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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帮童话2·情义无价-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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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信任你,相信你的方法可以令醒尘快乐,所以才答应你带着他出门到处玩,可你却辜负了我的信任!万一……万一醒尘再也醒不过来了呢?万一他醒不过来怎么办?如果他……如果他就这么去了……”颤抖的语音再也无法延续,取而代之的是一声低哑的哽咽,以及一阵急促的喘息。

  刘曼笛仰起头,透过迷蒙的泪雾她看到的是一张紧紧纠结的沉郁脸孔,她看到那宽广的前额一颗颗细碎的冷汗,看着那一颗颗汗珠沿着鼻头悄然滑落,看着那对原本烧着熊熊火焰的眼眸逐渐阴暗,看着那线条分明的下颔一阵阵无可抑制的抽搐——

  这是一个担忧的父亲,一个焦急得难以言喻的父亲,可也是……也是个慌乱无措、恐惧着再失去一次挚爱的男人啊!

  是她害得他必须再次经历这样的恐惧,是她害他的!

  她曾经以为自己可以解救他——在藏得最深、最隐密的白日梦里,她曾幻想着自己能令他与醒尘重新拾回许久不曾拥有的快乐,她曾经那么以为……

  原来这只是梦,终究只是一场自以为是的梦——

  她颤抖了,强自禁锢的泪珠终于再也锁不住,一颗接一颗逃逸眼眶,疯狂地滑落苍白若雪的颊畔。

  “对不起,星宇,我害了醒尘,也害了你……我真的、真的好难过——”

         ☆        ☆        ☆

  “不许你再出去!醒尘,一步也不准踏出家里大门。”

  冷静却霸道的命令冲击着乔醒尘耳膜,他凝住刚刚下楼、正准备往玄关大门走的步履,转过遢微微带着苍白的小脸,不敢置信地瞪向忽然出现在客厅的父亲。

  他站在他身后,修长的身子如此挺拔,僵直得像一座雕像,而那张脸好冷好冷,仿佛罩着严冬寒霜,他从不曾见过父亲如此严厉而冷酷的模样。

  他不禁一头,有些害怕那张冷冽的面孔,可却更恐慌自己即将一辈子被困在家里。

  “为什么?爸爸,为什么你不许我再出门?”他扬声喊着,语气慌乱而急迫,“就因为我前天晚上不小心在体育馆晕过去了吗?那只是……只是意外啊,我现在已经好了,已经没事了……”

  “你现在没事是你幸运,谁也不能保证下回如果发生类似的意外你是不是还能如此幸运。”乔星宇说,仍然板着一张线条分明的脸孔,“总之以后不许你再随意出门了。”

  “我不!我不要!”尖锐的童音响彻乔家宽阔的客厅,男孩似乎激动了起来,“不公平!我不要一辈子被困在家里,我不要……”

  乔星宇蹙紧剑眉,担忧着儿子逐渐失控的情绪,“不是将你困在家里,醒尘,爸爸还是会带你出门,”他放软语气,“你别担心……”

  “对,你会带我出门,像从前一样。”乔醒尘瞪着他,黑白分明的眼眸竟然蕴含着一些些桀惊不驯,“你会带我到银行办事,然后要我乖乖坐在大厅里等你;你会带我到那让人透不过气的高级饭店,喝那全世界最无聊的下午茶;你还会偶尔带我到布查花园,可却不准我离开你视线十步范围外。我才不要!那跟一条狗有什么分别?跟一条被绑了狗链,除非主人牵着否则哪里也不能去的狗有什么分别?我不要……”

  “醒尘!”乔星宇高声喝斥,不敢相信一向温文乖巧的儿于竟然举出这么个主人豢善宠物的例子。他怎么了?什么时候变得如许叛逆了,懂得顶嘴了?“你怎么回事?怎么敢说出这种话来?怎么敢跟父亲顶嘴?老师是怎么教你的,怎么会……”

  “不要提曼笛老师!”一提及刘曼笛小男孩的情绪更加激动了,两个小拳头紧紧握住,双眸则跃动着灼灼火苗,“我知道你把那天晚上的事全怪到老师身上,你一直认为是她的错。不是老师的错,她是为了让我开心,因为她知道我一直想看现场球赛,那是她送我的生日礼物。”

  “是啊,生日礼物。”乔星宇嗓音阴沉,语气不觉带着尖锐的讥讽,“她那晚送你的倒真是一份让人意外的生日礼物啊。”

  他说得那么冷淡,那么充满嘲弄,丝毫没注意到有个纤细窈窕的人影正巧出现在楼梯顶,正因他冰冽的言语一阵颤抖。

  但乔醒尘注意到了,他惊愕地看着他最喜爱的曼笛老师站在楼梯顶,一头黑爰湿淋淋的,水珠还沿着颊畔滚落。

  她显然才刚刚从浴室洗完澡出来,却立刻听见了父亲对她的严厉嘲讽,一张脸倏地刷白。

  她的脸白得让他小小的心都揪在一起了。

  “老师!”他忍不住扬声喊,带着微微的慌乱与不忍。

  听见儿子颤抖的呼唤,乔星宇跟着身子一僵,同时调转了视线。

  于是两人的眸光在空中交会了,纠缠了好一会儿,她才逃避似地别开眼,明眸落定乔醒尘清秀的脸孔,苍白的唇瓣勉强绽开一朵笑花。

  “老师,你别……别介意,爸爸不是故意那么说的。”乔醒尘颤抖地说,为自己父亲辩解。

  可站在他身旁的乔星宇却只是默然不语。

  他仍然怪她。

  刘曼笛不傻,一下便领悟了乔星宇内心的想法。他还怪她,只是碍着儿于的面不忍再对她疾言厉色。

  她能说什么?也只能涩涩一笑了。

  “没关系的,醒尘,我不介意。”她扬着清朗的嗓音,故作轻快。

  但这样的故作轻快却瞒不过乔醒尘,他太聪明了,一向是个灵巧细致的好孩子。

  感受到老师语气潜藏的苦涩,他转过头,急促地要求父亲,“爸爸,你说话啊,说你不是故意讽刺老师,收回你刚才的话。”

  可乔星宇对他的恳求却毫无反应,一动也不动。

  他更急了,不只焦急,心底也逐渐燃起怒火,“爸爸,你说话啊!”

  “醒尘,老师真的不介意,你不要紧张……”刘曼笛拼命想安慰他。

  她的急切嗓音令乔醒尘小小的身子更加一颤,顾不得老师轻巧地奔下来,意图安慰他的窈窕身影,他蓦地一咬牙关,转身直瞪父亲。

  “爸爸为什么一句话也不说?你真的认为这一切是老师的错吗?”他锐喊着,幽深的黑眸瞪着乔星宇,愤懑且满蕴恨意,“是你,是你的错!我会这么不快乐都是因为你!老师才是那个真正救了我的人,是她救了我!”他喊着,愈喊情绪愈激动,嗓音愈加高亢。

  忽地,他用力一跺脚,转身飞奔起来。

  看着他细瘦矮小的身子拼命朝门口跑去,两个大人有一阵错愕,几秒后,才匆匆捉回神智。

  “醒尘!”

  “醒尘!”

  当两人同时扬声高喊的时候,乔醒尘已经用力打开大门,小小的身子如火箭般疾速往花园冲去。

  外头很冷,深秋的夜晚,清寒的凉意冷冷如水。

  连两个大人在追出屋外时,都会因为里围全身的寒意而忍不住身子一阵激颤,更何况身体一向瘦弱的乔醒尘。

  他怎能禁得住这样的深秋之夜啊!

  这样的念头几乎是同时在乔星宇与刘曼笛的脑海掠过,两人皆是脸色苍白,可当他们带着一颗仓皇不安的心踏入屋外花园时,却惊愕地发现竟然已不见乔醒尘歼细的身影。

  醒尘跑哪儿去了?

  以他虚弱的身体状况,他不可能一下子便跑得这么远,除非是躲起来了!

  两人迅速交换一眼,有默契地开始分头寻找,同时叫唤起来——

  “醒尘,别这样,出来吧,外头冷啊。”

  “你躲在哪儿?出来好不好?算老师求你——”

  “出来!醒尘,别太任性,让人替你担心!”

  “醒尘——”刘曼笛一面扬声唤,一面终于忍不住猛然呛上鼻头的寒意,狠狠地打了个喷嚏。“醒尘……别这样,求你——”又一个剧烈的喷嚏截断她忧心忡忡的呼唤。

  接二连三的喷嚏声在花园中清清楚楚地响起,似乎也震动了花丛中某个歼细的人影,乔星宇眨眨眼,锐利的鹰眸迅速察觉不远处的花丛有些异样。

  他判断乔醒尘就躲在那儿,一步一步,轻轻悄悄地接近。

  但躲在花丛后的小男孩却发现了,蓦地站起身,苍白而倔强的小脸傲然扬起,深邃的黑眸则愤然瞪他。

  他不喜欢那样激越的眼神,剑眉一扬。“醒尘——”

  “别过来!我讨厌你!”高亢尖锐的嗓音截断他,接着,小小的身子迅速转了个方向,朝大门奔去。

  乔星宇瞪着那个坚决反抗他的小小身影,几乎气怔了,半晌,才记得扬声怒喊:“醒尘,回来!你要去哪儿?”

  “不要你管!”小男孩一面喊,一面不顾一切地推开一扇木头栅栏,往柏油马路上狂奔。

  奇怪的是,平日几乎很少见到车辆来往的马路局局就在乔醒尘踏上的那一刻,远处呼啸而来一辆白色跑车。

  跑车开得极快,似乎是车主有意在夜晚练练车子的性能,故意在这样宽阔平直又人烟稀少的马路风驰电掣。

  可车主肯定没想到平日杳无车影人烟的马路,偏偏就是在这样的夜晚,偏偏就有个身材矮小的小男孩莫名其妙冲上来。

  “醒尘!”

  伴随着一阵紧急而尖锐的煞车声的,是乔星宇濒临崩溃的嘶喊,以及一个迅速闪过的白色人影。

  是刘曼笛!

  她再度比乔星宇快了一步,再度展现俐落敏捷的身手抢先乔星宇救了他的儿子。

  她飞奔过去,展开藕臂用力推开乔醒尘纤瘦的身子,自己却因为重心不稳整个身子往前一跌,正好贴上那辆好不容易定止的白色跑车车头。

  有两秒的时间,乔星宇的心跳是完全停止的,他怔怔地、震惊莫名地瞪着眼前这一幕。

  然后,他好不容易回神,匆匆奔向刘曼笛。

  “你怎么了?没事吧?”他拉起她软软趴在车厢上的身子,转过她虚软的身子面对他,“还好吧?曼笛,有没有受伤?”

  “醒尘……”她摇摇头,玉手紧紧攀住他衣襟,“醒尘他……没事吧?”她急促问着,嗓音微弱,凝望他的黑眸严重失焦,仿佛神智昏乱。

  乔星宇闻言,心脏重重一扯。

  他凝望她,在眼眸更清晰映入她苍白若雪的面容后,呼吸也跟着梗在喉头。

  这女人——明明已经神志不清,已经虚弱不堪了啊,却还关切着醒尘,问的也只是醒尘,完全不在乎自己。

  “我没事,老师,我没事——”方才被她推到路旁的乔醒尘不知何时爬了起来,急急奔到刘曼笛身旁,在她耳畔焦虑喊着。

  刘曼笛闻言,转头,朝乔醒尘浅浅一笑。接着,蛲首转回乔星宇,“星宇,醒尘……没事……”她轻轻说道,失去焦距的黑瞳对着乔星宇,“他没事,没事……”

  反复逸出口的呢喃就是这么一句,听得乔星宇胸口严重发疼。“是的,醒尘没事,你放心……是你救了醒尘,又是你救了他。”

  “我救了醒尘……”她轻轻一扯唇角,攀住他的玉手却更加扭紧了他衣襟,“那你肯……你肯原谅我吗?”

  乔星宇一怔,没料到她说出口的竟会是这么一句,“曼笛?”

  “星宇,你……”她朦胧娣着他,逸出唇畔的是满蕴着痛苦的恳求,“原谅我好吗?”






季蔷情义无价第07节





第07节

  她要他原谅她。

  她请求他的原谅,可天知道,他现在真的怀疑自己有没有资格让她如此请求!

  是她的错吗?真是她的错吗?

  乔星宇想着,心绪像坠入无边地狱,无奈而沧凉,而一张胡碴未刮、疲倦异常的脸孔则一径默默对着床上昏迷不醒的人儿。

  曼笛她在昨晚对他说了那一串近乎恳求的呢喃后便晕过去了,还是他抱起她的身子,一路将她带回卧房。

  在抱着她的时候,他才惊觉她窈窕的身躯竟是如此滚烫。

  她发烧了,虽然那辆跑车其实及时停住,只是轻轻擦撞过她,并未令她真正受伤,但她仍因为高烧而陷入昏迷。

  原来她昨晚在屋里时就已经发烧了,不,或许这样的不适已经持续了好几天,只是她一直强撑着,因为不放心醒尘的身体状况。

  这几天醒尘身体虚弱,她几乎是不眠不休地照料着他,即使有他这个父亲亲自坐在醒尘床边看护的时候,她也不曾回自己房间休息,总在厨房里忙进忙出,为醒尘张罗一些吃的东西。

  醒尘对Elisa粗糙的手艺总要皱眉,唯有当她端来她亲手做的料理与点心时,他才会展露欢颜。

  醒尘是那么依赖着地,而她也放纵他如此依赖。

  终于撑不住了吧?就算是铁打的身子也禁不住这样不眠不休,更何况她其实只是一个女人。

  也许比平常的女人多了几分英气吧,可终究还是个女人!

  一思及此,乔星宇不觉聚拢眉峰,温暖的大手缓缓地、轻轻地抚上她苍白病颜,描绘着她柔美的面部曲线。

  虽然平日的她看来总是神采奕奕,英气飒爽,可昏睡着的她竟不可思议地柔弱,仿佛一尊细致的瓷娃娃,一捏就碎——

  是遭他捏碎了吧。乔星宇深保叹息,想起昨晚她拼命恳求着他的哀伤模样,他一颗心就忍不住揪得发疼。

  她很在意他的看法,非常非常在意!

  这是她这几天郁郁寡欢的原因吗?因为他在医院那样惊天动地地责骂了她,接下来又对她冷言冷语。

  她以为他憎恨她吗?因为她让醒尘入了院所以厌恶她了?

  不,一点也不!就因为一点也不,所以他这几日才对她特别讥讽而冷淡。

  因为他不敢相信,即使自己在医院那样对她大发脾气的时候,在发现她软软地跌坐地面时,他依然会深深的心疼。

  他不敢相信,在他为了醒尘那么惊慌恐惧的时候,竟还能分了心神去关怀另一个女人,竟还能为她同样的惊慌恐惧感到心疼。

  他竟想——在那一刻,他竟然有股冲动想安慰她……

  真是见鬼了!明明就是因为她带着醒尘去看球赛,才会害得他儿子躺在医院里昏迷不醒,可他竟然无法痛痛快快地责骂她,竟然在责骂她的时候感觉自己像个不折不扣的坏蛋!

  他没做错,她是鼓骂,可他却莫名其妙觉得自己犯了什么滔天大罪!

  这样的认知令他格外愤怒,为了挥去那不可理喻的罪恶感,所以他这几天才变得如此冷酷,希望藉着对她完全的冷酷压下自己对她异样的情感。

  可他现在却再也压不下了,在整夜守护着她,看着地如此苍白而脆弱的模样,他发现自己的心再也冷硬不起来。

  她要他的原谅,可他却觉得自己才是那个应该请求原谅的人啊,自己才是那个做了错事的人——

  “星宇?”柔弱的、沙哑的嗓音轻轻扬起,伴随着一对静静凝睇他的星眸。

  她不知何时醒了,正望着他,朦胧的星眸里蕴含着一点点不确定,她仿佛想说些什么,却欲言又止。

  他微微一笑,“你感觉好多了吗?”一面问着,一面将搁在她颊畔的手往前额移动,探了探她的体温。

  仿佛真是好多了,体温下降不少,不再如昨夜那般惊人的滚烫了。

  “我怎么了?!”她问,还有些茫然。

  “你晕倒了,因为高烧的缘故。”

  “我……发烧了?”她怔怔地说,半晌,像忽然想到什么,迷蒙的眼瞳蓦地清明,“醒尘呢?他怎么了?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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