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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史二三行-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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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成梅相的《上国论》,梁师她还夸我念的好。”
北舟看到拾京好奇的表情,恰巧手边的国策集中有《上国论》这篇,翻开递给他:“念过书吗?”
拾京摇头:“父亲教过,未上过学。”
北舟把书递给他,笑道:“念念我听听。”
拾京拿来快速看了,发现他即便认识其中的大多数字 ,但连在一起他却不知何意。
北舟看了出来,叹道:“不会读书可不行啊……上头的字,识几个?”
拾京道:“一半。”
“会写字吗?”
“会写我认识的字。”
北舟思索一番,说道:“是这样的,南柳同我说你天生善拆火器兵件,想让你往制造办去,不过,她的意思,定不是让你去做手艺人,造器与制器并不一样。按南柳的想法,是要你跟傅居差不多,火器研新,只是,若要走这条路,你不识字不做图是万万不成的。”
“我想学。”拾京连忙表态,又补充道,“我想读书再认些字,以后知道你们说的话念的诗都是什么意思。”
北舟听他的意思不仅要识字,而且还想学精通,于是回道:“此事我做不了主,你若想学,自己同南柳商量,让她帮你把这事给办了。我呢,最多给你挑几本书,若是用得上的,我府上有的,你大可问我要,我怎么给封泽,我就怎么给你。你看如何?”
“好。”
他爽快地回答让北舟笑了笑,轻咳了两声,皱眉问道:“你父亲找的有进展吗?”
“没呢,南柳托京城的什么什么府办,查建元之前报上的失踪人口,按照年龄正筛查着呢,南柳说因为这些年战事多,不知所踪的人也多,可能会很久。”
北舟歪着头靠在廊柱上问他:“你只知道父亲是读书人,会木工?”
“对。”拾京点头,“可能是识字的木匠。”
他把延半江告诉他的,以及叶老板告诉他的那些,全都没说出来。
昭阳宫,提起牡丹想到的是盛世金光,读过《明镜鉴》,还在用前朝年号的读书人,他父亲身上还有个装满各式各样工具的鹿皮袋。
确实不会是个普通的手艺人。
拾京很明智的选择了隐瞒不说,他听了那么多的前朝旧闻,也大概了解了朝党皇权,再一回想,就明白了叶行之和延半江说过的话:到了京城之后,一定要谨慎,先观察,再考虑要不要找父族。
北舟想了想,抬手给了指了个方向:“宫里头的御用匠人,多少都是读过书的,你记得让南柳留心给你问问。你父亲的年纪相貌……”
“脸上有疤,瘸腿,若是活着,现在可能有四十五十岁。”
北舟点了点头:“你记得把这些都跟南柳说一下。”
拾京嗯了一声,坐在回廊前的池子旁边,掰碎了点心喂鱼玩。
封泽又跑过去编他的头发玩,一不小心,把他发上的玉扣弄掉进了池中。
拾京挽起袖子要去捞,北舟道:“别,你坐着,我让人再取一个给你。”
拾京哦了一声,回头给他笑了笑。
北舟的视线停在他胳膊上,愣了半晌,问道:“你胳膊上是受伤了?”
“进京时,要检查进城艺坊伎人们的血,说是防疫病。”
北舟放下书招手道:“你过来让我看,疫病从未有查血预防的。”
拾京走过去,给他看了胳膊,说道:“当时还一个个写了名字,我跟的那个队伍里,有些名字还画了红圈。我觉得是从他们血里查出了什么。”
北舟犹自出神了会儿,脸上带着疑虑,好半晌转了话,慢慢起身道:“此事再说……你来,我给你找本书,你先学着,大好时光不能让你蹉跎了。”
南柳到王府时,见到的是坐在回廊拐角,一个字一个字念出声的拾京。
北舟在旁边闭着眼听着,有错时,封泽就兴奋地指出来,背一遍,拾京拿着毛笔,认真在书上圈出来。
南柳很是惊奇,又觉得这画面可真温馨,不由笑道:“北舟,书你也不心疼了?”
北舟闭着眼,悠悠道:“来的正好,给拾京寻个老师去。”
“哈?”
拾京放下书,一脸期待地看着南柳。
南柳高兴道:“你自己也想学?”
拾京点头。
“行啊,那我明天就带你到梁府拜师去。”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板牙,林境君~,这次是真·学费了233333
仓鼠要跟男二认识了。
梁府嘛,傅居他娘梁修远你们还记得吗?那个国子监祭酒,是个相当耿直打儿子用鸡毛掸子从不手软的女博士(对,博士祭酒,没毛病)。
嗯……她打儿子,不打学生的,放心。
☆、第46章 傅居
朝中多双职夫妻; 他们通常情况下同住一个府邸; 但分片。
一府二门; 挂双牌。
比如梁修远和傅起。
西门挂梁府牌,东门则挂傅府牌。
拾京脸上挂着期待的笑,跟着南柳提着礼进了西边的梁府拜师。仆役见公主来; 慌张无措,嘴上来回说着未提前准备; 实在失礼,重复的间隙还能抽空吆喝一声; 吩咐人把内堂收拾出来,让公主进来坐。
傅居就是这时候起床的。
傅居是个懒人; 通常在火铳制造处各位要下值时,到那里晃一下。除非哪天昭王亲临指导,否则他绝不早起。
今天亦是如此,昨夜他的火铳改良图已经返工第二十七次,不用做出实物也知仍无法解决卡弹问题; 所以傅公子索性不起了,在床上翻腾到太阳西沉; 实在饿的不行,这才起来游荡找吃的。
他住府东,傅府那边。然傅起可能是故意要修理他,想治治他的懒病,所以府东的下人们见他起来都纷纷绕远走,他叫吃的也没人送来。于是傅居游荡到了府西; 到他娘这边碰运气。
梁修远和傅起都还未回,南柳坐在内堂跟拾京讲墙上的字画,讲到一半,忽然见拾京抬起手嘘了一声,示意她听。
内堂旁有个隔断,隔开了主堂和侧边屋。
此时,侧边屋传来一阵阵簌簌声,像极了老鼠啃食。
仆役端来茶,听到声音,愣了一下道:“坏了,许是东府那边关着的老猫溜出来了。”
傅起养了只猫,活了有十三年了,南柳年少时见过,听仆役这么一说,生了要去看看的念头:“原来它还活着。”
南柳拉着拾京随着仆役走到侧边屋,屋里帘半垂,侧门敞着。仆役绕到桌子后,要去抱猫给南柳看,哪知刚绕过去就被蹲在地上背对着门偷吃点心的傅居吓的惊叫一声。
傅居也被吓得不轻,咳嗽着,满嘴点心渣,回头见到人还挺高兴,一脸没睡醒的样子从地上爬起来拉着仆役说:“别走别走,可算是见到人了,快给我下碗面,要饿死了。”
仆役哭笑不得:“公子……咳,公主殿下来了。”
傅居表情裂了,他脖子跟生锈了一样,慢慢朝门口看了一眼,缓缓又缩回了桌子底下。
傅居干出什么事来南柳都不惊奇,她笑着给拾京介绍:“拾京,他是傅居,火铳制造处的,今日要请的老师是他母亲。”
傅居猫在桌子底下把那盘点心慢慢放回桌子上,又慢慢伸出头,仔细朝门边看了一眼,想了想南柳刚刚的话,猜南柳是给这个苍族人找他娘当老师来了。
拾京抬起手,微微摇了摇,算是给他打了招呼。
傅居把目光挪向南柳:“……你们能先出去吗?我……衣冠有些不整。”
南柳讽道:“你哪次见我,衣服是规规正正的?”
傅公子从来没好好穿过衣服,画图沉进去还有解开衣服中所有衣带的毛病,而且画完图后往往会忘记把衣带再系回去。
傅居想起之前有一回,自己大白天敞着衣服从制造办回府,路上遇到微服的皇帝帝君以及公主的事,心累闭眼:“求别说……你这人说话太让人误会……”
梁修远回来了,赶着来见南柳,还未进门就先告罪:“让公主久等!这些天各地来书院国子监的学子太多了……”
南柳好心情领着拾京回了内堂,恭恭敬敬行了个见师礼。
“春闱临近,此时来,确实打扰祭酒大人了。”南柳笑着把拾京推上前,“这是拾京,还请祭酒大人帮忙照料。”
梁修远长相较单薄,细皮细眼细眉,但因久居师位,眉宇间带有挥之不去的严厉之色。
她看着拾京,忽然就想了起来最近的传闻:“啊,是他……”
公主带了个苍族男人回京,住在王府,这些日子朝中都传遍了。
现在见到真人,梁修远愣了好半天,问道:“这,公主是想……”
“他识字,但没正经入学念过书,有劳祭酒大人费心。”
南柳没想那么多,她想的只是给拾京一个读书的机会,也不求他学成后参加京考,入朝谋职。
他想学,她就找最好的老师教。
梁修远一身学问,称得上是学富五车,按理说让她教拾京习字读书,有点像牛刀杀鸡,但公主既然亲自上门带人拜师,她就不能说不,虽不太情愿,却依然回了礼,点头答应。
“如此,梁某就收了这学生吧。”
见她同意,拾京喜出望外,学着南柳行了见师礼,问梁修远:“今天就开始吧?”
梁修远喜欢爱学的弟子,见他对待读书一事态度不错,不像是学点诗词歌赋邀宠的意思,眉头舒展了一点,到侧居书架中抽出一本儿子早先的蒙学书,递给拾京:“这书中有两千三百字,你念一遍我听。”
拾京见是之前自己在王府,北舟给他拿的那本,把这两千三百个字念了下来。
南柳一脸骄傲。
傅居端着碗面站在隔断旁,听拾京一个字一个字的念着自己的识字本,噗嗤嗤笑着,又见南柳专注又喜悦的神情,颇是不服气的轻哼了一声,转头边吃面边走。
到东院时恰碰到下值回府的傅起,见他这般模样,拎着他耳朵把他提溜回去,照常一通训斥。
拾京开始了读书学字的日子。
然而五月春闱即将来临,身为祭酒的梁修远每日拜帖不断,万分忙碌。
拾京每日到梁府来,见的其实是闲出一身毛的傅居。
前来府上拜会梁修远的学子很多,这些都是大同之后的人才,梁修远不能怠慢,也想从中挑出可造之材,教公主的人重要还是用心去见才华横溢的学子们,梁修远毫不犹豫地选了后者。
但她也不能糊弄拾京,毕竟是来好好读书的学生。因而梁修远每日布置下任务和要读的书后,就去东院拎来赖床的傅居,让傅居替自己指点教导拾京。
拾京学的是入门的东西,傅居教他算是正好。
一日,任务做完,拾京提出要看别的书,深入钻研学问。
傅居打着哈欠从书房里翻出一本《眠花词》扔给他,说道:“你的话,把这些背熟就够了。”
傅居总说一些让拾京觉得很不舒服的话。
拾京在京城待一日,比在其他地方,心窍开的要快。之前不懂的话,现在他懂了。
比如之前傅居教他一个成语叫韶华之交,说什么,我敬仰公主,但绝不爱慕于她,我和陆泽安不一样,恐怕他现在就在家中给你收拾房间住处了,但我吧,绝对不会想这些。你与我,将来肯定不是韶华之交。
拾京对陆泽安有印象,北舟跟他说过,皇帝最近有下婚旨的意思,恐怕春闱的事过了之后,就要给南柳下婚旨定婚事了,而婚选之人只可能是陆泽安和傅居。
拾京问傅居:“什么是韶华之交?”
傅居讲道:“百年前的有个丞相叫贺韶,她与刘统将军结亲,后来得知,刘将军的书伴敏华,亦是刘统的枕边人,可贺韶发现敏华挺对她脾气的,于是把她接到相府来,引她为知己,同吃同住分享爱人,后来还说,我与敏华的感情可比我同刘统的更为亲密。韶华之交说白了,就是看上情敌,共享爱人的意思,我看陆泽安大约挺想和你韶华之交的。”
拾京听得懂,知道他瞧不起自己,但他抓住了傅居说这番话的另一个重点:“所以你的意思是,南柳要和陆泽安成婚?”
傅居指着自己,脸上的几颗红痣挺鲜艳的,和拾京脸上还未褪掉的红纹颜色有一拼。他笑道:“你也可以期待是我,若不幸,让这皇家大恩掉我脑袋上,那我也没办法说不。到那时,先讲好,家里可没你的份。”
现在,傅居又给了他一本《眠花词》,拾京翻看了一遍,对他说:“梁师没让我看这些。”
“你还是看这些有用。”傅居耷拉着眼皮,嘴里不停歇地吃着东西,嘟囔道,“比你学国策政论有用得多,反正你也不考学,不过就是学点小花样会吟几首春花秋月哄人开心罢了……”
拾京晚上回王府后,见到了终于在繁忙中抽出空跑来瞧他的南柳。
“这些天学的如何?”
拾京点头,状似不经意地说:“南柳,为什么傅居说我看眠花词,比读正经书有用?”
南柳这些天本就忙得憋一肚子火,拾京此话一出,她瞬间就炸了:“傅居他这么说你的?!”
“……差不多的吧,嗯……‘反正也不考学,学点小花样会吟春花秋月哄人开心就够了’他这么说的。”
南柳找到了梁修远说了此事。于是,那天晚上,梁修远回府后就抽出鸡毛掸子冲进东院,拎起正喝粥的傅居,边打边骂:“你给拾京看《眠花词》?你胆儿肥了啊!为何教他这些!殿下今日跟我说了,那孩子是来正经读书的!”
傅居边嚎边躲,鸡毛乱飞:“非也非也!!娘!手下留情!我观殿下的意思,只是让他识些字,会吟两首诗罢了。又不是养书伴,殿下把他从山林子里带回来,图的不就是一时欢愉吗?你以为是送到这里来让你教他读书考功名吗?非是我糊弄他,因材施教而已。”
“你以为你以为?你能耐了小混账,找打!!”
傅起累得半死,朝中最近开矿开考又加之要查西北来的那什么邪教放出来的‘昭王之子’,整日都是混乱吵嚷的,回家想图个清静,哪知刚进府,就见妻子追着儿子满院打。
自家那个走路都懒得抬脚的儿子如今跑的比兔子还快。
“爹!爹救我!”
傅起深深叹息,怜悯道:“修远啊,回你那边打。”
梁修远鸡毛掸子如雷霆化长鞭,赶着兔子去了西院。
傅起在恢复平静的东院坐下来,品着酒望着月,舒服地摸着胡子:“终于清静了。”
作者有话要说: 仓鼠跟懒兔子正式会面。
仓鼠以告状技能,损兔子三点血,暂居上风。
谢谢,巫觋…林镜君,嗯,汝汝酱~!
☆、第47章 韶华之交
拾京再去梁府读书时; 傅居老实很多。
他跟故意一样; 将袖子挽高; 每天都要露出被打肿的两只胳膊让拾京看。
这日拾京手去了夹板,傅居坐下来说:“你手好的差不多了,是时候习字了。我娘今天去书院前交待; 让我教你写字。”
他指着毛笔说道:“就这个,笔墨纸砚都在; 我一个个教,把笔拿起来; 我手疼,动不了。”
拾京笑眯眯地把笔拿在手里; 姿势正确标准,傅居瞄了一眼没问题,又见他贼笑,说道:“拾京,你可以; 原来还会吹枕边风。”
拾京不知枕边风是什么风,虚心求教。
傅居深深叹息:“就是你躺在殿下身旁; 芙蓉帐**渡,趁她正酥软时,对她说的话。”
“有什么用?”
傅居酸道:“……有大用,小可蛊惑亲娘揍有才学之人,大可亡国。”
拾京一脸原来这么厉害,可以试试的表情。
仆役给傅居端来一盆凉水; 傅公子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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