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安宁长乐+作者:红线盗盒-第4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提起这遭,紫灵姑姑也是沉默,半响方才浅笑道:“有什么好对不起的,他喜欢……自然就会去……”
她的眼睛里蒙了一层浅浅的雾气,我看不清楚,可是我知道,她很难过。
“行了,不提那个老男人了,腊月你想没想没过以后该怎么办?”紫灵姑姑很迅速的抬了一下手,动作快的我几乎看不清楚。
“我打算到处去走走,也许是去南疆,安大叔,额,就是我亲生的爹爹,他说那里有他留给阿娘的东西。”我盯着紫灵姑姑袖子上多出来的一点濡湿,垂着眼睛。
“也好,本来我打算叫秋水陪着你的,可是前些日子你萧师姑过世了,她也很伤心,最近又有了身孕去不了。干脆就叫小狸陪你吧。”
“不用了。”我摇头拒绝,“小狸从来没下过山,外面的人和事都太凶险了。我一个人就可以了。”
“一个人?”紫灵姑姑断然的拒绝了,“这不可以。太危险了。”
“就是因为一个人才安全啊。”我笑笑,“不会有人想到我一个人出去乱跑的,再说晃荡了这么久,我也不是没经历过。您多给我一点防身用的好用的毒药就行了。”
竹楼
总之我和紫灵姑姑费了好大的力气讨价还价了一番以后,她总算同意,让我一个人滚得越远越好。
我很欢快的收拾好了包裹,临走还不忘了调戏一下树树,这小妞最近很是纠结,整天往山上跑,跟望夫石似的。
我和小狸打赌她等的是谁,尽管我明明知道答案的,但是能从小狸手里赚了很多的毒药就算是没亏本。
我这次离开是避开了所有人的耳目的,甚至逼迫树树帮我保守秘密。
不想叫任何人找到我,这世上越是人多的地方就越是事儿多。
当我很流氓的哼着小曲,走在山间的小路上,心情简直不是一般的爽啊。
我这一辈子的梦想真的很单纯,找片可以欣赏的风景,建个可以安身的窝,再抢个可以陪睡的男人,这就足够了。
一路上的风景很好,尽管是冬天,山上山下都有点光秃秃的,我很庆幸自己还能够分辨的清楚具体的方向。
和安大叔混在一起的日子里,他喝多了提的最频繁的就是一个叫做隐雾山的地方,根据紫灵姑姑的描述,这地方应该在南疆靠近维谷的两郡边界处。
安大叔有一次说过,他为他心爱的姑娘留下了一些东西在哪里,如果他出不去的话希望我能帮忙去看看。
当时我本来想直接回答他我没空的,但是鬼使神差的没有拒绝,现在想想,我也好奇他究竟是给阿娘留下了什么。
不管是什么,我总怀疑阿娘并不稀罕。可怜的安大叔始终是一头热。
到达南疆后,我转悠了好几天才好不容易打听到了具体的方位,沿途的城镇的守城士兵们都在忙忙碌碌的排查着沿途的人,看样子是有人在秘密的找我。
于是在这段日子里,我发现了城防中的一个巨大漏洞,就是一般情况下只要你是一脸坦荡的走过关卡,一般的守门兵都不会太过为难你。怪不得这年头奸细这么多,而且个个都是人模人样的。
可是到了山脚下我发现,这地方不错啊,很适合藏人藏东西,上山的路只有一条,山上的洞应该有很多。
唔,我仰望着眼前巍峨的高山,油然生出一股膜拜感。
这座山爬起来更加的叫我膜拜,看着不高,爬着分外的吃力。
过了不知道多久,我累得半死,找了个地方坐下吹着山顶上的凉风。
其实这上面的空气蛮不错的,尽管冬天还是很冷的。
我正在琢磨着应该做些什么,远处走过了一个背着很多的柴禾走过的老大爷。
额,这种地方会有老大爷,说明他很有可能住在山里,而且他现在的方向明显是上山的,现在天色已晚。
会不会是土匪?他看上去身体很结实的样子。
我捏住了紫灵姑姑缝在我衣角处的一个毒粉包,小心翼翼的走上前去,还要装出一副很有礼貌的样子。
“额,这位老大爷,请问……”我想我的样子是很和善的,可是那个大爷看到我以后,第一个反应简直可以用惊悚来形容。
“你……你……公主?殿下?”大爷的样子惊喜异常,白白的胡子在干瘦的脸上一抖一抖,我都怀疑他会一口气上不来昏死过去。
我发现自己好久都没默过了,暂时默一下。
有这么明显?我的脸上又没写着我是乐安公主闻腊月,他居然能一眼认出来,他是做什么的?是敌是友?
“公主啊,您可回来了,这都多少年了,我家老婆子老是念叨,您是不是都把我们两个老东西的给忘了?”大爷如果喋喋不休起来,不比一个大妈差多少。
“额,那个大爷,我们很熟吗?”我紧张兮兮的抓紧了衣角,这大爷的表现未免也太自来熟了。
“哎,殿下您不记得了,我是安伯啊,我家老婆子你以前叫她安婆婆的。”
汗,俺婆婆?这个这个……我抑郁了……
“殿下啊,这侯爷怎么没一起回来?小两口又吵架了?哎,老头子说一句您别不中听,这两口子床头打架床尾和,什么事不能好好商量着来啊?再说了,侯爷当初嘴上不说,心里头着实记挂着您呢,这不是特地让我们两个老东西回来收拾这里,说是要带您回来住着。可是这怎么都这么多年了,连个影子都没有……”
老大爷持续性喋喋不休中……
“那个大爷,您住哪儿?”我好不容易插了一句嘴。
“我住这山里头啊,殿下您忘了,那个小湖旁边,您可喜欢哪儿了,站在边上一呆就是大半天……”
我默!这位大爷显然是不对套路的,而且喜欢站在湖边一站大半天,不会是琢磨着怎么跳下去好一点把。
纠结纠结……
“这么多年我都忘了,大爷您带一下路吧。”既然根本说不清楚了,我索性就不客气,现在山上太阳已经偏西了,我需要找个地方落脚。
“哎,好啊,殿下,这山里的路啊当初侯爷又回来做了些绊子,怪不得您不认识了,我老头走了这么久,隔三差五还糊涂迷路呢,您要是和侯爷一起回来啊,就不至于了……”
于是我很悲催的跟着这位打开了话匣子就收不住嘴的和善老大爷向着山里走,一边走还不忘一边仔细打量着周围的动静。
山上很静谧,我们拐弯,继续拐弯,在拐弯,拐了一个大弯,最后拐了一个小弯……终于不用拐弯了,趟过了一条小河,就看到山中宛如镜面一般的湖泊,和离他不远处立着的精致小竹楼。
楼上的小烟囱里冒出了一缕缕的青烟,一个看着很普通的老婆婆正忙着在那个小小的院落里喂鸡。
“哎呦,可是回来了,今天来了几只狐狸,把咱的鸡叼了几只去,又要去山下买了……”老婆婆看到老大爷,隔着老远就开始抱怨起来。
当我们走到跟前时,老大爷呵呵一笑,吆喝着:“老婆子,快来瞧瞧谁回来了?”
那位老婆婆上前定睛一瞧,看清楚我的脸后惊喜交加的揉了揉眼睛,不可置信的问:“公主?”
我不好意思的笑笑,正要否认,却见那个老婆婆叹息着摇了摇头,“哎,不对不对,这眼睛还是那个眼睛,可是这嘴却不像,脸也是鹅蛋型的,公主是瓜子脸啊。”
哎,我立刻双眼放光,凑过去笑道:“恩,我确实不是那个公主,老大爷认错人了,对不起。”
一听这话,刚才带我上来的那个老大爷立刻也是有点颓废,至于这个老婆婆则是直接用袖子揩了揩眼睛,声音压得很低:“我就说啊,这公主和侯爷八成把我们两个老不死的给忘了,这都过去二十几年了。”
二十几年?我想我明白了一些事情,于是勉强笑了笑安慰她们道:“不是的,他们也想来的,只是因为某些事情耽误了,所以才叫我回来看看你们二老。”
“孩子,你是……”老婆婆收了收眼泪,转过来问我:“长的和公主这么像,哎呀,我说这鼻子嘴巴长的都像侯爷,你是他们的娃娃?是小郡主?”
“额,不是的,我只是……和她长的有点像罢了。”我上前扶住正要跪拜的两位老人,“恩,那个……你们的侯爷说,他有东西留在这儿要送给公主的,叫我顺便来找一找。”
“东西?”那位老人家面面相觑,摇着头道:“没记得侯爷留下什么了,他上次回来还是二十多年前,只叫我们好好收拾这里,他很快就带公主要回来住。”
没有?怎么会?我盯着自己的脚尖,仔细的思索着安大叔留下的不太多的话。
“哎,姑娘,这天也黑了,你今晚就留下住吧。”老婆婆表现得很是热情。
“那就打扰了。”我很客气,然后随着安婆婆上了楼。
“这是公主以前住的屋子,你先暂时在这儿住一宿吧,这山里没有好菜好饭,一会儿下楼将就一口,有什么用的东西叫一声就行了。”
我道了谢,把身上的包裹放进屋子里,就开始仔细的大量着周围的环境。
这里的一切都很简单,称得上是朴素的,没有多余的柜橱,小几的抽屉里也是干干净净的,唯有那一床床帐有些不太搭调。我上前用手一摸,发现是上好的凌波缎,难怪过了这么久,都没有褪色,始终是鲜艳如初。
只是这样的帐子挂在一个朴素的屋子里,到叫人觉得有些奇怪,我用手上上下下摸了个遍,并没有发现有异常,于是只好作罢。
这屋子闲置了这么久,却还没有灰,可见是有人常常打扫的缘故。
不管怎么说,这两位老人家都称得上是高尚的,他们几十年如一日的守在这儿,只是为了等两个已经不可能再出现的人回家。
我在山里住了一晚,晚饭时听着两位老人给我讲了好多安大叔和阿娘的事情,他们原本是夫妻,一个是平远侯,一个是熙宁公主,在外人眼里自然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对。
我都不知道,原来安大叔曾经有过如此峥嵘的岁月,安婆婆和安伯说当初在南疆没人不知道平远侯阮安乾克敌制胜,拓土开疆。他们说起他当初的英勇时,脸上的崇拜让我以为他是个神。
而提起阿娘来,两位老人就柔和了很多,絮絮叨叨的都是公主怎么怎么好,怎么怎么和善,怎么怎么美丽。
原来人人都曾经年轻过,他们为什么分开的,两位老人家并不知情,他们记忆中的那两个人始终是如胶似漆的黏在一块。
尽管我知道实情并不是这样,但还是忍不住会去想象那些算不上是多么美好,但是平淡的让人幸福的画面。
要是我身边有这么一个男人该多好啊,我不需要他是英雄,但是在我被人欺负的时候,他不能当狗熊。我不需要他长的好看,但是我要他永远不嫌弃我长的是否难看。我不需要他有钱有名有利,但是我要他能够和我一起也能建这么一个小小的楼,把我永远安顿在他心里。
好吧,当理想太美好的时候,现实就会出来泼冷水,掐指一算目前为止遇到的雄性动物,除了很老的长辈,就是人渣变态。
泄露
我想我是很无耻的那一种,当天晚上我在那个房间里展开了大肆搜索,里里外外的几乎把那个屋子拆了。
就算我把每一个角落都翻了个遍,但是毫无所获。
于是当我非常疲劳的停了下来,坐在地上发呆的时候,忽然觉得自己很傻,为了安大叔一个很有可能只是随口说出来的醉话,跑到这里来搞破坏。
话是这么说,当第二天我顶着两个黑眼圈爬起来的时候,看到两位老人热情洋溢的脸,忍不住问了一句:
“那个,大爷,婆婆,我想要在这里住一段日子,不知道是不是方便?”我默默的盯着碗里面看上去很原生态的蔬菜干宝宝们,感觉自己一下子到了春天啊。
反正我现在是属于流动人口,也没有地方可去,干脆呆在这里也不错。
“好啊好啊。”本来还一直看着我欲言又止的婆婆立刻笑逐颜开,一个劲的点头。“姑娘啊,你和公主长的这么想,又是侯爷叫你来的,总是有些关系的。你不愿意说,老婆子我不问,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大爷跟着也是连声附和。
好吧,我微笑,然后低头把那些味道其实不错的菜吃了个精光。
为了避免和安大叔的名字起冲突,我于是擅自给两位老人改了名字,一个称呼叫福爷爷,一个叫福婆婆。
唔,这么一改,妙曼多了。索性两位老人倒也习惯,对我是真的很好,好到我会很不好意思。
很快我就发现自己的身体一天天变得很壮实,山上没有太好的大鱼大肉,可是却被喂得胖了一些。
偶尔我会随着福爷爷上山砍砍柴,更多的时候就是呆在家里随着福婆婆喂鸡种菜撵狐狸。那些如同浮云一般的日子渐行渐远,以至于我都快记不起自己曾经当过公主这回事了。
山里的信息并不灵通,福爷爷有时候会出去采买一些必要的物品,带回来的都是一些不咸不淡的消息。这个地方地处偏僻,官府的人不愿意大费周章,故而我呆了几个月,都没有进山寻人的。
不久之前,福爷爷出山回来后带来了一个消息,说是朝廷的什么公主薨了,天下要治丧一个月。
恩,很好很强大。我把嘴里的饭粒细细的嚼好咽了下去,这下子彻底放心了。
总有人比我还没有耐心,不懂得淡定这个词的真实含义啊。
长悦兄出现的时候,我正坐在湖边上试图钓鱼。
不知道为什么,这里的鱼都是很狡猾的,比如像我现在,干坐了整整一个上午,睡了几觉,可爱的鱼儿们却没有一只上钩的。
我很无聊的打着哈欠,泪水涟涟的揉着眼睛,忽然感觉的一丝熟悉的头痛感。
有个肉呼呼的东西靠了过来,于是我被一个很自来熟的人一把拖住抱在怀里,紧接着就听见这人在那里痛哭流涕。
“腊月,你个狠心的女人。”边说边在我身上蹭着,更神奇的是,他眼睛里留着不明液体,脸上却是笑的很诡异。
我恶寒,赶忙把正在我身上吃豆腐的某只狼爪扒拉下来,然后戒备的起身和他保持一定的距离。
“你谁啊?我们很熟?”我很淡定的问他。
“额,你不记得我了?”长悦兄很欢快的蹦跶过来,看着我眨眼道:“伤心啊。”
“少废话,谁告诉你我在这儿的?”我翻了个白眼,不客气的一针见血,我明明是一个人来的,没有告诉过任何人,熟人出现只能说明一点,有人一直跟着我,对我的行踪了若指掌。
可眼前这位,典型的来者不善。
“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想你了,然后就跑过来看看,顺便旅行一下,放松身心。”长悦兄看上去一脸的无害。
“好啊,那你随意。”我耸耸肩,一脸的无所谓。
“唔,你就不问问我住哪儿?怎么来的?”长悦兄的招牌式笑容事隔这么多年还是让我有一种想要揍他一拳的冲动。
我冷笑,懒得搭理他,转身就走,还不忘了拿着自己落下的鱼竿。
“哎,腊月。”肩膀被人拍住了,我用力甩居然没有甩脱,于是小心的捏紧了衣角处封着的毒粉包,想着寻个机会都扬到他脸上去。
“你就喜欢伤别人的心。”身体被人强行的拧了过来,我面无表情的被人搂进怀里,准备好了蓄势待发。
手腕被人很温柔的钳住了,那包毒粉一抖,落在地上,荼毒花花草草去了。
我打不过他,没必要浪费时间和力气,大不了他就是个劫财劫色的,我可不认为我身上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