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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娇娇女[穿书]-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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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就有了之后那些事。
“以前不是挺牙尖嘴利的麽?怎么今天这么没用。”江寄余想到当时她那受气包的样忍不住就怼出口。
姜可可原本就沮丧了,被他这么一说更觉得自己在人际交往为人处事上是很废了,忍了大半天的眼泪忽然忍不住了,鼻子一酸,眼泪就往下掉,“我也想牙尖嘴利……”可是我不是原身啊。
眼泪一滴滴的,又是手疼又是难受。
江寄余也没想到一句话就把她说哭了,冷淡的神色都多了一丝无措,虚张声势地凶了一句“别哭了!”
姜可可咬住了唇,想听话的绷住,没成功,眼泪反倒掉的更厉害了,她抬起手背去抹,软糯的嗓音委屈巴巴,“我没哭,你别凶。”
越抹越多水,真是跟水做的一样。
江寄余没辙了,没见过哭起来也这么好看戳人心肺的,缓了语气,“行,我不凶。那你别用手去抹,等你哭完我们再走。”
。。。。。。
直男注孤生!
第19章 同住一屋
等两人去医院处理好伤口; 村里人早搭着手扶拖拉机回去了,至于另一辆则在送完粮食后被另个生产队的人借走了,他们也收好了土豆,赶明儿就要送来粮管所卖。
“怎么办,要走回去吗?”姜可可仰着小脑袋看向江寄余,虽说是询问,可眼里的抗拒的小表情很明显了。
她不想走回去啊,现在都五点多了; 走到天黑没走完她腿都要先废了。
江寄余也没想到自己一时鬼迷心窍出来找人会遇到这事; 夏天天黑的慢,如果只有他自己完全能赶得回去,毕竟他脚程快; 又在乡下锻炼多年,体能早不是当初能比的。只是带上姜可可; 估计走到半道上就天黑了; 她胆子还小; 很显然不想走夜路。
看了眼姜可可抗拒又期待的小眼神; 江寄余硬拖着她要赶路的话说不出来了。
算了,“明天早起赶回去!”
这就是有办法了。姜可可当即弯起嘴角,笑容甜甜; “好。”
然后江寄余便拎着麻袋; 带着姜可可七拐八拐; 最后到了镇西一座瓦房前; 面积不大的瓦房; 离镇子有一段距离,邻居也比较远,这地理位置可以说是远郊了,都算不上镇里。
江寄余上前去敲了敲门,很有节奏的,叩、叩叩叩、叩、扣扣。
姜可可感觉跟地下党接头对暗号似的。
然而等了一会,并没有回应声。
“出门了。”江寄余下了结论。
“那怎么办?”
江寄余没答,放下麻袋,然后走到旁边的围墙上,后退几步一助跑,往前一冲双腿一跃,双手攀住墙头,整个人就到了墙头上,接着又跳了下去,消失在姜可可视线里。
姜可可瞪大眼:还有这操作?
不是,重点是擅闯民宅是不对的吧?
“江寄余你别冲动,大不了我们走路回去吧。”被人瞧见就完蛋了!
刚说完大门就响了下,一双手从门缝里伸出来,钥匙一插,锁头就开了。江寄余从里面打开门,自己拎着麻袋,“走吧,进去,今晚我们就住这儿。”
说罢却感觉衣角被人拽住,偏头望过去,就见姜可可用水汪汪的眸子看他,“擅闯民宅是不好的,我们还是走吧。”
语气小心翼翼,还有点担忧,但莫名的可爱,想逗是怎么回事?
江寄余绷住脸,不解释,“快进来,不然关门了。”说完自己先一步走进去,颇有种一意孤行不听劝的意味。
“哎!”姜可可拉不及,眼见着他进去,当即有些心虚地往四周看看,没人。
鼓了鼓小脸颊,姜可可还是往里面走去了,下午江寄余帮了她,现在她总不能这么没义气吧。
进门就是个小院子,没怎么打理,也没养鸡鸭,野草倒是长了些,还有口小水井。
姜可可简单瞥了眼就往屋里去,入门是堂屋,左边是厨房,右边是住人的房间。江寄余把她的麻袋放在了堂屋角落,人往里面杂物间去了。
他不知哪里找了钥匙,上锁的杂物间都给开了,进去看了眼,原来里面放的都是粮食,一筐红薯一筐土豆,袋子里还有米和挂面。
“江寄余,我们这样是不对的,这是别人的粮食。”姜可可看他那要拿人东西的架势要哭了,她是三好学生五好青年社会主义接班人啊,怎么就要成小偷呢。
拉着江寄余的衣角不放,“我有钱有粮票,我们出去国营饭店吃吧。”别拿人家粮食了。
“哦,那你去吧,我自己煮。”江寄余说的认真,还动手拿了把挂面和筐里一把蔫蔫没啥水分的青菜。
姜可可真要哭了,“不行。”她从他手上夺过青菜和挂面放回去,做完后又怕江寄余生气,后退几步怯怯看他,“拿别人东西是不好的。”
江寄余不说话,就静静地看她,绷着脸瞧着还挺唬人,结果就看姜可可红了眼眶,立马不逗人了,赶紧道,“这屋子主人我认识,他允许我拿你放心。”
这人叫周豪,是他来塘边村后认识的朋友,他曾经救过他,于是便被周豪当成过命兄弟。平时他一人住在这屋子,还没娶妻,家里老人有大哥奉养,他性子野,暗地里做些黑市买卖,也不在镇上做,兔子不吃窝边草,怕有事连累家人,一月回来住的次数也不多,但是会在家里留点粮食,让江寄余来镇上有事直接住,钥匙放置地址都告诉他,完全不介意江寄余住他的吃他的。
他跟姜可可简单解释了下,并没有说周豪是做黑市买卖的,虽说他现在跟姜可可关系缓和许多,但是还是留有余地,这年头投机倒把是犯法的,万一姜可可不小心说出去就麻烦了,他可没想把兄弟往火坑推。
姜可可听完解释后总算放下心来了,她还以为江寄余真是擅闯民宅加拿人粮食呢,真要是那样,她都要再考虑下以后要不要接近他了,毕竟她心里对这种事是抗拒加不喜的。
“那你怎么不早说?”害她刚刚提心吊胆的。
江寄余不答,微微翘起的嘴角却给了答案。
“你故意的!”姜可可瞪他,她一直以为江寄余是个严肃正经不开玩笑的人,没想到被他骗了。
“是你笨。”嫌弃的话却是温和的语气,眼里还漾着属于少年人的鲜活,与往常冷淡平静相去甚远。
可这却让两人距离更近,好像往日的争吵不愉快隔阂都消失,此刻他们就是能够嬉笑打闹的朋友一样,气氛轻松又萦绕着若有似无的小暧昧。
女孩对男孩的小抱怨小指责,男孩对女孩的小顽皮和小包容。
这气场那么莫名又突然,两人纷纷一愣,随后还是江寄余先收回笑容,别开了脸,耳朵微微发红,“晚上想吃什么?时候不早了也该把饭做起来。”
“嗯,随便都好。”姜可可也配合地转移话题,不然总感觉会奇怪。
都想岔开话题的两人在这方面达成共识,不提及那一瞬莫名的气氛,转头去商量晚饭。
最后江寄余拿了挂面青菜一些面粉还有些红薯,打算煮个青菜挂面,烙饼子,窝红薯。他胃口大,光是挂面吃不饱。
到厨房要做饭姜可可也有点小尴尬,她不会做饭,也还没学会土灶生火技能,完全是废一批,都不好意思看江寄余投过来的眼神了。
“我还没学会……”她弱弱地解释,在这个年代,下乡几个月还不会生火的知青,估计她真是头一份了,村里传言也不尽是虚的啊。
江寄余感概了一下,倒是接受良好,反正他自己会做饭,下乡的知青不论男女都会基本的厨艺,生火也不在话下。
拿了干木壳和火柴,手脚利落地给点燃了,然后加柴,又去洗锅,院里水井的水是干净的地下水,不用担心水源问题。
姜可可为了不让自己太没用特意表示她可以煮面,虽然不会生火,但是煮面没问题,后世在家她能自己煮面,用电饭锅煮饭,特制的电子炖锅炖汤,还是有基本厨艺的。
然后江寄余就看着她勺了一大半猪油下去,很败家了。
这婆娘怕是以后没人娶。
煮完面后就是烙饼子,姜可可冲江寄余讨好一笑,“你烙的饼子比较好吃。”
说的好像她吃过一样。
江寄余也不拆穿,自己起来接过她的活,姜可可很自觉地蹲下去要烧火,“要大火还是小火?”她拿起劈好的柴,跃跃欲试。
“现在火候正好。”再加柴进去饼子都糊了。
“哦。”
江寄余看她一眼,“柴火不用你加,你把桌子擦一下,很快就能吃饭。”
“行。”有活干才不像吃白食的,这点姜可可很有自觉!
很快一餐饭就弄好了,一人一碗面,大海口的碗,份量特别足,姜可可不动,看着江寄余,“我能给你倒点麽?太多了。”吃完她得撑,还得错过香碰碰的饼子。
江寄余瞥了瞥她的小身板,想了想自己囫囵吃了几口,然后把她的面夹了些到自己碗里,“剩下的吃完。”虽说不是他未婚妻了,但也不能虐待人。
然而最后姜可可还是吃撑了,圆圆的薄饼子也只咬了几口过瘾,就吃不动了。其余的全落在了江寄余嘴里。
他还洗了碗,看在姜可可左手包了纱布的份上,决不是心疼她!
吃饭洗碗烧水洗澡,不心疼人的江寄余将所有事都包圆了,热水都亲自端到房间里,还叮嘱人右手小心手背擦伤的地方别碰到谁。
被照顾的姜可可:要不是江寄余全程冷淡着脸她都以为他是她男朋友了。
简单擦洗完出来灶里窝着的红薯也熟了,表皮一片焦黑,可是闻着很香,姜可可没忍住,请求江寄余掰一小口给她尝尝,用炭火窝熟的红薯真的很诱人啊。
“你可真事多。”江寄余嘴上不耐烦,手却给她掰了一小半,还剥好了皮。
姜可可接过蓦地脸颊发红,有点体贴。
然而到了晚上睡觉,面对只有一张床的窘境,姜可可才是真的脸红了。
“怎,怎么睡?”
第20章 矜持点
孤男寡女同处屋檐怎么睡?
在七十年代; 这是个很简单的问题,因为大家的思想还是挺根正苗红的。
江寄余把床让给了姜可可,自己卷着草席去堂屋打地铺,半点没要占她便宜的意思。
姜可可为自己那一瞬脸红羞愧,果然芯子就不是这个世界的,总会不小心想太多。
然而一个人睡在黑黢黢的房间里,姜可可莫名有些失眠,这跟穿过来当知青又不一样; 当时原身是女孩子; 同宿舍还有其他人,多少是点安慰。现在这是陌生男人的房间,也没点煤油灯; 外面月光也黯淡,除了虫鸣风声; 好像全世界只有自己一个人似的; 都没听到外面江寄余有什么动静。
姜可可揪着薄被子闭上眼数绵羊; 争取早点入睡; 别想太多,明天还得早起赶路呢。
这样想着,好不容易迷迷糊糊有点睡意时; 外面一道惊雷忽然把她吓醒; 闪电紧随而来; 竟然下起了暴雨。
夏季多暴雨; 姜可可第一次出门在外; 遇上了。
暴雨遇风,雨线倾斜,砸着窗户进来,弄湿了窗台和地面,两扇敞开的木头窗户也被风吹得摇晃作响,好像随时要散架似的。
姜可可赶紧掀开被子起身要去关窗户,闪电恰好闪过,窗外的景色被照亮,荒地草木在狂风暴雨的夜里显得如恐怖片里怪兽的聚居地,所有的睡意顿时如潮水般褪尽,蔓延来的是内心的恐惧。
赶紧把窗户关上,窗户边缘安装的小铁片很好地锁住,隔绝了外面的风雨。
里头却更暗了。
屋顶的雨水声还响得激烈,姜可可真心怕了,摸黑往外面走,出了门走到堂屋,却没看见江寄余的身影,当即慌了,“江、江寄余,你在吗?”
话音刚落,右手边突然出现一朵橘黄色的火,姜可可猛地回过身,忍不住尖叫,“啊!”
刚去杂物间找了煤油灯的江寄余:……这喊的跟见了鬼一样,心理素质真差。
然而看见她惊慌失措流泪的样子,江寄余的嫌弃就说不出口了,还淡淡有点小愧疚,不小心把人给吓了。
姜可可心有余悸,抬手抹掉眼泪走到江寄余身边,“我以为你不见了。”吓死她了。
江寄余摸摸鼻子,“这屋子远没有通电,我刚刚去杂物间找了煤油灯。”
老式的煤油灯,上面加了玻璃杯罩,黑夜里乍一看还真以为是飘荡的鬼火。
“就只有一盏吗?”姜可可见到人心里安定许多,擦掉眼泪后也不哭了,但说话还带着点小哭音,软软糯糯地,亦步亦趋跟在人身边走着,真的是可爱杀了。
江寄余点头,“你先在这等等,我去把厨房的窗户给关上。”
“我跟你去。”漆黑的雨夜远郊的瓦房,落单什么的真的很恐怖啊。
江寄余看她一眼,没有拒绝。
厨房有两道门,一道开在外面,一道开在里面,可以直接从堂屋穿过去。江寄余走里面那道门,进去后把煤油灯交给姜可可拿着,自己上前去关窗户。
关完后问姜可可她房间的窗户关了没,见她点头,微微皱了皱眉,“那你衣服有没有被溅湿?”今晚的风雨又急又烈,他关窗户那档口就被溅得一身水。
姜可可刚刚只顾着害怕,经他这一提醒,才发现衣服确实打湿了不少,黏在身上不舒服,要命的是她没有换洗衣物,而这上衣布料是的确良的,煤油灯照过去,隐约可见里面的小衣服,嫩黄色的外国货,全杯,鼓鼓的,塑性效果很好。
啊啊啊,她还是个孩子啊!!!
脸一红,默默地将煤油灯移开点,姜可可假装刚刚什么都没注意到,又瞥了眼江寄余,见他貌似在准备生火,应该也没看见吧。
江寄余一本正经把柴拢好,没人注意的耳朵尖泛着红,咳,他刚刚什么都没瞧见。
“炉子在杂物间,我先过去拿。”说完没等姜可可反应,迈着大长腿就往外走了,哐当一声貌似还撞到东西了,姜可可追出去,他已经跑到杂物间去了,夜视能力可真好。
感概完这一句,姜可可赶紧趁人不在捏着衣角进进风,别贴的那么紧啊,好尴尬的。
而找到小土炉子的江寄余已经恢复正常,在厨房里点燃后搬到堂屋,让姜可可先简单烤烤火,把衣服烤干。
自己则避嫌到厨房去。
姜可可没有拒绝他这个好意,努力先将前襟那儿烤干,不然里面的小衣服也会给沾湿,那才是最不舒服的。好在的确良料子薄,比较容易烤干,没多久她就弄得七七八八了。
“江寄余,我好了。”他虽然关窗速度快,但是也溅湿了些,不弄干的话晚上容易感冒。
“那你先去睡吧。这屋子建起来的时间不长,这点暴风雨影响不大。”江寄余说着眉头却皱起来,新房子自然是没问题,这么大的雨,牛棚那里怎么办?
塘边村的牛棚虽然不是四面敞风的,但是却是老房子,风雨这么大,屋顶的稻草也不知道承受不承受得住。
想到这,江寄余什么心情都没有了,直接道,“明天天不亮我们就要走回去,你要是赖床我就丢下你一个人回去。”
突然转变的态度让姜可可愣了下,随即也反应过来,点点头,又尝试性问道,“你是不是担心莫老和赵婆婆?”
原身知道江寄余跟他们的关系,这样问出来也不算突兀,只是江寄余的视线却多了打量,沉默的审视。
姜可可赶紧道,“我没有别的意思。”她知道老莫夫妇是江寄余的软肋和底线,之前原身多次言语冒犯让江寄余在这方面变得敏感,说起来她自己都觉得这段时间能缓和跟江寄余的关系是做梦般的幸运,自然是不敢像原身那样作死触及他底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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