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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史二三行-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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溪清还未来得及表态,身后的苍族人就已经按耐不住了,一个个围过来对溪清说:“大母,答应吧!”
“跟他们一起,就一次应该没事!”
完全出乎南柳意料。
她给傅居递了个眼神,傅居反应了好久,和南柳欠点默契。
南柳叹气:“让她们下次自己带译者。”
傅居这才想起来,歇口气,顺了一下思路,又开始忽悠起来。
溪清的表情很迷茫。
可能是被傅居忽悠晕了。
南柳看着一直被傅居的话带着跑的溪清,忽然冒出个想法,她自娱自乐的想,不知道让傅居使个美人计能不能让谈判更顺利点。
如果苍族人接受外族人的话。
驻军与苍族的第一次的和谈,可谓进展不错。
溪清离开时,晕头转向,只记得两件事。
一,为公平起见,他们族需要找个译者,下次和谈记得带来。
二,一起打神风教,报仇。
南柳看着离开的苍族人,颇为满意的提醒傅居:“先别急着高兴。两天后的第二次和谈才是关键,到时候不能让你再如此谈判了,我们把条件摆出来后,他们可能会很抵触。你要准备的,都准备好了吗?”
傅居神情悠闲道:“你的侍卫在崖州皆西林逮白孔雀呢,闪闪发光的铜粉我们制造办和矿地多的是,等第二次谈判一结束,只要他们起争执,我们就把东西放到苍族。”
南柳笑道:“没想到你办事还挺可靠。”
傅居客套:“正事上心是应该的。”
他左右看了,问南柳:“拾京呢?”
他能惦记着拾京,这让南柳十分惊讶,顺口调侃道:“怎么,你俩还相处出感情了?”
傅居半开玩笑道:“我需要在公主面前适时表达对他的关爱照顾,这不是,显得我大度。”
南柳也玩笑道:“我哪敢委屈你,所以把他打发走了。”
拾京出现在谈判桌前,苍族人不一定会把心思放在谈判上,为了他安全考虑,也为了和谈效果考虑,南柳让他到云州府看望叶行之去了。
沉默许久,傅居不苟言笑道:“公主到云州那天,本应是大婚之日。”
他不提,南柳根本想不到,她怔了一怔,说道:“是吗?你……还记得?”
傅居道:“我一向记忆好,婚旨上写的什么,你要是听,我现在能一字不差的给你背下来。”
他倒是开始炫耀了。
可能为了缓解尴尬吧,南柳微微笑了笑,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话,窘迫的看着傅居,轻咳了一声。
傅居侧头问她:“公主有什么打算?”
南柳自然有打算,只是不能当着他面说,于是,她不自然地说道:“不是还有三年吗?到时候再看吧……”
傅居说:“这次皇上是想荡清神风教,云州此事完毕后,我想上书辞婚。”
皇家的赐婚他也敢辞,南柳脱口便道:“你不想活了?”
“我爹娘功绩在,十三州的百姓也早知道公主有外子,苍族若能与我们联合打赢神风教,陛下定有封赏。到时候他有功在身,百姓定能理解我。更何况……最大的阻力没有了,借此将朝中的旧党清干净,就算他不要宗室身份,皇上也不会像之前那样反对。不能让公主为难,所以趁来开这个口吧。”
他这番话让南柳震惊又百味杂陈。
“傅居,你又有什么打算?”
傅居倒不像南柳那般死气沉沉,他眼睛一亮,语气兴奋地讲起自己的打算:“我就留在云州,回京肯定要被我爹娘揍,我不能回去,我就留在这里,把苍族给迁了,我想好了,等迁了族,我给他们出主意,解决他们的生活问题,办私塾,教他们算术火铳,然后每天晨起睡前,到溪清房外,告诉她我对她的情义,等什么时候情消磨没了,或者她答应了,我就完愿了。完愿后,我就一心一意发明制造能飞上天的火炮!”
他这番话说出口时,南柳,以及身后收拾军帐的侍卫军士们,都愣了。
不得了了,王君看上苍族人了,当着公主的面就说出来了。
不得了了,王君还在异想天开。
不得了了,皇上下的那张婚旨真是个笑话,公主和王君都不在乎那张纸。
怪不得王君一直撺掇外子和公主在一起,原来是想各玩各的。
啧啧。
众人真是大开眼界,一时间觉得京圈王公贵族们,关系都好乱。
南柳像是做梦一般,表情怔愣地回道:“傅居……你真是个人才……”
与苍族进行第二次谈判的前一天,云州府放出了消息。
已经抓捕了延半江的同党,揽月楼的叶行之,十日后在云州府审理判刑,不日将押送进京,关押刑部大牢,等待御审。
消息放出那日,太阳还未落,就有一个女人到云州府投案自首。
她跟来做客一般,毕恭毕敬给门口的人行了个礼,说道:“在下延半江,去通报你们的姚州牧吧。”
州牧亲自出来迎接,见到她人,怔了许久。
那是个五官平平无奇,单眼皮月牙眼的女人,很瘦,很薄,就像一块会走路的木板。
姚州牧愣了一会儿,念出了她的名字:“花不沾。”
“是我。”她笑着说,“姚秧,多年未见,恭喜升迁。”
姚州牧的表情带着微微的惆怅和怜惜,她伸手,说道:“念你我同窗一场,请。”
“客气。”
花不沾衣饰整齐,气定神闲走进云州府。
路走到一半,花不沾突然停下来,脸上薄薄一层笑意,说道:“对了姚州牧,延半江没有同党。”
姚州牧惋惜道:“我想,花莫忘冰雪聪明,应该明白我们这么说的理由。”
“你看,我这不是就来了。”花不沾态度和蔼,轻声细语道,“请来做客的人,还是请回去吧。”
“我没想到你来的这么快。”姚州牧叹口气,“原本州府提升戒备防着你,没想到你竟就这般投案自首。”
“不必惊讶,没什么难理解的。”花不沾背着手,神情悠然,步履轻松,还拍了拍姚州牧,说道,“人这一辈子,福寿有数,临到尽头,顾念的都是往日旧亲。延半江的罪名太重,怎能让无辜之人沾上着种罪孽深重的名字,让他回家吧,我活久了颇感乏味,这个岁数接受清算,也差不多了。请吧。”
赴牢如同赴宴。
花不沾在没人看到她的时候,看了眼蓝天白云,轻轻叹息。
作者有话要说: **,总是算错时间……
下一更晚上七八点吧。
☆、第77章 苍族的条件
花不沾坐牢,坐得很是安详。
每日饭菜供着; 审问就如好友闲聊; 衣裳头发; 包括饭菜; 都是干净的,比她大多数的流浪日子要好很多。
罪行每多一条,她脸上的笑意就深一分; 待到最后; 墨点落下,她唇边的皱纹已和皱纹重合; 消不掉了。
花不沾本人长得很平常,平常的像天上如风痕一般的散云; 像一堆奇石中掉落的一小块沙烁; 不引人注目,站在人前; 也是看过就忘。
大概正因如此; 她才会被那个即将入土的奇怪易容师父相中,将毕生的易容绝学向填鸭一样灌给她。
姚州牧问这个几十年音讯全无不曾见过面的同窗:“从头讲吧,你去昭川码头送花大人和刘大人去连海州,之后呢?”
花不沾笑; 一笑起来; 她那能毫无隔阂融进所处环境被人忽视的路人感就渐渐明晰起来,通过她那双窄窄的月牙眼迸出来,只是; 这双月牙眼中满是敷衍:“抱歉啊,我不记得了。”
姚州牧闻言,温声细语道:“花儿,说说吧,你记得的,你若忘了,这次也不会来。我们总要知道你还做了什么事,你是建元那年年初走的,可你跟我说的这些,最早的那些事,也是在建元二年冬。”
月牙中析出了伤痛,遮掩不住的伤痛,只是月牙还弯着,花不沾轻声说道:“并无罪行。延半江的名字,最早出现不也是建元二年吗?”
“花不沾,我总要知道你是怎么丢的,怎么走上这条路的!”姚州牧站起来,声音一高,泪不自觉的就落了下来,她拍着胸口说,“你本应该朝廷栋梁,如果你在,无论是皇上,是我,是大同还是你自己,都不会是今日这般……花不沾,你看看我,我在审你!我在审三十年前国子监最优秀的同窗!我那个本该进云岫阁位极人臣的同窗!杀人,劫船,毁盐运,你知道朝廷最初怎么扛过来的吗?!那些都是国脉,是一条条人命!!是谁,是因为什么,你说啊!”
花不沾没有说话,轻轻一笑,笑的勉强。
“当初是你说过的,亡国亡朝只是皇权更迭,是上位者们的游戏和责任。若为百姓想,只要天下不亡,身为臣子,不管新朝旧朝,都要尽心尽力,佐明君筑太平……可你做的都是什么?你是为了家仇才做了反臣吗?我不信……花不沾,你告诉我理由啊!你为什么走,为什么离京,为什么要和那群乱臣贼子发动战乱?为什么!”
姚州牧吼叫完,颓然坐下,哀声道:“花儿,关将军死了……国子监教我们战策兵略的老师,我们的关大哥……死在你设下的船阵里,葬身江水,死无全尸。延半江……呵,我们都没想过会是你,叶行之到这里枯坐一天,但凡开口,说出的话都是不可能,我不信。是啊,我也不信,我们都不信!”
“为了报恩。”
花不沾轻声开口,敛了眼中的笑,偏过脸去,呆望着窗楞处的光:“我忘了我是谁。我遇到了教我易容的……披着人皮的禽兽吧,我记不太清了,可能我发病时被他看到了,从昭川码头上的船,那一年发生了什么,我忘了,也不愿记起。后来辗转到了江州,遇上劫船,江州漕帮的敏船主救了我,我就留下为她还恩情了。其他的你不要再问了……”
“江州漕帮……”姚州牧无力叹道,“冯翔旧部……”
“是啊。”花不沾弹去衣上尘,伸了个懒腰,镣铐声哗啦啦,将她从回忆中拉了回来:“我也称得上是尽职尽责了。”
为义气恩情坏事做尽,姚州牧黯然摇头,叹她糊涂。
“何时想起的?”
“庆功会。”她轻描淡写道,“夺了连海州和充州,杀了领头军将,听到关月春的名字,总觉得熟悉,酒醒后人也醒了。”
“但你建元七年时……”
“反反复复,我离开也是需要时间的,你知道的,我那时风头正盛,身边总有人围着。”花不沾指了指脑袋,“它也不争气,总是忘记,我都要被两种回忆撕裂了,也是到了这些年,人老了之后才好。”
“你想起来后,怎么不回来找我们?”姚州牧痛心道,“即便不回云州,你回京城,也有人在。”
“不舍得了。”她说,“你们都挺好的,何必给你们添麻烦。”
花不沾很配合,审问很顺利,结束后,她搓了搓脸,拂去额上的汗珠,对姚州牧说:“对了,能帮我通传公主吗?听说她来了,若是不行,你就帮我找一人,云州制造办的江士京,是个小司郎,苍族的孩子,你找他来,我有话跟他说。”
“我知道他。”姚州牧回答,“你想跟公主说什么事?”
“做了那么多的坏事,总要弥补一些。”花不沾掏了掏耳朵,笑着说,“我想给公主殿下聊聊神风教的事,神风教教内什么情况,班桐是谁,怎么运作的,我都清楚。”
姚州牧精神一振:“好,我现在就着人请示。”
她走了两步,忽然折回来,眉头耸着说道:“那个,叶行之等了……”
花不沾连连摆手,像是躲猛虎,差点退回审讯室:“好姑娘,千万别了,算我求你,不要让我见他……我会哭的,真的。”
苍族的第二次和谈,溪清带来了贝珠。
因为傅居颇具引导性的话语,以及他煞费苦心的颠三倒四,磕磕绊绊的苍族话,苍族人多数同意找回贝珠,带上她再次进行和谈。
他们要报仇,骨子里有仇必报的血性压过了对贝珠的不喜。
于是,贝珠回来了。
第二次和谈,拾京也在。
几个人坐好后,南柳微微分了神。
有些奇怪。
他们之间的关系,在外人眼中,应该是非常奇怪的。
大同公主的有公开的外子这种艳名早就传遍十三州了,南柳早已经习惯,但看傅居看向溪清那不加掩饰的炽热眼神,她预感,可能过几天,百姓们茶余饭后就添了道准王君也瞧上苍族人的香艳小菜了。
再过几日,南柳心想,可能会有人慕名来看这个能吸引公主和王君的神秘巫族。
双方寒暄完,南柳开口说道:“上次忘了件事,挺重要的。”
贝珠将话译给溪清听。
溪清把眼睛从拾京身上移向南柳。
南柳轻挑下眉,微微倾身,指头敲着茶杯,向拾京一歪头,说道:“我送他的那一身银饰,还有那根红发带,还回来。现在就叫人还来,东西还回来,我们再谈。去吧,我等着,来人,沏茶。”
她把桌上的糕点推向溪清:“请用。”
贝珠先是一愣,看向拾京,拾京一勾唇角,笑了笑,贝珠惊讶不已,看向南柳的眼神变得更和善了些,把话说给溪清听。
拾京等贝珠说完,补充:“还有香囊,阿姐。”
南柳这边听到傅居译过来的话,差点被刚入口的茶呛到,震惊道:“香囊?我给你那个?”
她基本已经忘得差不多了。
拾京点头。
南柳心头一暖,忽然有些感动。
她送拾京的东西,他都收在身上,当作定情物,一直留着。
南柳想起拿到手还没来得及试炼就搁置一旁的燧发枪,顿觉愧疚。
与他相比,自己简直是个薄情人。
溪清没有多少感情起伏,她只是微微失了会儿神,便让身后的苍族小少年回林子里拿。
路不近,双方吃了茶点,基本快吃饱时,才把东西取回来。
比较尴尬的是,苍族人把所有的东西都还了回来。
所有,不仅是拾京的银饰和发带,还有已经哑火的炸坟火铳,以及拾京和傅公子被苍族人抽掉没收的外衫和衣带,当然,还有一些发簪玉扣,工具袋小零件。
发簪玉扣一看就不是拾京的,杂七杂八的放在桌子上后,南柳扶额。
傅居去见溪清,自然是要收拾一番,平日里不往脑袋上放的东西,那天是戴了个全。
傅公子把自己的东西分出来,叮叮咣咣往脑袋上戴,尴尬笑道:“失礼,失礼。”
于是,准王君和外子两个人开始一样一样往身上戴东西。
军帐中的诸人,几乎和南柳一个反应。
一言难尽的扶额捂眼。
苍族小少年把香囊摆上桌时,香囊发出了一声闷响。
南柳迅速弹起来,把拾京抢着来抓香囊的爪子拍了回去,按住了香囊。
香囊里沉甸甸的,不是药材,而是一些零件,有些带着油,一打开,里头黑黢黢的,飘来一股火药味。
“药呢?扔了?”南柳恨不得把这些零件都咬碎吃了。
刚刚心中的愧疚早化成烟了。
他哪里是把香囊当定情物,这狼崽子长大了,有主意了,把香囊当装零碎的工具袋用了。
“没有!”拾京说道,“我收在匣子里了。”
“你把香囊当……”
“它很方便,大小正合适。”拾京适时的做出诚恳和天真的表情,“真的很合适。”
南柳无话。
对着他那张脸,似乎生不起气来。
最终,她无奈一笑,让拾京坐下,撤走了茶水糕点,这才开始正式和谈。
果然,在谈到苍族公布驻防计划,敞开林子让驻军进入,并听从驻军总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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