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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潮送给你-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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妇无声地走开了,就在她离开时,安子良仿佛听到了她发出的轻轻的叹息声,那声音显得既无奈又悲哀。安子良刚刚目送走少妇,舞厅的灯光便又一次黑了下来,安子良用力眨着眼睛,想竭力看清舞厅里的一切,可眼前依然是一片漆黑。安子良此刻最不放心的仍是马艳萍。他不知道她现在和谁在一起,他不知道黑灯时舞伴会把她怎么样,他们亲吻吗?马艳萍是主动还是被动呢?想到这里,安子良甚至有些后悔了,他觉得自己一开始就不应该让马艳萍到舞厅来学跳舞。就在这时,不知是谁打开了手电筒,强烈的光线忽地一下照亮了舞厅的一角,接着又响起了女人的叫骂声。还没等安子良弄明白是怎么回事,骚乱声已经朝大门口传去并很快消失了。舞厅里又恢复了刚才的黑暗,音乐仍然在继续,不同的是有人在小声议论着什么,所以舞厅里没有开始那么悠闲与和谐。安子良依然在回想着刚才发生的事情。他现在明白刚才的一幕不过是舞厅里常见的争风吃醋而已,没有什么是非之分。他最担心的是马艳萍的安全,他希望有个他不认识的男人此刻正在保护着马艳萍的人身安全。他急切盼望着这首令人厌烦的慢四步曲子快点结束,同时马艳萍也能立刻回到他的身边。
舞曲终于结束了,灯也亮了,安子良从纷纷下场的兴高彩烈的男男女女中发现了马艳萍的身影。只见她一边用手帕擦着额头上的汗水一边拢着有些散乱的长发笑着朝自己款款而来。
艳萍——当妻子距离自己还有十几步远时,安子良便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朝马艳萍喊叫起来。马艳萍也看到安子良在朝自己打招呼,便急奔几步来到丈夫身边和安子良的手紧紧握在一起。旁边的人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情,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
艳萍,你没事吧?安子良像是几年没见一样上下打量着马艳萍,眼中滚动着泪花。
没事,什么事也没有。马艳萍深情地望着安子良接着说,子良,让你久等了,对不起。
没事,没事,我在这儿很好。你刚才又跳了没有?舞厅里太黑,我看不见你。安子良在说话的同时,手指在揉着眼睛,他不想让眼泪流出来。
跳了,在那边见到一个熟人。马艳萍并没有发现安子良过于激动的样子。他叫乔爱国,是纺织机械厂保卫科的,原来当过坦克兵,舞跳得不错。
噢,行行。安子良并没有仔细听马艳萍介绍,他的脑子里想的是如何尽快离开舞厅。艳萍,我想回家,这里太吵,空气也不好。安子良对马艳萍说。
行,我也累了。马艳萍说着拉起安子良的手朝舞厅外面走去。
当他们走出舞厅门口时,舞厅里又传出了强劲有力的迪斯科舞曲。
红珊瑚舞厅离安子良家约有一公里左右,中间要经过陈忠杰的服装店。当他们沿着灯火通明的马路走到服装店门口时,马艳萍说要到店里去看看。
服装店锁着门呢,里面没有人。安子良提醒马艳萍说。
你先走,我看一下就过来。马艳萍让安子良先走,自己轻手轻脚地朝服装店走了过去。不过她在服装店门口仅呆了有几秒钟便又疾步赶上了在前面等着她的安子良。
我说没人吧,你还不相信。安子良对马艳萍说,要是有人门就不会锁上。
里面肯定有人。马艳萍坚持说。
为什么?那门上明明有锁。
我和他在一起时也是这样从里面把门给锁上的。马艳萍见安子良还不明白,就把原因给捅透了。
怪不得你说里面有人,我真的没看出来。安子良停住了脚步,他回头朝服装店的方向望了一下,有些担心地问马艳萍,这么说,陈忠杰又有了别的女人?他不要你了?是不是?
他不想要我,我还不想要他呢?马艳萍咬了一下嘴唇,拽了一下安子良的手说,走,回家去!
回到家,马艳萍一脱下被汗水浸湿的连衣裙就拨起了电话。
给谁打电话?安子良问道。
给陈忠杰。马艳萍气冲冲地说。
艳萍,算了,别再管他了。安子良用劝告的口吻对马艳萍说。
不行,他不让我好过,我也不会让他舒坦。我不能让他在我的眼皮底下搂着别的女人睡觉。我要报复!我要骚扰他们!马艳萍说完又继续去拨电话去了。
安子良摇着头进了卫生间……
小说看到这儿,我不由得发出了笑声。我为马艳萍的报复行为感到可笑。
“嘀——”听到电脑响声后,我马上意识到有邮件发过来,便赶紧来到电脑前打开邮箱,只见屏幕上出现了一行文字:
晚上八点,请到绿城小区5号楼17号短叙。安子良
“太好了!”我情不自禁地叫起来。
“有什么好事?这么高兴。”就在这时,宋丽洁也来到休息室。见我旁若无人洋洋得意的样子,她的脸上也露出了可掬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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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丽洁,快过来看,安子良回邮件了。”我兴奋地一把将宋丽洁拉到电脑桌前,激动地说,“他让我今天晚上到他家里去,这回我就可以弄清楚小说的事啦!”
“是吗?”宋丽洁仔细朝电脑上看了一眼,不无感触地说,“真想和您一起到大作家的家里去看看,我最想认识一下作家的夫人。”
“行啊,晚上咱们一块儿去。”
“可是,刘老板,他……”宋丽洁话说了一半又停了下来。
“丽洁,今天晚上你一定要去他那儿吗?”我把电脑关上,然后用手抚摸着宋丽洁光滑的臂膀,担心地问。
“您说呢?”宋丽洁慢慢把身子俯到我身上,她说话时喷出的热气吹到了我的脸上。
“丽洁,我……”我没有说什么,而是猛地一下将宋丽洁的身子紧紧地抱在我颤粟的怀中。
第七章 卧莲
“笃笃笃……”
晚上八点整,我准时敲响了位于西郊绿城小区5号楼17号安子良家的防盗门。
“等一下。”屋里很快便传出了男人的答应声。从说话的口气上可以听出来是安子良的声音。
“您是贾……”可能是走廊里的光线比较暗,穿着白色T恤衫的安子良没有看清我。
“贾世文,安老师,您约我今天晚上来……”我把脸朝防盗门贴近些,以便让安子良能够看清楚我的模样。
“噢,是贾主任,不错,快请进。”当安子良看清楚确实是我之后,才急忙打开防盗门把我让进屋里。
“用不用换鞋呀?”看到客厅地面光亮整洁的样子,我连忙问道。
“不用,我这儿又不是什么高级居室,请随便。”安子良说。
“安老师,初次登门没什么礼物好送,路上买了包茶叶带给您尝尝。”我说着,把一包包装精美的信阳毛尖放在了客厅的茶几上。
“贾主任,您太客气了,谢谢、谢谢!您请坐!”安子良说着让我在客厅的单人沙发上坐下来。
“没装空调?”望着客厅上方呼呼直转的吊扇,我问道。
“装了,在卧室,是窗机,今天没开,这儿的电压不行,经常烧保险,我这就去打开。”安子良说着就要进卧室开空调。
“不用不用,今天晚上还不算太热。”我忙站起来拦住了安子良。“咱们简单谈谈,有电扇就行。”
“那好吧!我给您拿桶饮料。”安子良说着又顺手从墙边的冰箱里取出了一桶饮料,打开后放到我面前的茶几上。
我没有再劝阻他。我匆匆用眼睛的余光扫了一下客厅四周后,又把目光停在了安子良的脸上。他和那天我在购书中心见到他的样子一样,脸带微笑,目光和蔼,只不过他的发型没有那天收拾的好,头发有些随便。
“怎么样,贾主任,书看过了吗?”安子良刚坐稳,便朝我问道,他指的是那天在购书中心签名出售的《二奶》。
“啊,对不起,还没看。”我连忙解释说,“这两天有些忙,还没顾上拜读。”
“是吗?那咱们今天……”安子良见我还没读过他的作品,便感到今晚谈论的主题不好确定,同时表情也有些失望。
“今天我来,主要是想请安老师看一样东西。”我说着,从提包里掏出了那本《作家夫人情人》的打印稿递给安子良。“除此之外,您知道,我是从事性心理分析的,所以同时也想就现代家庭的两性关系问题听听您的高见。”
“《作家夫人情人》,这是……”读着手中书稿的名字,安子良疑惑地望着我。
“这是一篇小说,是一个不知姓名的作者寄给我的,直到现在我还不知道这个作者是谁。”我向安子良解释说。
“噢,是小说,那它和我有什么关系呢?”安子良的眼中又划上大问号。
“有关系,安老师,您一看就明白了。”我打开书稿让他看。在安子良匆匆翻阅的同时,我又简单地向他介绍了我所看过的内容。
安子良看的非常仔细,听的也很认真。等我大致上将书的前半部分内容讲完之后,安子良也着不多浏览完了书稿。
“中国之大,无奇不有。”安子良连连点着头笑着说,“我只想着当作家写别人的故事,没想到还有人在写我的故事,真是怪事。”
“安老师,您认为这篇小说……”我尽量小心地问道。
“除了我和薛琴的名字是真的之外,其他内容可以说全是胡编乱造!”安子良的表情看上去十分生气,说明他对小说的内容极为反感。
“安老师,恕我直言,我虽然不懂文学,但我知道文学是允许虚构的,可不可以这样认为,这是一篇以您的生活为背景虚构的作品呢?”我问道。
“虚构?哼,虚构也不能拿生活中真人的名誉开玩笑。”安子良习惯性地抱起了双臂,动作有些像是在防备来自外界的袭击。“首先说我爱人,她根本不是教师,也不会跳舞,更没有得什么|乳缐癌。她现在是一个下岗职工,靠卖糖烟酒挣生活费,每天早上7点钟去店里,晚上快12点才关门回家,哪还有时间去舞厅和情人调情?再说我和我爱人的感情问题,根本不像书里描写的那样乱七八糟,我们的生活非常平静,没有任何诸如陈忠杰之类的第三者插足到我们中间,就连书中提到的薛琴与我的关系也很一般,就我知道,薛琴仅仅是一个歌唱演员,听说她的家庭有些情感上的纠葛,但她绝对不是什么领导的情人。”
“那么,关于薛琴您能不能多说一点呢?”我大胆地提出了要求,“她在这篇小说中的位置似乎十分重要。”
“可以,不过您别指望从我这儿了解她或是我的什么绯闻。”安子良把茶几上的饮料端起来递给我,“来,喝口饮料降降温。”然后,他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要说吧其实也很简单,我和薛琴是上中学时的同学。那还是在1975年、76年左右,当时薛琴是我们班的文艺委员,歌唱得很好,我是班里墙报的编辑,我们经常在一起组织文艺活动,所以关系处得还不错。不过,中学还没毕业,她不知道通过什么渠道考上了戏校,从那以后,我们就不再联系了。前几年,听说她在大酒店的歌舞厅唱流行歌曲出了名,不过我没看过她的演出,您知道,我们普通人是很少去歌舞厅那些地方的。去年年初,我到东郊行政区的一个小区里去找一个业余作者谈改稿,结果出小区的大门时差点儿和薛琴骑的自行车相撞。我当时没有认出薛琴,可她却认出了我。老同学相见分外热情,在薛琴的邀请下,我去了她家。薛琴的家在七楼,是最高一层。给我映象最深的是她家平台上的小花园,花园里有花有鱼,屋子装修得也不错。不过遗憾的是,她已经离异几年了,她和她的前夫没要小孩,这几年她孤独一人过日子。尽管这些年她走|穴唱歌挣了不少钱,但从她的言谈中可以听出来,她对生活的态度是悲观的,她甚至有轻生的念头。当时,我对她在娱乐圈内的生活也不懂,又是在我们分别二十年后第一次见面,对她的私生活我也不好发表过多的看法。后来,因为时间关系我就告辞了。临别时,我们互相留了电话,约好过一段时间再见面。”
“后来你们见面了吗?”趁着安子良喝水的空,我问道。
“问题就在这儿。”安子良又示意让我喝饮料,然后他又接着说,“去年一年我都忙着改稿出书,几乎把这件事情给忘了,直到今年春节前,也就是我的小说《二奶》出版后,我才想起她,本来,我是想给她送本书去,可打了几次电话都没人接,又过了一段时间,电话号码又变成了不存在。没办法,我只好亲自跑了一趟,结果没见到人。我楼上楼下打听了一下,有人说她有病了,去外地看病去了,有人说她的前夫从国外回来把她接走了,还有人说她可能因为吸毒被抓起来了,总之,说什么的都有。从那以后,我就没有再去找过她。没想到,现在,她和我的名字会同时出现在这篇小说里,还演绎成了如此浪漫的故事,真是让人感到滑稽可笑。”
“确实让人感到奇怪,”我更觉得小说的来历和作者充满了神秘感。“安老师,你和薛琴来往的事没有告诉过别人吗?比如,哪个爱好文学的朋友或是其他人。”我提醒着安子良。不知为什么,安子良越说他和薛琴之间没有什么交往,我越觉得里面有文章,不然的话,小说里面的故事该怎么解释呢?我承认文学作品允许虚构,但像《作家夫人情人》这样奇特的虚构还是少见的,更何况它的主人公是当今文坛上崭露头角的作家。
“在我的印象中,我和薛琴来往的事没有告诉过任何一个人,甚至包括我的爱人。”安子良想了一会儿又说。
“为什么没给夫人说呢?有什么顾虑还是害怕夫人多心呢?”我不顾一切追问,像厚脸皮的新闻记者一样想弄清楚所有的细节。
“其实也没什么,一是觉得没必要,二是我也没把它当回事。”安子良的回答十分自然、轻松,显示了一个作家应有的风范。“关于薛琴的事咱们今天是不是就说到这儿,如果您要是对她还有兴趣的话,我可以把她的住址告诉您,您可以直接去找她,如果她还住在原来的地方的话,最主要的是,凭我的直觉,我认为薛琴非常需要心理咨询,从那一次见面时我就感到她的心理有问题,不过,我不是心理医生,无法为她治病。”
“那好,咱们下面换个话题。”我把手里的小说书稿随意翻了一下又说,“安老师,上回在购书中心咱们谈的时间虽然很短,但您给我的印象却很深。您对于文学创作中的情节构思与心理描写之间的关系阐述得非常到位。对于Xing爱已经突破了家庭和Xing爱与家庭的关系问题,因为时间有限咱们上次没能畅谈,我想今天晚上咱们能否说得更透一些。”
“贾主任,我觉得您对Xing爱这个问题是不是有些过于深究了,有这个必要吗?”安子良用手指梳拢了一下发亮的额头上有些稀疏的头发,然后依然将双手抱在怀里。
“也许是职业病吧!”我点了点头又说,“我想在您的小说《二奶》中一定会有不少有关Xing爱的描写,在《作家夫人情人》的书稿中更是充斥了两性之间的事情,既然大家都对Xing爱感兴趣,我们为什么要回避它呢?我是专门研究性心理的,所以我想在这方面与您进行更多更直接的交流。”
“Xing爱这个题目太大了,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楚。不过既然贾主任对此感兴趣,又是这方面的专家,我们不妨谈一下。”也许是热的缘故,安子良终于放下了始终抱紧的双臂,又从我的手中将《作家夫人情人》的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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