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游之天谴修罗-第5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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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灵秘境虽然比不上月神岛，但也绝对算得上是一处人间仙境，在其中行走，会让人不自觉陶醉其中，不愿离开。凌尘踱步一小会儿，不知不觉来到了精灵之泉前。

站在清澈无比的水边，看着水中自己的倒影，凌尘不自禁的矮下身来，双手捧起精灵泉水，缓缓覆在自己的脸上，顿时，一股无比清新的感觉直透内心。

咚……

咚……

咚……

凌尘的动作，在这时忽然止住，因为他的内心忽然疯狂跳动起来，跳动之剧烈，让他都能清楚无比的听到自己的心脏跳动声。

本来极好的心情，忽然被一种空洞的感觉代替，随之，空洞之中开始衍生起浓浓的哀伤，并快速的蔓延至全身，让他忽然间开始有一种流泪的冲动。

怎么回事……

凌尘的手按在了自己的胸口上，却怎么都无法停止狂乱的心跳和越来越深的悲伤。

为什么我的心忽然这么空洞，仿佛丢失了什么比命还重要的东西……我为什么会这么悲伤……到底是怎么回事……

咚……咚……咚……咚……咚……咚……

心跳的速度越来越快，无法遏制。就在这时，一种奇异的感觉从他的前方传来，让他无比的渴望地想要去靠近，碰触……

是什么？那里隐藏着什么？

在忽然衍生的强烈渴望之下，凌尘忽然跳下了精灵之泉，潜入泉水之中，靠近向中心……沿着那个气息，他一直来到了精灵之泉泉底，精灵之树扎根的位置。

在这里，他感受到了一层并不太坚固的无形封印，他用手指轻轻一划，封印顿时破碎，水底沙石散开，一团被折起的黑色衣裳轻轻飘起，出现在凌尘的视线之中。

这……这是……

凌尘拿起这件黑色的衣裳，快速浮出水面，回到草地上。

看着手中的黑衣好一会儿，凌尘终于想起……这分明，是当初凄月所穿的衣裳！

三年前，在凄月带着凄星的残魂离开之后，凌尘就再也没见过她，更没有得到丝毫关于她的讯息，仿佛她已从这个世界上完全消失。

凄月的衣裳，怎么会在这里……

咚！咚！咚！咚！咚！咚……

心跳，在疯狂的加快，哀伤，如奔腾的江水一般在心中混乱翻腾。凌尘捂着自己的胸口，不知不觉间，视线都已变得模糊。

到底是怎么回事……谁来告诉我究竟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凄月的衣服会在精灵之泉中……

为什么看到她的衣服，我的心会撕裂般的疼……

凌尘的双手开始微微战栗起来，就在这时，他的眼中，忽然闪烁了一抹妖异的红光……

轰……

轰……

他感觉到分别有什么东西在他的胸腔和脑海之中同时炸开，一股股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快速地涌向他的身体和大脑……

他感觉自己身体里的力量在疯狂地提升着，他的力量基数本就极高，要提升少许都需要极大的力量，但，他此时的力量提升却快到了恐怖绝伦的速度……一倍、两倍、三倍……五倍……七倍……十倍……

乒！！

灵魂之中，隐隐约约传来什么东西破碎的声音……那是突破人与神之间的瓶颈，跨越阶层的声音。

顿时，凌尘感觉自己周围的世界完全的变了，庞大的世界，在他的感知下竟是那么的渺小，他此时只需随便翻掌覆手，就可以颠倒乾坤，篡改秩序，毁灭一切。

突如其来，又是如此庞大的力量提升，本该是欣喜若狂的。但凌尘却依旧保持着之前的姿态，呆呆地看着手中的黑色衣裳……随着他从次神到真神的跨越，他的脑中，也多了一些东西，他的嘴唇微微而动，四个字，从他口中无意识的念叨而出：“拉……克……西……丝……”

他体内的神魂终于觉醒了，而且还是在刺激之下，彻彻底底的觉醒。觉醒的神魂，也让他的脑海之中多了一些的记忆。

突然多一些记忆，本该是突兀和让人难以接受的，但这些记忆却与他的记忆、灵魂无比完美的融合，自然的仿佛那本就是属于他的记忆。而这些记忆，也让他终于明白了手中黑色衣裳所散发的熟悉气息究竟是什么……

那是属于拉克西丝之魂的气息……虽然很淡很淡，他却感知的无比清晰，绝不会错。因为，那是牢牢刻在他觉醒神魂中的东西，纵然千万次轮回，也绝不会淡去……

“拉克西丝……拉克西丝……凄月的神魂……是拉克西丝之魂……”

“……！！！”

凌尘忽如被一口万钧大锤狠狠砸中头部，脑中轰然一片，身体无力的倒退两步，脸色变得无比苍白。

这一刻，所有所有的事，他全都明白了……

第849章　最完美的巧合

凄月有着拉克西丝之魂……

拉克西丝是通过异月神镜轮回，那么凄月就会有着拉克西丝的全部人格和记忆，有着拉克西丝的智慧、神圣与仁爱之心……

她会被天谴之月亲和，可随时号令拉克西丝之戒……

那么，菲她们在千钧一发之时被传送到希亚星、自己被传送到希亚星、日神珠自行归来、最后时刻出现的月亮……都是因为凄月！而根本不会是沫儿！甚至疯子能动用拉克西丝的力量改造神月星，也是因为凄月……她会在天谴之月中，完全是为了对他进行指引……

她会表现的那么决绝绝情，是为了刺激他化身修罗……因为她有着拉克西丝之魂，所以她可以感应到他体内沉睡的神魂……因为他拥有的，是历史上第一个修罗——罗修的神魂！

她瞒过了所有的人，编织了一个庞大的网，让他成为了修罗，毁灭了凄星，最后以拉克西丝的力量恢复地球，也是因为她！

竟然是这样……竟然是这样！她是拉克西丝，是她毁灭了凄星，是她拯救了一切，还成全了我，全部都是她……她不是恶人，根本就不是恶人！如果没有她，让凄星达成野心，现在的世界还不知会什么样子。我一直以为我成为了救世主，原来是凄月……她才是真正的救世主。

凌尘拿着凄月的黑衣，在激动中自言自语，心中，更是盈满着深深的喜悦……因为凄月不是恶人！而是最最温柔与仁爱的拉克西丝！

可是，凄星毁灭之后，她去了哪里？为什么会把拉克西丝完全送给菲？既然达成了目的，那么三年了，她为什么一直不来向我解释？

她的衣裳，又为什么会在这里？

在他的发呆中，衣裳上的水滴逐渐落尽，一丝丝不正常的彩色光华闪过凌尘的视线。这抹光华很轻很淡，绝非正常人的肉眼所能发现，但凌尘已在悄然中踏进神之领域，又有什么能逃过他的眼睛。

这抹光华之下，他的心脏忽然狂跳了一下，仿佛受到了什么巨大的刺激。凌尘缓缓伸手，碰触在那抹光华之上，将它小心的吸在了指尖之上。靠近视线，他才忽然想起为什么这抹彩色的光华会是那么熟悉……因为这分明是那枚逆命天珠特有的光芒。

这是逆命天珠残留下的微小碎屑吗？

凌尘的视线完全倾注在上面，缓缓地感知着其中所蕴藏的力量。但那丝微弱的力量反应传递到他脑中时，他的大脑再次一片轰然……

以生换死，以死换生，以命换命……

凌尘犹如一下子失去了所有的力气，重重的跪倒在了草地上。

怎么会是这样……为什么会是这样！！

三年前，水若梦幻般的醒来，被他归为精灵之泉与精灵之树赋予的奇迹。但，连有着神源之力的莎莎都根本做不到的事，又岂是精灵之泉和精灵之树的力量所能做到。而直到这一刻，他才终于明白了真相……一个让他内心几乎完全破碎的真相……

凄月……

你表现的那么绝情无情，甚至毁掉凄星后的最后一次见面，神情都是那么冰冷，更是一丝都没有向我解释什么……就是为了让我一直的恨你吗……因为恨，我不会因为见不到你而想念和心伤，然后你以自己的命换若若的命……拯救了所有人，给了所有人幸福……自己却背负着所有骂名，无声离开……

凌尘把黑衣紧紧地抱在胸口，因为这或许是凄月留下的唯一遗物。他的牙齿死死咬紧，痛的如同被万箭穿心，无法呼吸。

“凄……月……”他颤抖着嘴唇，发出着微弱的声音，然后仰起头，看着天空，发出一声悲怆之极的嘶哑呼喊：“凄月！！”

这声呼喊直冲云霄，让精灵之泉的水纹落寞的动荡，就连清凉的风也变得凄伤。

“啊呀！小主人这么大声喊人家，是有什么吩咐呢？”

一个娇甜酥腻，柔媚入骨的声音从凌尘的身后传来。这个声音飘渺的如同从天边传来，媚到无法形容的极致，简短的几个音符，却如有魔力一般几乎要把人的魂魄都给勾起来。

凌尘的身体猛的一僵，全身如同有电流混乱扫过，心跳也在这一刹那骤然停止。

这个声音……这个声音是……

他以一个近乎扭曲的姿态恍恍然的转过了身体，视线之中，一个美到几乎虚幻的女子正站在那里，笑盈盈地看着他，美眸之中晃动着彩光琉璃的水雾。

这是个一身黑裳的女子，衣裳的样子，和凌尘手中所拿的一模一样！她的容颜绝美无双，妖媚浑然天成，漆黑的长发顺着雪颈飘然洒下，在暖光之下发射着华丽的光泽。与身上的黑色裙裳交相辉映，更衬的肌肤赛雪欺霜，宛若美玉雕琢。衣裳的合襟处，那只小巧绸结竟然未系上，领口打开，裸出颈胸间的大片雪肌。一对双峰浑圆饱满，宛如两团巨大的雪白玉球，高傲的挺起着。

她静静地站在那里，未有任何动作，便释放着一种梦幻般的风姿丽质和足以让天下每个男人都为之疯狂的妩媚妖娆。看着凌尘那呆滞的目光，她媚然轻笑，水汪汪的凤眼里眸光盈盈，分外冶丽。

“凄……凄……凄月……”看着眼前千娇百媚、风姿绝世的俪影，凌尘一瞬间仿佛神魂皆失，发出梦呓般的声音。

拥有如此绝美容颜、妖娆风姿、妩媚声音的人，除了凄月，还能有谁！

凄月勾唇而笑，绽开让日月无光的绝世风华：“小主人，你好像有好久都没有召唤人家了呢。你知道人家这些年等的多么哀怨吗？”

“……”凌尘的胸口重重的起伏，他身体站起，如一头野兽般冲向了凄月，死死的抱住了她。

凄月闭上了眼睛，眼角的泪珠终于滑落，她轻轻的抬手，反抱住了凌尘，两人久久无声。

……

“怪不得你拿走了逆命天珠……原来它的作用不是起死回生，而是以命换命。”

“在逆命天珠生成的那一天，我就知道了。当时也真的很失落。其实凄星骗了我，关于逆命天珠的传说，并不是她在神魂记忆中得知，而是来自一本远古之书的记载。其实我早该想到，连拉克西丝都无法做到起死回生，又怎么会真的存在那样的东西呢。”

凄月依偎在凌尘的身上，唇边的微笑温暖绝美。

“既然是以命换命，水若醒来了，你怎么会……”凌尘终于问到了这个他心中最大的疑问。

“也许，这是老天对我的眷顾吧。”凄月笑的更加的美艳，她微微抬眸，看着天空的淡云，柔柔地说道：“那个时候，我也以为我会就此身消魂散，永远的消失在天地间。但是没想到，某一天，我的意识却忽然醒了过来……醒在了水若的身体中。”

“啊？”凌尘瞠目。

“这对我来说自然是始料未及的，也让我无比茫然。而当我在水若的体内近距离感知着她的灵魂时，我才恍然大悟，也惊叹着这个世界上，居然有着如此神奇的命运和巧合。”

“巧合？”

“是啊。”凄月在凌尘身上的身体微微一转，将两团硕大的酥胸揉在了他胸前：“我怎么都没想到，水若的体内，居然也有着拉克西丝之魂。”

“你说……什么？”凌尘一下子睁大了眼睛：“这……这怎么可能！继承拉克西丝之魂的人不是你吗？为什么水若身上还会有一个？而且若她身上真的存在神魂，你那时又怎么会感知不到。”

“我只说水若身上有拉克西丝之魂，但我没说有神魂哦。”凄月莞尔道。

“……”凌尘愈加迷茫。

“你还记得我在神月星神子峰顶向你叙述的那些神族历史吗？我当时说过，拉克西丝本不是真神，而是突破人类界限，有着强大力量的半神，大概就如神月星的月神一样。我也说过，她后来在罗修的帮助下拥有了完整神格，成为了和罗修一样的真神。但人之灵魂，又怎么可能轻易的成为神之魂，如果那么容易，比最初的拉克西丝还要强大很多倍的凄星就不必那么大费周章。而罗修使用的方法，并不是改造拉克西丝本有的灵魂，而是将自己的一部分神魂分离给了她，并完美融入她的灵魂，让她也拥有了真神之魂。”

“但是，人、神之魂毕竟不在同一个阶层，又岂会真的完美融合，与其说融合，用‘结合’更加的恰当。这两个灵魂共同承载着拉克西丝的力量、意志、信念和记忆，却终究不可能完全交融而成为真正的一体。后来，拉克西丝亡去，她的残魂被罗修用异月神镜吸入……但他不知道，这个由人魂和神魂结合的灵魂，在异月神镜中悄然分离……”

凌尘：“……”

“异月神镜的力量一次只能作用于一个灵魂，两个灵魂在异月神镜中分开，也自然分散了异月神镜的力量。但由于神魂的力量远远胜过人魂的力量，所以，异月神镜的力量基本全作用于神魂。于是，神魂在千年前轮回，继承于我的身上，也让我在20岁那年觉醒了拉克西丝的全部记忆……而本可在三年后就轮回的人魂，却在神魂的拖累和异月神镜的限制下，还要晚于神魂轮回，在20年前才得以轮回，并无法继承任何的记忆……承载这个人魂的，就是水若。”

“逆命天珠以命换命，以魂换魂。但我和水若的灵魂本是同一人的灵魂，纵然经过轮回，依旧彼此魂源相通。在我用逆命天珠将命与魂交予水若时，因为魂源相通，她死去的灵魂在我的魂源之下缓慢苏醒，而根本不需要我将自己的魂源赋予她而自身毁灭。我后来失去意识，也只是因为唤醒她灵魂的时候魂力大耗，灵魂陷入沉睡而已。逆命天珠对灵魂的作用也因此中止，对生命的作用继续，让我的躯体消失，唤回了水若身体的生命力。”

听着凄月的讲述，凌尘宛若在听一个梦幻神话，他喃喃说道：“这个世界上，居然会有这么不可思议的事……不过，这也足以说明，连老天爷都不舍得让你永远消失。那你是什么时候醒来的呢？”

“大概水若醒来后的一周左右。”凄月娇媚的看他一眼：“之后，我就一直借助着水若的眼睛看着你，借着水若的感官感受着一切。半年之后，我的力量完全恢复，我就为自己重塑了身体……你看，和以前一模一样的身体哦。”

凄月身体微晃，胸前顿时一阵波涛汹涌。

“半年之后？也就是说两年半以前你就回来了！”凌尘抓住凄月的手：“那你为什么一直不出现！”

“因为……我害怕。”凄月的眸光一阵凄迷：“我费了那么多心思让你怨恨我，又好不容易修补各种破绽……我出现在你身边，碰触到的一定是你怨恨和厌恶的表情……所以，我只有等，等你的神魂觉醒。当你体内罗修之魂觉醒之后，你就可以感应到我身上的拉克西丝之魂，那时，不需要我解释什么，你就会全部明白。这两年半，我就在拉克西丝力量的掩护下，一直默默的隐在你的身边，每天悄悄地看着你。”

凌尘的心中微微一震，他轻轻揽住凄月，叹息道：“凄月，你骗我骗的好惨。”

“嘻，不骗倒你，又怎能打败凄星呢？”凄月微笑，但马上，眸间又露出一丝哀伤，她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