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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有卿卿入我心-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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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的,如果英姑不来帝都是不会被人害的武功尽失的。
  “来找师叔,我们南无一派已经没落,师祖年岁已高,师父练功伤了身体,这才让我下山寻人,是死是活都要给师门一个交代的。”
  “那,你师叔是男是女,年方几何,可有画像?”原来英姑是找人才来的帝都,前世她的心思全在陈逾白身上,从没问过英姑为何来帝都。
  “都没有。”英姑皱眉,意识到这样找人确实如大海捞针,“师父只说师叔叫鹤云,还很肯定他一直都在帝都不会离开,即使是死也会死在这里的。”
  “这……”卫婵沅也头疼起来,帝都这么大,茫茫人海可怎么找呢,就算卫家在京城是有些底蕴,可是要找这么个不知男女,特征全无的人无异于大海捞针,只是看着英姑落寞的神色,再想想她上辈子对于自己的恩情,她决定不管多难也要帮她。
  “娘子不用为我的事太过劳心。”英姑看着卫婵沅有些为难的样子说道。
  “没事,我一定帮你,我们慢慢找。对了,你师叔应该也会你这一门的武功的吧。”
  “不错。”英姑点点头。
  “那就好办了,各门各派的武功都有独特之处,我们总会找到的。”卫婵沅一下子开心起来,总算有线索了;她插着腰细细想了想,“对,我大哥,我大哥是刑部侍郎,我可以向他要江湖人员的名录。”
  英姑一听也是喜上眉梢,“那真是太谢谢你了。”
  “英姑你就别和我客气了。”卫婵沅看着对方,心头一动,“其实我一见你就觉得特别投缘,感觉我们认识了很久一样。”
  英姑轻轻一笑,很认真的说道:“说来也是,我也感觉我们似曾相识。”
  卫婵沅赶忙趁热打铁,“既然这样,你不如住到我府上来,我没有姐妹,只有两个兄长,你就来陪陪我嘛,”说着她就撒起娇来,“而且你去哪里我不会过问的,只是让你不用再费力气找客栈了,有个地方落脚罢了,而且像你这样的江湖中人,若是我有了你师叔消息,要找你很不容易呢。”
  英姑犹豫一会,卫婵沅又抱着她的胳膊摇了摇,“嗯?好不好?”
  “好吧。”
  “呀,真的呀,太好了。”说着卫婵沅就要站起身来,谁料却撞在马车顶上。
  两个人哈哈哈的笑了起来。
  英姑觉得对面这个小娘子格外亲切,看她笑起来的样子自己也不会自觉的开心起来,心中的所有防备统统都卸下了。
  回府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张罗着给英姑安排了住处,还派了两个婢女去伺候,但被英姑回绝了,说是不习惯有人照顾,她也就没再坚持。
  之后让人准备了一桌子好吃的,卫若书想进来,被推了出去。
  两人吃饱喝足,相谈甚欢,卫婵沅满足的从英姑的房间出来,伸了个懒腰,觉得自己今日又做了一件好事。
  她在心里想着,先是救了冯家娘子,现在又改变了英姑的人生轨迹,看来想要改变父亲和哥哥的命运也不是什么难事嘛。
  刚要回房间就被卫若书拉住了。
  “阿沅,你怎么让底细尚不明的人住进府中呀?”
  “二哥,英姑可不是底细不明的人,她的底细我可清楚呢。”
  卫若书脑中又开始冒问号,“这难道不是刚认识?你就清楚底细了?”
  卫婵沅当真不知道该怎么和二哥解释,难不成直接说自己重生了吗?只好说道:“你要相信妹妹我,反正从今往后,你只需要相信我就够了。”
  卫若书知道小妹的脾气,不想说的事怎么问也问不出所以然的,眉毛一挑突然问道:“阿沅你真的对秦善有意?”
  作者有话要说:  卫若书:今日真是脑袋上长问号的一天,我太难了。


第7章 阻止
  卫婵沅一下子反应过来:“你偷听了我和薛玲玉的对话?”
  卫若书抬起下巴点点头。
  “哎呀!”卫婵沅惊呼一声,二哥听见了也就罢了,可问题是当时陈逾白就在二哥身边,肯定也是听见的。
  不对,等等,卫婵沅心想:我如今已不是他的太子妃,而且是打定了主意不喜欢他的,他听见了岂不刚好,为什么第一反应却是糟了,好像犯错的是自己一样。
  这么一想,她挺了挺腰身说道:“还不是为了敷衍薛玲玉,你也知道我是个花|心的,可不许和阿善说。”
  卫若书却是一副笃定的样子:“我瞧着秦善却是不错,知根知底,你要是有这个意思,我替你去说说?”
  卫婵沅瞪了他一眼,“你可别胡说,若是阿善兄长当真了,你就是害了我们知道不?”
  “小妹,若书。”
  卫若谦走进房门,黑着脸看了一眼卫若书,又换上缓和的语气:“小妹,我和你二哥有话说,你先玩去。”
  “嗯。”卫婵沅刚走到屋外,卫若谦就关上了房门。她突然来了兴致,偷偷趴在窗檐边偷听。
  屋里卫若谦训斥道:“你乱说什么,阿善的身份你又不是不知道。”
  “不就是……”
  “慎言!”卫若谦拦住了话头,卫若书自知说错话,不吭声了。
  之后声音渐渐低下去了,她就什么也听不清了。
  不就是什么呢?卫婵沅心中疑惑,细细想了想,发现前世爹爹始终没有说过秦善的身世,她一直以为是已故好友的儿子,这么看来秦善的身世并不简单。
  第二日,卫婵沅一大早就来找英姑,却发现屋子里空空的。也是,江湖中人肯定是闲不住的。
  有些无趣,她顺手摘了一片柳叶,正打算往唇边放,就看见秦善从外面进来。
  “阿善兄长。”
  秦善微皱的眉头在看见卫婵沅后染上了笑意,“阿沅今日看起来很开心。”
  “那是,我交了新朋友自然开心。”
  “她呀,把不知道是什么底细的江湖女子领进府了。”卫若书从她身后走过来语气中诸多不满。
  “英姑才不是坏人。”卫婵沅立刻就将不开心挂在了脸上。
  秦善忙说道:“阿沅既然如此做,我们就要相信她。若书,我今日是有要事来找你的。”
  这话题岔开的果然奏效,卫若书问道:“什么事?”
  “先父的事查到一些眉目,与之相关的老者是浔州人士,这件事可能并不简单,我一人恐应付不了,你能和我一起去吗?” 秦善皱着眉,神色中是隐隐压不住的焦急。
  浔州?卫婵沅一听见这个地名突然就心惊了起来。
  前世二哥与秦善前往浔州寻人,最后只秦善一人回来了。也就是从这时候开始,爹爹与大哥对太子的态度开始转变。
  本来他们卫家在朝中一贯保持中立,爹爹卫瑞阳做事从来对事不对人,作为兵部尚书,掌管兵力调配,他一心全扑在军务上,对朝中朝臣评价向来十分公允。
  可自从二哥身死浔州之后,就逐渐与三皇子来往密切,前世她一直百思不得其解,直到看见了大哥的密信,才知道二哥是死于青阳侯薛豹之手。
  青阳侯薛豹正是太子一党,但自己哥哥是尚书之子,岂有那么容易就死的,必定是有了太子的授意,薛豹才敢杀死二哥,但是陈逾白为何会杀二哥,她始终不知道,这就难怪父兄会选择三皇子了。
  “二哥不能去!”卫婵沅突然出声。
  秦善和卫若书都转头看着她。
  “咳咳……二哥不是刚游学回来嘛,我舍不得他走。”卫婵沅知道自己找了个并不算高明的借口,突然思绪一转问秦善,“秦善哥哥,你究竟查到了什么事?非要我二哥同往?”
  岔开话题这一招她也会,昨晚她虽然只偷听到一两句,但也知道秦善的身份并不简单,是不能让旁人知道的,包括自己。
  “阿沅,这是秦善的家事,你无需知道。”卫若书摸摸卫婵沅的头,对着秦善使了个眼色,他可不想把妹妹牵扯进来,阿沅极重感情,若是让她知道了,肯定是要想法设法去做些什么的。
  秦善对卫若书点了点头,明白他的顾忌,自己也不想让阿沅知道。
  “没什么事,阿沅。”
  这两个人越是这么说,她就越好奇,但也明白现在是问不出个什么的,但如今要紧的不是这件事,而是如何阻止二哥去浔州。
  “既然你们什么都不说,那二哥你,不能去浔州,否则就要告诉我秦善哥哥究竟有些什么事!”
  “小妹,”卫若书摇摇头,说道:“即使今日阿善不来找我,我也是要去一趟浔州的,溧河如今水患,浔州怕已是人间炼狱,作为晟朝男儿自是要去尽一份力的。”
  “什么?”秦善更是焦急起来,“那现下去浔州寻人只怕更为艰难了。不行,时间紧迫,我明日就动身去浔州。”
  “好,我们明日一早就走。”卫若书说道。
  “去什么去!你不许去!”卫婵沅突然大喊一声。
  对了,就是水患,接着朝廷就会拨款赈灾,然后牵连出一场贪墨大案,她不知道是因为这场贪墨让二哥卷入其中丧了命,还是其他的什么事,但是二哥一去不返却是真的,她说什么也不能卫若书去的。
  “小妹,你最近做的很多事我都不知是为何,二哥只不过是去为水患尽一份力,你怎得不让我去?”卫若书微怒。
  卫婵沅一时语塞,他这个二哥虽对大局敏锐,但对腌臜之事更为敏锐。这倒也罢了,看破不说破是为保全,但他又太过正直热血,遇上不平之事总会出手,难免牵扯其中,被心怀不轨之人争对。
  她太了解自己的二哥了,如今水患刚发生,朝廷还未拨款赈灾,贪墨之事还未发生,她绝不能让二哥卷入这件事。
  怎么办?她知道卫若书的脾气,刚的很,她又不能说去了就会死这样的话。
  卫婵沅情急之下“哇——”的一声哭了出来,“二哥,你别走,阿沅前几天做了梦,梦见二哥你一去不回,我真的害怕极了,就这次好不好?就这次二哥你别去了好不好?你若是走了阿沅定会伤心病倒的,你就不要去好不好,就当是为了阿沅好不好?”
  她拽着卫若书的衣袖死死不放手,一想到若是自己放手就真的再也见不到二哥了,心里又是伤心又是害怕,顿时眼泪就落了下来。
  看着落泪的阿沅,卫若书的心一下子就软了,但他还是说道:“我这几年总是出去游学的,一去就是大半年,也没见那次走的时候你和今日这般,阿沅,你不过是做了个梦罢了,不要当真。”
  卫婵沅一听卫若书拒绝了,心里猛然火急火燎起来,不知该怎么办才好,眼泪流的更凶了。
  秦善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适时的说道:“若书,这次你就别去了,水患你也帮不上什么忙,我要找的人不过刚有了眉目,不如我先去探一探,若是需要,我们再一起去。”
  卫婵沅感激的看了一眼秦善,立刻破涕为笑,“二哥,阿善兄长说得没错,你就别去了好不?”
  卫若书看着妹妹那期盼的眼神,实在不忍心再拒绝。他一直认为阿沅很乖,从不会无理取闹,这次定然也是因为噩梦把她吓到了,秦善说的也对,不去也罢。
  仔细的擦去妹妹泪,卫若书浅笑,“都这么大了,还像是三岁的小孩子,好好好,都听你的,我不去。”
  “真的?”卫婵沅仰头看着卫若书,有些不放心。
  “真的。”卫若书笑着点点头,“我身手也不算好,免得到时候拖累了阿善。”
  说到秦善,卫婵沅也不放心,她不知道自己拦下二哥,会不会对秦善产生什么不好的影响,顾此失彼也是她不愿意看到的。
  “浔州如今这样,只怕匪患猖獗,阿善兄长你只身前往,也很危险。”
  “既是有关父亲之事,与我而言,不论怎样的危险都是要去的,阿沅放心,我定会小心行事。”看到卫婵沅关心自己,秦善心中一暖。
  “既然阿善兄长非去不可,我便准备两样东西给你。”卫婵沅一把拍在秦善的肩膀上说道:“明日清晨,可不许你自己偷偷走掉哦。”
  秦善看了一眼卫婵沅拍在自己肩膀上的手,心一阵狂跳,盯着她清澈的眼睛说道:“既是阿沅送我的东西,我是一定要的。”
  第二日,天色刚蒙蒙亮,卫若书为秦善准备的车架已经停在了卫府门口的街道上,车上干粮饮水,伤药盘缠等都已备好。
  送到城门口,卫婵沅把一个包袱递给了他,“这里头有我绣的一件衣裳,亵衣里面垫了棉花缝了一些金叶子,并不会隔人,可以贴身穿着,出门在外盘缠总是要拿多一些的,另外还有个小锦囊,也记得贴身放着,也许能用的上。”
  “难为你还记得答应了要给我缝衣服。”秦善拿着包袱眼中满是感激。
  卫婵沅一愣,着实没想起来自己什么时候答应过要给秦善缝衣服这件事。这件衣裳其实不是做给秦善的,是她给卫若书缝制的,只不过两人身量相当,她就直接拿来用了。
  她尴尬的笑一笑,“那个,那个路上小心。”
  卫若书说道:“阿善,这次查不到就下次,你切勿激进,一切都要先保重好自己。”
  “若书你也不用太担心,浔州有几个我家之前的故旧,十分可靠,若是有个万一,也可以暂时栖身。”
  “既然这样,就再好不过了。”卫若书略松了一口气,不知为何,他总觉得不安。
  秦善对着卫若书和卫婵沅作揖,“你们快回去吧,我这就走了。”
  说完就上了马车,车夫举起马鞭“驾——”的一声,马车很快就出了城门,消失在路的尽头。


第8章 菜式
  自金玉楼那日陈逾白回到东宫后,总是想不通,他觉得卫婵沅很不对劲。
  前世,卫婵沅一副非他不嫁的样子,日日往东宫送物件,还写信邀约见面。怎得自己都重生一月了不但没等到她的任何物件,而且连给他缝制的衣服都穿在了卫若书身上。
  那件衣服他记得十分清楚,卫婵沅缝制了好久,完全是按照自己的喜好缝制的,当时送来时他当真十分欢喜,爱护非常。
  且不说衣服的事,就说在金玉楼,他救了她,按照前世的情形,卫婵沅巴不得在自己怀里多待一会,自己不放开她是绝对不会走开的,怎么这次却将他推开了呢。
  还装晕,对,装晕。常禄回来说卫家的马车没走多远卫婵沅就跳下马车,还救了一个俊俏的郎君。
  再想到她和薛玲玉说的那些话,难不成她当真喜欢上了那个秦善?陈逾白心中像是有一团灼热的火,他赶忙灌下一口凉茶,却没把心里的焦躁压下去,那团火反而变成了冷却的大石头堵的他喘不过气来。
  “太子,浔州溧河水患陛下今日早朝拨了赈灾款。”常禄禀告道。
  陈逾白放下手里的凉茶,眉头紧蹙,重生回来这几日他借口伤寒都没有上朝,一是他不愿和三皇子陈逾行正面相对,对于这个前世亲手杀死自己的弟弟,他要好好思量一番。
  二是他也在极力找寻如何避免让卫瑞阳投到陈逾行麾下的方法。
  他记得前世,在浔州溧河水患卫若书身死后,卫瑞阳这个始终保持着中立的人突然站在了陈逾行一边,而在之后的夺嫡之争中,卫家大张旗鼓的阻碍了自己不少事,即使自己继位后仍然存心作对,为了稳固自己的地位,他不能再留着卫家。
  他本不想伤害卫家父子性命,打算流放漠北了结。奈何那日事出突然,两父子性情刚烈,与禁军厮杀而死,他知道时已经晚了。
  回宫后,他想着做好善后,再找个机会慢慢给卫婵沅解释,没想到她却饮了毒酒自绝身亡。
  突然间那个大雪中红色的身影刺痛了他的心脏,那种悲痛还历历在目。
  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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