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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臣心尖宠-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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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蓠……”越瑾辰痛不可抑,江蓠拜别而去。
  看着江蓠越走越远,仿佛要再也不见,越瑾辰刺破了掌心,最终忍不住,撑着轮椅扶手站了起来,仿佛想要追出去,却又很快跌倒在了地上,“江蓠……”
  “王爷!”下人们见越瑾辰能站起,又惊又喜又担心,七手八脚地上去扶他。
  江蓠对身后的一切只做不知,心里冷冷的。越瑾辰便是这样,表现得再喜爱她又如何,他是能为了太子之位、皇帝之位,亲手杀了她的人,这才是真正的心狠手辣。
  见到红樱,江蓠表情已恢复了冷淡,红樱什么也不敢问。
  江蓠心下思索着,越瑾辰这边计划已完成大半,可以暂停,接下来,便是安心待嫁,再然后,就是除掉越英了。
  二人没有耽搁,回转威远侯府,却在前院遇到了江敏,正与另一绿衣女子说话。
  江敏如今已能下地行走了,但她伤了元气,又怕痛,不愿多走,便还是坐于轮椅中。看见江蓠,她脸色极为阴沉。
  今日听下人说,江蓠一早便去顺亲王府,为越瑾辰诊治,江敏原本应当为越瑾辰高兴,但一想到江蓠这个狐狸精能与她的瑾辰哥哥见面相处,瑾辰哥哥曾经还那样维护过江蓠,江敏心中便极为不忿,盯着江蓠的目光仿佛要喷出火来。
  江敏不高兴,对江蓠来说便是高兴的事,江蓠也不想理会她,从大门另一边进入。
  江敏怒道,“你一个庶女,见了本郡主为何不行礼?”
  再过三天就要嫁了,江蓠懒得再针锋相对。何况她们母女,一个公主一个郡主,身份尊贵且都不讲道理不要脸面,硬碰恐怕还是自己吃亏。江蓠不理会,径自走了。
  江敏气得差点跳脚,“喂,你!”江蓠走远了。红樱亦小心翼翼跟着跑了。
  江敏气得对着婢女骂了半晌,最后恶毒道,“贱女,以后让清岚折磨死你!”
  旁边的绿衣女子劝道,“郡主,你莫动气,小心身体。”
  江蓠往自己的院子走,想了想方才的绿衣女子,觉得有些面熟,遂问红樱,“刚才那绿衣女子是……”
  红樱连忙接过话头,“是谢大将军家的二姑娘,郡主的手帕交。”
  当朝只有一个大将军,那便是骁骑大将军谢峰。谢峰的嫡次女,确实在除夕夜宴时见过。
  江蓠沉默了一阵,问,“谢大将军,比之前大将军叶筠如何?”
  红樱吓得白了脸色,四处一看,压低声音道,“大姑娘,你……你千万莫要替他,叶……那个人,可是十恶不赦的乱臣贼子。”
  江蓠淡淡勾唇,不再应声,默默回房。
  因着成亲事多,江宏又派了一个婢女过来帮忙。二月初二凌晨,江蓠起身,焚香沐浴过后,换上了大红的嫁衣。


第38章 成亲
  威远侯府权势煊赫,何况江蓠又是皇帝亲口御赐的婚事,因此即便时间紧迫,江蓠的一身嫁衣,依然十足繁复华美。
  两个婢女服侍着江蓠穿上,又扶江蓠坐在梳妆镜前,秦嬷嬷给她梳头绾发。
  “一梳梳到底,二梳白发齐眉,三梳子孙满堂……”
  听着秦嬷嬷口中念叨的吉祥话,江蓠浅浅而笑。上一世的遗憾与后悔,仿佛尽皆散去。
  秦嬷嬷瞧着江蓠娇美可人,那笑容也温柔动人,心中起了怜惜之意。可怜这么个如花似玉的姑娘,自小没了娘,与父亲相聚不到三个月,便要去嫁给一个翻脸无情的浪荡子。
  红樱捧着凤冠站在一旁,心中却全是恐惧。江蓠愿意带她陪嫁,她这身上的毒便不至于没人管,可想到要与可怕的国师爷共处一个屋檐下,她又觉得两股战战。
  江蓠不知两人所想,只细致地抹了胭脂,涂了口脂,越发脸庞娇艳,颜色动人。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秦嬷嬷替她盖好盖头,嘱咐,“姑娘便好生等着新姑爷来罢。”
  “嗯。”江蓠轻轻应声,端坐在床上,握着手中红色的喜帕,眼睛里满是温柔笑意。
  前院满是喧哗,江蓠只静静等着,没有丝毫不耐。过了不知多久,终于有媒婆过来请人,将江蓠背起,出了侯府,坐上了花轿。
  她戴着红艳艳的盖头,看不清情况,却仍能想象,按照那人的风格,只怕今日这迎亲的队伍,排场得叫满京城的百姓看个稀奇。
  一路吹吹打打,江蓠被抬入皇宫,又被太监背入了庆霞宫。等脚终于落到红毯上,红绣球便被塞进了手里,那一头,被一只修长的手接过。
  江蓠随着往前,站在御阶之下,听太监总管拉长了声音叫:
  “一拜天地——”
  “二拜圣上——”
  “夫妻对拜——”
  最后一拜,江蓠格外虔诚。
  拜堂完成,江蓠一手牵着绣球,另一手被红樱扶着,出庆霞宫大殿。
  因新娘过门前脚不能沾地,又有太监要来背她,只是太监还未上前,江蓠已冷不防被人抱起。
  一被抱住,江蓠便知道是谁了。
  即便是成亲,众目睽睽之下搂抱也并不适合,何况这场合,还有崇敬礼法的文官大儒看着。但是抱着她的那双手臂,很稳,很有力,没有丝毫犹豫。
  江蓠听到旁人吸气的声音,知道这国师爷又举动惊人。她轻轻笑了起来,顺从了清岚的动作,依赖地抓住了他肩头的衣料。
  台阶下完,清岚也未放手,而是一路抱着她,从庆霞宫,一直过了好几个大大小小的宫殿楼阁,直到将她送进了花轿。
  一路又是吹吹打打,终于到了国师府,被送入洞房。
  清岚握住她的手,低声道,“我去应付宾客,你且等一等。”
  江蓠温软应声,“好。”
  兴许宾客有些难缠,清岚许久未归,江蓠耐心等待。
  宾客确实有些难缠,因为越谨宇和越瑾辰都来了。越瑾辰令清岚生厌,越谨宇却令他心烦。
  因为表面交好,越谨宇调笑要闹洞房,清岚如何能让他去闹江蓠,自然不同意,只假意周旋。
  越谨宇笑问,“今日你在庆霞宫的举动,是何意?”
  清岚漫不经心笑道,“就是殿下看到的意思。”
  越谨宇头一次感觉到,清岚有些不好控制,面上却仍笑着,“听闻与你订婚之后,她仍时常去越瑾辰那里,竟是不顾及你的颜面,你为何不敲打敲打她?”
  清岚道,“我敲打了,可她却是个胆大的,竟然不听。不过她也只去了三次,算不上经常罢。”
  越谨宇脸色沉了下来,“清岚,你当知道,如果皇兄被治好了,会有什么纷争。”
  清岚不以为意,“放心,王爷没那么容易治好,以后我也不会再让她去为王爷诊治。”
  越谨宇仍十分严肃,“如此便好。女色虽好,可不能被牵着鼻子走。”
  清岚笑道,“殿下还不知我的为人?”
  越谨宇便也笑了,意味深长地拍拍他的肩,“那我便不打扰你的洞房花烛夜了。”
  “殿下好走。”
  越谨宇看了一眼洞房所在的方向,转身离开。
  清岚看着他的背影,脸色转冷。还好越谨宇对江蓠没有动杀心,否则,他在自己这里的罪状,恐怕又要加一条。
  送走几个位高权重的和真心交好的宾客,余下的文武官员清岚懒得理会,只让府上下人招待,自己转身进了新房。
  江蓠感觉到,有淡淡的酒气靠近,隐隐有些紧张。
  喜婆躬身行礼道,将喜称递上,“恭喜国师爷,贺喜国师爷,请国师爷揭盖头。”
  清岚接过,见江蓠温顺地坐在喜床上,嘴角忍不住翘起,往前走了几步,轻轻挑开了红盖头,看到一张娇艳动人的脸。
  往日国师爷各种逗弄的话张口就来,如今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口,只道,“蓠儿。”
  江蓠耳根泛红,低下了头。
  喜婆眉开眼笑,又说了些吉祥话,请他们喝交杯酒。
  江蓠脸色绯红,不敢看他的眼睛,勾着他的手,将合欢酒一饮而尽。
  然后是解缨结发。清岚解开她发上的红樱,又亲手剪下二人的一束黑发,用红樱牢牢束在一起。喜婆捧着锦囊,让他放进去,然后收入柜中。
  因为清岚父母皆无,接下来不再有别的环节,喜婆道,“恭喜国师爷与夫人礼成。时候不早了,还请早些歇息。”
  红樱并清岚的两个婢女便要来伺候他们宽衣,清岚摆摆手,“不必了,你们都下去。”
  下人们鱼贯退下,一时房内只有红烛高烧,并他们两个深深相对。江蓠原本的隐约紧张,变成了十分紧张。
  清岚坐在她身侧,捏住她的下巴,让她抬起头来,问,“前两日你去了顺亲王府,还送了他礼物?”语气有些泛酸。
  江蓠的紧张顿时去了不少,轻笑道,“我不过送了他一点茶叶,却送了你亲手缝的香囊。”
  清岚道,“虽不知你到底有个什么计划,但我确实不大痛快。”言下之意,还要她哄。
  江蓠笑道,“日后我只送礼物给你,全心全意只为你,可好?”
  清岚挑眉道,“勉强相信你。”
  江蓠被他逗笑了,那笑看在清岚眼里,有如千树万树桃花盛开,美不胜收。
  清岚抬手,一步一步,褪去她的凤冠与发饰,如瀑的青丝散了下来。


第39章 令人心痒
  青丝散下,红烛下的美人更添妩媚。意识到接下来的事情,江蓠羞涩难当,眼神躲闪,看在清岚眼里,仿佛是火上浇油。
  没有丝毫停顿,清岚一步步去解她的外袍,裙上的禁步,腰间的绣带……
  江蓠忍不住,去推他的手,窘迫道,“我自己来。”
  清岚却道,“夫人的事,我乐意效劳。”语义带着调笑,语气却丝毫不轻松,仿佛在辛苦按捺。
  这种仿佛拆最珍贵礼物的心情,他的蓠儿大约不会懂,但他十分坚决。
  江蓠完全招架不住,只能闭眼,在他掌下轻颤,任皮肤漫上绯红与热度。
  第二日,习惯使然,江蓠早早醒了。国师爷因为新婚,不必上朝,也无需领着新妇给谁敬茶,便明目张胆赖床,还拘着江蓠,不许她起身。
  江蓠无奈极了,只能妥协地躺着。
  清岚懒散地拉过她的一缕秀发把玩,低笑道,“须知人生难得是享受,在高床软枕里不好么,偏要去寒风里练那招式丑得要死的八段锦。”
  也曾见过清岚在漫天大雪的清晨辛勤练武,所以江蓠并没有在意他的歪理邪说,倒是有些介意他的后一句话,蹙蹙眉,轻声问,“我练八段锦很难看么?”
  其实清岚说的是招式丑,而不是江蓠练的姿势丑,不料江蓠误解了。见江蓠蹙眉的模样,他有意逗她,忍笑从鼻腔里发出一个气音来,“嗯。”
  江蓠便有些苦恼。她自小被师父教着练八段锦,用以强身健体,与叛逆的清岚不同,她素来听话,每次都认认真真练了。这还是第一次听人说丑,并且是她真心喜欢的人。
  那她不是曾经的许多天,都在清岚面前丢脸了?
  眼见江蓠陷入懊恼,清岚终于愉快地笑出声,点点她的鼻子,“丑的是八段锦,怎么会是蓠儿呢,我的蓠儿,天下第一好看。”
  他见过女子练舞练琴,练气功的,大约只江蓠独一份。偏她一招一式极为认真,白嫩的小脸在晨风里微微发红,像苹果一样让人想咬一口;湿润的眼睛在晨光里也是熠熠生辉,像美丽的宝石一般。
  故而年少的清岚每每在心里吐槽着真丑,偏偏看得挪不开眼。
  听了清岚的话,江蓠终于知道这人故意逗弄自己,一时羞恼,顺势拍了他点自己鼻头的手,怨道,“讨厌!”
  娇嗔之语和动作皆令人心痒,清岚附身压了过去,低声问,“可知这是什么地方?”
  江蓠这才醒悟鸳鸯被里的国师爷惹不得,连忙挡住他的脸,道,“一日之计在于晨,我真要起身晨练了。”
  清岚轻笑着将她的手扯开,“故人确实说了,一日之计在于晨,古人也说,人生得意须尽欢啊。”
  江蓠拿他没有办法。
  待到终于起床,已然是日上三竿。两人洗漱过后,清岚坐到梳妆镜前,又笑着要求江蓠给他束发。
  江蓠拿着木梳,站在清岚身后,想起记在心里许久的一件事来。
  “怎么了?”清岚对她的情绪变化十分敏锐,抬眼透过铜镜看她。
  江蓠没有回话,只伸手向他的鬓边。
  清岚没有动,任她摸到自己的鬓发,那里,藏着一道伤疤。
  那道疤痕早已变淡,但江蓠把脉施针的手,仍摸得分明,一时有些心疼,低声问,“为何改变容貌?”
  清岚握住她的手,不再让她乱动,只低声道,“我还以为你不会问。”
  江蓠道,“想问,只是怕你不开心。”
  她看着铜镜里,清岚那一双邪气横生的凤眼,和略显凌厉的眉峰,心里一阵阵发疼。人人都说国师爷美貌惊人,却不知他从前更昳丽到令人惊为天人。
  那时他有一双漂亮多情的桃花眼,和线条温柔的眉骨,眼尾与眉骨之间一颗朱砂色的小痣,整个五官精致到男女老少都要多看几眼。
  可他却在分别的三年间,抛弃了这样的容貌,当初削骨易容的时候,肯定很疼。
  江蓠略一犹豫,轻声道,“其实,我听师父说过几句,你的身世……”这是一句假话,关于清岚的身世,其实是上辈子死后跟着清岚乱飘的时候,听他自己说的。不过这句话的真假,并不重要。
  清岚脸色一沉,立即就要起身。江蓠按住他的肩,“我不说了,你别生气。”她就知道,清岚的身世,就是他的逆鳞。
  清岚默了片刻,沉沉叹出一口气,伸手将江蓠扯进自己怀中,轻轻抱住,低声道,“抱歉。”
  江蓠有些羞窘,软声道,“没关系,你让我起来,我给你梳头。”
  等束好发,清岚又恢复了懒散惫懒模样,又是要给江蓠描眉,又是要给她插发簪。江蓠才见他难受一场,自然什么都应着。
  这次陪嫁的人,除了红樱,江蓠还带了一个江五——她担心他在侯府受苦。不过清岚醋劲大,以江五年纪见长为由,不让他在江蓠身边伺候,只打发了他去喂马。
  江五还当是国师爷心术不正,故意遣开自己,好欺负他的大姑娘,心中气恼,想方设法地监督国师爷的动静,结果发现国师爷和自家大姑娘恩爱得好似神仙眷侣。
  江五一头雾水,红樱知道真相,却苦不能言。
  又过了一日,到了江蓠回门的日子。
  清晨,江蓠坚决推开又欲胡作非为的清岚,掀被下床,转头看着一脸不满的人,好笑道,“今日要回门,你快些起来。”
  怀里少了温香软玉,清岚着实可惜,懒洋洋往床上一躺,道,“你既已成功嫁我,他们便该死了。与死人有什么好虚与委蛇的。”
  原来是还记着之前的“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听这语气,心里还气着。江蓠弯了弯眼睛,软声道,“报仇的事先不急,你不要为我涉险。”
  清岚神情却严肃,“涉险倒不至于,你是我最珍视的人,从前我便看不得你受委屈,现在嫁了我,我更不能放过伤害你的人。”
  江蓠心头一软,解开矛盾之后,清岚坦诚得让人心动。
  清岚观她神色,眯了眯眼,作势要扯她,“你这样看我,我便不客气了。”
  江蓠连忙后退一步,道,“我说真的,报仇的事先不急。回门是大事,面上总要装一装,你快起来。”
  清岚便懒洋洋起来了,亲手给江蓠挑了一身华美的服饰,画了娇艳逼人的妆容。
  江蓠知道他有意显示对自己的宠爱,好让幸灾乐祸的人脸上无光,自然含笑配合,最后被他扶着,上了那奢华的马车。


第40章 气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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