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我的竹马是佞臣-第6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冷世欢不知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却也能明白一个母亲的心情,是以倒暂且没计较她差点害死自己与孩子的事,只不冷不热道:“大夫说好生养着,应是无大碍了。”
随意谈了几句,便与长华告辞了回自己屋子,一直紧跟着她的灵儿和玉儿确认她无事后,方松了一口气。见她们比自己还紧张的模样,冷世欢心中的离别愁绪倒是淡了些:“你们两个被相爷嘱托来贴身伺候我,定是有旁人没有的长处得罢。”
玉儿沉默寡言,回冷世欢的仍旧是灵儿:“奴婢武艺尚可,医术平平。至于我妹妹,则与我恰恰相反。许是因着这个,相爷才命奴婢们来伺候夫人的罢。”
至此,冷世欢终是晓得秦岳对自己的面面俱到。想着替他做件衣裳,却猛然想到活了二十二年来,自己连针线都没认真碰过。是以,瞅着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双手,冷世欢内心郁结。
一面将楚之身旁的人盘问了一番,找出与秦止说那些话的婆子,一面还对着让采桑准备的针线苦大仇深。
纠结再三,还是将针线搁在一旁,起身去审问那婆子。灵儿见状,不免抱着布匹多问了一句:
“夫人,那您给相爷裁衣裳的布,要怎么处理?夫人不是说要替相爷做些力所能及的事儿么?不若那些审问人的事儿交给奴婢,夫人专心替相爷做衣裳罢。”
冷世欢两耳有些红,搓着手难得的一副局促模样:“啰嗦!我连针都不会拿,又怎么可能会裁布。我觉着,我替他生孩子这般大的事,哪里是一件衣裳比得了的,我还是好生养胎罢。”
如此,灵儿终是哭笑不得将东西收了起来,想撤下去,冷世欢又让她搁在屋里。说是闲来无事之时,让她们做,冷世欢在一旁看,以此打发无趣的日子。
告诉秦止这些话的婆子是个嘴硬的,怎么都不肯开口说出主谋是谁,一闻便说自己是慕容岩的人,她指派自己这般说的。若是连这话都信,冷世欢觉着那一定是自己脑子给驴踢了。
吃饱喝足后,坐在垫着厚厚毯子上的冷世欢伸了个懒腰,慵懒的模样叫周围的人摸不准她到底要做什么之时,却听她清脆的声音缓缓响起,似是从从地地狱里爬出了一只恶鬼:
“当年我阿娘死了,她身旁之人也是谁都不肯说的,不过我一番审讯下来,她们也都毫无保留的招了。
我这人一向是好说话的,你不肯说我也不逼你。听说相爷那审讯室里有一副好的剥皮工具,你女儿虽说不上花容月貌,若是完好无缺的剥了下来珍藏,凭着人皮稀有的理儿,应是能成稀世珍宝的。”
你女儿三个字一出,那老妇浑身一阵,随即便哆哆嗦嗦抖着嘴唇,说话也不利索了:“老奴不晓得夫人再说什么,老奴孤家寡人一个,早便不怕死了,夫人要杀要剐便趁早。”
冷世欢觉着口中有些淡,让灵儿拿了蜜饯来,吃上一颗后,方不紧不慢道:“你是一个母亲,我也是一个母亲,你心疼你女儿,怎么就不想想我也疼我的孩子。你既是不想给我孩子活路,我对你的孩子自是不会手下留情了。
来人,去请冷二夫人过来,就说本夫人闲来无事,想看人被凌迟的样子。这般有趣的事儿不能一个人独享,要她一道来观看。”
听说要将冷嫣徽请来,婆子自是急了,不住磕头同时,又苦苦哀求:“夫人您高抬贵手罢,老奴已经亏欠她良多了,实不愿再拖累她了。还望夫人饶过她,老奴下辈子再做牛做马来报答夫人。”
冷世欢不稀罕她做牛做马,只想弄清谁在对自己使坏。若自己一个冲动,那孩子便真的没了。。。
想着,便是一身冷汗,故而一巴掌拍在桌上:“当牛做马便不必了,是谁指示你这般做的,说出来!差点便将本夫人当猴儿耍了,也是好手段。”
混迹后宫这么些年,该有的威严自是有的,此话一出,那老婆子吓得抖了起来,却仍旧不肯开口。不住磕头间,脑门已渗出血迹:
“不是老奴不肯说,实是老奴说了,不只是老奴和老奴女儿,连老奴的儿子孙子都会没命的。夫人哪,到底老奴夫家也是姓冷的,虽是沦落到了给人打长工贴补家用的地步,到底也在同一个树根发出来的芽。求夫人发发善心,给老奴全家留条活路罢。”
对于这般愚昧至极的人,冷世欢觉着果真是无可救药的,故而看着那脏了的地面无表情道:
“你以为今日我不逼你,你一家便活得了不成,真是蠢!带下去看起来,别在这儿碍眼,免得弄脏了我的地不说,还得吓着我腹中孩子。”
那婆子被拖下去之后,冷世欢揉着额头觉着,只觉心下烦躁。最初本以为是慕容岩或者冷嫣徽,查下来方知这一箭双雕的计谋,非但能除去自己的孩子,还能借自己的手除掉慕容岩与冷嫣徽。
这人不会是长华,她那关怀儿子和期待孙子的心不是假的。也不会宁安,她知道自己腹中的才是她哥哥的血脉,做不出来这事儿。那么,又是谁呢?
冷世欢一直都不晓得,自己究竟漏了什么,所有能怀疑的人都怀疑过了,却依旧是没个结果。
这边还没弄出个所以然,另一边冷嫣徽便上门来了。
这日,冷世欢因着想事情睡得晚,故而起的迟了些。灵儿禀报冷嫣徽等在厅中之时,冷世欢倒是不怎么意外,她母亲在这儿,她来是应当的。
“大小姐,不,不是,夫人。夫人,我娘若是做了什么对夫人不利的事,定被人逼迫的,还望夫人高抬贵手放过我娘。作为交换条件,我可以告诉夫人,害死夫人婢女的罪魁祸首是谁。”
不得不说,冷嫣徽着实也准确无误的找着了冷世欢的软肋。半夏的死,冷燕启都不曾查出个所以然,她却说她知道。对此,冷世欢将信将疑:
“冷家动用了暗卫都没能查到的事儿,你怎么会知道,你这是觉着我好骗,故而诓我不成。”
冷嫣徽知她不信,却仍旧笃定道:“夫人若是不信,大可与长公主殿下问清楚。长公主殿下做过的事,自是不会不认的。如此,夫人可以放过我母亲了么?”
冷世欢压根儿便没答应,她却抢先将事实说出来,赌的便是冷世欢这人不愿欠他人情。果不其然,冷世欢只淡淡道一句:“领她去接她娘罢。”
而后,便回了御医。灵儿跟在她身后,见冷世欢死气沉沉的样子,不免有些担忧:“夫人莫要如此,当心伤着小少爷。再者,她说的也不是真的,许是有什么误会呢,夫人何苦现在便开始为难起来。”
冷世欢笑了,带了浓浓的无力:
“她都敢让我去质问了,自是有把握的。长公主的确是清楚那事儿的,也就是因着那件事,半夏才会没了命。
我只是不曾想到,早在那之时,便被长公主列为该死之人了。你说,半夏的仇,我要怎么报才好。到底,那也是他母亲。”
第90章 【城】
这话,问灵儿,却又更像是在问自己。
冷世欢一日比一日沉默,转眼已是一月过去了,肚子倒是大了起来,人却是瘦了。玉儿倒是有妙手回春的医术,却也医不了人心,故而也只得一板一眼说了实话:
“夫人,再不爱惜自己身子,也想想肚子里的小主子。操心的事儿少了,身子才会好。夫人与小主子好了,待相爷回来,奴婢方能交差。”
冷世欢也知自己如此不妥,却实在是控制不住,越是如此,便越是觉着自己对不住腹中胎儿,便越想秦岳了些。若是他在,自己定不会这般茫然无措。
挺着四个月大的肚子,冷世欢在府中可谓是小霸王,无人敢惹。便是长华院中的人,都想尽了法子避开她,以免有个三长两短,自己会被长华剥皮抽筋。
便是玉儿医术一流,这事儿也是没叫府中其他人知晓的,仍旧有请大夫把脉,全是蒙人耳目。这日,又是大夫来把脉的日子,长华带了好些吃的用的过来,生怕委屈了自己的长孙。瞧着长华关切的问长问短,只觉心中五味陈杂。
待大夫领着玉儿下去抓药之时,冷世欢只留了灵儿在身旁伺候,其他人纷纷退下后方道:“当初,可是殿下与陛下报的信儿?就是,我身旁婢女半夏被杖毙的那一次。”
长华闻言,先是努力回想了一番,而后竟是毫不犹豫的点头:“是本宫报的信儿,本宫说过,不会让骛儿处在危险之中,与宫妃有染是大罪,本宫岂能看着他走死路。”
大言不惭的样子,叫冷世欢心一点点变得冰凉,难不成所有不如她意之人,在她眼里都是该死的。想到这儿,后背也开始凉了起来,双手死命抱着自己隆起的肚子,满是戒备:
“当初便想着玩如何送我上那黄泉路,那么如今呢?如今,长公主殿下可还是想着我死?让我猜猜,事到如今殿下都能隐忍不发,还对我关怀备至,是打算待孩子出世的那一日杀母留子罢。”
越说便越是恐慌,挣扎着便想起身送信像秦岳求救。转而又想到现下孩子才四个多月,秦岳说两个月便回来,应是能风大目测的。如此想着,心又稍稍定了些。
“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蛊惑骛儿的。你是母亲,我也是母亲,我不过是在用我自己方式守护我的孩子罢了,我又有什么错呢。
你也不要觉着不公,岳儿糊涂,我还没糊涂。届时你便安心去罢,你的孩子会一人身间两重爵位,会继承皇商秦家所有财产,所有他应该有的东西,我一样都不会允许它落尽外人手中,也包括我所有的势力。等待他的,将是享受不尽的荣华富贵与滔天权势,你也没什么好抱怨的了。”
如此,算是大方承认了杀母留子这事儿了。冷世欢心中原本就抹不掉的怨恨开始扩大,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便遍布冷世欢整颗心:
“你做梦!我的孩子是不会给你的,我会和他父亲一道好生守着他长大成人。最好不要想着使什么阴谋诡计来对付我,惹急了,我连一声奶奶都不让他叫,你也别想着能见到他!”
话虽如此,心底却是没谱的,整颗心七上八下的,总是不由自主的便开始奢望秦岳能早些回来。
长华一生坎坷起伏,除却秦岳与秦时征,什么样的事与她而言,算不得什么了。是以,此时冷世欢的警告她是半点都不曾放在心上:
“念在你是为我儿开枝散叶的功臣这份上,我让你生前过得好些算是补偿。趁着还有几个月,好好享受一下尘世里的繁华罢。毕竟,你也就能活到你孩子出世那一日了。”
话搁在这儿之后,爱怜看了一眼那隆起的肚子后,长华方披着厚厚的披风离开。明明是冬日,冷世欢却觉着自己后背应是全被汗湿了的:“快,快备笔墨纸砚,我要问秦岳,他究竟何时回来。”
但凡遇到了危险,第一个想到的总是秦岳,想不通这是为何,索性也就不想了。只涂涂改改写了许久,到底也没将长华想杀母留子的事写进去,口说无凭,她怕秦岳不信。故而那封写了一个是时辰的信但最终也只得寥寥数语,皆是再说孩子,末了附上一句:何时归?
秦岳收到信之时,嘴角弧度微微扬起,他的夫人,终是学会挂念他了。何时归三个字,更是让秦岳心花怒放,提笔便回了信。随后又加快了手头之事,并且与慕显、冷扶宴,冷青宴,楚君等人碰了头,随后便踏上归程。
归来的那一日下着雨,冷世欢早早的便挺着肚子在门外等着,捧着暖手的小炉子也将鼻头冻得通红。
长华也随宁安一道等着的,却对冷世欢行为很是不喜:“大着肚子便该好生歇着,这样的天儿还巴巴跑来这儿等着,是打算等着骛儿回来第一时间与他告状么。”
对于她的话,冷世欢不曾搭理,她一向都不明白,为何那受老百姓敬仰的长公主殿下,会是这个样子。
秦岳归来之时,身上已经是湿透了,见冷世欢等在府前既欢喜又是心疼。翻身下马,刚将身上蓑衣褪下,便被冷世欢扑了个满怀:“秦岳,我就许你离开这一次。”
秦岳不知她这是怎么了,却也念着自己身上湿透了的事,故而便推了推她,因着怕伤着她便不曾用力,自是不曾推开:“阿欢,我身上脏。”
搂着秦岳的冷世欢看不见长华面上的表情,却能想象出她满腔怒火又无处可撒的样子,是以,搂在秦岳腰间那双手收的紧了些:“我不怕。”
宁安望了望秦岳身后,却不曾见着卫清平归来,故而多问了一句:“哥哥,清平他们怎么没同你一道回来。”
秦岳一面替自己娇妻撑着伞,扶着她往府中去,一面回应宁安:“我让他替我护送些人,也就比我晚一两个时辰,随后便到。”
回了院子收拾妥当后,秦岳散着时不时便要滴上几滴水的头发不顾,坐在小榻上便为冷世欢擦头发,一面擦还不忘叮嘱:“我不说过了么,你在家等着我回来便好,怎么还亲自出来了。这么大的雨,摔着怎么办。”
冷世欢彼时也是将将沐浴了,趴在秦岳腿上任他为自己擦头发。闻言正要说话之际,却见门前露出一片衣角,是长华的。
是以,便坐起身,将脸埋在秦岳怀中,搂着他脖子不撒手:“我怕你在外面久了,遇到了更年轻更漂亮的姑娘,便不记得等在家中的我了。”
这话,是她的心里话,也是特地说给长华听的。她越是厌恶冷世欢待在秦岳身旁,冷世欢便越是要与秦岳腻歪。是以,便主动抬起头,对着秦岳的出门准确无误的吻了下去。
自娶她之后,她这般主动是第一次。秦岳也不过稍稍惊讶了一瞬,便搂着自己妻子闻得很是专注。缠绵悱恻的两人,叫在外看着的长华看红了眼,曾几何时,秦时征也这般宠自己入骨的。如今丈夫不是她的,连儿子也被狐媚子勾引了去。
“骛儿,你请的那些人来了,清平不方便进院子里,托为娘来唤你一声。”
忍无可忍之际,便出声打断屋里两人,不过是想告诉秦岳自己在此,却是换来秦岳一声:“知道了。”
如此,长华也是默然转身,一言不发离开了主院。屋里火盆烧的暖暖的,冷世欢头发也擦干了:“秦岳,我替你擦头发罢。”
因着秦岳没说要走,倒也乐得他陪自己,便兴致冲冲的替秦岳擦起头发来。待两人头发都干透,又梳妆打扮好之后,秦岳方温吞吞的往书房去。
如今的冷世欢觉着除了待在秦岳身旁,去哪儿都不安全,都会落入长华的魔爪之中,便送秦岳去书房。说是送,也不过送到书房外,便叫秦岳打发回去了,不曾见着究竟有些什么人。
走到一半,冷世欢又折了回去,此时雨倒是停了,冷世欢仍旧一步一步的走得很仔细。扶着她的灵儿和红玉倒是提心吊胆的,好几次劝冷世欢回去,以免摔着,冷世欢都充耳不闻。
想着要与秦岳一道回去,自然便在书房外不远处四下走走,权当是散步。却不想,这一散步,便见着了好些年不曾见过的老熟人。
“嫣徽。。。嫣。。。嫣嫣?”
此话自身后一出,冷世欢浑身血液冻结成冰,大气不敢出,只慌张抬起双手掩在腹前。可那四五个月的肚子,又哪是这双手挡得住的。一切,自然而然的全落进了冷扶宴眼中。
冷扶宴脸色十分难看,一把拽过自己妹妹,便要带她去人前的地方问话。灵儿却是一掌劈在冷扶宴手腕上,叫冷扶宴疼的抬不起手之时方道:“�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