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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门丑妇-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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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褚良盼儿行礼问安后,周庄头看着紫书手里头大包小包拎了不少东西,赶忙上赶着全都接过,口中道:“主子怕是还需要人伺候着,这些东西就由我拿过去吧……”
  一旁的翠翘听到这话,不由撇了撇嘴道:“周大哥,咱们好像也熟稔的很,你光顾着帮紫书姐姐提着东西,怎么不来帮帮我?”翠翘手里头也有包袱,不过她拿的东西并不算重,都是盼儿的衣裳之类,只要注意着甭让雪打湿就行。
  周庄头一个黝黑的庄稼汉,脸皮厚实的很,被翠翘这么挤兑着,脸不红心不跳,倒是紫书白净的面皮微微泛红,也不知是羞的还是外头寒风阵阵给刮的。
  盼儿没去管后头的人,只是放心不下小宝,伸手将孩子从佘氏怀里接了过来,把斗篷敞开了些,襁褓紧紧藏在衣裳里,细碎的雪花被风吹过来,小宝倒是一点也没冻着。
  褚良在一旁看着,脸色不由沉了沉。
  虽然褚谨那小子是他的骨血,但盼儿这么仔仔细细的照看着,仍是让褚良有些吃味儿,他好不容易将小媳妇娶过门,今日想要弄些得趣儿的,还是用小东西要挟盼儿方才得逞,他这当老子的活的远远比不过小的舒坦,哪还有天理可言?
  进了屋门之后,一股暖意扑面而来,庄子里每间屋子都烧了火炕,夏天用不上,但在这种冰天雪地的时节,倒在热炕上睡上一觉,浑身都松泛极了。
  翠翘紫书两个麻利的将打了热水,把屋里头擦了一遍,盼儿出嫁拢共也没几日,实际上屋里头根本没落多少灰尘,草草的擦上几下也就干净了,等到翠翘紫书将东西全都归拢好,盼儿才将小宝交到佘氏怀里,冲着周庄头问了一句:“之前赵婆子酿了些南果梨酒,放在哪个地窖里?“
  南果梨本就是酸甜的滋味儿,其中还带着一些酒香,直接吃着就让人满口生津,也不知道酿成果酒之后,味道究竟如何。
  周庄头把肩膀上落的一层雪拍了下去,口中道:“就在离您屋不远的地窖里,那里头地方小,也放不了什么东西,就只用来堆着几口大缸了,也亏得那北地的行商来咱们庄子一回,他那南果梨京城的人都不认,亏得梨子硬实,放了几天都没坏,就让小的给买下来了……“
  手里头端了一碗蜜水,盼儿小口小口喝完之后,只觉得浑身暖融融的,身上的斗篷还没脱,她着急想要看看果酒,就直接让周庄头领在前头,往地窖的方向走去。
  地窖是在仓房底下,里头直接砌了台阶儿,周庄头手里头打着火折子,把灯笼点起来,走在前头照亮,正如他所说,这地窖果真小的很,里头本就堆放了三口大小不一的水缸,又站了三个成年人,显得逼仄的紧。
  盼儿眯着眼看着水缸,缸盖用泥巴封的严严实实,必须得拿锤子仔细敲一敲,才能打开。
  “把最小的一口先搬出来,看看果酒到底行是不行……“其中最小的缸刚过盼儿的膝盖,用坛子称呼它应该更为合适,褚良二话没说,两手捧着小缸垫了垫,约莫能有二三十斤,借着灯笼暖黄色的光,三人一起往外走,等上了台阶儿站在仓房里时,褚良蒲扇般的大掌狠狠在泥封上一拍,顿时上头干裂的泥巴就碎成几块,噼里啪啦的往下掉。
  灰黄的泥巴下头压着一块红绸,将绸布扯开后,一股浓郁的香味儿顿时在不大的仓房里弥散开来,极具有侵略性,似无孔不入般,直往人鼻子里钻,细细嗅着,盼儿发现这股酒香不像烈酒那么呛人辛辣,反而带着一股淡淡的甜酸,即使没将酒水喝进嘴里,依旧让人口舌生津,忍不住咽了咽唾唾沫。
  ………………………………


第71章 珍娘
  仓房里的地方本就小,两扇窗户紧紧关着,不止密不透风,甚至连光线都投不进来,黑乎乎的什么都看不清楚,褚良手里端着坛子,将尚未完全揭下来的红绸重新压了回去,屋里头的酒香渐渐但了几分,他直接捧着灰扑扑的坛子往外走,进了盼儿的卧房中。
  在没打开泥封之前,这坛子南果梨酒到底好与不好,其实盼儿自己心里头都没底,虽然她知道南果梨是难得的好滋味,吃进嘴里几乎都停不下来,赵婆子的手艺又好,但酿制成酒水跟直接吃进嘴里,味道仍是有些不同,再加上酿酒的工序繁复冗杂,有一个关节出了差错,最后酿出来的就不是香醇可口的酒液,而是酸不溜丢的醋汁儿了。
  不过刚刚闻到的那股子香气,让盼儿精神一振,瓷白小脸儿也不由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晕,眼下虽还没用嘴尝一尝果酒到底是怎样的味道,但光用鼻子闻,已经让她有几分醉意,还真应了那句酒不醉人人自醉的话,想必果酒喝进肚子里头,定然是不差的。
  况且就算果酒的滋味真的稀松平常,盼儿手里还有灵泉水,只要往其中稍稍加上一滴,果酒的味道一定会更上一层楼。
  主卧到底是盼儿之前住过的地方,周庄头一个常年下地做活儿的成年男子,往女主子的卧房里钻,即使姑爷也在,说出去也传不出什么好听的话来,他心里一琢磨,虽然也想尝尝果酒的味道如何,却还是忍了下去,因怕小姐跟姑爷待会儿有事找他,就转身直接往偏房走去。
  此刻房里头只有褚良跟盼儿两个,装满果酒的坛子被放在桌面上,这坛子在地窖里也放了好几个月,上头落了一层灰,用巾子仔细蹭了蹭,盼儿这才拿了瓷碗,掀开红绸,从里头舀出来澄黄透明的酒水,捧着碗端到褚良面前道:“尝尝?”
  男人也不客气,接过瓷碗直接喝了一口,黑漆漆的眸子盯着盼儿,说:“还行……”褚良身为定北将军,喝过的美酒自然不在少数,他这么说,盼儿约莫这果酒的味道还可以,只不过没有想象中好,但要是加了灵泉水,应该还能再提一个层次。
  青花瓷碗被送到了小女人眼前,盼儿低着头露出雪白柔腻的细颈,轻轻喝了一口果酒,这东西是用新鲜的南果梨酿造而成,但也不知道是梨子本身就带了酒味儿,还是其他别的什么原因,只喝了一口就觉得有些上头,滋味儿却如同盼儿所料想的般,酸酸甜甜带着酒香,色泽与时下流行的桂花酒相似,都是金黄透明的琥珀色,但却比桂花酒更多了几分甘美醇厚。
  脸儿腾地一下便红了,好在盼儿喝的少,虽然晕了一下,但酒劲儿散了些后,只觉得浑身暖意融融,倒也不觉得难受。细嫩小手伸进怀里摸索了下,盼儿将装了灵泉水的玉瓶拿了出来,反正褚良是知道灵泉水的,她也没避讳着这男人,直接将玉瓶中的灵泉水滴了几滴进到坛子里,凑上前用鼻子嗅了嗅味儿,果不其然的发现果香更为浓烈不少。
  重新将红绸封好,盼儿将周庄头叫过来,让他再用泥巴把坛子口给糊上。说起来也有些可惜,她知道酿酒之事实际上已经有些晚了,若是从酿制的第一步就加了灵泉水进去,这果酒酿出来的味道肯定比现在要好上数倍,不过这些南果梨酒今年只不过是酿出来尝尝味道,要是荣安坊真准备卖这个的话,也得等到明年梨树挂了果儿,才有原料用来酿制。
  大概是果酒的劲儿真有些足,盼儿此刻竟懒懒散散的不愿动弹,两手拄着红木桌坐在圆凳上,小脸红扑扑,就连那张嘴儿也是又红又嫩,口中有些干渴,屋里头却没有热水,舔了舔干涩的唇瓣,将红肉染得晶莹发亮,明明盼儿不是有意做出这种动作,偏因为喝了酒,脑子里好似装了一滩浆糊,迷迷蒙蒙比平时反应慢了许多。
  褚良本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此刻眼神深幽不少,身上的气息也变得越发危险。
  伸手将放在桌面上的瓷碗往前推了推,声音沙哑又低沉:“你若是渴了,就先喝些这个缓一缓,等到厨房里烧好了热水,再给你煮碗茶醒醒酒就是……”
  琥珀色的果酒被推到近前,盼儿水眸迷蒙,眨了眨眼,一时间也没分辨出褚良更深沉的心思,两手捧着瓷碗,好像小鹿汲取溪水般,小口小口的吞咽着澄黄清亮的酒液,果酒喝在水里甘甜的很,就跟她平时喝的蜜水似的,即使口味不同,却十分相似。
  褚良倒是没想到废庄里藏着的果酒后劲儿竟会这么大,明明是用鲜果酿制,偏酒劲儿比起烈酒只强不弱,别看小媳妇刚才只喝了一口,实际上后劲一涌上来,褚良脑子都嗡的迷糊了一下,更何况盼儿?
  连着啜了小半碗果酒,男人约莫差不多了,直接把碗抢了下来,语气比平时温和不少道:“是不是热了?”
  芙面酡红,盼儿木愣愣的点了点头,见小媳妇比先前乖巧了不知多少倍,褚良喉结上下滑动一番,接着道:“我帮你把小袄脱了,省的待会捂出了汗……”
  若是放在平时,只看到男人额角迸起的青筋以及眼底浓浓的猩红色时,盼儿便知不妙,但此时此刻,她被连哄带骗的喝了不少果酒,自然瞧不出男人的言外之意,只当褚良真是那善心之人,想要让她好过些许。
  今日因为要出门,盼儿外头披着织锦皮毛斗篷,里头则叠了一件妃色的锦缎小袄,下头配着月白色的裙衫,这新鲜的衣裳更衬得她娇艳鲜嫩,好像枝头红透了的樱桃般,引得人想要去尝一尝其中的鲜嫩。
  带着糙茧的指头极为灵活的解开了织锦皮毛斗篷,褚良将衣裳搭在椅背处,见小厨房睁大眼盯着他一举一动,眸中水汽弥散,好像一只丢了魂儿的小兽般,让他忍不住起了逗弄的心思,低声道:“自己把衣裳脱了。”
  盼儿眨了眨眼,低头看着小袄上精致的盘扣,这衣裳的盘扣虽多,但却好解的很,但此刻也不知犯了什么毛病,怎么弄都弄不开,她急的用手狠狠扯了一下,领口的扣子崩开,露出了嫩绿色的小衣,艳丽的衣裳配着浮现淡淡粉晕的皮肉,隐隐约约还透着香气,喉结上下滑动一瞬,褚良死死咬牙,好悬没将小媳妇抱到床上直接成了事。
  “别着急,慢慢来。。。。。。”男人嘴上这么说,眼珠子就好像黏在盼儿身上似的,死死的盯着小袄被撕坏的地方,挪都不挪一下。
  盼儿虽然脑袋混沌不清,却下意识的觉得有些不对,她抿着嘴,心下涌起了丝委屈,这盘扣实在不是个好的,非要跟她作对,怎么扯都扯不开就罢了,还让她身上出了一层热汗,黏黏腻腻的难受极了。
  两手扶着红木桌,盼儿踉跄站起身,褚良忙问道:“你这是去哪儿?”
  “我找翠翘。”小媳妇含泪觑他一眼,哼哼道:“翠翘会帮我脱衣裳……”
  即使知道翠翘是盼儿身边伺候的丫鬟,褚良脸色仍不免黑了一下,他一步冲到女人面前,大掌裹住了一只小手,顺势将站也站不稳的娇儿往怀里一拉,软玉温香在怀,别提有多舒坦了。
  “以后这种事不必再找翠翘,为夫代劳即可。”嘴里这么说着,褚良手上也没闲着,直接将剩下几粒顽强抵抗的盘扣解了开,等到嫩生生的小羊呈现在面前时,又好声好气的哄了盼儿在上头。
  紫书比起翠翘要稍微细心些,她刚刚收拾屋时,记得屋里头的茶壶空空,便准备去倒了热水,喝进肚也能暖暖身子,岂料刚刚走到偏房前,就看到了从里头出来的周庄头。
  常年做农活儿被日头晒的黝黑,呲着一口白牙冲着紫书笑道:“别去送水了。”
  拧了拧眉,还没等紫书开口问原因,一阵寒风吹过,风里头好似夹杂着主子软软糯糯的哭声,时高时低,自打少奶奶跟将军成亲后,昆山院时常出现这种动静,只不过白天并不很多,夜里头闹出的声音才大,前几天正好赶上紫书守夜,在偏房的软榻上卧了一宿,这动静直往耳朵里钻,听了整整一夜都了无睡意,幸好第二天紫烟跟她换了,否则要接着伺候在少奶奶身边,心神不定肯定会出差错。
  周庄头还在笑,边笑边用手挠头,要是紫书一个人呆在这儿,提着水壶直接离开便是,但面前还有一个年轻的男子,与她一起听着墙角,这、这成何体统?
  紫书虽然只是侯府的丫鬟,但因为是当大丫鬟教导出来的,实际上最懂规矩,再加上她本性单纯,此刻不由红了脸,嗫嚅的找了个由头,便小跑着从此处离开了。
  看着紫书的背影,周庄头咽了咽唾沫,用手丈量了一圈儿,只觉得小丫头的腰那么细,他两手一环就好像能将小腰给握住般,要是力气稍微用的大一点儿,不得把腰都给折断了?
  原本褚良想哄了盼儿去山里温泉中泡澡,哪想到今个儿给小媳妇灌了酒,迷迷糊糊的在白天弄了一回,等到夜里盼儿醒酒后,酡红小脸儿瞬间青黑一片,任凭褚良好话说尽,也没有理会这无耻的男人。
  等到吃晚饭的时候,翠翘一边端来了粳米粥,一边附在盼儿耳边低声道:“主子,之前的珍娘已经安置好了,此刻就在庄子里,您可要见一面?”
  珍娘就是被自己男人卖过两回的那个妇人,其实盼儿一开始虽然可怜她,却没想要多管闲事,可后来看清了珍娘的模样,只觉得十分眼熟,一时之间又想不起在哪里见到过,正好赵婆子能想出主意来,就由着她去了。
  “也不必见了,你跟周庄头说一声,给她安排些活计做,要是不愿意的话,离开废庄也成……”
  翠翘嘴里咕哝一声:“不愿意干活哪能行?她可是花了几十两银子买下来的,比奴婢值钱多了,要离开庄子也可以,先把银子还了!”小丫头年纪不大,心里头的算盘却打的啪啪响,肯定不会让主子吃亏了。
  盼儿笑笑没说话,反正废庄这么大,多个人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平时也遇不上。
  夜里下了一场鹅毛大雪,整整下了一宿,堆起来的白雪足足能没过女子的膝盖,以前盼儿在石桥村长大,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的雪,即使身上发酸两腿提不起力气,她依旧换上了一件洗得发白的厚袄,去院子里头走了两圈儿。
  刚刚迈进院子里,就听到一道细细弱弱的声音:“少奶奶?”
  盼儿转过头,正好看到了身后站在回廊里的珍娘。珍娘还是先前见到的那副样子,瘦的好像一把骨头,身上穿了件儿灰扑扑的棉袍,面颊凹陷,冷风一吹,身上的衣裳直咣当,这副浑身没有二两肉的模样,看起来还真是有点可怜。
  “在庄子里可还适应?”盼儿边问着,边用隐晦的眼神上下打量着珍娘,这细看之下,她发现自己先前的感觉果真没错,珍娘虽然瘦,但五官却十分清秀,眉眼间隐隐跟自己,或者说林氏有些相像。
  即使母女俩从来没有关于盼儿的身世深谈过,她也能猜到林氏以前应该是住在京城的,否则不会对京里头这么熟悉,大到街面的位置、小到边角物件儿的价格,林氏都记得清清楚楚,要说没在京城里呆过,盼儿是肯定不信的。
  “庄子里一切都好,周庄头对奴婢十分照顾,见奴婢体弱,也没有安排下来粗活累活,只不过给那些庄户做做饭而已,要不是少奶奶救了奴婢,奴婢当真没有脸面继续苟活于世了……”珍娘说着说着,眼泪就掉下来了,她过惯了苦日子,手心手背磨得粗糙,还带着一层茧子,用手抹了把脸。
  “珍娘,我还不知你姓什么?”即使手里头抱着一个汤婆子,外头如同刀尖儿般的寒风呼啸的刮在身上,依旧将窈窕的小女人冻的打了个哆嗦。
  “奴婢姓林,说起来也是巧了,竟然跟少奶奶同姓……”说话时,珍娘满脸感激,那副兴奋的模样,一看就是高兴坏了。
  两人又说了几句,盼儿便转身往屋里走,珍娘站在回廊里,等到主卧的房门被关严实,杏眼微微闪烁,一张柔弱消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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