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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爱一代-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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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哭声才渐渐小了些。不管是遇上多么难过悲哀之事,想来谁也无法就
这么一直嚎啕痛哭。泪水总是会在某一刻流干。李璐仰起满是泪痕的脸,“阿宁,
今晚陪陪我好吗?”
宁愿有些傻眼,暗自叹气,早就提醒自己不要与员工有太密切的关系,这不,
来了。望着李璐那张梨花带雨我见犹怜的俏脸,宁愿在她眼睛上轻轻一吻,“乖,
小璐,阿宁会陪你的。”忽想起与吴非的约会,应该如何是好?还有一个钟头。
对了,先把李璐带去自己家吧。看看能不能让她先睡会儿。
“小璐,上我家先吃点东西,好吗?”李璐顺从地点点头。
在街边买了些熟食与饮料,两人到了宁愿的家。
“小璐,吃点什么吗?”
李璐摇摇头,“阿宁,我真的吃不下。你能陪着我,我就很开心了。”李璐
黑色的长发似乎有些枯燥,摸在手上没有往是的那种柔滑。她到底是遇上了什么
事?上班时也不见她说起又不曾请假,这女孩可也真沉得住气。
“小璐,你先坐会,我去打个电话,好吗?”看样子,八点钟是赶不过去了
。但也不能就这样扔下李璐不管啊。心里有些恍惚,宁愿走到房子外,拨通吴非
的电话。
“吴非,我是宁愿。”
“宁愿,你好啊,这么激动呀。”电话里传来清脆的笑声。
“吴非,是这样的。”宁愿都有些不知如何开口了,失约对他来说还真是第
一次,“我这有点急事,可能一下子赶不过去,你看,晚点行吗?”
“哦。没关系。那我也不去了,就在家歇着吧。”电话里的声音虽是平静,
但也能听得出点失望之情。宁愿又何尝不失望呢?
“我办完事,就上你那。明天是星期天,正好晚上可以玩个痛快,我带你去
江边吹风去,你说好吗?”
吴非的声音开始高兴起来,“啊,真的吗?好,我就在家等你。”
第四十三章
吴非今天哪儿也没去,曼儿打了几个电话,邀自己去外玩,也给推掉了。玩
确实让人开心,但玩多了似乎也没有多大的意思。早上做完运动后冲了凉,然后
就呆在房间里听音乐独自唱歌看书看电视,下午五点钟的时候又洗了个更加仔细
的澡。自己应该是干干净净的吧。从头发梢到脚指甲,每个地方最后都用细腻柔
和的泡沫冲洗过几次。吴非满意地看着自己的双手,没有半点污垢,盈盈灯光下
有种晶莹如玉的感觉。
去江边吹风?吴非笑起来,还真没去过呢。想来定也是浪漫得紧。呆在这个
城市虽然已近两年,还只是玩蹦极时,去过那依山而建的公园,多也是蜷缩在一
些面目可憎的水泥楼房里抚摸着自己都有些迟钝的感觉。每天过着差不多的日子,
是会让人麻木。吴非朝镜里的自己吐吐舌头。不知如何,真的很是想念宁愿。似
乎冥冥中正有个声音在对她说,别让她走了呀。人应该是命中注定。若不是因为
去杜兴那发生了那么场不愉快的事,自己与宁愿说不定只也有那陌生时的一夕之
缘,然后流星般擦肩而过。就算是再美的回忆,也只会是回忆,也要在某一时刻
熄灭于漆黑的苍穹。我怎么想起这个来了?难道真喜欢上了他?加上那一夜,在
一起也还没到二天呀?吴非打开电脑,噼哩拍拉,敲了起来。过去她多也是在看
了些小说后依葫芦画瓢,再添上点想象与憧憬,编织些故事。女人都爱做梦,若
是很闲那就更爱做梦。在她所写过的小说中,女主角多也是个楚楚动人的小家碧
玉,而男主角嘛,当然就是骑着白马披着五彩详云从天而降搭救即将沉沦于火坑
女主角的王子。吴非现在很想把自己对宁愿的感觉都敲入电脑。指尖敲击键盘所
发出的清脆声音,让她感觉很舒服。好象正在与别一个自己说着话。
说来也好笑,吴非这台电脑除了用来打打字看看新闻以及上过几次聊天室,
还真没派上过别的什么用处。自己也不懂,也没有多少心情去学,学东西更多的
是为了赚钱,若不需要去考虑赚钱,那么它就应该是随心之事。
第四十四章
李璐终于沉沉睡去。她还是没有告诉宁愿她与男友之间的争吵,说了又有多
大意思?也解决不了什么问题,她也不想再看见男友那张丑陋的脸,只是渴望能
在宁愿怀里好好睡一会儿。有双肩膀让自己依靠,不管是能靠上多久,现在她有
些满足。
点燃根烟,宁愿默默地凝视着熟睡中的女孩。就是在梦中,人也都要被其它
东西打扰。李璐苍白的小脸上不断泛出各种神情,让人真恨不得难走入她的梦里
替她驱赶掉那些所有不开心的事。人睡着了,就多象个孩子,总是会不由自主蜷
曲,也许谁也都想回到母亲的身体里呵。这个世上有太多让人疲倦的东西。
把烟摁灭,宁愿下了决心,也只有这样了。他在枕边给李璐留了张纸条,告
诉她自己确是有些急事,或是明天才能回来,醒来后要记得吃点东西。李璐是个
明白的女孩子,她应该能理解自己。宁愿总恍惚感觉吴非那正传来个声音在深情
地呼唤着自己,有些可笑,但人就是这样可笑。何况宁愿从来就不喜欢失约。
出了门,宁愿在附近花店买了一大束花,是黄色的郁金香。也不知它能代表
什么意思,那个卖花的小女孩子显然刚来不久,对此也不大熟悉。一开始送玫瑰
合适吗?想了想,又挑了几枝鲜红的玫瑰插在其中。浓洌的花香在夜色里漾开,
让人有些晕晕乎乎。宁愿并没有仔细去想这是否就是爱的感觉。这么多年过来,
对爱,他总有点怀疑。有人说经过科学验定,爱只是些荷尔蒙的分沁;又有人说,
爱只是些无法确定并不太真实可信的但能在刹那间让自己柔肠百转的一些莫明其
妙的感觉。但不管是科学还是感觉,都常让人稀里糊涂。
第四十五章
宁愿敲响房门。门开了,一股比花香更令人陶醉的幽香飘过来。是香水味?
还是女人的体香味?宁愿露出灿烂的笑靥,“啊,真对不起,我来晚了。”
熟悉的感觉又在吴非心里悄悄荡漾。
“没事的,进来坐。”吴非望着眼前这个忽然生动无比的男人脱口而出,“
呵,你还是第一个进我房间的男人呢。”
“真的吗?啊,我太高兴了。”宁愿相信吴非说的话,一个人的真诚往往会
在不经意间流露出来。这个女孩子与自己生意场上所结识的女人或说是所曾有过
的女人截然不同,她好象非常渴望说真话,看起来很纯,但骨子里有着媚,这可
真让人奇怪。
“来,送给你的。”宁愿把花递了过去。
花很漂亮,金黄色中有着几点鲜红。不是说没有过男人送花给吴非,但那些
所有的花看起来都没有眼前这束干净迷人。是因为眼前这个仿佛认识了很久的男
人吗?
“谢谢你。它好漂亮呀。你去帮我去厨房拿着瓶子倒点水,我们把它插起来,
好吗?”
吴非都不知道自己为何就说得这样顺口,她没发现自己刚说的是我们一词。
宁愿心中微微一动。呵,女孩子都喜欢花。或这也就是她们的一个梦吧。花
本身并不能说明什么,送花来的人应该才是这个梦的关键。
一切亲切而又自然。两人头碰头,把花插好,相视一笑。
“对了,你不是说带我去江边看风景的吗?”吴非还记得小时经常想法设法
逃过奶奶的视线,跑到河边把脚浸入水里。那种感觉可也真好,水是清的,也是
浊的,但它总也是在流动着的,就仿佛是双手在温柔地抚摸着。河边的风总很大,
不停地从四面八方吹来,让人总以为自己象是飘起在风中。
“好啊,谁说不去?对了,你在玩电脑吗?”
吴非的脸闪过抹淡淡红晕,忙走过去,把电脑关上。他应该没有看见我刚才
在电脑里写着些什么吧?“随便打些字玩,闲的发慌。”
“哦,打字玩?我什么时候可以看看你打的字?”宁愿好奇心更大了些,这
个女孩是怎么个打字玩法?
“明天给你看吧。还这样傻兮兮地望着人家?”吴非嘟起小嘴。
她怎这么可爱呀?老天。宁愿心里低低地叫了声。
第四十六章
水从头顶流下,父母彼此的咒骂声似乎因此变得遥远。陈平匆匆地洗着,不
敢多呆,呆久了,骂声怕会象只正瞪大眼在寻找着猎物的兀鹰很快就扑到自己头
上来。水很贵的,多少多少钱一吨,每月交来的那些伙食费还不够买几斤肉,陈
平算是怕了。自己的父母这么会精打细算,可为何不见发财更不见那家财务公司
请去当顾问?哥哥陈峰回来了,未来的嫂子却没有来。陈平隐约听见哥哥正哭丧
着脸与父母讨论着结婚之事宜,说是今年国庆节前再凑不足钱,那女人就要说拜
拜了。
有些看不起哥哥,不就是个女人吗?用得着这样?三条腿的女人难找,两条
腿的女人臭了街。这世界上有五十多亿人,一半男,一半女,男的想娶老婆,女
的又何尝不想嫁老公?是你的,总会是你的;不是你的,脸拉得再长,怕也是无
济于事。陈平望着小小脏不拉叽到处泛着绿毛的淋浴间,想起孙玉。同在个地球
上,为何差距就这么大?
离开家,与哥打了下招呼,穿好新买来的衣服。陈平逃也似的奔出家门。不
是所有的家都会让人觉得温暖。陈平想哥哥与爸妈怕也都有同样的感觉吧。爸爸
是个老师,按理说举眉齐眉这个成语应该是明白得很,也不知他在教学生们时心
里会想些什么。也许人就是喜欢把家当做个可以乱发脾气随便扔垃圾的地方。虽
说贫贱夫妻百事哀,但也没穷到完全没有饭吃的地步,为何就不能安宁些?人家
坐车我戴笠,相逢只是一长揖。
路边有个花店,陈平犹豫着还是迈了进去。口袋里的钱不是很多,他选了一
枝血红的玫瑰。玫瑰象征着爱情,据说其中最重要的原因是采花之人总会易被上
面的刺弄出血来。
陈平也并不清楚自己对孙玉是否就能说得上爱情,说那个,很可笑。他确实
也买不起其它更为贵重的礼物,而花应该是属于种送得出手又能讨女人喜欢的东
西吧?
夜好象刹那间就来了,但暑气还是热腾腾地冒着,很闷,没有风,整个天地
间就象个硕大无比的蒸笼。汗水跳了出来,陈平挤上辆往孙玉办公室方向去的大
巴,手上小心地拿着这朵花,并仔细地凝视着它。
第四十七章
孙玉的车子还在,办公室里的灯光也还是亮着的。陈平心中长吁口气,还好
她在,否则只能是上她家门口等。 陈平并没有打电话告诉孙玉说自己晚上会来,
早上孙玉那些动人的笑容清风般拂过心田,她应该是在等着自己。笑容滑上嘴角,
脚步放得很轻很柔,梦总是象片白帆悄无声息滑入夜里。玫瑰花捧起在胸前。陈
平想象着孙玉打开门时的那份惊喜。
陈平在办公室门外站住,刚想伸手敲门,就听见门内传来压低嗓音的说话声。
是孙玉还有个男人。心嘭地声跳将起来,陈平竖起耳朵。
“王老板,不要好吗?今天我来了那个,有些不太方便。”
“啊,那不更好,见红见喜,也更滑溜。我说孙玉,今天你怎么横鼻子竖眼
了?货虽是要了你的,可别忘了钱还是得等我签字呀。”
“王老板,那是那是,我还会不知道你是一言九鼎的人物?今天真的是来了
那个,改天我一定让你舒服,好吗?算我求你了。”
“哈,孙玉,若不说你来了那玩艺,改天那也无妨。嘿,你真不知我就喜欢
那个调调?这叫可遇不可求,是好兆头。”……然后是椅子倒掉的噼碰声,衣服
撕破时的裂帛声,以及孙玉因为惊慌所发出短促的不要声。
听到这,陈平的头嗡地声响了,还有这样的畜生?一咬牙,侧过身,对着门
撞过去。门没锁死,竟然是虚掩的。陈平一个趔趄,差点扑了个啃嘴泥,手中的
玫瑰掉落于地。
屋子里的两人显然被这巨大的撞门声都有点吓呆了。好一会儿,那个正把孙
玉摁倒在办公桌上的男人才慢慢抬起头。这是个秃顶中年人,肥头大耳,一脸福
相,嘴唇开始哆嗦,有些结巴,“你是谁?想干什么?”
陈平哪有闲情理会,站直身,冲上前,一把就将他从孙玉身上掀开。这个男
人可真象条猪般重。“玉姐,你没事吧?”陈平并没有发现孙玉在看见自己后微
微皱了下眉。孙玉并没有回答而是转过脸对这个秃顶男人说道,“王老板,真对
不起,让你受惊了。这是我手下的一个员工,他还不大懂事,你大人有大量,不
要见怪。”孙玉边说着话,边从办公桌上下来,迅速地理好衣服,“陈平,你出
去,我与王老板有要紧事谈。”
这下轮陈平傻眼了,有要紧事谈?血涌上来,脸在刹那间比个煮熟的虾米还
要可怕些,手情不自禁握成拳头。那男人本刚想说什么,看着陈平这个样子,嗫
嚅着嘴唇还真不敢说话了。孙玉有些恼火,这孩子想干什么?话音也有些不客气
了,“陈平,你出去,听见了吗?”这就是自己朝思暮想整整一天的女人?陈平
有些不敢置信,嘴里怎这么苦啊?双手慢慢放下松开。“出去啊。”仍然是孙玉
尖锐鞭子般让人觉得很痛的声音。
陈平低下头静静地走出去。血红的玫瑰已不知是被谁踩成粉碎。
第四十八章
天可真黑呀。陈平在孙玉公司某个漆黑的角落抱膝坐下。他有些走不动。这
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也还有些想不明白。没有星星或是月亮,只也是无边无际的
黑暗。远处浮起的霓虹就象绝对不会是真实的梦境。谁是在梦里?谁又是在梦外?
一些液体从眼眶深处滚出,滑过脸庞,落于舌尖,很苦很涩。人是什么?真是种
奇怪的动物。为何会有眼泪?眼泪又是多么奢侈可笑。
幸福总是苦痛之根源。若这个世上真没有幸福这个玩艺了,我们还会觉得苦,
觉得痛吗?所有我们现在以为的痛苦呵在那个时候成为我们最为平常的生存状态
后,我们还会觉得那是苦痛吗?应该是不会。任何东西一旦成为习惯,也就感觉
不到它的存在。但这世上总也有着自以为是的幸福,我们总是不想不敢也不肯告
诉自己,其实我们只是些死灰样的冰凉的东西。我们以为自己是万物之灵长,我
们却不知道自己只是生命汪洋中微不足道的某一样。幸福是什么?你以为什么是
什么就是吧。苦痛是什么?苦痛呵,就是不管你以为自己幸福与否,它都会在后
面冷冷发笑的东西。
不知过了多久,陈平一直呆呆地望着黑色中的某一处。黑色中有着种难以言
喻不愿再去想些什么,那很麻烦而且令人头痛最后还是不清楚个之所以然。那个
臃肿肥壮男人的身影从门里出来,上了辆车,很快就开走了。不多时,门里又走
出个婀娜身影。陈平的心猛地抽搐了下,怎么还这样痛?他默默地看着。
人呵,真的是命中注定。两个人影忽然不知从何处蹦出来,一前一后抱住孙
玉。低低的声音在响,“别动,打劫!。”陈平没有站起来,黑色人影那似乎正
有样闪亮的东西一晃,有些诧异,这么深的夜色里会有什么东西会闪光呢?陈平
又听见黑色人影在说,“这马子奶子蛮大的,哥们,拖到那边弄一下,憋了这么
久,解解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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