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先生,是你吗-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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茸茸的地毯……
　　金卓然懵逼，金卓然崩溃。
　　“师傅，不会这些都是你们包办的吧。”金卓然虚弱的问道。
　　师傅笑眯眯的说道：“是我们哦，好像是说傅小姐非常喜欢我们这套布置，立刻就下了订单，想要一个跟样板间一模一样的房间，包括小零件，老板一开始是不同意的，但是经不住傅小姐出手阔绰，先生啊，到底放哪个房间啊。”
　　“傅小姐？”金卓然奇道，“师傅能给我看看订单吗？我是这户人家的家政，主人家叫我签收之前要看看的。”
　　师傅从怀里掏出单子，“喏，傅知然小姐。”
　　傅知然？原来副人格叫傅知然。金卓然想了想，笑着对师傅说道：“师傅您等等啊，我打个电话问问先生放到哪间房比较好。”
　　“傅先生。”
　　“有话快说，开会呢，别耽误我时间，分分钟几百万上下的。”电话那头是典型的傅沈雁不耐烦的声音。
　　金卓然说道：“傅先生您的家具已经到了，我不知道您有没有看过效果图，她订了一整套，包括各种小零件摆设之类的，我想问问您打算放到哪间房。”
　　对面沉默了一会儿，金卓然想了想，把效果图发给了傅沈雁，那边传来巨大的关门声和一系列国骂，等那边安静下来了，金卓然问道：
　　“傅先生，需要我现在去看楼盘吗？”
　　傅沈雁恶狠狠地说道：“不用，我还有个房间空着，放进去，放不下就放到储物间。你搞定它，总之我回家之前不想看见这些东西。”
　　“知道了傅先生。”金卓然挂断电话，神清气爽，而师傅在此期间，把剩下的东西也陆陆续续搬了上来，七七八八堆满了客厅。
　　金卓然打开那间一直空着的房间，看着师傅把公主床、梳妆台之类的东西装好之后，在协助师傅摆好七零八落的东西，最后微笑着送师傅离开，关上门之后对着一地的垃圾爆发出他憋了一下午的国骂。
　　“该死的傅沈雁。”他嘟囔道，“什么神奇组合啊，大魔王和小公主的结合体。”他默默的翻了个白眼，把垃圾分类装好拿到门口，再看一眼有没有什么不该出现的东西在客厅里，确认后关上门离开。
　　晚上金卓然躺在沙发上昏昏沉沉的，急促的电话铃响起，他猛地坐了起来，“喂您好！”
　　“金卓然，你把什么东西扔在了我的沙发上！”傅沈雁凶恶的声音激的他抖了一下，还没等他解释，对方就挂断了电话。
　　金卓然打开微信一看，傅沈雁给他发了一张图。
　　一个小天使。

　　第　3　章

　　金卓然想了想，应该是那个公主房的装饰，白的小天使放在白的沙发上，也难怪他看不见了，他清了清嗓子，说道：“应该是那个公主房的东西，你要不自己放进去？”
　　傅沈雁暴躁挂掉电话，打开房门一看，满房间的□□蕾丝冲击激的他战术后仰，立刻关上门。
　　“你明天自己来放进去。”他命令道。
　　金卓然无奈道：“好的傅先生，对了傅先生……”
　　“说。”
　　“您知道签收人的名字写的是谁吗？”
　　“说。”
　　“傅知然。”
　　“嘟嘟嘟嘟嘟嘟。”傅沈雁挂断了电话。
　　金卓然耸了耸肩，傅沈雁总是这样。
　　……
　　傅知然这个名字在他的生命中很久没出现过了，他阴着脸坐在客厅里，茶几上的签收单角落写着“傅知然”三个字，怯生生的，像是小学生的字，他盯着那三个字看了许久，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最后伸手把签收单揉成一团，扔在了垃圾桶里。
　　金卓然第二天打开傅沈雁家大门的时候，整个家里安安静静的，没有傅沈雁暴躁的讲话声，他以为傅沈雁还在卧室里，敲了敲门，便坐回了客厅，做了十分钟他看傅沈雁还没有出来，觉得有些不对劲了。傅沈雁是个极其自律的人，每天起床时间是定的，金卓然怀疑世界末日了他都会自律到生命的最后一刻。
　　他打开卧室门，里面空无一人。
　　完蛋！
　　金卓然立马看监控，一边看一边给傅沈雁打电话。
　　“对不起，你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监控上，傅沈雁从被子里爬出来，换上了一件家居服，从抽屉里拿出了一袋东西，鬼鬼祟祟的出门了。
　　完了，不会拿的身份证件吧……金卓然立刻冲进房间看了一通翻找，完了，真的完了……跑走了……
　　金卓然瘫在沙发上，想找人打电话去查一下傅沈雁的行踪，但是哪里查得到，他焦灼的在房间里来回晃荡，姜绿叶！对了，姜绿叶！
　　他冲到姜绿叶的幼儿园找到了他。
　　“姜先生您好，请问您能联系到傅先生吗？”金卓然礼貌笑道。
　　姜绿叶疑惑道：“你不是那天那个家政吗？你找沈雁有什么事呀。”
　　金卓然迅速解释道：“是这样的，之前傅先生说要和我签约，我现在联系不到他，是不是有什么变故？”
　　姜绿叶点了点头：“这样啊，那我给沈雁打个电话。”他走过去了一会儿，摇着头走回来了，“不好意思哎，帮不到你，沈雁的手机关机了，要不你再等等消息吧。沈雁不是那种人，你再等等吧。”
　　金卓然点了点头，礼貌的离开。
　　金卓然走了以后，姜绿叶又给傅沈雁打了电话，对面依然是提示对方的手机已关机，姜绿叶皱起了眉，难不成出了什么事？傅沈雁从来不会关手机，他咬了咬唇，准备去跟园长请假。
　　“园长，我……”
　　“哎呀小姜老师你在这里呀，快点去教室吧，孩子们都闹成一团了。”园长看到姜绿叶立刻迎了上来，一边说一边把他推进了教师，“小朋友们，姜老师来啦，还不快乖乖坐好。”
　　“小姜老师好——”回应的是孩子们拖长了声音的回答。
　　坐在前排的小朋友举手了：“小姜老师我们今天学唱什么歌呀。”
　　“今天我们学‘春天在哪里’，大家都听过吗……”姜绿叶定了定心神，安慰自己傅沈雁这么厉害，可能只是手机出了问题。
　　看起来十分淡定的人一坐到车上立刻开始焦虑的咬手指。
　　“傅沈雁你到底跑哪去了……”金卓然十分绝望，千万别惹什么麻烦回来啊。
　　他又打了个电话给傅沈雁的公司，助理告诉他傅沈雁没来上班，电话也打不通，并问他有什么事可以留言，他代为转告。金卓然心乱如麻的挂了电话，烦躁的抓了抓脑袋，怎么就碰上了傅沈雁这个麻烦精，还给自己的公主房买小天使，分明就是个大魔王。
　　金卓然回到傅沈雁的家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毫无收获，整个家只有一台电脑和iPad，还有密码，他又不知道密码，他瘫在沙发上发愣，心里想等傅沈雁回来之后要怎么面对他的滔滔怒火。
　　要不试试密码？金卓然对着电脑心念一动，立刻打开，试了几次，好的，果然不行，他又关上了电脑。
　　是什么，能让副人格冲出来，主动掌握身体的主动权，还能跑走……金卓然百思不得其解，他甚至想去家装店和服装店碰碰运气。
　　服装店？不会是去买小裙子了吧……金卓然想想就觉得头大，这要是真的去买小裙子了，他肯定会被傅沈雁骂道原地下跪。
　　他立刻去卖小裙子的店问了问，功夫不负有心人，在一家店终于问到了傅沈雁的行踪，老板说有个一米九的大汉一早就蹲在店铺前面等他，问他能不能做这么大的裙子，老板觉得他是个变/态，立刻拒绝了他，金卓然默默在心里竖起了大拇指，拒绝的好。
　　“那老板他有没有说什么啊。”金卓然问道。
　　老板点点头：“他说要去隔壁S市的漫展。”
　　“S市！？”金卓然震惊完向老板问清了具体地址，立刻购票。
　　……
　　H市离S市也挺近的，金卓然下了高铁之后又是转地铁又是打车，终于到了漫展的地点，现在的问题是，他没票，进不去，离成功就差一步，金卓然怎么会放弃，他找到一个看起来很好商量的妹妹，使尽浑身解数，又是装可怜挤眼泪，又是钞能力，终于得到了妹妹的点头。
　　“好的，你等下跟着我就行。”妹妹浑厚的男中音惊呆了金卓然。
　　这果然是个神奇的世界，金卓然想。
　　好不容易混进了会场，金卓然立刻开始找人，190放在平时确实很好找，但是放在这里略有些困难，大大的武器，多彩的头发，看的金卓然头晕眼花。
　　找到了！居家服！
　　“傅沈雁！”金卓然边喊边往他那边走，一个没注意撞到了人：“不好意思啊小哥哥。”他连忙道歉。
　　“没关系，走路小心点。”
　　等金卓然再看过去，傅沈雁又不见人了。
　　金卓然：日常想骂人……
　　等金卓然找完一圈会场，已经过去好久了，他一无所获，叹了口气，去问了保安有没有见到一个穿着家居服的190　的大汉出去，问了几个，终于在出口问到了，保安说他看起来特别颓废，他就问他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那人也不回答，眼睛大大的，看起来有点可怜，金卓然拿着傅沈雁的照片跟保安确认了一次，确定了就是傅沈雁，金卓然松了口气，跟保安问清楚傅沈雁去的方向，就赶紧往那边追过去了。
　　金卓然一路问一路找，在快餐店里找到了趴在桌上不醒的傅沈雁。
　　“傅沈雁，醒醒。”金卓然摇了摇他，见他没反应就上手拍了拍，还是没反应，金卓然慌了，猛掐傅沈雁的人中，“傅先生，醒醒！”
　　路人看情况不对打电话叫救护车，金卓然连忙阻止：“先生我们不需要……”
　　“我已经叫好了……”
　　金卓然头痛，他来S市之前还真没想过叫救护车的情况，一头大，下手更狠了，一下子给傅沈雁痛醒了。
　　“你干什么！”傅沈雁拿开了他的手，傅沈雁怒气积攒中。
　　金卓然立刻哭喊：“傅先生你总算醒了，你要是不醒我们公司几百号员工可怎么办啊，傅先生等下救护车就来了，不管您愿不愿意，都去检查检查吧。”
　　傅沈雁怒气积攒中……被迫上了救护车。
　　医院检查的结果是，除了人中那块淤青，一切都好。
　　……
　　金卓然在傅沈雁开口之前立刻订票叫车，两人以最快的速度赶到高铁站，迅速坐上高铁，S市之行落下帷幕。
　　两人风尘仆仆回到家，路上接到了姜绿叶的电话，傅沈雁几下应付过去之后继续生气。
　　“说，这次怎么回事。”傅沈雁洗完澡坐在沙发上擦着头发问道。
　　金卓然叹了口气：“傅先生，不应该是您告诉我吗？您大半夜的跑出去，然后又跑到S市，我找了你一整天，就这么回事儿。”
　　傅沈雁见他这个态度，把毛巾一丢，头一甩，积蓄能量，准备开骂。他是老板哎，金卓然这什么态度，还这么对老板说话！
　　金卓然见不得水搞得到处都是，去杂物间拿了个拖把开始拖地，怕傅沈雁人往后靠，沙发上会沾水，顺便拿了毛巾铺在沙发背上。
　　“……”傅沈雁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那什么，我是叫你来解决麻烦的，不是让你来拖地搞卫生的。坐下。”
　　金卓然见状只能把拖把放在一边，乖乖坐下，傅沈雁走开倒了杯水，脚上没擦干的水掉到地上印出一个个拖鞋印，金卓然倒吸一口凉气，闭眼，逼自己不再看，眼不见为净，可拖鞋吧唧吧唧的声音还是会传入耳里。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金卓然心里在土拨鼠尖叫：好难受好难受！
　　傅沈雁喝完水回来又看到金卓然在疯狂擦地。
　　傅沈雁：到底是我有问题还是他有问题……

　　第　4　章

　　傅沈雁强硬把金卓然摁倒沙发上，“说！”
　　金卓然懵逼，叫他说什么，他想了想，说道：“哦，你那个事，我这么辛苦跑到S市你还要我怎么样，你再逼我我辞职了啊，你去哪里找我这么好的私人助理，除了给你解决这种乱七八糟的事情，还会帮你搞卫生。”他斜眼看了一下傅沈雁脚底的水渍，虚弱道：“你下次能不能洗完澡擦擦干净再出来。”
　　傅沈雁顺着他的眼神看过去，疑惑道：“你不会有点问题吧，说来也是，你干嘛每天都把我家搞得这么干净，你是洁癖还是强迫症。”
　　金卓然闭眼：“我没有，不是我。”
　　傅沈雁越想越觉得自己的猜测是对的：“快说快说快说，不然我就再去洗个脚！”
　　金卓然想到傅沈雁再出来带着水声的吧嗒吧嗒的拖鞋声就打了个哆嗦，“干嘛，现在不是在说你的事情吗，干嘛要问我，我又不会大晚上变成另一个人跑到另外一个省市去，我只是爱干净一点，怎么了！”金卓然闭眼一通吼。
　　他本来就够累的了，傅沈雁还叽叽喳喳的没完没了。
　　傅沈雁想到这件事就烦躁极了，他挠了挠头，他也没想到这次副人格会主宰他身体这么久，超出了平时的时间，这可不是个什么好的预兆，下次再这样他还上不上班了，今天没去公司，都不知道少赚多少钱。
　　金卓然见他不吭声，蠢蠢欲动想溜走，刚拿上他的小书包又被勒令坐下。
　　“您还有什么事儿啊……”金卓然绝望，瘫在沙发上哀怨道。
　　傅沈雁揪住他：“一起想个办法，这样不行！”
　　“……”金卓然看着他无语极了：“您没毛病吧，我只是私人助理，不是心理医生，你该去万医生那跟他一起探讨，不是揪着我就能有办法的。”
　　傅沈雁掐着指关节脸色阴沉，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金卓然懒洋洋的去开了门，这个点能来的除了保安就是物业。
　　金卓然打开门，抬头一看，迅速关门。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你男朋友来了。”金卓然慌张说道。
　　傅沈雁把拖把递给他，往地上倒了杯水：“淡定，别慌。”然后亲自去开了门。
　　“咦，沈雁，他怎么在这里，还有，刚刚为什么把我关在门外啊。”姜绿叶问道。
　　傅沈雁看着猛拖地的金卓然微微一笑：“他来搞卫生的，刚刚玄关那有点水，他怕你走进来滑到。”他拉着姜绿叶到客厅里坐下：“你怎么来了，不是叫你别担心吗？”
　　姜绿叶放下包嗔怪道：“怎么能不担心啊，你一天都没消息，电话也打不通，到晚上才打电话回来，我怎么放心，反正在家也没什么事，就过来看看你。”
　　金卓然默默给姜绿叶倒了杯水：“姜先生请喝水。”转头对傅沈雁说道：“傅先生我已经搞好了，那我今天就先走了。”
　　傅沈雁点点头，金卓然迅速开溜。
　　傅沈雁进屋换了身衣服，对姜绿叶说道：“来吧，我送你回家。”
　　姜绿叶怔怔看着他：“沈雁……”他有点委屈，怎么说都是正牌男友，留个宿怎么了。
　　傅沈雁解释道：“小叶真的不好意思，现在只有主卧能睡，两个次卧都没有铺床上用品。”他顿了顿，说道，“要不你睡我房间，我睡沙发？”
　　姜绿叶连连摆手，要傅沈雁一个一米九的大汉窝在沙发上？那还是算了吧。傅沈雁进卧室拿东西，姜绿叶的看了看就在边上的两个次卧的门，开门的心蠢蠢欲动，一间前两天上来的时候看到了，确实没有，那另一间呢？
　　他蹑手蹑脚的走到那间次卧附近，手刚刚放上门把手，身后传来了傅沈雁略微有些紧张的声音：“小叶，怎么了？”
　　姜绿叶猛的把手缩了回来，他尴尬的笑了笑，说道：“哦，我刚刚好像看见有一个黑黑的东西钻到里面去了。想打开来看看。”
　　傅沈雁皱了皱眉：“可能是蟑螂，你别进去了，我明天叫灭虫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