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八二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快穿]千渣百态-第3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刀马旦能唱,小生能唱,花脸也能唱,而且还是铜锤花脸。
  他心里有点儿刺挠,很想去听。不过,又放不下店里的生意。小伙计跟他通风报信时,可巧,林俐领着英子上厨房来要葱。刘家人自己吃的饭菜在后院单做,不跟前院的生意混。老刘太太说中午包肉馅饺子,备料的时候,发现没大葱了,林俐便带着英子上前边来要。
  “花艳容?”林俐问伙计,“名角呀?”这个时代的名角,她只知道北京的梅程尚荀和上海的周信芳,孟小冬,其他的一概不知。
  伙计一挑大指,“名角!老牛了!是吧,东家?”
  伙计问他的时候,刘永泰正在扒葱皮。他打算把葱切好了,拿个碗装上,让林俐直接拿着切好的葱末回去,省得老刘太太切了,“啊,是。”
  林俐偷眼观察刘永泰的表情,“姐夫,你爱听京剧吗?”
  刘永泰唰唰地撕着葱皮,“还行吧。”
  范厨师在扒另一根葱,“你姐夫是京剧迷。那年麒麟童和孟小冬上新京演出,你姐夫还去看了呢。”
  英子仰着小细脖子,骄傲地对林俐说:“我爸还给我买新京的点心了呢,可好吃了。”
  林俐状似无意地问,“没给你妈买点儿啥呀。”
  英子道,“买了,买东洋的雪花膏了,可香了。”
  林俐笑着摸了摸英子的脑袋。
  范师傅将扒好的大葱递给了刘永泰。很快,两根大葱在刘永泰的刀下,变成了细碎的葱末。从菜墩旁拿起一个粗瓷大碗,刘永泰用菜刀把葱末撮起来放进碗里,递给了林俐,“给。”
  林俐接过碗,看了一眼眼眶有些发红的刘永泰,没说话。这男人真细心,她想,知道大葱辣眼睛,就把葱切好了,再让她拿回去,省得她和老刘太太遭罪。
  晚上,忙过了晚饭高峰,刘永泰回到后院,推开了老刘太太的房门。他进屋的时候,柱子、英子、林俐、老刘太太全在炕上坐着呢,林俐正指导着柱子背唐诗。
  林俐来之前,英子和老刘太太睡一屋,柱子和刘永泰睡一屋。白天,柱子基本都呆在老刘太太的屋里,晚上才回刘永泰那屋睡觉。所以,每天从前院回来,刘永泰不先回自己屋,而是先到老刘太太的屋里坐会儿。这间屋,是后院最有人气的地方。
  林俐来了之后,刘永泰本打算在客栈里给她单开一间房。林俐不干,说可以跟老刘太太和英子一起睡。刘永泰一琢思,也行。于是,这间屋的人气就更旺了一些。
  柱子原本不太爱学习,可是自打林俐来了之后,刘永泰发现儿子的学习积极性日渐高涨。也愿意读书了,也愿意算数了。原来那字儿写得狗爬拉似的,伸胳膊撂腿儿的,现在瞅着顺眼多了。
  “爸!”英子发现刘永泰回来了,欢快地叫了一声。
  柱子跟着妹妹一起叫,“爸!”
  “哎。”刘永泰笑着走进屋,胡撸了一把柱子的圆脑袋,“干啥呢?”
  “姨教我背诗呢。”柱子很兴奋。
  “背的啥呀,给爸背背。”刘永泰把柱子往炕里挤了挤,挨着柱子坐了下来。
  柱子信心不是很足,怕自己背不下来,求助地看着林俐。
  林俐鼓励他,“刚才不背得挺好的嘛,就按姨教你的,别硬背,联想着背。没事儿,背不下来姨给你提词儿。”
  刘永泰也说:“背吧,背不下来,爸也不说你。”林俐教他的,不能给孩子太大压力,要多鼓励。
  柱子稳了稳神儿,按着林俐说的办法,一边在脑子里联想着诗中的意境,一边慢慢地背了起来,“日照香庐升紫烟,遥望瀑布挂前川。”前两句他背得挺顺,“飞……”他思索了一下,“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疑是……”真想不起来了。
  林俐轻声给他提词,“疑是银河……”
  柱子眼睛一亮,“疑是银河落九天。”
  林俐热烈鼓掌,“好,真棒!”
  英子和老刘太太跟着林俐一起鼓掌,刘永泰见大家都鼓了,也随大流儿,抬起手,象征性地拍了两下,“行,儿子,背得不错。”
  柱子的脸红了,扭扭捏捏的,有点儿不好意思,不过心里却很是得意。
  “姐夫,”鼓完了掌,林俐突然把话锋转向了刘永泰,“后天,你去县里看戏吧。”
  刘永泰愣愣地瞪着林俐,“啊?”
  林俐被刘永泰的傻相逗笑了,“我说,后天,你去县里看花艳容的戏吧。”
  刘永泰摇了摇头,“不去。”
  “为啥呀?我听范师傅那意思,你不挺爱听京戏的吗?”
  刘永泰遗憾地叹了口气,“店里走不开。”
  “不还有范师傅呢吗?”
  “他一人儿忙不过来。”
  林俐想了想,“花艳容不就在县里唱三天吗?又不是唱一辈子,你就是把这三天听满了,又能耽误多少事?错过了这村,再想听花艳容的戏,可就得上新京去听了。再说了,又不是让你连听三天。你去听两场,过过瘾就回来,能耽误多少事?一天足够了。后天,我去厨房帮忙。菜,我不会炒,择菜洗菜,端个盘子递个碗,没问题。退一步讲,就算跑几个单,也少赚不了多少。花艳容可不是天天上咱这儿来。”
  刘永泰呆呆地望着林俐,那年,麟麟童和孟小冬来新京演出,英子她妈跟他说的话,和英子她姨刚才说得差不多。如果不看脸,不听声,单听说话内容,他还以为英子妈又活过来了呢。
  刘永泰被林俐说服了。
  第三天早上,刘永泰起了个大早,林俐左手牵着柱子,右手扯着英子,把刘永泰送出了门外。
  刘永泰看着左牵右扯的林俐心生感慨,林俐望着要去听戏的刘永泰,同样心潮起伏。刘永泰感慨物是人非,要去看戏的依然是自己,送他看戏的,却不是当初的那个人。林俐心想,刘永泰,这是我第二次送你出门,可惜,你却不知道。
  “柱子,想要点儿啥?”动身前,刘永泰问柱子。
  “我要小人书。”柱子对小人书始终保持着高度的热情。
  “行。”刘永泰点头,然后又问英子,“老姑娘,你想要点儿啥?”
  英子琢磨了一下,“我啥也不要。”爸昨天说了,看戏耽误挣钱。已经耽误挣钱了,自己再要东西,不是更费钱?所以,她什么也不要,给爸省点儿钱。
  刘永泰笑着摸了下英子的脑袋,决定相机行事,看见啥适合女儿,价钱又差不多,买回来就是了。最后,他问林俐,“他姨,你有啥想买的不?”
  林俐想了下,笑着问他,“我想要瓶东洋雪花膏,给买不?”
  刘永泰本以为林俐会什么也不要。如果是那样,他会像对待英子一样——相机行事,看啥适合小姨子,给小姨子买点儿。却不想,小姨子还真提出了要求。
  短暂的怔愣后,刘永泰郑重一点头,“记住了,准保给你买回来。”
  刘永泰郑重的表情,反倒让林俐愣了一下。她把笑容往回收了收,“姐夫,我跟你开玩笑呢,我什么也不要。你给俩孩子和刘婶儿买点儿点心吧,啥也不用给我买。”
  “知道了。”刘永泰潦草一点头。点心他会买,雪花膏他也会买。
  林俐和两个孩子目送着刘永泰上了路,
  那年,大致也是这个时间,她以着韩桂英的身份送他。今天,她以着自己本来的身体,本来的面目,本来的名姓,作为孩子的姨送他。那年,她没能等到他回来就离开了。这次,她会等着他回来。
  县城离刘永泰家所在的镇子并不远。
  到了县城后,刘永泰直奔花艳容将要进行演出的戏园子,在戏园子的票房买了张大众座。戏园子要到晚上才开戏,白天不开。怀揣着戏票,刘永泰在县城里转来转去的打发时间。
  他先给柱子买了两本小人书,又去了一家不错的点心铺子,在店里买了一斤牛舌饼,二斤绿豆糕。最后,他去了县城最洋派的一家日用杂货店,想要给林俐买瓶东洋雪花膏,可惜没买着。刘永泰不甘心空手出来,杂货店的店员也不甘心。
  经过店员一番热情推介,刘永泰给林俐买了块杭州出产的丝绸手卷'juàn'儿。手卷儿的料子一瞅就是纯真丝的,软软的,泛着柔柔的微光。素白的面料上,一角绣着株兰花——几根柔弱不失风骨的绿叶,两朵素雅的紫花。
  刘永泰觉得手卷儿很漂亮,很有档次,小姨子一定能喜欢,他个大男人瞅着都怪喜欢的。
  买好了礼物,又在县城里溜达了一气,天眼瞅着黑下来了,刘永泰找了间大车店,在大车店里吃了点东西,把点心、小人书存在了大车店,然后利手利脚地去了戏园子。
  他在戏园子落座没多大工夫,就开戏了。头一出戏是个暖场戏,一名五六十岁的男伶勾了个老生脸,在台上咿咿呀呀地唱着。老生唱得很不走心,台下的听众听得也很不走心。双方达成了默契,互相包容,互相原谅。
  挺老的老生唱完下去了,紧接着老生上台的,是一个不太老的老旦和一个挺小的花旦,二人唱的是《西厢记》里的《拷红》。这二位唱得比老生上心,老旦的中气很足,字正腔圆,一字字唱得很清晰。小花旦的唱工差了点儿,不过听众们原谅了她。一来小花旦年纪还小,唱工不好,有情可原。二来小花旦的唱工虽然差了点儿,不过扮相还是挺不错的。扮相不错,是个极大的优点,在一些观众的眼里,简直可以抵消了唱功上的不足。
  这一老一少下场后,又有几个伶人轮番登台。最后,花艳容出场了。角嘛,自然是要压大轴儿的。
  花艳容一共唱了三折。
  所谓“折”,即是“折子戏”,指的是一整部戏剧里最精彩的部分。折子戏的独立性很强,放到整部剧里演,那是锦上添花。单拿出来演,照样能让观众看得如醉如痴。
  头一折,花艳容唱的是《白蛇传》里的《断桥》。第二折,花艳容唱的是《牡丹亭》里的《惊梦》。第三折,花艳容唱的是《玉堂春》里的《苏三起解》。
  花艳容上了场之后,台下的叫好声就没断过,一波接一波,亏得戏园子的房顶结实,不然叫好声都能把戏园的房顶掀了。这些叫好声里,有刘永泰的一份。刘永泰使劲地叫着好,使劲地拍着巴掌。
  角就是角,他想,唱得真是好,咋能这么好呢!
  散戏之后,已是夜里九点多,刘永泰回到了大车店,跟一些赶车的车老板挤在一铺大炕上,对付了一宿。第二天一早,在大车店胡乱吃了些东西,取了自己存在大车店的东西,刘永泰打道回府。
  刘永泰是上午九点多到的家。回到家,他先去了老刘太太那屋。柱子上学去了,暂时没能看见自己的礼物。除了柱子,屋子里的另外三个人已在第一时间得到了她们的礼物——英子和老刘太太对点心很满意,林俐对真丝手卷儿也很满意。
  “谢谢姐夫。”林俐跟刘永泰道谢。
  “谢啥,你帮我教育柱子,我还没谢你呢。”刘永泰发自内心地感激林俐。自从林俐来了,柱子不但比以前爱学习了,而且比以前更懂事,更有礼貌了。
  送完礼物,刘永泰马不停蹄地去了前院的厨房。昨天一天没在家,全靠范师傅一个人撑着,他得去问问情况,看看昨天他不在的时候,跑了多少单,少挣了多少钱。
  刘永泰进厨房时,范师傅正坐在小板凳上择芹菜。
  “呀,东家回来了。”范师傅掐下一片芹菜叶。
  “啊,回来了。”刘永泰从墙上摘下自己的蓝布围裙,一边回答,一边将围裙系在腰上。
  “听得咋样啊?过瘾不?”范师傅不爱听京剧,爱听蹦蹦戏。有事没事总爱哼上两句,保留曲目是《王二姐思夫》。
  “过瘾!”刘永泰搬过另一把小板凳,坐在范师傅的对面,和范师傅一起择了起来,“要不说人家是省城里的角儿,跟咱这边儿的草台班子就是不一样。人家那都是真东西!”刘永泰还沉浸在昨天晚上的回忆之中。
  “给唱两句呗。”范师傅择好了一根芹菜,一片片把芹菜茎从芹菜根上掰下来。
  “唱两句!”刘永泰来了兴致,捏着嗓子唱了起来。他唱的是《牡丹亭》中的《惊梦》。一人扮两角,一会儿唱男主角柳梦梅,一会儿唱女主角杜丽娘。
  永泰客栈的厨房里,两个大男人坐在小板凳上,二人中间是一大堆碧绿的芹菜。一个男人一边择菜,一边咿咿呀呀,时男时女地唱着。坐在他对面的男人,一边择菜,一边脸上挂笑地听着。
  其实,刘永泰唱得不怎么好听,范师傅也不怎么爱听。不过,范师傅知道刘永泰爱唱,而且自从英子妈过世后,刘永泰就难得有笑模样。所以,尽管不怎么爱听,他还是装出兴趣很浓的样子,乐呵呵地听着。
  眼瞅着一出《惊梦》唱到了尾声,厨房门帘一挑,林俐走了进来。刘永泰背对着门口,不知道林俐来了。范师傅却是正对着门口,“呦,英子姨来了。”他热络地跟林俐打招呼。
  这些日子,范师傅没少从刘永泰的嘴里听到“英子姨”的事——英子姨如何如何会教育孩子,如何如何对柱子和英子好。有英子姨在,他省老心了。
  “忙呐?”林俐微笑着和范师傅打招呼。在她的招呼声里,刘永泰一扭头,见是林俐来了,边忙站起身来,“有事呀?”
  “啊,有点儿事。姐夫,你出来一下呗。”
  “行。”刘永泰把手里的芹菜往菜堆上一扔,拍了拍手上的土,跟着林俐出了厨房,来到了一个稍微僻静点的地方。
  “啥事儿?”刘永泰以为林俐要跟他说孩子的事。林俐跟他说话,大部分内容都是围绕英子和柱子展开的。
  “姐夫,我明天要走了。”林俐说。
  

☆、第六章

  
  刘永泰作梦也没想到,林俐竟是跟他说要走了。他知道,林俐不能永远呆在他家,早晚有一天会走。不过,私心里,他希望这一天才晚一点儿到来,不到来更好。
  “啥?”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刘永泰的个子很高,林俐仰脸看着他,“我明天要走了。”
  “咋突然要走了呢?”刘永泰的心,嗵嗵地跳了起来,“那俩孩子惹你生气了?” 
  “没有。”林俐一摇头。
  刘永泰迟疑了一下,“那……你听着啥闲话了?”英子有一次回来问他,说对街的胖小子跟她说,他妈说了,姨总在她家不走,以后是要给她当后妈的。
  话刚一问出口,刘永泰就后悔了。小姨子若是听见了闲话,自己问了,只会让小姨子更尴尬。若是没听见,自己这么一问,小姨子必要问个清楚。到时,双方都尴尬。
  林俐望着刘永泰微微见汗的额头,笑了一下,“没听着。不过,不用听我也知道他们说的是啥。说我跟姐夫好,以后得给柱子和英子当后妈,是不?”
  刘永泰的脸腾的就红了,没想到小姨子如此直白,“他们那都是瞎说的,你别往心里去。”
  林俐觉得刘永泰脸一红,比平常瞅着更好看了,“我不往心里去,因为我根本没往那方面想。”
  她想过,她在看到故事中写到韩桂英难产而亡的时候,就想过。但同时,她也知道那不现实——她和刘永泰不是同一时空的人。她不能永远留在刘永泰的时空,也不能带着刘永泰和那俩孩子来她的时空。所以,有些事,真的只能是想想,而没有实现的可能。再说,刘永泰也不喜欢她。起码,她是没看出来。
  “我早就想走了,”林俐接着说:“来姐夫家这么长时间了,啥忙也帮不上,白吃白喝的,我觉得挺不好意思的。”
  “有啥不好意思的,”刘永泰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