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绕墙戏病秧-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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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顿时响起‘咚’的一声。
椅子中的安王被吓得掉在了地上,闵槐被自己口水呛得直咳。这鬼见愁郡主说什么?!
糟蹋了?!
把人糟蹋了?!
安王费了点劲才爬起来,抖着唇说:“什么叫把人糟蹋了!”
“就你想的那样。”赵暮染依旧扬着头。
安王眼前发黑,跌坐回椅子里,闵槐忙上前给他递水。安王端着一口气喝光,还是压不住惊,不死心盯着女儿问:“什么时候!你知道什么叫糟蹋?!”
是不是那浑蛋小子勾引他女儿了!
但两人明明都在他眼皮底下!
赵暮染挑挑眉,“上山第一晚,我给他喂了那种药,然后就那样把他给糟蹋了!”她是不太懂男女床笫间的事,可他压着她亲,拉着她手这样那样,应该是差不多了。那样的话——
是不是也会怀上身孕?
安王听得险些要喷出一口老血来。
闵槐在边上被她一句春药也吓得咬到舌头。
她究竟哪来的那种东西。
赵暮染在两人惊讶中却是走了会神,想着身孕不身孕的事,但她不懂情事也没人和她说过这些,一时间想不明白。最后,她索性不管了,撩了袍摆站起身,斩钉截铁地道:“所以,这门亲没得跑。也许女儿就有了也说不定。”
说罢,一溜烟就跑了。
安王又是眼前一黑,惊怒间抬手,一巴掌将身边的小几给拍碎了——
有他奶奶个腿!
他女儿居然在他眼皮底下就将人给药了,这究竟谁在糟蹋谁!
闵槐在边看上得心惊胆颤,半天才勉强劝道:“殿下,您…您就当郡主这是……这是要了个面首。”
安王缓口气上来,哭丧着脸道:“你家面首会观天象,会过目不忘,能以一已之力战千数?”那是面首吗?那分明是头恶狼!
闵槐:“……”
那头,赵暮染溜之大吉,在军营一通乱逛又到树荫下坐了会,将心情平复下去才回了自己营帐。
她才走进去,就看到宋钊的车夫捧着药站在边上,而他却只是抿着唇靠坐在床头。
怎么了?
赵暮染察觉到两人气氛不太对。段和听到有动静,一抬眼就看到做儿朗装扮的小娘子前来,眉心一跳,忙要跪下行礼。哪知手上却是一轻。
“是要喝药吗?”少女直接端了药碗,坐到榻上。
宋钊抬眸看她,方才一片冷色的凤眸转暖,“军医刚送来,你去哪了。”说着抬手在她发冠上取下根草屑。
赵暮染瞧见他指间的青草,不好意思地笑:“估计是刚才躺草地上沾的,我喂你吧。”她哪能说自己因为激动到草地上滚了圈。
宋钊瞥了眼她身上发皱的袍子,也没有再问,张嘴将她用木汤匙舀的药汁喝了。
段和看着他温顺的样子心惊地撇过头,一度认为是自己看到了幻觉。
在都城上个街别人都退避三舍的宋公子,居然在让人喂药?!这说出去鬼会信!
段和心中腹诽着,却不敢多看,垂了眸乖乖站在那当布景板。
赵暮染心满意足喂着郎君将整碗药喝光,好不容易缓过来的安王杀了过来,瞪眼将女儿赶了出去。
他刚才在思索女儿话是真是假,想到出发前女儿见过军医,就去喊了人来问。结果一问之下,安王简直要晕过去,他女儿确实要过那样的药,他不想承认但事情是真发生了。
“你和染染已经有了肌肤之亲?”安王抱最后一丝希望,不死心地盯着脸色苍白的郎君,极力忍着才没一拳揍上去。
榻上的郎君先是一怔,随后忆起了山林间那晚,香软在怀,彼此呼吸交缠,还有……他耳根就微微发烫,凤眸半垂着回道:“是。”
安王只感觉胸口作疼,心想,他还真敢认。可是他若不认,自己才真会一刀把人砍了吧。
安王心情复杂极了,忍了再忍,冷笑一声拂袖而去。
赵暮染在帐外望天,侧耳听着里面的动静,但里边没什么声响。她就有些担心往里探头张望,哪知安王突然冲出来,一头就撞他胸膛上,鼻子差点没被撞扁。
她捂着脸,想要问怎么了,却听见安王咬牙切齿一句:“一会就回王府!还有,从今天起你不许武刀弄枪!”
虽然他不想承认,里头那浑蛋也病歪歪的,但万一真怀了呢?!
安王越想越心塞,养了那么久的女儿就被拱了,他心好痛!
安王在打击中飘走了,没搞懂情事的大龄少女听得一脸懵。
不许动武?
为什么?
不过赵暮染很快又美滋滋的将这疑惑丢到脑后,欢喜地冲进帐内朝宋钊道:“我们要回王府成亲了!”
第13章 岳母见女婿
马车缓缓跑在宽阔的石板路上,经过繁华街区,叫卖声、路人的嬉笑声传进车厢。
赵暮染听着熟悉的动静,撩开了帘子,也让坐在车内的宋钊好看到这一片热闹。
“君毅,这是庆州府城最热闹的长街,走过这条街再拐个弯儿就到家了。”
少女杏眸清沓明亮,看得人心头一片宁和。宋钊闻言身子倾斜,往外看了眼,“确实热闹。”
郎君歪着身子,不免会碰到窗边的少女,赵暮染就感觉到他热热的呼吸近在咫尺,带着他身上好闻的淡淡冷香。她微抬了头,看到他坚毅的下巴,还有薄唇,唇角扬有小小的弧度,赵暮染就又想到他笑时跟钩子一样勾人的眉眼。
心间悸动,又夹着一股另她不好意思的冲动——
想像今日在营帐内,他轻轻碰她唇那样的冲动!
突然,有什么东西啪一声砸在窗子上。
‘兽念’正起的赵暮染被吓一跳,宋钊亦动作飞快缩回来,伸手想要将她揽过来护住。哪知眼前一花,他脸颊就贴在了有淡淡清香的胸膛上。
宋钊意识到被人抱着护在身前,有种一言难尽的感觉。但属于少女身上的气息缠在他呼吸间,又让他不由自主地伸手去环上她腰,心里从所未有的平静。
赵暮染朝外喊了声:“何人大胆。”
马车边上的戚远正欲回答,路边上就响起喧哗。
“——果然是郡主!”
紧接着,又是一连窜噼里啪啦的声音砸向车壁。戚远挨着那些头花,荷包,帕子的砸,面无表情道:“郡主,您的仰慕者在表达对您的爱慕之意。”
赵暮染听着又撩起帘子,她才一有动作,那噼里啪啦砸车壁的声音更甚,她只得又缩回来。有些无耐地说:“我们庆州城的小娘子比较热情。”
本朝有抛花示好的习俗,今天这样的事也不是第一回 发生了。不过以前她是骑在马上被砸,今天在马车里还被砸,倒是第一次。
宋钊此时也已经坐直身子。马车行进速度加快,帘子不时晃动,他从缝隙隐约看见街边人影卓卓。
“是郡主讨人喜欢。”青年幽幽回了句。
赵暮染被说得有些不好意思,笑了笑:“也没有,像那些郎君们见我可是调头就跑的。”
宋钊闻言就低头看她,也许是少女一身红裳,在昏暗的车厢内亦显得双脸娇艳。她低着头,似是害羞的样子,他看得凤眸微眯,心头对她刚才的话有些不是滋味。
难道她挺愿意看见郎君们也抛花?
宋钊想得眸光一暗,想到他与她近十年来的空白,骤然伸手去捧了她的脸。
郎君微凉的唇就覆在了少女的唇上。
赵暮染一怔,旋即抽了口气。
郎君在她唇上咬了一口。不算重,微微的疼,伴着些许酥麻。
赵暮染下意识想张嘴,也要反咬回去,可宋钊却已退了开来,垂着眸默不作声。
那个样子……好像不太高兴?
赵暮染察觉到宋钊的情绪变化,却不明白他怎么了,刚才还好好的。
她疑惑着,青年依旧垂眸,车厢里的气氛似乎一瞬间就凝固了。赵暮染又看了他一会,想到他刚才咬人的举动,将脸凑了前去,试探地问:“君毅你不开心吗?那你再咬我一下好了。”
少女突然靠近,近得连长长的眼睫都贴在他脸上,像是羽毛在心头滑过。宋钊呼吸一滞,没得到回答的少女却仰头将唇送了上前。
柔软的双唇相碰,宋钊心头也跟着软成一片,伸手要去抱她。马车却在此时颠簸了一下,没稳住身形的赵暮染哎哟一声,宋钊唇上就刺刺的疼。
手忙脚乱爬起来的少女睁大眼看着他:“啊,我把你磕出血了。”
已经尝到血腥味的宋钊:“……”
“没事,小伤。”他艰难说着,用手背将血迹拭去,心中凄凄——
为什么每回气氛正好就会要出状况!
赵暮染却是自责极了,瞅着他唇上的伤,又有些脸发热。她刚才只想着怎么样他会开心些,竟然就那么蹭了上去。
一时间,她不好意思再去看他,假装生气朝外边吼:“又发生什么事了!”
外边的侍卫听着吼声都缩了缩脖子,安王中气十足喊了回去:“到家了,还不下车来!”
赵暮染就吐了吐舌头,居然到王府了,忙不跌要下车。走到门处又想起什么,伸手将宋钊也拉上。
少女动作利落跳下车,转头就小心翼翼扶着郎君下车。
安王为她的蹦蹦跳跳揪着心,又为她本末倒置的举动心塞,别过脸。可很快又转了过来,视线落在宋钊有着个破口的唇上。
双眼都要瞪得掉出来了——
他女儿在车上又把人怎么了?!
安王妃已闻信而来,绣着彩凤的裙摆委地,高贵端庄。她第一眼先看到了凤眼瞪成杏眼的夫君,第二眼看到依旧英姿飒爽的女儿,第三眼……是那个身如玉树,气质如松似竹的郎君。她目光在他脸上打转一圈,不由得暗叹:好个俊俏隽雅的郎君。
女儿眼光不错!
果然和军营里那帮糙汉子不同。
安王妃对女婿第一印象感觉良好,然后心头又奇怪的升起一丝熟悉感。
看着看着,就径直越过了安王,来到女儿和郎君的面前。
正要迎上去的安王眼角一抽,他的王妃在为了看那个白斩鸡,把他无视了?
安王妃细细打量着宋钊,回头朝受伤的安王说:“他和你一样长有双凤眼。”
安王:“……”那你看他不看我?!
安王妃:“但长他脸上比长你脸上好看。”
已饱受打击的安王心头瞬间又像是被插了把刀,疼得直滴血。
众侍卫仆人默默垂头……王妃威武。
赵暮染听到自家娘跨情郞,杏眸潋滟,笑意从里面倾泻,挽上她的胳膊说:“娘亲,他就是君毅,您女婿!”
宋钊顶着安王冷嗖嗖的目光,朝安王妃行礼,腰还没弯下去,就被安王妃架住了:“不必多礼。”
宋钊只好又垂手立在那,安王上前一把从女儿手中抢人,气呼呼将妻子拉离五步。安王妃就睨了他一眼,将他满脸不爽看在眼里。
夫妻俩是青梅竹马,青梅哪会不懂眼下竹马为什么跳脚,终于将注意力放在他身上:“王爷一路来辛苦了。”
安王心里终于好受些,却仍板着脸,拉着她就往府里走:“本王饿了。”
“……那我给你下膳丝面,今儿正好送来了新鲜的。”
“王妃手艺,什么都好。”
夫妻俩相携渐行渐远,被丢下的赵暮染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她父王又找娘亲撒娇了。
宋钊看着两人远去的身影,凤眸里闪过光华,却又渐渐变暗。心想,这就是所谓的伉俪情深吧。
正神思恍惚间,他感觉到手心有暖意传来,抬眼就看到少女明媚的笑。安王夫妻相携那幕在脑海里挥之不去,他神差鬼使地道:“我也饿了。”
赵暮染一怔。
宋钊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耳根一片滚烫,强作镇定地说:“染染也该饿了吧。”
赵暮染眨了眨眼,看到他欲滴血的耳珠,强压住要往上翘的嘴角,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她终于有些理解为什么娘亲能容忍父王撒娇。
这样的郎君,可爱得想让人揉到骨子里疼着!
赵暮染激动得一拍胸口,“饿!我们蹭面去。”
宋钊:“……”
现在收回话还来得及吗?他有种去了会被岳父大人弄死的错觉。
两刻钟后,宋钊顶着安王要将他大卸八块的目光,细嚼慢咽,将岳母大人亲手做的特大碗膳丝面用完。
安王妃高兴得拿着帕子掩嘴笑,觉得女婿真给自己面子,宋钊却崩溃的想,他估计一个月内都不想看到面条了。
应州安王府内和谐一片,远在渭州军营的薛冲刚得知研究投石机的营地被埋一事。
他听着禀报,惊疑不定,不敢相信小半年的努力就那样化作流水。
“图纸呢?!”除了伤亡,薛冲想到更重要的。
属下被他眼中狞色吓得脖子一缩:“图纸有先前送来的,但那是半月前,近来不知有无改动。”
薛冲脑海里嗡嗡作响,气得将手中的杯子砸在地上。
好好的,怎么会山壁坍塌!
当初就不该觉得山林隐蔽也好就近取材,他这可要怎么跟陛下交待?
薛冲心里烦乱得很,属下又将从应州探来的消息再报上:“将军,应州那有消息传来,安王妃在让人准备成亲才会用的东西。”
成亲?
薛冲一愣,想到皇帝的打算,“安王居然是要接旨?”也太过识实务了。
可下刻他就觉得不对。圣旨应该还没到,安王指什么旨,何况他还爱女如命,怎么可能会让女儿嫁给个病秧子。
“再去探!这事不对!”薛冲打死也不信安王会让女儿回都城,他不是那种逆来顺受的人。属下领命转身,他又想起个事,“让你查那杨家郎君的踪迹,查到了吗?”
属下脚步停住,“此人进了庆州地界后,再也没了消息。”
薛冲闻言心里又烦躁一分,骂了句废物,挥手把人赶走。
他在椅子中坐立不安。山林里出了事,如今连那姓杨的踪影也没有了。而那臭小子精明得很,上回试探那么久,愣是没探出一句话来,也许还显露出了他的心思——
杨家手上那东西,到底是去哪了!
薛冲想着,又是烦躁一拍桌子,皇帝交待他要办的事,竟是没一件顺利的。
第14章 染染的功课
晚间,安王妃为三人洗尘,特意让人在正厅准备了宴席。
四人分桌而食,丝乐声声,献艺的舞姬扭着腰肢在大厅中艳如海棠。
安王被舞姬身上的脂粉味呛得有些受不了,挪了挪屁股,挪到安王妃身边:“……怎么还喊了舞姬。”他都忘记府里还养了这样的人。
安王妃优雅地将酒递到他唇边,微笑着瞥一眼青年:“总不能白养,不好看么?”唇边笑意更甚。
“王妃觉得好就好。”安王美滋滋享着妻子的温柔,不疑有它。
跟安王一样觉得索然无味的还有宋钊。他端坐着,连头也不抬,只管慢条斯理地用饭。
中午那碗面到现在还撑得难受,满桌的菜又不好太浪费,他从来没想过,原来吃饭也是件难熬的事。
一顿饭下来,唯有赵暮染用得津津有味,还总结出他们家舞姬的腰又软又会扭!让人看得赏心悦目,没白养。
饭毕,舞姬们捧着赵暮染的打赏欢天喜地退下。
安王摸了摸肚子,吃饱喝足,长夜漫漫,他要回去好好和王妃培养感情。想着心情贼好,连带对着宋钊都难得和颜悦色,叫他早些歇息。
望着安王高大的背影,宋钊觉得他的的高兴来得有些莫名奇妙。心想,反常必妖,难道刚才的饭里有毒?
回到暂住的院子门口,赵暮染微仰着脸和他说话:“医工应该在侯着了,换完药你就早些休息,我们明日上街。”
宋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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