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红楼同人)红楼之史有前例-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对这种拿小孩子打发静卧无聊时间的亲爹,史仲竹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天地玄黄,宇宙洪荒……”
千百背晚一遍,史爹看着就是要睡觉的样子,史仲竹便安静下来。
久久听见没了动静,史爹睁开眼到,“背得真好,竹哥儿下面的不会了。”
史仲竹嘟起嘴,不高兴了。“爹没认真听,儿都背完了,下面没有了。爹坏!”说这还作势从床上下来。
“好好,是爹不对,那爹教竹哥儿背新的好不好?”
“可以吗?爹爹受伤了,要静养。儿不急的。”
“教你个小豆丁,又能累到什么。爹教你背《诗经》如何?”
“《诗经》我知道啊,我会背了。”
“哦,是谁教你的。”
“我听见哥哥背过。《关雎》《蒹葭》都背得呢!”
“好儿子,那你背给爹听听。”史仲竹就顺势躺在史爹没有受伤的右手边,背所有知道的《诗经》篇目,也不知背到哪一篇,就睡过去了。等再有意识的时候,已经回到他自己卧室的床上了。
隔了大半个月,史爹的伤都好得差不多了,史仲竹才知道史爹受伤的原因。今年秋猎,史爹等一干文武大臣奉圣人围猎,不想太子派兵围了行宫。又恰逢围场混进了北边的狄人,圣人险些遇刺。史爹和史三叔舍身救驾,史爹为圣人挡了一箭,所幸,圣人没有受伤。
太子已被幽禁,圣人倒没说他谋反,只说他惑于小人,品行有缺,要幽居反省。这位太子爷大约就是日后“坏了事的义忠亲王”。晚间在史爹史娘屋里玩的时候,史仲竹还听见史爹感慨圣人对太子父子情深。都到了这般地步,也不发明旨定罪名,怕是不舍得,很是感慨了一番天家也有真情。
这位太子最后一定是会坏事的,只是不知是如李承乾一般一次就废为庶人,贬出都城;还是如胤礽一般,两立两废,圈禁京中。
哎,红楼写得不详细,史书也大多春秋笔法,微言大义。漫长的一生,只有短短几行字,这让如史仲竹般的后来人怎么行事呢?
今天,圣旨降到史家,史侯爷领着全家接了。圣旨写得四骈六赋,大意是夸史爹和史三叔临危不乱,保卫王驾功劳大大的,史侯爷养育这样两个好儿子也是好样的,家里的妻子做好后勤服务更是棒棒哒~所以他老人家决定,给史爹升官,还要封他做保龄候世子,这是个世袭罔替的侯爵,待以后史爹袭爵了也要好好干活。史三叔也是好的,所以封了忠靖候的爵位,这个爵位降等袭,可能觉得史三叔有点亏,又把他原来从三品的武官职位升到了二品。史娘和史三婶的诰命也随礼部册文一起来了,连史仲竹这样的三岁小孩也得了金银珠宝的赏赐,全家皆是皆大欢喜。
史侯爷这次围猎没有随行,一来他年纪大了,二来丧子之痛,让他近些日子都提不起精神。听见儿子在猎场救驾的消息,担心有险,更是吓得狠了。如今,圣人降旨褒奖,好容易有了好消息,让他打击得佝偻的背都打直了,跌声吩咐管家摆家宴庆贺。
家宴上,因在孝期,并没有荤菜。史侯爷喝了口杯中的素酒,满意得看了看两个儿子,吩咐道:“日后把称呼都该了吧,我日后就是老太爷了,其他人各升一级,日子也更有盼头了。”
“父亲,大哥去了,等出孝期了再改也好”史爹劝到。
“我说改就改,看着家业这般兴旺,你大哥便是在地下也只有高兴的。”史侯爷怕是想到的大伯,语气有些冲,短时间内还不足以平复他丧失继承人的悲痛。有看了眼有出息的儿子,心里想到,这就是生生不息啊。去的人去了,在的人总要好好活着,把家业兴旺了,也好让没有后嗣的大儿子多受香火,愿他来世投生个好人家。
话题一到病弱大伯就肃静了,史侯爷也没什么庆贺的兴致,说了几句不冷场的话,推脱身子不适,老仆伺候着去休息了。
剩下的两家人是全心全意的为圣人封赏高兴,史爹和史三叔结结实实得喝了几大杯酒,史娘与史三婶也是笑颜嫣嫣,剩下的三个小孩子,进来来吃得都不怎么样,有好吃的在面前,也不管那没多,大吃了一顿。
最后,还是史爹顾忌着影响不好,半个时辰后就散了,嘱咐不要太张扬了,自己也努力做出一副严肃的样子,奈何眉眼不停使唤,还是定格成了小得意、粉开心的模样。
第4章 正式启蒙中
虽不知为何,史爹没有为兄守孝,但史仲竹却还是被严格要求不吃肉的,连往日收集情报的重要方法——听说书,都给停了。万分无聊之下,史仲竹,提前开始了正式启蒙。
以前浮皮潦草得学过些三千百,浅显接触过《诗经》,而今正式启蒙,就是深入研究了。
史仲竹为了早些入学,一连小半月,天天对着史爹史娘撒娇,力图证明自己向学上进之心。
史娘经不住,只得和丈夫商议,让小儿子早些入学。
史爹想了想,也行。他如今在家养伤,无事之下,督促两个儿子的学业也是好的。便定下了,大哥儿每天下学后,到史爹书房检查课业,二哥儿每天上午由史爹上课的规矩。
第二日一早,不用丫鬟叫,史仲竹早早的起床,洗漱过后,就往正房去。史爹史娘慢吞吞得起床,慢吞吞得洗漱,间或还要停下来说两句话,把史仲竹给急得。好容易上了餐桌,史仲竹三两口吃完,眼巴巴的看着他爹。史爹看他活猴似的,训斥道“用餐之仪学到哪里去了,端坐!”史仲竹,这才焉萎下来。
史娘瞪了眼丈夫:就喜欢逗孩子。史爹眉眼含笑,心中得意,就着儿子焦急的表情下饭,饭都要多吃一碗。
史爹吃完饭,领着史仲竹到了书房。
史爹是个开明人,也不做什么拜孔夫子像之类的流程,只简单叮嘱史仲竹要勤学上进、持之以恒。
接着,就开始上课。
史爹拿出一册《庄子》,“今儿个,爹给你讲《逍遥游》。”
“爹,您不是说讲《资治通鉴》吗?”
“我什么时候说过?”
“您上次让我背《诗经》的时候啊,您说我学的好,等您空了的时候就给我讲《资治通鉴》。”
“那时是那时,这时是这时。”
“是么时啊时的……”史仲竹嘟哝道,面上不太高兴,仿佛在说“你说话不算数”。
史爹解释到“那时爹说的是你还没正式进学的时候,现在你不是求着要正式入学嘛,自然不一样。”
“行吧,《逍遥游》也行。”
“你这小子,《逍遥游》里有大鹏,一飞几万里,还有鲲,身子比咱家房子还大,厉害极了。”
“果然吗?爹你快讲。”
史爹见儿子终于高兴起来了,才开始讲课。心里想:那时这时,那时虽救了圣驾,但前程未定,自然需要家中儿郎都有上进心;这时,自己袭了保龄候的爵位,大儿子前程已定,其他儿子则需另谋出路。学问知识,这些都可以慢慢教,只是这心性必须早定。自己这一代的教训还不够吗?
史爹史鼎,也是嫡次子,只是和大哥年岁差距不大。他大哥身体不好,史家又是武勋世家,史爹自然比自家大哥更得老爹欢心。史爹也一心以为,好好学武能让老爹开心,更是苦练。只是,这爵位传与嫡长子,是礼法定了的。史侯爷初始也没有当回事,一直比较宠爱史爹。
突然一天,史侯夫人、自己亲娘,提醒自己亲爹“规矩法度、上行下效”。自这以后,史侯爷就注意维护嫡长子的地位与权威了,也不在明目张胆得宠爱次子。史爹真是一下子给打懵了,这真是亲爹亲娘吗?
只可怜了史爹,半大的孩子,被自家爹娘闪在半空,不上不下。要说史爹有觊觎爵位的野心,那也不是,半大孩子懂什么;要说没有,也不确切,毕竟从小大哥身子就不好,接受的教育都是自己要顶门立户。
要只是这样,史爹最多郁闷两天也振作了。最怕“但是”啊!但是自家大哥的身子那是真不好啊,做不了武将不说,文官他也做不了啊。这样的多愁多病身,怎么出仕啊?
史家在官场上的延续,重担还是落在了史爹的身上。史侯爷把家族延续的担子压在了次子身上,也尽心尽力教导,只是不给家族人脉,资源依旧往大儿子身上倾斜,不管大儿子用不用得到。还时不时得敲打史爹,不要惦记家里的爵位,要自立自强。
这不是给你吃草,让你出血,只让出力,不让吃肉,搁谁身上也受不了啊!
史侯爷“幡然悔悟”后,怎么宠爱长子那是三天三夜都说不完,君不见,三个儿子的娶妻生子了,大孙子的八岁了,家里的称呼长子还是用的“大爷、二爷、三爷”。史侯爷就是要次子和三子明白,这个家以后还是要传给长子的。史侯爷觉得这样做即维护了长子的地位,也扶起了次子;史侯夫人,也觉得自己的三个儿子各有出路,真是好极了。
史爹让这样“公平公正”的做法寒了心,一心带着弟弟闯事业。不给人脉就自己结交同级低阶武官,广泛撒网,反正总会有人升上去。家族资源不多,就自己收揽人手。史爹把自己积攒的月钱赏赐换了银子,买了庄子和店铺,慢慢有了稳定的收入。最困难的时候,史爹连着一年没有外出交际,只因为没钱!等到娶了媳妇,财政状况才慢慢好起来。
史爹史三叔联手在官场上闯荡,等到史侯爷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家两个儿子已经离开国功勋之后的圈子很远了。和寒门武官一样,结交人脉多是中低层,唯一比寒门好的,就是好歹有侯爵之子的名头,别人不敢贪墨他们的功劳。
史侯爷有没有发现自家儿子与自己疏远?怎么可能没发现,两个儿子,尤其是次子,说话做事依礼而行,恭敬有余亲近不足。可发现了又能怎么样?
史爹有了这样的历史经验教训,对待自己的儿子时,就努力在不差别对待的基础上,从小区分主次出来。自己小时候要是没有受到“顶门立户”的教育,就不会如此痛苦了。
所以,史爹见自己的长子聪慧上进,就定了他做继承人。对次子,在教导本事之前,先要他养成淡然不重功利的性子。在小儿子不知道的情况下,以免伤了父子之情。
史仲竹跟着老爹摇头晃脑得背诵《逍遥游》,史爹以为他这么小肯定不知道,史仲竹若真是原装货自然不知道,可惜……
史仲竹对史爹这样的做法也没有异义,自己前世学的是农业,做的是技术工作。只精通技术,不懂人情世故,别人还要夸他献身科学。史仲竹,既来之则安之,没有矫情的想回去。但有过的痕迹是擦不去的,明白自己只适合做学问的性子已经养成了,今生怕是不好改了。刚好,家里的培养方向也是这个,正好不改了。
到底孩子年纪小,史爹见儿子不是三分钟热度,颇坐得住,在讲课的基础上,又教了描红。史仲竹的小胖手不太拿得住笔,史爹握着他的手教他。叮嘱一天最多写五张大字,怕把骨头压变形了。说是五张大字,实际也就是十个字,一张纸上,斗大的两个字,布置了作业,太阳也升到了正午。两父子,相携回正房用餐。
回到正房,史娘正等着,史伯松也从学堂里回来了,一家人亲亲热热的用了午饭。史伯松因下午还要到学堂去,因此也没有留下来叙话,径直回自己的院子午休。
史仲竹没有这样的顾虑,他的课程只在上午,下午都是摸鱼混玩,在亲娘怀了滚了好几圈,才上塌歇了。
午睡起来,只见娘,便问“娘,爹呢”
“你祖父唤去了。”
啊?史侯爷可不常叫史爹的,出什么事了?
第5章 深不可测人
史爹也很好奇,自己爹能有什么事找他。
自从圣旨下了,史爹就带着妻子和小儿子搬到了正院,大儿子因已满七岁,搬到了正院旁边的远鸣院,这是史家历代嫡长子住的地方。为了契合大儿子的名字,已经改成了听涛院,因院中遍植松树,清风弗来,树梢犹如波涛。史侯爷搬到了鹤龄院,这鹤龄院在整个大宅子的最东边,远离闹市,地势开阔,是个养老的好地方。
史侯爷才搬了院子不到一个月,这院子就被整理得别有意趣。院中并无娇花异草,以高大乔木为主,假山因势而起,全然无雕琢痕迹,高远大气,全然一派武勋世家的舒朗豪气。
在院中最大的樟树下,史侯爷正在品茶。
见儿子来了,史侯爷放下杯子,止住史爹行礼的意图,一指圆木凳子,“坐吧。”
两人先默默品了一阵茶,史侯爷见自己儿子并不打算先开口,便说到,“我今日叫你来,是有事要嘱咐你。”
“请父亲吩咐。”
“我近日身子越来越不好,想来大限将至,要把家中都安置妥当才敢闭眼。”
“父亲何出此言,父亲尚值壮年……”
“罢了,这些话就不说了。今日,主要你想和你说说朝中形势,我在家养病多日,倒跳出局中,看出些端倪。太子被废,诸王夺储,朝中波澜已起。我先也想着怕是三王、四王、和七王胜算大些,三王乃淑妃之子,外家清流之首,妻族又是勋贵,可谓文武双全。四王母妃乃是甄贵妃,甄家盘踞江南,简直是一方土皇帝,都说我们四大家族,其实都不如甄家,再者甄家的老封君是当今圣人的奶娘,圣人重旧情,四王从小受宠,与圣人的感情可不一般。七王就不用说了,母族虽不显,但静妃颇得圣眷,妻族却是大大的了不得,阁老掌舵,工部尚书是他大舅,其余出仕为官者不计其数。”
史爹给史侯爷添上茶水,也不接话。
“众人都忘了六王了,六王是陈皇后所出,陈皇后虽是继后,亦不得圣人欢喜,但皇后就是皇后,嫡子身份就是最大的优势,太子获封,难道凭的是什么狗屁贤德,七岁的孩子看得出个鬼。太子被废,风口浪尖上的就该是六王,可是众人愣是没把他看成威胁,说起来多是六王老实仁善,不与人争锋。这才是大隐隐于朝,大家都小瞧六王了!”
“老实的人就孝顺,仁善必能善待兄弟,史书上这样的例子屡见不鲜,唐太宗为何取高宗而弃魏王,魏王亦是嫡子,还是兄长,就独取中了高宗仁善。若无武后,倒也是一桩好事。”
“可惜陈皇后去得早,如今刘皇后膝下只有安宁公主,家中女人连口风多不好探。”“我都能看出来的事,朝中二品以上大臣多应能看出来,可为何没有人动。我猜想要么是功名利禄迷了眼,该看出来的没有看出来;要么是看出来了也不能动,免得弄巧成拙,朝中高位大多与皇子有亲,又怎么可能放手;最后一类人就是忠于圣人的直臣了。”
“咱们史家在京中虽有实权,却也不是顶级人家,只手里的兵烫手,我若去了,你们兄弟二人在家守孝,必能避过这一劫,到时风云已定,你们在择主而事,倒也清明。再不济,新君总要安抚老臣,只要不与皇子勾连,不犯大过,爵位总能保全。”
史爹也听到“去了“”守孝“一类,也不反驳,只默默添茶。
史侯爷分析了半天,口干舌燥,连饮两杯茶才罢。
“父亲说得是,六王确实深不可测。”
史侯爷淡叹一口气,他可不是要儿子来附和的,父子谈心却成了奏对指示,也不愿说这些了。不说朝堂,另起话题,只能说家事。
“你和老三兄弟情深,本事不凡,我是不担心的。”
【是啊,本事不凡的人永远都不用担心,有本事的人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