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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素心-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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铲平找石油,又有何环保可言?”

    不止大使脸色大变,周老亦睁大双眼,福怡尤其惊讶。

    不过子山还没有说完,他告诉大使:“这次合约双方甲是东方石油,乙是统元地产,史密夫堡在加国,与贵国有什么关系?”

    大使大声说:“我是观礼嘉宾。”

    “识礼者为贵客,无礼者是恶客,请你出去。”

    大使下不了台,拂袖而去。

    这时,子山才对他自己的行为大吃一惊,背脊出了一身冷汗。

    噫,他完全失去控制。

    可是东方石油代表过来伸出手,热烈相握,他们满面笑容,却不提刚才之事。

    子山见仪式已经完毕,知道大功告成,解掉圆点领带,把扁壶里的拔兰地一饮而尽,哈哈大笑。

    周老在一旁吹胡瞪眼。

    子山趁他们双方讨论细节,溜到电梯大堂。

    刚想逃脱,有人叫他:“智科,你去哪里?”

    这是伍福怡叫他,他无法不听命,他身不由主转过头去,只见清丽的她露出雪白贝齿,笑容犹如云层里透出的太阳晶光。

    她说:“智科,今日你怎么了?”言若有憾,心实喜之。

    “忍无可忍。”

    罗祖站在他们身边轻轻说:“世上不止他们可以畅所欲言。”

    “这名大使时常呼喝他国总理,讨厌到极点。”

    福怡看着子山,“今天你有点不同。”

    子山别过头去。

    福怡说:“斗无礼者不是值得鼓励的事,但智科这次说话大快人心。”

    这话由她温婉道出好不受用。

    子山低下头,他要走了。

    他想先到湿地探访那班长期驻扎的环保士,与他们同庆好消息。

    这时周老出来说:“智科请留步。”

    “还有什么事?”

    周老说:“阿佳你先送福怡回家。”

    福怡抗议:“我不想回家,你别把我当孩子,我想听你们说话。”

    周老说:“福怡连你也为难我。”

    这时林智学走近,“福怡,我想与你说几句话。”

    福怡对智学和颜悦色,“是,智学,请说。”

    赫珍珠立刻警惕,用手臂圈住男友的手。

    子山想,他们都是比他更精彩的演员。

    看样子林智科与智学兄弟不和,可是智学对福怡却不减好感。

    赫珍珠看样子早知道这一点,亦步亦趋盯紧男友,脸上露出不悦之色。

    子山告辞。

    罗祖拉住子山,在他耳边说了几句。

    子山骇然抬头,“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来的时候在车上邓医生已通知我,你切勿声张。”

    周老过来说:“我们出发吧,记住晚上与东方石油吃饭。”

    他们几乎挟持着子山走出会议中心。

    那边罗佳陪着福怡,林智学像是还在诉苦,赫珍珠脸色越来越黑。

    子山说:“我的工作已经完毕。”

    周老说:“子山,请到医院来一趟。”

    子山不愿再管闲事,可是心不由主,脱口问:“为什么?”

    周老答:“因为你是一个善良的人。”

    子山点点头,“周老,我尊敬你。”

    罗祖大力拍子山肩膀以示感激。

    看样子恁他们三个忠臣九牛二虎之力,扶掖林智科这名浑沌疲懒的太子都有点辛苦。

    他们中途换了一辆车才赴一间小型私家医院,三人从后门进去,走进地库,邓医生迎上,与周老说了几句话。

    接着,看护领他们到一间病房,子山看到床上躺着一个病人,子山转过头去,周老同他说:“这是林智科。”

    林智科正在昏睡,双目紧闭,他的容颜叫子山大吃一惊,十多个小时不见,林智科的面孔憔悴灰白,他们二人哪里还有什么想像之处。

    子山问:“情况如何?”

    罗祖叹口气,“多年糜烂生活终需付出代价:美女、美酒、美食,加上某些兴奋剂,加上这次迷药,令他严重肾脏衰歇,需要做移殖手术。

    “这么严重?”

    “还不止呢,他脑部有一枚鸽蛋大肿瘤,竟与统元先生在同一右眼对上位置。”

    周老说:“医生已安排手术时间。”

    子山走近,轻轻惋惜地说:“阁下也太不珍惜健康了。”

    躺在床上的林智科忽然呻吟:“是谁在教训我?”

    “是我,朱子山。”

    林智科睁开眼睛,“呵,是你,我的好朋友。”

    周老说:“子山的确是我们好友。”

    “我很久没有这样好睡,哈哈,真不介意走不出去。”

    子山说:“你需要做几项大手术。”

    “呵是,医生已知会我,我问:应该很痛吧,他说痛该是我最低忧虑,真要命。”

    没想到林智科一贯乐观,并无双重标准,对人对已,都是同样轻松。

    子山说:“你好好休息。”

    林智科问:“福怡呢,她为什么不来看我?”

    周老说:“我们稍后才知会她。”

    林智科有点沮丧,“福怡一直冷淡我,她对我反感,她至难讨好。”

    子山一怔,他们即将完婚,林智科怎么会说出这样话来。

    看护进来,“访客该让他休息了。”

    林智科挣扎,“不,不,让他们陪我说话。”

    罗祖暗示子山与他走出房间。

    他同子山说:“任何手术都有一定危险,他起码要一个月时间才能出面亮相。”

    子山忽然听到弦外之音,不置信地瞪着罗祖。

    “是,子山兄,请你继续帮忙。”

    “罗祖,今日一关已过,这是公开实情的好机会,你们还想瞒到几时?”

    这时周老出来,“子山你跟我回家听我详细解释。”

    “你们觉得我同智科相像?那并不是真相,人们只看到林智科夸张的电光紫领及大花丝绒西装,还有那阵刺鼻香水,瞒得一时,瞒不得一世。”

    他们三人不出声。

    “让林智科坐在轮椅上见客好了,找替身对他不公平。”

    周老搓着双手,“因为你这个替身太理想,思路也与我们接近……”

    这时王医生匆匆出来,“病人忽然昏迷,需即时开刀。”

    周老匆匆跟医生回转病房。

    罗祖顿足,“岂可任由奸人林智学得偿所愿!”

    “这是什么说法?”

    “子山,我与你慢慢讲。”

    他们回到市区一间新式货仓改装的公寓,“子山,你暂时住这里。”

    “罗祖,多谢你们安排,我有我的狗窝。”

    罗祖微笑,“假如你再帮一次忙,这间公寓便归你名下。”

    “罗祖,受之有愧。”

    “那么,友谊万岁如何?”

    “你们到底有何苦衷?”

    “不妨对你说,林智学与林智科争产已呈白热化,他正请律师质疑统元先生遗嘱真实性,并提出证据,林智科不能胜任工作。”

    “什么证据?”

    “智科曾两度进戒酒所。”

    “可是不成功?”

    “正是,众所周知,智科一到下午三时,就开始喝酒。”

    “许多艺术家都有这种习惯。”

    “统元先生注明倘若承继人不能清醒工作,会永久取消他身份。”

    “那么,让林智学继承大业好了,他们原是兄弟,有什么不同,那原是他们父亲的江山。”

    “智学喜欢做偏门生意,曾涉嫌洗黑钱案件,况且,我们做臣子的不能害伍福怡一生。”

    子山愕然,“关伍小姐何事?”

    “统元承继人可娶伍福怡为妻。”

    子山怪叫起来:“你可是在说人话?这是廿一世纪,一个人安排他自己命运,双脚走自己的路,凭什么伍福怡一定要嫁林氏兄弟其中一人?”

    罗祖答:“因为这是条件。”

    子山:“什么不平等條款,這不等於賣人口?伍福怡應立刻知会警方。”

    罗祖微微笑,“子山兄你君子坦荡荡。”

    子山像是急痛攻心,“告诉我,伍福怡怎么会顺从这种盲婚?”

    “这不是盲婚,他们三人自幼认识,他们是表兄妹。”

    “表兄妹在北美洲法律下不能结婚。”

    “他们只是远亲,一表三千里,并无血缘。”

    “她怎么会答应,林氏难兄难弟——”子山忽然噤声,人家口口声声称他君子,他怎好肆意批评林氏,人家不争气不管他事。

    罗祖斟出冰冻啤酒给子山,“我们都爱护福怡,她有一种叫人自然生出爱惜她的魅力。”

    子山心想,嫁他们两兄弟,怎么会有幸福。

    智科是好人,但是糊里糊涂,他的终身理想是美女美酒美食加一觉好睡,智学则野心勃勃,只想利用家族生意去满足个人权欲,更加可怕。

    不过,他朱子山又是什么?一个长期失业演员,身无长物,贫无立锥之地。

    罗祖罗佳又怎样?他们甘做林家随从,事事为主子打算,也不是一流人物。

    子山想,幸亏他没有女儿,否则,不知嫁什么人才好,所有追求者怕都通不过他这一关。

    他只能说:“我希望伍福怡反抗。”

    “福怡一向与他们兄弟友爱。”

    子山不出声。

    “今晚我们有一个宴会,盼望你参加。”

    “我不擅应酬。”

    “智科也是,你只管吃喝就可以。”

    林智科恐怕就是这样吃喝得五脏衰竭,这班老臣害了他。

    “子山兄,一天还没有过去,你的工作尚未完毕。”

    这时电话响起。

    罗祖听手提电话,“呵,福怡问几时接她。”

    这一家像是生活在十九世纪家春秋时代,每个人都身不由己拥抱着说不出的表情,子山觉得他像在舞台上,客串着林家故事中一个角色,他已拒演,可是他们不让他下台。

    呵下不了台原来是这个意思,太尴尬了。

    “子山,请换衣服吧,福怡等着我们呢。”

    子山想到动人的福怡,她像一只温驯的小鹿,如今这样的文静女性已经绝迹:几次见面,她总是默默无言,子山的心为她牵动。

    他问:“林智科几时进手术室?”

    “此刻手术正在进行。”

    “醒来之际伍福怡应在他身边。”

    “我们会在适当时候通知福怡。”

    子山叹口气,他也有难言之隐,他自私地只想多见伍福怡一次。

    子山打开衣柜,惨叫一声,他看到一套纯白山东丝西装,救命,他想,没有真人会穿这样的西服,可是,他是一个演员,他正在尝试一个前所未有的难演角色,这是一项挑战。

    他演过乞丐王子,脸上搽污秽的黑色化妆身穿烂衫演落难公子,他也装假胸扮过女人,观众见他抛媚眼拍手大笑,为什么这一次要例外?

    子山心平气和,敬业乐业,既然接了剧本,就得落力演出,他取过白色西装。

    当然,翠绿色衬衫更为骇人,还有,桃红领带叫他打起嗝来,林智科穿成这样,当然是因为他这个富家子有权如此穿法不受干扰,换了是小白领,早被关进神经病院。

    可是,也因为是缺乏信心的表现吧,所以才藉奇装异服嚷嚷:“看我,注意我”,林智科可能有心理病。

    子山匆匆淋浴更衣。

    他自房间走出,看到周松方在客厅踱步,他老人家已经撑了整天,仍然挺着腰板,真不简单,是什么令他卖命?肯定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那种权威。

    “子山,”他转过头来,不由得说:“呵真像。”

    子山微笑,“周老,他情况如何?”

    他摊摊手,已经把他交到医生手里。

    “两项手术那种先做?”

    “脑部,不过,配对的肾脏也已经找到。”

    对他们来说,都不是难事。

    罗祖取出一只盒子,“子山,请戴上。”

    盒子打开,子山张大双眼,他从未见过如此丑陋的钻石手表,只见巨大表面上每一处都镶满宝石,像黄蜂窝似刺眼,表带上更是整排闪烁方钻。

    他们也真懂得选择道具,戴上它,谁还会发觉他是不是林智科。

    朱子山想掩饰真正身份,林智科又想掩饰何事?

    他们出门之前罗祖不忘在子山身上喷香水。

    现在,子山已变身林智科。

    他们去接伍福怡,素雅的她挽起秀发穿一袭淡紫色纱衣,鬓边别一只珍珠发针,她看到子山,笑着走近,帮他整理领带,亲昵手势,正如一个未婚妻,为什么林智科抱怨伍福怡冷待他?并没有呀。

    福怡把手伸进他臂弯,“智科,呢终于长大了。”

    子山唯唯诺诺。

    “也许你可以换一只可龙香水,现在,人们一闻到它就想起你。”

    子山一怔,罗祖真聪明,这就是刺鼻香水的功用:使朱子山更似林智科。

    “也许,你会剃掉胡须,更也许,你会穿上深色西装灰色领带。”

    子山笑,“女人总是想尽办法改变男人:似军队纪律,把士兵意旨力推垮,才能叫他们服从命令。”

    “几时变得这般幽默?”福怡诧异。

    客人来齐了,林智学及赫珍珠坐他们旁边,东方石油代表再次与子山热诚握手,祝酒时特别道谢,周老眼袋已经下坠,但仍然谈笑风生,宾主尽欢。

    散会后子山给自己打分数,演出起码得八十八分,服装道具功不可没。

    赫珍珠挨近他,“你好,智科。”

    子山有礼地回应,“你好,珍珠。”

    “真值得恭喜,福怡似对你印象大改。”

    子山微笑,“我只听说有刺玫瑰,却不知有带刺珍珠。”

    “咦,”珍珠意外,“你几时这样轻松,刚才喝酒又适可而止,奇怪。”

    “珍珠,见过黑怕鬼,有人在酒中下GHB迷药害我,你听过这种药吗,受害人廿四小时之后醒转记忆全失,不能指证凶手,十分可怜。”

    赫珍珠不出声。

    “幸亏医生来得早,他们已找到解药。”

    珍珠乾笑,“阿科,喝少了,你口齿也伶俐了。”

    子山说:“你看福怡,她是否清丽脱俗?”

    一身火红晚装的珍珠悻悻回答:“我也不是丑人。”

    “当然,”子山笑,“珍珠你明艳照人。”

    珍珠大为惊喜,“谢谢你,阿科。”

    这时,子山看见罗祖在那边朝他使眼色。

    他走近他,罗祖说:“我们去医院。”

    “通知福怡没有?”

    罗佳在子山耳畔说了两句,子山顿时像泄气皮球,神情黯然,一声不响,跟罗氏兄弟上了车子去医院。

    兄弟上了车子去医院。

    福怡一转头,已经不见了他。

    珍珠在一旁冷笑,“还以为阿科转性,原来灵光闪现,片刻即逝,我们送你吧。”

    福怡一贯温婉,“谢谢,我自己有车。”

    珍珠又问:“你外婆好吗?”

    “很好,谢谢,我要走了。”

    她转身离去。

    林智学走近,“你跟福怡说什么?”

    “就你可以与她说话,我不行?她是女神?怕我伤害她?”

    林智学其实是个英俊年轻人,可是因为脸色阴沉,极小讨人喜欢,他说:“你看这两天那三只忠心耿耿的黄狗好似有急事在身,坐立不安,他们又密谋什么?”

    珍珠答:“我肯定福怡不知内情。”

    林智学说:“福怡一向不管闲事,这才得人痛惜。”

    珍珠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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