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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破夫郎在-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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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顾白皱眉,没想到这些人这般难缠,开始那十人队说话最频繁的下属心直口快,竟越过花顾白真的把她所见所闻的男子一一描述了出来,花顾白顿时暗道失算,恐怕不能骗过这些女子了。
出人意料的是,那下属说完一男子的长相,四周就越是安静一分,到最后居然没有一个人开口了。
“……”花顾白眼眸微亮,玲珑心思如他一下就看出来这帮女子的惊慌和不可置信。
多行不义必自毙。
金家管事估计想不到她的好色,终有一天成为她被众人叛离的导火索。
*
“她们说的地点应该就是这里!”冯封背着花顾白,身后跟着十人队和萧雅,沿着河流前行的方向走。
花顾白的黑眸沉沉,焦急的说:“妻主被困于水牢定是行动不便,也不知道她过得好不好?”
冯封诧异地顿了顿,她没想到叱咤后宫的凤君也会这样犹犹豫豫,身体在她背后发抖。
不过她也担心九皇女,加快速度冲到树林的跟前,没有心思说话去安慰凤君。
几人行动迅速,于天光微亮之际,悄然而至。
萧雅是队伍最慢的一个,她掉在后头,也不好开口让十人队等她,只恨自己轻功不到位,争分夺秒的救援中,她像是个掉链子的。
正满腹不开心,恰巧眼睛看到的光被什么黑压压的东西给挡住了,她干脆停下来好奇的看过去。
这一看,她吓得跌跌撞撞就奔了过去,口中大叫:“公子!冯封!林子上跌下来了一个人!这人——这人好像是阿姐!!!”
听了她的话,花顾白猛地勒住冯封的脖颈,硬是把她给逼停了。
甫一回头,浪花飞溅。
黑色的暗影入水,河面上飘起血红。
“是妻主吗?”花顾白一急,直接从冯封背上跌了下来,跪倒在地。
失之交臂的萧雅握紧手里的一块布料,提步追着河流冲下的方向跑去。
是阿姐!她绝对没有看花眼!
树林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冯封目光炯炯,提刀拦住从林子上冲下来的人,两张对望,花顾白便在后头认出来这人就是当日的车夫。
他脑袋嗡隆一声,立刻扭身推开十人队,追着萧雅而去。车夫在这儿,那掉水之人必然是李袖春了!
妻主之前说好的,夫郎在哪她就在哪。
反之,亦然。
花顾白义无反顾跳入河中顺着水波追着她而去,这样的方法显然要比岸边的萧雅要来的快,他伸出双臂终于抱住了自家妻主的腰腹。
挣扎上岸,看着地上面无血色却尚有呼吸的李袖春,花顾白想起自己十来岁投河求死的情景,后怕的把头埋在李袖春的肩膀处轻轻蹭了蹭。
那时,他一心求死。
此时,他一心向生。
“妻主……”他低喃:“恳求你,不要再抛下我一个人了。”
生死离别,与她最不愿意经历后两种。
第93章 疑是银河落九天
漆黑的夜不知是谁家一朵鞭炮炸开; 嘭的一声厉响惊醒了在桌案前怔怔出神的男子。他垂眸微撇着头; 神色不辨地拨弄了一下因为他的动作而遮住了他视线的头发,像是在默默思考着什么。
“恨春; 何时了?”
他启唇,黝黑的目光里被外面挂起的红色灯笼映得波光流转。
风情毕现。
“公子,子时了; 尚且没到第二日整点。”恨春拿起一件大袄披在了他身上; 跟着看向了支开的窗户。
“是么。。。。。。这家的鞭炮放的早了些时辰。”花顾白微不可查的笑笑,伸手摆开她披上来的衣服。
恨春诧异:“公子?”
“天晚了; 该歇了。”花顾白淡淡道; 脚步轻巧地往里间走去。
恨春纠结地捧着那衣裳,犹豫了几番; 还是阻拦道:“公子; 方且看完皇家烟火再睡吧。”
花顾白低着头,那双狐狸眼瞟了眼恨春,在恨春忐忑不安之时,才缓缓收回了视线,轻道:“不了; 你和萧雅慢慢看吧。”
“可是。。。。。。”
“别说了。”萧雅扯了扯恨春的衣袖,很有眼色的无奈道:“就算是新年; 娘娘也没心思守夜了,就让娘娘陪着阿姐吧。”
恨春放下了衣裳叹了口气,手摸了摸那崭新的衣服道:“可是就算公子不忍心让家主一个人躺在床上过年,也该好好放松一下了啊。”
月光似是感受到人间的喜悦; 莹莹发亮,任多少乌云也无法阻挡它的光辉。恨春与萧雅两人便守在屋外的台阶上,抬头赏月,边低低叙说着这几日的事。
恨春把头靠在膝盖上,好奇道:“那金家,真的把金管事给辞了?”
“恩,我今日听女郎中说的,应该不假。那金家正夫怎么会让绑架民女,指使杀人这种事情安在自己头上,也只有把病恹恹的金管事给推出去了。”萧雅回道。
“呵,也罢。反正公子也说了,这事本不欲拉那金家下水。”恨春眨了眨眼,掩去了厌恶之色:“若不是冯封把车夫擒住,并扔到了里正面前,恐怕还真没办法逼得金家弃卒保帅。”
当日,萧雅与公子救起落水的家主,冯封提刀对上了狂奔而下的车夫。在十人队的包围下,车夫是插翅难逃,只能束手被擒。盘问下,才知是家主先逃跑了下来,两人你追我逃之间,难免有所损伤,而家主又受伤在先,被刺了几剑后,选择跳入河中釜底抽薪。
在场众人都不敢深思,那一日如不是他们动作快,不管是带伤落水逃走,还是被车夫抓回去,都够家主喝上一壶了。
而公子更是面色阴沉的抱着家主,重复着“幸好”两个字。
幸好,没有错过?幸好,还来得及?无人知道他想表达什么,只能默默陪在两人身边押送着车夫。
后来公子关着门与冯封说了什么,第二日外面便有了里正府前有奇怪的几人被绑在门口,像是弃婴一般被随地扔了的传言。等众人再细看,魂都被吓散了。这几人俱是断腿断脚,而有一人看似四肢健全,但是脖颈却戴着个铁环,上面附着铁链牢牢绑在了府门前的石墩头上。
这辽山下的村落小镇何时见过这种场面?
大家又惊又怕,恨不得赶紧问清了这些人的身份,还有事件的始末。
金家被牵连,一时流言飞起,说是金家得罪了什么江洋大盗导致车夫和下人才会被这样如弃狗一样丢在里正府前。又有人说,这是有血海深仇,才会如此作为,怕是金家在生意上逼死了的人家来报仇了。
金家至此生意大挫,金家女主人大怒,剥丝抽茧般调查,这事算是正式被推到了风口浪尖上。
花顾白在第三日才慢悠悠站出来,让冯封出马把车夫做的事说了出来,□□可是大罪,里正气得脸都白了,连骂了好几句“孽障”。
最最让人看不懂的是,金家忽然丢出来一句:此事与主人家无关,完全是金管事对李家正夫有私心,才□□,目的是为了让李袖春回不去,从而偷得别人家夫郎。
而金管事与那些被剁了四肢的女子们的夫郎私通之事,也捅了出去。
金家管事成了人人喊骂的过街老鼠,她的病也被人说成是做贼心虚后怕而患上的心疾,金家正夫更是听从金家女主人的话直接把她抬了出去,闭门谢客。
自此,不仅是里正头疼地把一众犯人囚了审理外,花顾白的美艳之名也突然走俏。
——第一次被抢婚可以说是毓家表姐混球惯了,可连金家那管事都算计来算计去要得到此男的欢心,可不说是绝色佳人么?
冯封在萧雅和恨春正说到此处时,走近来,手上还拿着一团炮仗。
“在说什么?”
两人一惊,赶紧从台阶上站起,把方才说的话重复了一遍。
冯封先是瞪了两人一眼,把炮仗随手递给萧雅,道:“你们两倒是说的痛快?”
“当然,恶人罪有应得,自然痛快!”萧雅心直口快。
冯封冷哼一声,摇摇头:“你以为公子艳名在外很好?”
恨春皱了皱眉头。
冯封继续道:“这事本有许多善后办法,公子心急了。手段太直接,除了可能会暴|露我们的身份以外,对公子的名声也不好。那金家捅开金管事觊觎公子的事,是故意扯公子下水的,不过也有可能是金家女主人察觉到了什么,算是给我们的警告,让我们就此收手,不可牵连无辜。”
恨春恍然大悟般点点头,随即有点苦恼道:“那。。。。。。莫非,前几天秦家侧夫亲自上门来认罪,把秦家正夫接走一事也是金家女主人的手笔?“
“秦家侧夫说那堕胎药是金管家给的,并自请下堂,你觉得真的会有男子会这样心甘情愿糟蹋自己的名声么。即便真是秦家侧夫做的,他大可不必如此拖泥带水折腾了这么多事,他开始分明是想诬赖在金家正夫头上的,说是陪嫁物品没过他手,全全是金家正夫的把戏,此时却突然改口认罪说是金管事做的,太奇怪了。”冯封面上染上几分郑重之色:“那金家女主人,是个有手段的。”
“秦家侧夫的亲娘让他认得罪?!”萧雅一知半解挠挠头,不能理解般道:“可那是亲儿子啊,就算护不住,也不该推出去吧。”
推出金管事还能理解,哪怕是家生子主人家也不会稀罕你的命。
“真亦假时假亦真,无为有处有还无。不管秦家侧夫是否是故意做了害人落胎之事,他想陷害金家正夫他后爹为真,身为金家女主人不管如何都要让自家正夫的体面保住,才可立于不败之地。所以这事作为一个交易来看,放弃一个已出嫁的前夫之子,总比把身边的夫郎和自己的脸面都丢出去好。”
冯封眯着眼道:“况且,下堂之子,接回来养着便是,金家又不是无银两养个吃闲饭的。可若是金家正夫牵扯到这种事中,你认为还有人敢买他们家药铺里的药?谁敢与有如此恶毒的夫郎家做生意?”
生意人,最擅长百利为先。
萧雅和恨春听罢,久久不能言。这世间,人的心思果然是最难琢磨的,百转千回又兜兜转转,便是天上的神都不能摸清楚人心底的想法。
“公子也是知道那金家女主人的意思,才停了手。”冯封拿出个火折子,火折子随风摇了摇,她蹲下来示意萧雅把炮仗拿远些。“如此心机深沉之人,换作以往公子可能还愿意斗上一斗,可公子现在没那么多心思去折腾这些,事情了了便算了。”
反正秦家侧夫下堂后,秦叔重回秦婶身边,也暂时没了后顾之忧,那正夫之位应该是稳稳坐了。
秦叔走后,女郎中也没了呆在这里的理由,带着小药童回到小镇里重新看诊。
毓家表姐与零尘流放做苦力,毓柳与清水依旧下落不明,皇都毓家本家那边也没有消息。
十人队各自隐藏于市,等候差遣。
一切就像是潮水猛地涨了上来,在此刻,又悉数退了回去,尘埃落定。
院子里又找回了以前的平静,却又像少了什么。
空空荡荡的萧条,没有一丝过年的喜味。
躲到了大门外,确定不会吵到主人们后,冯封才点了炮竹。眸中看着明明灭灭的火花,在心里深深地叹了口气。萧雅和恨春起初的喜悦也在渐渐灭了的火花中荡然无存,抱着膝盖不语。
“女郎中今日不是过来看诊了,主子到底怎么了?”
听了冯封的问话,萧雅和恨春都摇摇头。
“不知,女郎中只说主子的脉象很奇怪,时而如大雨倾盆,又时而如小雨宛若无声。你们说,主子的伤都好了,除了腿还有些病痛外,怎么还醒不来?”
恨春的问题,两人自然是不能回答她的。
就连花顾白也没法回答。
他只能静静望着沉睡的李袖春,然后合衣躺在她身侧。
“也许只是累了吧。”
花顾白双手在床榻上摸索,找到了李袖春的手后,面上绽放个笑意来,软绵绵地把纤长的手指插|入她的指缝中,十指相扣。
“妻主累了,睡醒便会醒来。”
他在女郎中今日诊脉时,看到女郎中如同前几日一样迷茫的神色中,无悲无喜的平静道。
只有在只剩他和她二人时,他才会用这种方法来确认,她还在他身边,没有乍然消失。
恨春和萧雅都不能理解他片刻不离的守着李袖春是何意,只有他内心深处明白他在恐惧什么。
花顾白靠在床榻旁,俯身用空余的手描绘着李袖春的面貌,不自觉稍稍弯起唇角。
虽然这世上可能没有人能发觉妻主的不同,但是他却是从妻主给他的冰山一角中窥到了大部分。
这个身体里,也许相依相存着两个魂魄也不一定。他想到每次都是妻主昏迷后醒来,便性情大变,再加上李袖春曾说的‘借尸还魂’,与那曾在皇宫中翻到的典故来看——李袖春和九皇女与典故中的那人不同,不是死后附身,反而是活着时夺舍。
那就代表,不知何时,李袖春便会被九皇女所替代。
他想守着她,想在她一睁眼时就成为她的第一个所注视的人。
这样,他才能分清是噩梦回归,还是他千万不舍的人回来了。
手尖滑过她秀挺的眉和鼻子,停顿在她的唇上。
李袖春的唇形温润的上扬,即便是昏睡她也像是在做着什么好梦,无忧无虑,与他不同。
花顾白神情恍惚,眸光发亮,慢慢地面上染上薄红,直到他苍白的容颜透出一副瑰丽的艳色后,认命一样慢慢低下了头。
悄无声息的房间里没有点灯,花顾白却能精准的找到她的唇。
缩短的距离和缠绵的呼吸声,让花顾白微微眯起了他那双动情的眼睛。
。。。。。。怎么办呢,就算起初是满怀庆幸她至少平安无事的等待,这般虔诚的等待,耐心的等待,等待,等。。。。。。待,也还是会在每一日的流逝中焦躁起来。
花顾白彻底合上了眼,不免嘲讽自己的贪心。他是个没欲望的人,原来所求的不过是九皇女的注视,现在到了妻主面前,竟是希望要她平安无事,又要她立时醒来,又要她抱着自己,又要她长长久久陪伴。
忽然之间,欲望满身。
他扣紧了她的手,摒除了脑内繁杂的想法,接着吻了下去。
房间骤亮,七彩的颜色在黑暗的地方映出一片霞光。花顾白猛地睁开眼,两人接近的距离被他转过去的动作重新拉远,他受惊般重新睁开了眼,然后失笑。
“原来是到整点,皇家开始放烟花了。。。。。。”他呵气如兰的声音低低响起,夹杂着笑意。
他眸子里有盏盏亮起的灯火,接二连三地把他眼瞳中深处的漆黑点亮,摇摇曳曳落下的烟花也让他的眸子晶晶发亮。
“真美。”
美得让他想到了,几年前在皇宫里,他还未与妻主成婚定情之前,未曾爱上李袖春之前,刚回宫的时候。他也是这样静静望着外面的灯火,不过那时陪伴在他身侧的人是女皇,不是她。那时她要娶的人是毓柳,也不是他。
盛世美景,普天同庆,庆的是妻主与另一个男子的大婚旨意。
终究还是不一样了,现在,是他牵住了妻主的手。
与妻主一起看这美景。
外面炸开的炮仗声,也不能掩盖萧雅咋咋呼呼的声音:“奴婢萧雅,祝娘娘,阿姐,万事无忧,岁岁长安。”
“奴婢恨春,祝公子,家主,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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