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八二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剑气千幻录-第4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须知他这种云龙大八式身法,能够在空中转折回飞,一则只仗着招式神奇,有如云龙在天,二则乃是昆仑独有一种心法,能够将真力凝炼至近似有形之物,是以能在空中推动身体。
  不过,人总是人,如果要随心所欲,也得要有准备和架式才可。
  这时他还有一步绝技,便是施展出般若大能力,这种先天真气的功夫,自然比之那种由后天内家真力凝炼的力量神效得多了。
  可是他又曾经立下决心,不到将这种般若大能力练成功之后,决不再次使用。
  然而此刻又是自己生死一发的关头,倘若不及时使用出来,没希望能够飞回竹林地面。
  则这一急坠而下,定是粉身碎骨无疑。
  心中的矛盾,在这瞬息之间,实在教他够受了。
  求生的本能强烈地抬头,强烈得令他毫无考虑余地,当下双掌情洒地向下一按,曙然大响一声,下坠之势立住,跟着双腿一端,身形便如神龙盘空,修然向竹林飞去。
  他的脚还差那么两尺才到地,眼前白光一闪,竟是一口利剑,急刺小腹。
  钟荃虽在危急自救之际,身手仍不紊乱,尤其那剑上带出的风声,便知那人功力有限。
  立时使个身法,横移丈尺许落下,单掌已电闪急探。
  那个暗袭他的,乃是个年轻女尼,持剑那手的虎口间,可以看到一些血渍。原来是方才持钩袭击钟荃的两女尼之一,她的虎口裂了,自然剑上无力。
  钟荃一把夺过长剑,小臂一振,那女尼啊一声,踉跄跌开四五步。
  他一剑在手,胆气又壮,却不敢往竹林中钻,沿着竹林外的悬崖边缘,急急前走。
  一眼瞥见两文外的崖内凹处,下面另有山崖突出,而且似乎有路可通别处,当下脚下用力一顿,凌空飞起。
  这个当儿,却听到后面有几个女尼喝叫之声。
  他一掠两文许,到了那边,闪眼下望时,下面突出的危崖离着还有五丈许高。
  刚才在那边隐隐瞧见似乎别有通路,这一走近了,反而瞧不出是不是绝地。
  他把心一横,暗忖道:“前无退路后有追兵,我打又打不过过人家,又怕竹林中昏暗,与其力尽受擒,不如跳下这危崖再算。”
  身后竹林内又有声响传出来,钟荃咬一咬牙,提气往下就跳。
  五丈余高并非说着玩的,轻功稍差的,必定无法提住那口气,便以钟荃的身手,也得甚是小心才行。
  他安然落在危崖上,举目四瞥,却见左右有路可走,连忙寻路前走,绕过这崖角,便是一片山坡,一直延伸出去,心中不禁大为欣喜。
  这时连忙展动身形,一琼两王文,急急逃走。
  他可不知从这边转过去,已是绕过莲花峰。
  眼前仅见一座山峰屹立,这便是云台峰,他一时也不管什么方向,直奔过去,到了那座峰腰,沿峰过去,峰那面陡直得多,当下向峰下疾奔。
  他从一处断崖跃下,猛见右面向峰内凹入处,有个三丈圆的深潭,在峰潭之间,有两座石屋,筑建得甚是精致。
  潭中一块石头,像剑尖般直伸出水面,石顶大约有四五尺方圆。
  像这样一个潭,当中又有这么一块石头,倒是古怪得有趣。
  这时,正是邓小龙返村途中,雨势越发大了。他赤着上身,雨水淋在身上,流过古铜色光滑的皮肤。
  生出一阵阵清凉的感觉,这使他有点儿振奋,生像那种清凉的感觉,使他的心也稍稍冷却,因而生出轻微的愉快。
  他没有去注意那两座石屋,突然冲动地清啸一声,飞向潭心的怪石上。
  脚尖还未沾石,石屋那面传来一声清叱,人影一闪,疾扑而来。
  他吃惊地扫目一瞥,但见那疾扑而来的人影,乃是一个少女,头上包着一块浅青头巾,瓜子形的面孔,细长而亮。
  身材颀长苗条,穿着一身紧身青布衣裳。
  她手中持着一口青色的古剑,剑柄上的剑穗也是青色。
  剑尖下垂,显然来势虽急,但并无伤人之意。
  钟荃脚尖一探到石头,猛觉其得如油,险些仰跌,连忙打个千斤坠,身形方定。
  那少女飘飘在石上一落,忽然向前一倾,钟荃还未曾想到应不应伸手扶她时,青光一闪,寒风到面,竟是一剑已刺到他面前。
  钟荃脚下不敢移动,勉强一仰头,手中长剑已急刺敌腹。
  这一式正是以攻为守,图谋自救。
  那少女轻轻咦一声,身形往右边一侧,已移开一步,手中青色古剑,已决要戳在钟荃肩井穴上。
  钟荃心神真个被他扰乱,只因方才她一落身在石上,直像是要扑跌似的,谁知却是出剑的身法,一连两剑,把他弄得手忙脚乱,心神也不能定下。
  这刻连忙一晃身,躲过敌剑,可是心知对方这一定是连环而上,况且脚下又不稳,只好身形微向前倾,打算掉在石上也比掉在潭里好一点。
  果然对方剑收如风,修又砍出,直奔下盘。
  钟荃这时刚好脚下一滑,自动探到向石,支撑身躯。对方一砍,刚好砍在他的刻上,生像他早知对方有这一招,预作拆解似的。
  那少女惊噫一声,收剑退开两步,凝视他一眼之后,忽然皱眉呸了一声。
  钟荃刚好站稳身躯,见她一脸厌恶之色,征了一下,忽然灵机一触,大声问道:“姑娘可是姓桑?”
  青衣少女哼一声,斥道:一你管得着么?”一剑斜砍而至。
  这一剑的来势甚是古怪,尤其使创名家,极少以砍势出手。
  钟荃觉得仿佛极熟,像是什么地方见过这种剑法,但实在又未见过,心中动念之时,手中长剑已斜削而出,发出武林未睹的真磁引力。
  那青衣少女一连砍出三剑,来路不定,煞是古怪难测,他也一气削出四五剑,却觉得虽能封住敌人攻来古剑,但全然不像以往使用时之奥妙,仍然要留心而削,不能漏出丝毫空隙。
  雨越发下得大了,从发际直沿下来的雨水,把眼睛也蒙住。
  他手上一吃力,心中不觉有点温然,禁不住大声喊道:“怎么华山的人都蛮不讲理哪?
  这儿究竟有没有姓桑的人?”
  “有又怎样?”那少女身形在石上移动得十分自然,脚下毫无溜滑之弊,她尖声回骂道:‘你才是野人哪,也不瞧瞧自己的样子。”
  骂声中,那柄青色古剑益发斜砍坚砍,怪气之极猛攻。
  钟荃觉得势头不佳,因为他只要微微移动,立刻便感到站不住脚。
  而且对方剑法厉害之极,专在想不到的地方斩砍过来。自己的拦江绝户到法,连环施展,也仅仅能够守住。
  幸亏这五把十五式剑法,不必移动身形,否则大是不堪设想。
  反之对方脚下毫无顾忌,身形腾挪进退如履平地,一点也不怕他刻上发出的真磁引力,运剑如风,着着进迫。
  若是在平地上,对方的内力,比自己逊色一筹,定能以云龙大八式将之打败,但如今—
  —
  青光越闪越亮,威势更增,剑风隐隐带出万木涛啸之声,入耳惊心。
  钟荃一想不妙,猛然力聚剑身,发出内家真力,一式“固封龙庭”剑连续斜划而出。
  青衣少女连攻两剑,都像研在极厚的铁墙上,震得芳心悸跳,不由得攻势略懈。
  他趁这当儿,清啸一声,收剑飞身而退。
  那青衣少女脚顿处,破空飞起,身形之轻快急疾,难以形容,但见一溜青光,衔尾追及。
  钟荃在空中头也不回,一式“龙尾招风”,反手戳出,刚好够上部位,极巧妙地削向敌腕。
  青衣少女又使出怪招,斜剑一抽,当地撩在他剑上,不由得身形略挫。
  钟荃却反而加速前飞,霎时远离了两文许。
  那青衣少女落向潭边岸上,脚一沾地,正待腾身而起之际,一道白虹急射而至,风声劲厉之极。
  连忙运足真力,举剑一黏一撩,把对方扔来的长剑挑飞。
  钟荃已飘然远遁,身形极是迅疾。
  那青衣少女呸一声,自言自语道:“这个野人也敢来姥姥潭撒野么?我若不是师父坐关练功,须人守护,不追上擒住他,审明白底细来意才怪哩!”
  口中虽是这样说,但两道秀眉却轻轻锁住,怀疑地摇摇头,自语道:“但我真能擒住那厮么?”
  钟荃已走得老远,他心中已决定必须赶快找到邓小龙,等他出点主意,大概这里定是桑姥姥所居之地。
  邓小龙听完了他的话,想了一会儿便道:“不管内情如何,我们也得再走一趟,到时再看情形吧,可是,我们已得罪了大悲庵的人,只怕后患无穷,真是岂有此理。”
  雨一直没有停,甚且越落越大。
  傍晚时分,邓小龙认为明日也不会是晴天,说将出来钟荃大是丧气。’可是这位农夫主人,却说明日大有放晴之望,又把钟荃的心说得活了。
  一宿无话,次晨绝早醒了,但见窗下仍有飘绵细雨。
  赶到用完早点,那雨竟然停了,天空也逐渐开朗,钟荃像孩子般快活起来,兴兴头头地跟着邓小龙出门。
  他们仍然不带兵器,徒手空身,直奔云台峰下的姥姥潭。
  钟荃当先带路,来到姥姥潭边,但见潭水粼粼,清可见底。
  潭中怪石依然兀立,也像潭水一样颜色,敢情是上面青苔满布,加上雨水,难怪其滑如油。
  邓小龙不必钟荃再说,已知崖壁和潭水之间的两座石屋便是了。
  山间的静温,使一切都染出一种幽幽的美,邓小龙想一下,命钟荃先躲起来,然后轻咳一声,人却不走过潭那边去。
  石屋中走出一人,正是那位青衣少女,但手上没有提着剑。
  她在那边打量了他好一会儿,才狐疑地问道:“你是迷了路吧?”
  “姑娘请了,在下邓小龙,奉了一位长辈之命,欲拜谒华山前辈桑姥,却无从得知桑老前辈下落。”
  青衣少女啊一声,道:‘你找桑姥有什么事?是奉哪位前辈之命?”
  她问的甚不客气,而且神情有点异样。
  邓小龙疑惑地注视她一眼,但觉这少女像是在什么地方见过,但一时却想不起来。
  那青衣少女面色一沉,冷冷道:“你究竟是谁疗眼光语气,都露出敌意。
  邓小龙收摄心神,朗声道:“桑姥前辈既然具名邀约剑会,却不解在华山这么难寻下落。”他的话,似是回答,又似是自言自语。
  青衣少女面色忽然宽和,微笑道:“你是四大剑派么?桑姥便是我师父,你再告诉我究竟是哪一位前辈命你来,我好禀告老人家呀!”
  邓小龙见她一氓戒惧,便变得甚是天真,但仍然坚持道:“请姑娘禀告桑老前辈,说是邓小龙奉命来谒便行了。”他的绰号是天计星,肚中自然有一套。
  只因当年桑清对他甚是爱惜,教他许多剑法,而她与铁手书生何涪,既然有那一段感情,当然不能忘掉当日一切事情,亦即不会忘记了他。
  于是,倘若桑姥即是当年的华山玉人桑清的话,她一定知道是谁遣他来的,而予以接见,否则便可考虑径自离开之法,不必真个晤会了。
  青衣少女哼了一声,不悦地摇摇头,拒绝他的提议,但随即又高兴地微笑起来,道:
  “那么你就说你是哪一派的,我立刻替你禀告。”
  她的一颦一笑,都令他产生一种飘渺绵远的怀念,那不是她么?正是那位桑姑娘啊!当时她年纪虽轻,而且隔得又久,但此刻却让他联想起来了。
  他同时又发觉这位清丽绝俗的青衣少女,流露出空谷幽音,巩然而喜的情绪,“她该是太寂寞了,这种年纪,住在这死寂的空山……”他想。
  “你就说华山派好了,姑娘。”他也微笑道:“真的,我没有骗你。”
  她的眼珠转一下,心中虽不相信,但邓小龙的表情又是那么地真诚恳挚,使她不愿意去怀疑他是说谎。
  可是她又希望知道内情,即使一点儿,于是,她摇摇头,没有做声。
  露出坚持等候他再说些什么的神情。
  钟荃躲在一块石头后面,只因石头太矮,不得不稍为伏下,一丛红紫相间的野花正在他面前,散出一股恶心的气味,使他甚是难受。
  然而,邓小龙正在好整以暇地和那青衣少女扯着闲话咧! 
 

 
 
 



第十八回 浊酒同欢名都丽人
 
  邓小龙深知女性的坚持,常常达到令人吃惊的地步,只好说道:“我是奉了昆仑山何涪叔叔之命,特来谒见桑老前辈。”
  那青衣少女轻快地笑一声,奔回石室去了。
  只一转眼间,她便在另外一间石室门口现身,敢情那两座石屋是相连的。她向他招手。
  邓小龙绕潭而去,到得切近,便低声道:“我还有个同伴,现在躲在那边,他昨天给你赶得怕了。”
  青衣少女不悦地道:“是那个野人么?你不知道,昨儿他那样子真使人讨厌,上身不穿衣服,头发蓬松,还拿着一口剑。”
  啊代没有分说,微笑道:“现在唤他来好么?他才是真的奉命而来的昆仑门人,是何涪叔叔的师侄。”
  她点点头,邓小龙连忙回身去唤钟荃,两人一同走到石屋。
  那青衣少女见他今日穿得干净,而且面上自然流露出淳厚朴实的神色,不觉将厌恶之心收起,抱歉地微笑一下。
  三人一同人屋,进了大门,觉得地方甚是宽敞,原来整座石屋内没有房间,陈设极为简单,石屋内角处一座炕床,一个女人坐在床上,一只手搭在床前石几上,五指不住地弹着,流露出内心的焦灼。
  他们一进来,青衣少女唤一声师父。她霍地站起来。
  屋内光线甚是充足,这女人的头发挽上去,结了个譬,身上穿着淡青色的宽大衣裳。
  头上青丝倒有大半灰白了,面上的皮肤也看得出已经像年老的人那样松弛。
  可是那双细长的眉毛,明亮的眼睛,以及挺秀的鼻子,仍然有一种风韵。
  邓小龙深深注视一眼,立刻上前跪下行礼,一面叫道:“桑姑姑还记得小龙么?”
  钟荃见师兄跪下,也照样跟着办。
  桑姥伸出两手,把他们两人拉起来,口中却深深叹息一声。
  “我怎会忘记你呢!”她轻轻道:“让我瞧瞧你的样子,哎,长得这么大和这么俊啦!”她转眼看看钟荃,又道:“这位是难呀?”
  邓小龙连忙说出钟荃出身来历。
  她凝目瞧他好一会儿,才叹口气道:“好,好,也这么大了,你师叔携你回山之时,正是我们分手之年,晃眼这么久啦……”
  青衣少女讶异地搬了两张椅来,因为这许多年来,她从未见过师父会流露出这么多的感情。
  她一向以为师父是座冰山,决不可能融化。
  然而,此刻师父所流露的感情,足以媲美任何感情丰富的人。
  桑姥道:“这个是我的……”她稍为犹疑一下,把青衣少女介绍给他们认识:“是我的徒弟,名字是薛恨儿。恨儿,你给两位哥哥行礼。”
  他们相对行礼厮见了,桑姥命他们坐下,对薛恨儿道:“你记得我提起过的小龙么?就是他呀,现在是全国第一把交椅的大镖头。”
  她又转过目光,向他们道:“我虽不大出山,但也听闻近年小龙崛起江湖,成为镖行中第一位人物,我知道了心里高兴得很。”
  薛恨儿一旁掀撅嘴巴,那神情直是嫉妒桑姥的话。
  邓小龙道:“桑姑姑别这么说,小侄要不是姑姑和何叔叔指点剑法,还不是末流角色么?小侄想着如果能拜谒姑姑,定要多磕几个头。”
  桑姥像记起什么似的,凝眸无语。
  钟荃半句话也没说,痴痴坐在那儿,其实他�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