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绕墙戏病秧-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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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来了…又来了!
舜帝听她提的条件,脑子里就是她这又是要来坑他银子了。
“你闹来闹去,就是为了要开府?!”他忍无可忍,一巴掌拍在桌案上。
“什么叫文颐闹着开府,难道不是本朝规定,过了十五岁的郡主、公主皆可开府另居?!难道我是个假郡主?!”
舜帝气绝。
她不是假郡主,他才是个假皇帝!
“你…你……安王就是教你这样嚣张跋扈,嫁人也不敬公婆?!”
赵暮染闻言,气势更是嚣张:“我就嚣张跋扈怎么了。我是赵家人,宋家是臣,究竟该谁敬谁?难道我的堂姐们嫁出去了,她们婆家也不管什么君臣之礼了?那我赵家的皇权是摆设吗?!”
论起吵架,她就没有输过阵,想当年跟夏国老将站在城墙下喊骂,对方险些就没被她气得摔下来。
宋钊是首次见着她耍泼的样子,居然觉得还挺可爱。
我赵家…你赵家!这究竟是谁的赵家!!舜帝被她一口一句赵家激得太穴直跳,想到太后藏起来的旨意,就好像一把架在他脖子上的刀,那样的滋味让惶惶。
压抑了许久的舜帝,在这刻居然萌生奇怪的惧意,那种恐惧快速的一浪一浪淹没他,让他连呼吸都困难。
他突然伸手揪住了胸前的衣襟,德信在边上吓得脸色惨白,忙跪下来哀求着道:“殿下,殿下,您别再气陛下了。”
正当德信哀求的时候,舜帝脑海中又清明起来,他恨恨地想——皇权?
那是他的皇权!
“自然不是摆设,你…很好!”舜帝从嘴缝中挤出一句,“没有人敢不敬,朕准你开府。但开府后,朕不允许你再踏出都城半步,无召亦不可进宫!”
赵暮染眯起了眼,不让她进宫?
不让她进,她就不能进了吗?!
笑话!
也不看看她手里有什么。破风在手,她要赵舜跪下,他就得给跪下,何况是在宫中出入自由!
不过赵暮染此时也懒得提醒,反正在都城还要呆很久,而且现在的情况她看明白了。她只要进宫一回,赵舜就会对太后不例一回,太后喝的药就是有问题,今日她突然闯到太后身边见到她清明的神色,她就明白了。
“那文颐就谢过皇伯父了,在郡主府修好之前,我就先暂回王府住着。外边的人要说我被欺负,我也就先忍忍了。”说罢一礼,直接离开。
舜帝面上阵青阵白,目光极厉看向宋钊:“你也给朕住到安王府去,不管用什么办法。你再歇半月假,再搞不定一个小娘子,你这刑部侍郎也不要做了。”
让赵暮染在都城大闹,刑部还出了纰漏,他回都城后就没有做好几件事!
宋钊忙告罪,然后也离了宫。
出宫前,他回身望了眼那重重宫殿,唇边扬了个浅浅的弧度。
再有几日,也不知舜帝还会不会这么强势,他会好好呆在安王府,等着舜帝派人来请他议事。
赵暮染已极快的回了宋府,二话不说就是让人开库房,开始往安王府搬东西。
崔氏收到消息,一脸惊色到西苑来,只见安王府侍卫将一抬一抬的箱笼往外送。而赵暮染就站在庑廊下,侍女拎着灯笼立在她身边。
天色昏暗,崔氏看不太清楚她的神色,但遥遥一瞥,已感到女郎极强的气势。
她犹豫了会才上前,扯着笑脸问:“殿下这是怎么了?”
“搬家啊。”
看清来人,赵暮染闲闲回一句。
崔氏被她噎了一下,只能继续扯着笑问:“殿下这般实在叫我等惶恐,可是大郎有什么让殿下不满的。”
听到她将错先归到宋钊身上,赵暮染嗤笑,拿杏眸斜斜瞥她:“国公夫人这话我可听不懂了,难道夫人不知我与郡马情深?”
崔氏又被噎一气,笑也维持不住了。女郎见她这样,又是笑笑,下刻却是突然一脚踩在美人靠上,红缨枪就指在崔氏眉心间。
崔氏身边的侍女被吓得尖叫,崔氏也被她吓得心头猛跳,双脚发软。若不是还有一丝冷静,她怕都要被吓瘫倒地上。
赵暮染长枪指着她,俏丽的面容被冷色一点一点覆盖,杀气凛然。她道:“他不是想当你的宋家大郎,那是你夫君的过错。他为宋家付出了多少,你心知肚明,你却因为你的错恨来去试图伤害他。国公夫人,你若真有能耐,你就将一切告到舜帝那去,那样大家抱着一起死才痛快,我也会高看你一眼。你若是贪生怕死,就少给本殿搞小动作,我的夫君,不是谁都能算计的!”
“我…我不知道殿下在说什么。”崔氏听得头皮发麻,整个人都像泡在冰水里一样,浑身血液都要凝固了。
文颐郡主说的算计,是指那日刺杀之事?
她怎么会知道?
明明连护国公都瞒过去了!
崔氏狡辩,赵暮染冷笑,握着枪杆的手一动,欲给崔氏一些教训,却有一道风劲扫过。银色的鞭子缠住了她的枪身。
她抿了抿唇,就听见郎君的声音:“染染,罢了。”
赵暮染侧头,就见郎君神色淡淡地立在昏暗的天地间,朦胧光线将他身形显得极修长,他那隐在暗处的只影带着几分落寞。赵暮染骤然心疼,心里难受得就像被人扎一刀似的。
她不情不愿收回枪,跨过美人靠就扑上去。
郎君不得不伸臂接住她,察觉到她抱着自己的手那么用力,心中温暖,亲了亲她耳后:“过去就过去了,有你就好。”
赵暮染搂着他嘟囔:“给你出气也不要,你傻不傻。”
宋钊就笑了出声,给小动物顺毛一样去摸她头:“那你就当我傻。”
“拿开你的手,我不是小狗。”女郎闷闷哼一声。
宋钊却是笑得更开心了。她真是什么时候都能懂他啊,一个动作就猜到他想什么。
崔氏受惊过度,还站在原地不敢动。
她在赵暮染手一动的时候就感觉到了威胁,一种攸关性命的威胁。
文颐郡主……好像是真想杀了她!
崔氏终于站不住,脚一软,跌坐在地上。得到消息的护国公也赶到,到时就见到相拥的小妻夫,还有软在地上的妻子。
他张了张嘴,忙去扶起妻子,宋钊此时也将扒在自己身上的女郎拉开,转而握着她的手来到护国公夫妻二人跟前。
崔氏一看到赵暮染靠近,整个人都吓得瑟瑟发抖,护国公见此皱了眉。宋钊开口道:“郡主搬出去已得了陛下准许,往后我们便择府另居,国公爷不必再担心冲突。”
冲突?
什么冲突?
护国公抬目看向小夫妻,见到赵暮染横眉坚目就瞪了回来,哪里还不明白。
文颐郡主这是迁怒了吧。
“可是这……”
“国公爷也不必再劝了,尽管我搬了出去,宋家也不会有所影响的。”宋钊打断,立场十分坚定。
护国公看了看两人,最终也只能是叹气一声。赵暮染也懒得和两个人多说,怕自己忍不住又一枪杆给戳过去,她转身继续让人搬东西。
赵暮染嫁妆不少,这一搬就搬到月上枝头,引得前后胡同的人都来打探看热闹。
崔氏听到这些消息,心中又恨又丝毫办法没有。
什么不会让宋家有影响,即便不和宋家有影响,那也是与她有影响。她已经知道了,赵暮染在宫中就扬言说是她这婆婆不好相处,她才跟郡马闹起了别扭,她的名声已经被败坏了。
不管世人觉不觉得郡主刁蛮,她都会落得个连皇室宗亲都敢落面子的厉害名声。
赵暮染是不针对宋家,却是在针对她啊。
崔氏哭得双眼通红,她自在闺阁起,哪里受过这样的委屈,偏她真的不敢多说一句。她只能全憋屈的忍到肚子里,她不能跟任何人说起因,那是全家都杀头的罪,不但如此,舜帝那样冷酷的君主,怕是要连他们九族都一起灭了。
崔氏从来都没有像此刻那样绝望,怨恨之余又是恨不当初。
护国公来劝了她两句,最后也想明白了刺杀之事怕还是有问题,便又让人再细查。结果发现所有相关人员都被灭口了,朝中居然还有传言是宋钊暗中下的杀手,明一套暗一套,真小人一个。
这些事情一掰一揉,便都清楚明了,崔氏干净不了,他那个刚露面的儿子也干净不了。
护国公知道真相后也气得不轻,下令将禁了崔氏与外人接触,又将府里的仆役重新整顿,将所有管事全换成了心腹。
崔氏直接是哭晕了过去。
折腾了大半宿,宋钊从王府正门直接大摇大摆的进去。次日,都城就传起了新话题,全是关于赵暮染夫妻的,从两人在街头打架到宋钊追妻,最后搬出护国公府,宋钊追上门。那就直接传成了一折感情大戏,剧情曲折起伏,有血有泪,宋钊从心狠手辣的性格被传化为为情所困的青年郎君。
赵暮染听到蔚明绘声绘色说着戏本子,笑得直捂肚子。
宋钊黑了一张脸。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百姓的想像力真是比官兵的杀伤力还大。
赵暮染笑够了,笑得倚着郎君直哎哟喘气,还不忘调戏郎君,捏着他下巴说:“这回你可沉冤得雪了,百姓洗掉了你那样能吓哭三岁孩童的可怕名声。”
宋钊直接抓了她的手,用唇堵住她的话,表示出自己的不满。不过他一细想,也没有什么不好的,他就是喜欢她怎么了,传得越离奇,舜帝越摸不着头脑。
舜帝那日答应了赐郡主府,礼部那边很快就挑好地方,就在皇城脚下,工部拨了人在加紧修缮。
赵暮染听到礼部派来的人汇报情况后,只是淡然一笑。
选在皇城脚下,是因为离赵舜近,他好掌控吧。但赵舜忘记了,皇子们也就住在边上,哪一个他掌控得了?!
“反正修了也未必去住,住王府也挺好。”赵暮染想着,不屑皇帝的心思,哼了一声。
宋钊听得哑然失笑,敢情她闹半天要个府邸,就真是单纯气舜帝的。郡主府建好了,她不去住,赵舜还真拿她没有什么办法,顶多只能是责备两句。但所有打算都一场空了。
她气起人来真的能将人气死。
宋钊又回想到被她画乌龟的事,摇头苦笑。
反正他是不敢再惹人生气的。
赵暮染在心里骂了几句皇帝,脸上就又显了忧虑,问宋钊:“皇祖母的药还不知道究竟是用了哪几味?”
他们是确定了皇帝在对太后用药,极大可能是慢性毒药,但是不知成份,连个对策也没有。
宋钊对这事也头疼,轻叹道:“医房那里舜帝握得实在是紧,只得药汁确实不好分辨,我如今也只能依照这两年所知的太后病症来叫人推断。但是送些解毒的药丸进去,总是不会错。”
赵暮染也跟着叹气,如今确实只能是这样,她因为舜帝用药的事也不敢进宫,就怕老人受不住他丧心病狂的对待。
“那日皇祖母跟我说的话又是什么意思呢?但是时间太紧急,皇祖母只来得及问我去庆州前,我最后一次进宫,去过的地方还记不记得。那时……最后一次进宫,好像没有什么特殊的,就是出宫后大病了一场。”
“……有什么关联吗?”
女郎喃喃自语,宋钊昨日听她说过后也一直在思索这个问题。
自从上回确认赵暮染记不住自己后,他就觉得她极大可能遇到了什么事,而太后一说,前后的事情时间很相近。她又大病了一场……所以是在宫中遇到什么事,才生的病?
也许问问安王?
宋钊见赵暮染一副快要想破脑袋的样子,将人揽着,“想不起来,强行也想不起来,我们给岳父去信问问吧。或许他们知道也不定。”
好像除此外,也没有什么办法。
当晚的餐食上,宋钊看到了久不见的汤盅,他想起了喝补汤的日子,眼角直抽。难道她又要逼着自己喝补汤,想要快点怀上孩子?
在宋钊略微惊恐的猜测中,却见赵暮染一手端了汤,仰头就喝完。她放下空汤盅道:“我让人熬的天麻鸡汤,不是说天麻补脑嘛,我看能不能补补,好回想起来。”
宋钊:“……”
他抚额,这样补不会出问题吗?
三天后,宋钊看着堵着鼻子躺在榻上不敢动的女郎,想笑却不能笑。果然还是会出问题,又补得鼻血横流了。
这日,庆州与渭州传回了战报,庆州战报仍是与夏国僵持,可渭州却是真遇上战事了。夏国声东击西,直接出兵转向了渭州。
舜帝听到战报,神色异常凝重,不清楚怎么夏国会转了战术,又问及户部这些日子征粮进展如何。
许尚书当场就跪倒请罪,战战栗栗地道:“今早刚刚收到多方递上来的折子,说是都被劫了衙里的粮舱,要给渭州庆州运粮,怕是要先动用都城的存粮!”
“劫官舱?!这是要反了吗?!”舜帝龙颜大怒,文武百官跪一地。
许尚书又道:“臣还收到密报,是有朝中之人有意指使。”说罢,呈上了密折。
作者有话要说: 啊啊,手速渣,从早上八点码到现在,嘤嘤~这两天为了万更也没有时间回评,容我缓口句。先爬走~~~~晚上第二更老时间,9:30见哦~~
第53章
许尚书将东西呈上去; 大臣们皆探长了脖子; 可惜也只能是看到折子的封皮。
龙椅上,舜帝黑着脸将内容细细读了又读; 突然就将折子摔到了地上。
“大胆!放肆!”
龙颜震怒; 大臣们都跪了下去,心中更是好奇那密折上到底写的是什么。
舜帝神色极冷,落在那些匍匐在地面上的身影上,众人仿佛都像是突然被冰雪砸到身上,脊背生寒。
整个大殿都变得极安静; 舜帝冷着脸沉默半晌,终于开了口。
这一开口,又是叫众臣惊慌不已。
“——枢密使,将大皇子押下去!”舜帝丢下一句话; 拂袖而去。
赵文弘还未回过神来,已听温从言说了声‘得罪’直接就将他反手扣住。
皇帝让押下去; 没有表明暂押哪处; 那就是直接丢到大牢。
温从言在大臣们惊恐的目光中将人带走; 赵文弘在踏出大殿的时候被阳光一刺眼; 才恍然方才都发生了什么。
他惊疑不定; 却还保持着冷静,抿着唇看了眼温从言; 淡声道:“温大人,事情还未有定论。”
他堂堂皇家嫡长,被人如此制着; 不论真犯事与否,他都不允许自己的尊严被人践踏一丝。
温从言闻声看了他一眼,什么都没有说,却是松开了手。赵文弘理理袖袍,“谢温大人高抬贵手,本殿记下这情了。”
说罢,那位当了三十年皇子的男子优雅从容跟在他身后。
他不慌不忙的样子倒是叫温从言又看了他两眼,黑幽的瞳孔中闪过别样情绪。
人人都道大皇子懦弱无能,他看未必。
赵文弘被押了下去,舜帝也气得直接走了人,众人看着地上那封密折,勉力压下好奇心都纷纷退出大殿。
几名早已站了大皇子一派的官员压着心中的恐慌,混在人群中相视一眼,谨慎小心地不敢说一字,各归各位。
赵文钧也是好大会才缓过神来,看着已空了大半的议朝之地,他视线落在地上那封折子上,看了几眼最后负手在背,脚步匆忙离开。一路往宫外去的时候,他整个心都是雀跃的。
他的兄长看来是犯了大事,不管是什么,能让他父皇直接关押起来,怕是要与那个位置无缘了!
这是谁动的手,老三?老五?
赵文钧心中不断猜测着,回到府里当即让人暗中去打听前些日子被劫了官粮的事。
不管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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