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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病娇兄长的良药(重生)-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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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子,喝水。”若禾恭敬地把水递过去,宋梁成接过来,温热的水入喉,缓解了喉咙的干痛。
  将空了的水杯收起来,若禾笑道:“我没想到你今儿就醒了,今天也没准备什么,只在静心庵的厨房里煮了一碗白粥,公子凑合着吃些吧,明天我去给公子买肉饼吃。”
  “小丫头。”
  宋梁成打断她,冷道:“你靠近我,究竟有什么企图。”
  一句话将若禾的微笑击个粉碎。
  她能有什么企图。
  想抱大腿算吗?
  被救了不道谢也就罢了,还要提防她一个弱女子,原来兄长的性子这么恶劣吗。亏他长了一副仙人的面孔,说话做事却跟戏文里的反派一样,难怪外人都不喜欢他。
  谁让她捡到的是宋梁成呢,虽然性格恶劣,也不是不能相处。
  这是她自己选的路,无非是再一次认识这个男人。
  若禾搬了凳子坐在一边,双手捉着自己的衣襟,平和道:“我没有企图,不过是见到公子独个儿在河畔又受了伤,不想见死不救,情急之下说话不过脑子,才叫了你一声兄长,只是不想让公子敌视我。”
  听完解释,宋梁成依旧没放下戒心,若禾想给他盖上被子,只得来一句冷冷的“别碰我。”
  夜色深了,若禾也困得紧,不碰便不碰,收拾了被自己弄乱的屋子,转身要离开。
  身后传来一句低语,宋梁成低着头看不清表情,而后如狼般的眼神落在她身上,若禾感觉后背发凉。
  “若是敢泄露我的行踪,你和这个尼姑庵里的人,都得死。”
  既然是宋梁成的话,若禾自然听从。
  “知道了,宋公子。”
  此言一出,若禾心里咯噔一下,哎呀,又说错话了。


第4章 
  宋公子?
  宋梁成暼了一眼,防身的匕首端正的放在桌子上,离他只有一臂的距离。
  “我好像没有对你说过我的名字。”
  闻言,若禾缓缓转过身来,宋梁成盯着她的眼睛,少女秀气的明眸泛起一丝波澜,被他盯的有些不自在,微微垂下睫毛,细微的紧张感被他捕捉,小丫头果然藏着事。
  又说错了话,若禾心里紧张得直打鼓。从前与兄长很是亲近,眼下见了心中也没有距离感,怎么就脱口而出了呢。
  若禾堪堪解释道:“是你昨夜烧糊涂了,自己跟我说的。你说你叫宋梁成,是卞京生人,我昨儿个照顾你一夜,自然都听进耳朵里去了。”
  说的倒是有理有据,宋梁成按下心思不表。
  等到他吃完一碗白粥,若禾轻轻扶他躺下,只是宋梁成不喜欢她碰他到自己的皮肤,若禾也不追问,隔着衣裳为他调整躺姿。再怎么也是做过丫鬟的人,照顾人这种事,她得心应手。
  白日里在刘府干活、伺候二姑娘,入了夜就顺着后门那棵歪脖子树跳出墙去,来到静心庵照顾宋梁成。
  昼夜两班倒,虽然身体疲惫,但是她心里高兴,至少她现在还活着,还能够为自己的未来拼搏一把。
  改变兄长的命运就能改变自己的命运。
  若禾如此坚信着。
  每天早起看到初升的太阳,都庆幸着自己能够获得新生,若禾做起活来也更加卖力。
  虽然依旧会被刘嫣儿捉住鸡蛋里挑骨头,但她毫不在意,面上卑微着接受责罚,转过头便忙起照顾宋梁成的事。用不了多长时间,她就要离开这里离开柳州了。想到这里就连偷看刘嫣儿的目光都多了几分怅然。
  七天过去。
  若禾同往常一样为二姑娘打扫院子。
  一场夜雨过后,庭院里落了一层树叶,还带着未干的雨水,在阳光下反射出晶莹的光泽。
  从面前走过两个小丫鬟,对着她上下打量,刚从她面前走过,就迫不及待凑在一起窃窃私语。
  “看见了吗,就是她。”
  “长的比二姑娘还美上三分,怪不得要红杏出墙,偷汉子都偷到静心庵去了,真是不知廉耻。”
  啊?
  若禾抬起头来,两个小丫鬟就三步并作两步跑开了,留她一个人在原地,心情复杂。她进府出府都做的很隐蔽,原本自己在府中也不起眼,怎么会被发现呢。
  虽然心慌却不能丢下手边的活去看宋梁成,若禾正焦虑的时候,刘嫣儿风风火火的赶过来了。
  圆形的拱门外走来一堆人,都是跟着刘嫣儿的丫鬟家丁。
  像是好不容易逮住了一个把柄,刘嫣儿也不分青红皂白,上来就甩了若禾一个嘴巴,打得她身形不稳,倒在地上。刚被扫成一堆的落叶也被歪倒的扫帚打散了。
  “你这个贱人,做什么不好,竟敢去勾搭外男,败坏我们刘府的脸面。早就知道你是个不要脸的,看我不抓住你们这对奸夫淫妇去浸猪笼。”
  污言秽语一股脑地倒出来,刘嫣儿像是恨极了一般不管不顾,一边骂着还用力踩在她的裙子上。
  不过是一个做粗活的丫鬟,凭什么长得比她漂亮,穿个粗布衣服都比她好看,生了一副好皮囊,就跟个狐媚子似的到处勾人。
  刘嫣儿打骂了一番依旧不解气,叫上两个丫鬟将若禾架起来,一行五人往静心庵去了。
  桌子上是若禾一早为他准备的早饭,有馒头、扣肉和煮鸡蛋,也不知她是哪里来的钱给他买药买吃的。
  经过这些天的休息用药,宋梁成已经能够下地,身上的伤口也好了大半,吃过早饭收拾了桌子,趁着外头日头不高,出门散步。
  静心庵里都是些尼姑和香客,超脱世俗的人不在意外物,心有所求的都去拜观音,没有人多看宋梁成一眼,反倒叫他觉得舒心,也省去许多麻烦。
  这几天与若禾相处,宋梁成仍未放下戒心,只是没了再杀人灭口的想法。
  小丫头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出现在他的梦里。
  想起那古怪的梦,身在夏日却能感受到寒冬的冰冷,那是预知梦?警惕他不要相信赵戊?还是让他不要按照预定的轨迹走。
  现在也只能这么理解。
  走在花园里,便听得路上吵吵嚷嚷。
  一个富家小姐领着几个丫鬟闯进庵里,丝毫没有对神佛的敬畏,宋梁成看着她那嚣张的模样,像一朵高傲的养在温室里的花朵。
  目光从那几个丫鬟身上略过,好像看到了某个熟悉的身影,小丫头被两个女子架着,个子本就不高,这下更是踮着脚走路,依旧赶不上富家小姐的脚步。
  他还没有动手,小丫头竟被这不知是谁家的小姐欺负了。宋梁成的眼神冷了下去,想将那小姐攥在手里,用匕首在她脸蛋上画出花来。
  如此阵势,必然不是好事。
  宋梁成知道她们是冲自己来的,不过几个弱女子,不足为惧。跟在几人后头,来到厢房院外。
  屋里没有人,刘嫣儿带领丫鬟们在屋里搜罗了一圈也没有看到与男人有关的东西,房间整洁的就像没有人住一样。
  若禾也有些吃惊,她猜想过宋梁成可能不在,却没想到他住的房间会那么整齐干净,就连被子都叠的方方正正。这时才想起来,宋梁成是庶出,从前在府中不受重视没人照顾,后来又去了军营,因此生活上格外独立。
  抓不到所谓的奸夫,刘嫣儿的气焰也被浇灭了,又听得若禾在一边哭哭啼啼,“二姑娘,您真的误会我了,我没有,不知道是谁传的谣言。”
  丫鬟们面面相觑,谁都说不明白这谣言是从谁嘴里传出来的。
  从前两天开始就传的有鼻子有眼的,甚至连那奸夫的相貌都描述的清楚,也知道地点是在静心庵东头的第三间厢房,若只是诬陷人的谣言,这也太过具体了。
  厢房中没有男人,谣言不攻自破。刘嫣儿败兴而归,也没拉下架子来给若禾赔个不是。
  一行人离开多时后,宋梁成才从隐蔽的小路回到厢房里,草草收拾了些东西便准备离开,推开门踏出一步,心中莫名犹豫。
  还有没做的事。
  小丫头。
  她身上还有着自己感兴趣的东西,就这么相忘于江湖也是可惜。既然她也在自己梦中,或许可以利用她规避梦中发生的危险。
  如此想着,宋梁成回身留下了一件信物,若是小丫头有那个运气,他也不介意身边多一个奴仆。
  天色青青,夏日的风景带着清爽的明亮,午后的热风从街上吹过,浓绿的树叶飘落,男人的身影消失在城中密集的人流中。
  少女埋头在柜子里擦擦洗洗,屋里的闷热弄得她额头冒出一层细汗。
  风从窗外吹过,吹动绿叶沙沙作响。
  若禾转头去看,眼神茫然。
  不知怎的传出了那种谣言,虽然此行没有碰见宋梁成,若禾还是觉得后怕,并不是担心自己的名声,而是怕刘嫣儿和静心庵的人会被宋梁成给灭口。
  他又不是没有做过。
  宋梁成给她的荣华富贵,是站在刀山血海之上。她无权干涉他的选择,却不愿自己成为那个让他不得不动手的人。
  心中忌惮,若禾隔了两天,再没听见府中的流言蜚语后,才敢再去静心庵。
  厢房的门关着,里头一片漆黑。
  点了蜡烛,查看四周,只剩月光下浮动的尘埃,宋梁成已经不在此处了……
  心中不免失落,但是这样也好,兄长伤好了是该走的,被刘嫣儿那么一闹,待在这里反而不安全。
  原本,宋梁成应该在这里认她做义妹的,却被那些本不该发生的意外给搅乱了。除此之外,好像宋梁成也没有要认她做妹妹的意思,难不成是讨厌她了?都怪她嘴拙,出口便叫什么“兄长”、“宋公子”,宋梁成生性疑虑,一定不相信她的为人了。
  如果没有兄妹关系的话,宋梁成还会回来找她吗?
  这样想着,心里就凉了一大截。
  她的山珍海味、金银财宝、绫罗绸缎点心铺,全都没了。
  给人家做几十年的丫鬟也没有前途,更不记得自己有什么天定的姻缘,还不如出家做姑子呢。
  美梦一点点破碎,转身欲走,却见桌上有一把匕首,独个儿放在那里,难免要让她联想到,这是宋梁成给她的信物。
  拿起匕首,没有其他的东西,若禾的心里却踏实了一些。
  这是兄长的东西,他留给了她。
  他一定会回来的。
  夏天渐渐步入七月,墨绿从南方北上,将植物染的夏意盎然。
  入伏三九,庭院里的蝉更加聒噪了。
  宋梁成走后,若禾在刘府本本分分做活,她签了刘府五年的约,本想着五年后可以出府嫁人,却在那之前就被接进京都去了。
  掐指算着宋梁成回来接她的日子,若禾每天都精神充沛,幻想自己美好的未来。
  等待的日子里,二姑娘对她越来越刻薄,常打得她身上青一块紫一块,亏得她能忍痛,还得她自己花银子买跌打酒,白白搭进去不少银子,本就不富裕的小钱袋更加艰难了。
  艳阳高照,刘府迎来了客人。
  正被罚打扫外院,若禾躲在墙角抱着扫帚,看见了前来送彩礼的人。
  聘礼一箱箱抬进来,十足的分量一定装了满满的金银财宝,若禾看着眼馋,又低头看着自己瘪了一半的钱袋子,忧心忡忡。
  正厅中,刘老爷与张夫人在谈论两家的婚事,两家早有来往,若禾也见过张家人,比起刘家人来,更多几分诗书气,二姑娘那么强势,嫁过去后一定会成为一个厉害的大娘子。
  看了一会儿觉得无趣,若禾转身离开,身后追上来了春香,拉住她,“老爷那边找你,快跟我过来。”
  老爷不是跟人家谈二姑娘的婚事吗,找她做什么?
  若禾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拽走了,连扫帚都草草扔到一边,跌倒在灰尘中。
  张夫人和张公子已经走了,看来婚事已经商量出了结果。刘老爷坐在主位,刘嫣儿坐在另一旁,两人的目光都落在若禾身上,弄得她莫名其妙。
  刘老爷:“若禾,你可知我找你来是为何事?”
  若禾低着头不敢看他们,这架势,审犯人呢?她没记得前世与这些人有什么交集啊,顶上两个坐在一起围观她跪着,换谁都会不自在的。
  听了刘老爷的问话,若禾摇摇头。
  “我们与张家商量了,打算让你跟着小姐嫁过去,给张公子做通房。”刘老爷平淡的说着,仿佛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这也是张公子的意思,他相中你也是你的福分。”
  原来这就是二姑娘针对她的原因,被蒙在鼓里的若禾这才明白。
  她怎么会做损人不利己的事,若是嫁过去可就完全偏离了她的初衷,若禾小声道:“老爷,我不愿意。”
  刚才还一脸慈祥的老爷怒拍桌子,“叫你过来问话是给你脸面,没有人问你愿不愿意,你是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一个丫鬟的婚事哪由得她自己做主,可惜若禾做了五年的娇小姐,虽不与人斗却也是有自己脾气的,哪由得这刘家父女按着头欺负她。气急了当即就说要去官府求公道,自己是短工又不是卖了身。
  最重要的是,做通房还不给钱!
  简直无耻。
  一般都是先给钱才嫁过去,那几大箱子的彩礼可没有一丁点给她。
  若禾一改平时逆来顺受的温顺模样,据理力争,怼的他们一句话都说不出口,坐着的两位脸都气红了,刘老爷只能怒吼一句:“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麻绳一绑。
  给她扔进了柴房里。


第5章 
  四方的小屋里尽是木柴的香气,门窗紧闭,从门缝中透进来的阳光在地上逐渐缩短,直到隐没在黑暗中。
  夜深了,耳边的蝉鸣声也消停下来。
  身后的柴火堆乱的硌人,手脚被捆着,姿势别扭,若禾想睡也睡不着。
  有钱人家真是任性,说要她去做通房便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争辩几句便换来麻绳伺候,扔在柴房里关上几天,直到刘嫣儿出嫁,顺带将她也带到张府去。
  自己是签了做工的合同,又不是卖了身,这般强取豪夺的事,竟也是他们书香门第能做出来的。
  心有不甘,必定要逃跑。
  后半夜,若禾仰着头看外头的灯影熄了,人影也没了,捉着绑在背后的麻绳使劲在破旧的石砖上磨。她记得宋梁成这几日便该回来的,为了兄长和自己的未来,她绝不能在这儿坐以待毙。
  正磨着绳子,门外传来声音,不一会,门开了。
  若禾警惕着看着门外走来一人。
  “许山?”
  “若禾,你没事吧。”许山蹲下身来为她解开身上的绳子,“他们都睡了,你快跟我走!”而后抓住她的手就往外跑。
  她本就想要躲掉这门婚事,刘老爷又说一不二不听她的话,逃离刘府或许是唯一的办法,虽然疑惑许山帮她的原因,但若禾还是跟着他走了,眼下逃走是首要的。
  两人小跑着来到墙边,许山爬上了墙边的歪脖子树,动作颇为熟练,看得若禾一愣一愣的——
  她前些日子半夜溜出去照顾宋梁成的时候,也是爬的这棵树,还以为除了她没人会爬。
  来不及细想,许山已经跳到墙头上拉她上去,少女的身子轻盈,许山似是无意,在她还没站稳的时候在她腰上扶了一把。
  一只粗糙的手在后腰上扶了一下便迅速抽离,被触碰的感觉十分清晰,若禾也觉得不好意思,男女授受不亲,跟许山挨得太近也不好,还好没有人看到。
  从墙头跳下,若禾打算去静心庵躲一阵子,许山却不听她的话,抓着他的手一路往城东走。
  从桥上过了河就是一片树林,此处本是百姓们踏青游玩的好地方,入了夜却一片阴森。
  “许山,你要带我去哪儿?”
  “这里已经够远了,咱们停下来商量商量好吗?”若禾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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