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死灵法师大蛇丸-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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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蛇丸大人对于尸体和骨头似乎有着出奇的执念呢。”药师兜微笑着看大蛇丸饮酒，微笑着为他将金枪鱼寿司和豆皮寿司拣入碟中，送至面前，仿佛不经意的问。　
　　“难不成你还能找两个宇智波族的活人乖乖给我开膛破肚把他们的兔子眼＆写轮眼脉络彻底研究明白？虽然说这样效果才最好……呐，木叶的科研理念着实太差。不过是要点尸体要点骨头吗？三代目火影也好，宇智波族长也罢，都是一句话抓狂。一个个脑袋瓜都要锈掉了。我可是很给面子的还没说用活人效果才最好呢。”类似的问题死灵法师艾德＆大蛇丸已经不知被问过多少回了，耸耸肩回答得那叫一个顺溜。　
　　开膛破肚神马跟眼睛有半两银子的关系吗？被半强制＆半自愿安了一只兔子眼的活人旗木卡卡西抬头看天闷头吃饭——我是背景牌不要发现我。　
　　药师兜失笑：“我听说顾问团是同意协助您私下研究的，不过被您拒绝。”　
　　“谁让火影老头不同意么。我从来都是遵纪守法，不偷不抢，听话懂事的好学生。”实际年龄比三代目火影大了不知多少倍的艾德版大蛇丸咬着筷子头说，忽而一眨眼，“听说？是顾问团那群老不死的要你劝说我吧？”　
　　“诚如您所言。但他们明显搞错了一点。”药师兜一推眼镜，“以我的分量还不足以影响大蛇丸大人做出任何决定。充其量只能影响您的食谱。”　
　　“哈哈！我喜欢这个冷笑话！”大蛇丸再次振奋精神，一下子坐直，“最近都没什么有趣的实验可做呢！兜不介意的话我帮你改造□体好么！兜喜欢力量型的速度型的技巧型的还是……”　
　　药师兜再次推推眼镜：“支持原装正版。”　
　　“哈哈哈哈。”大蛇丸忍俊不住，抱着软垫笑倒在圈椅里。身为殿堂级的死灵法师，艾德＆大蛇丸活这么久，换过这么多身体，自己主动提出帮人改造身体，却惨遭拒绝的事情，真正是用一只手都数的过来。　
　　更何况是被这么有趣的少年，用这么有趣的方法拒绝。　
　　“那就帮我改造身体好么！我教你！”大蛇丸换了个方向，兴致勃勃的提议道，“他们不许我动别人，还不许我动我自己么！”　
　　“您信得过，我的……手艺？”短短一句话，被兜分了好几次才说完。　
　　相信我，其实他更想问的是，你能相信我？　
　　大蛇丸仿佛全没注意到这点，站起身在和室里倒背着手快步兜圈：“这么好的老师这么好的实验室这么好的少年——学生，如果不做点什么有趣的事情就太无趣了。自己改造自己始终有点不方便，做手术的时候经常会看不清楚该看的东西，要不是大蛇丸桑经验丰富，上次大蛇丸桑的肝门静脉……”　
　　“打扰一下，大蛇丸大人您所谓的做手术？”自觉充当背景牌的旗木卡卡西再也无法保持淡定了，咽口吐沫，“还有那个肝门……抱歉，什么是肝门？”　
　　“太阳！什么是肝门？你不如问什么是太阳！怎么会有人问出这么低档次的……”提起实验，有点兴奋过头的艾德版大蛇丸停住脚瞪大眼睛，“吓，抱歉抱歉，卡卡西少年不知道也没事的。所谓肝门只是个你没必要了解太多的腹部解剖结构。这个身体的酒量其实不是很好，所以大蛇丸桑改造了一下自己的肝脏，改善血供的同时提高了下肝药酶效率。某个小小的腹部手术加基因……我从前没说过么？”　
　　“完全没说过……”旗木卡卡西已经风中凌乱了。为了达到千杯不醉的效果，特意改造自己的肝脏神马。你敢不敢更脱线更给力啊！　
　　“这么说是在我正式追随您之前。很遗憾我没能参与其中。”药师兜满是遗憾的语气中有种微妙的——释然？　
　　你的所有事情我都想要知道，你的所有细节我都想要掌握，很多年之后兜才知道，其实就是这么简单。　
　　他开始想要独占，独占这个人的一切。　
　　“真有这么遗憾？”艾德版大蛇丸眉眼一弯，“那我们不如今晚就开始？人体解剖很重要的！木叶这里都没什么够看的尸体让学生摆弄真是太过分了！好在我可以指导你在我身上完成相应的实践课程……”　
　　“用您当实验品？”兜立即道。　
　　“这不是找不到别的志愿者吗！”艾德版大蛇丸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你是我的学生，所有的东西，只要你学得会，我都可以并且有义务一定毫无保留的教给你。包括人体改造和活体实验，虽然……”　
　　“虽然什么？你有条件？”兜打断了大蛇丸。　
　　“当然也会教给你。只是我希望你可以记住。人体改造和活体实验是一定会夺走起码是影响实验对象现有的生活，身体，乃至于生命和灵魂。”艾德版大蛇丸的脸上难得添了几分郑重，眼睛稍稍眯起的眼睛，只漏出一缝黄金般的闪光。　
　　就像——兜用尽全力令自己不要失态，就像那天晚上。　
　　“如此贵重的一切，若不能用希望和明天与之交换，那么便什么实验都不做也罢！”　
　　随着大蛇丸朗声吐出这句话，和室内空气不由一滞。药师兜正襟危坐，微笑着垂下头做受教状。　
　　自由之后，还要加上希望和明天吗？大蛇丸大人只有这样霸道得天真的样子，才最令人心折。甚至愿意誓死追随！或许就连大蛇丸自己都不明白吧？他是如此光明正大的承认自己的黑暗，却又在绝对的黑暗中熠熠生辉。如何不令人飞蛾扑火般殒身无憾？　
　　不过对于自己而言……“其实终究是活体实验会更有趣更有效率呢！可惜不能拐走，啊，是说服那个唇红齿白的宇智波正太跟我做实验……”大蛇丸桑重新落座饮酒，“呐，木叶怎么可以这样啊！太僵化太让大蛇丸桑伤心了！等到差不多的时候我们去旅行吧！外面的少年一定都很容易——说话的。”（乃想说拐骗就直说么！）　
　　即使每次这种正经都不会超过三分钟……听着这话，药师兜有些微妙的不悦：“您还是先担心下眼下吧！”　
　　“兜担心宇智波族族长找我们麻烦？”大蛇丸笑得爽朗，“没关系没关系！就凭他那点能耐……”　
　　“您误会了。”药师兜放下筷子，一推眼镜：“宇智波族长会不会找麻烦我不敢说。不过有一件事我还是很确定的。”　
　　“嗯？”　
　　“他走得时候绝对没有付账。”　
　　“那又——啊，啊咧？”大蛇丸的手抖了一下。　
　　“今早出门的时候没料到会来叫ＶＩＰ服务开包厢，所以我只带了您的钱包，没带存折啊。”　
　　“咦，啊咧？”清酒彻底洒了。　
　　“我们刚刚点的清酒和寿司都是最贵的。我偷偷算过了……”药师兜徐徐抬头，眼镜反光，面露微笑。　
　　“您钱包里的钱，连零头都不够呢。”　
　　“啊——啊咧！！！我不要去刷盘子啊！！！！”这是终于抓狂到形象尽失的艾德版大蛇丸。　
　　嗯，对自己而言，追随的乐趣，还是比不上戏弄这位大人的乐趣啊——药师兜一推眼镜，心下窃笑。　
　　洗盘子的悲剧由于大蛇丸这张脸在木叶总算还值点钱，勉强可以拿去挂账用，最终宣告破产。（唉，可惜这里是木叶本部可以挂账。否则——请脑补大蛇丸艾德＋药师兜＋旗木卡卡西合力刷盘子——）　
　　这是一次当时不起眼，后来很重要，在木叶村官方史书上，作为多个重要历史事件研究起点，被明文记载为“千本寿司店之变”的重要转折。这次事件更直接造成大蛇丸对于宇智波一族的集体怨念，并成为日后大蛇丸对于宇智波硕果仅存的几位族人见一个宰一个，见两个宰一双，不榨干钱包里最后一两决不罢休，这种令人抬头望天低头捂脸的行为模式的养成起点。　
　　当然，这是后话。　
　　差点被打包去洗盘子其实并不是大蛇丸怨念产生的真正原因。问题的关键在于——居然连区区三十七万两（汗，兜你到底多能点啊啊！）都拿不出来，不过就是一个Ｂ＋级任务的委托金吗？我在少年面前丢脸了丢脸了丢脸了……（无限回声中）　
　　　　　　　　　　　　　　　
作者有话要说：大蛇丸桑，其实药师兜对乃才是真爱！　
下章去旅行~~不要大意的为爱向前冲吧！　



第七章　实验有理，泪奔无罪！　

　　“于是，你向我申请带着自己的徒弟外出旅行？”三代目猿飞火影头大如斗。　
　　“嗨！”大蛇丸笑眯眯的回答。　
　　“理由。”起码给我个过得去的理由，譬如外出疗养啦，游历美景啦，品尝美食啦，多胡扯都可以！只要不要是我从卡卡西那里知道的那种——　
　　可惜大蛇丸坦白得欠揍：“木叶的科研氛围太差，制约条件太多不够自由。我需要出去搜寻一些愿意配合我做实验的少年和能够满足我人体实验需求的材料。如果有可能的话，我还希望在外面自主建造一个比较高级的实验室来完成自己的……”　
　　“咔嚓！”　
　　三代目火影手里的铅笔被当场折成两段。　
　　“大蛇丸！”　
　　“嗨。”　
　　“我告诉过你的，不许你在木叶继续那种实验研究！”　
　　“对啊，你说过的。所以我到村外弄。”大蛇丸一脸无辜，“从你说不许不经别人许可乱作实验之后，我就没再摆弄地下室里那套实验仪器和各种材料，对卡卡西眼睛的研究也只停留在药物治疗上……我连免疫糖丸都没得给木叶学校的小朋友发……摆弄的最多也最熟悉的活体研究对象就是我自己……”　
　　“不要跟我抱怨这些东西……等等！”三代目火影头一次发现大蛇丸听起话来也能让他这个当老师的这么烦，刚要随便找个理由驳回他的请求，耳朵突然捕捉到某个了不得的信息，“最后几句话，你重复一遍。”　
　　“摆弄的最多也最熟悉的活体研究对象就是我自己……火影老头你不要管得太宽哦！”艾德＆大蛇丸桑对此表示强烈愤慨，“不过是动动内脏强化下骨骼肌肉，最好我剪个头发你都要管耶！”　
　　大蛇丸你真傻了真傻了还是真傻了！剪头发这种事情我才没理由管那么宽好伐！　
　　三代目火影心中默默泪流满面，神马叫着不过是动动内脏！？头发剪了还能长回来，肝脏摘了最好还能长回来啊！魂谈！（火影桑你居然学会说神马和魂谈了！这究竟是神马状况！）　
　　火影老头你落伍了，肝脏再生神马早八百年就不是神马新闻，对艾德＆大蛇丸桑完全无障碍了说！　
　　如果大蛇丸桑能听到三代目火影的吐槽，一定会以鄙视鄙视再鄙视的目光＋口吻这么说。对于艾德＆大蛇丸桑来说，发型神马绝对比肝脏神马重要好伐！（真正的神马在这里！）　
　　于是这就是代沟啊——╮（╯▽╰）╭　
　　“更前面一句……”腹诽完毕三代目火影无力补充。　
　　“好像是，发免疫糖丸？”鄙视完毕的大蛇丸试探的问。　
　　“没错，是这个。”三代目火影一拍桌子，“不要告诉我曾经前段时间你每天都会跑到木叶忍者学校给孩子们发糖是在拿他们做实验！”　
　　大蛇丸一脸“这有什么稀奇”的表情看着火影：“那是在你告诉我不可以之前。而且我以为你知道的。你没发现今年木叶几乎没什么孩子得流行性感冒么？”　
　　“……”火影已经连生气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我好无聊好无聊好无聊啊。到底让不让我出去逛你好歹给个话。”大蛇丸玩着自己的头发碎碎念道，“老头你任期也快到了，趁卸任前做件好事吗。我只跟卡卡西熟，跟他师父新火影波风水门只见过几面，总觉得他很难搞。啊，话说新火影是自来也的徒弟呢。这师徒三代的差距怎么就那么大呢……”　
　　不会比你跟你自己之前的差距更大的——三代目火影早已经被蹂躏到近乎六道仙人的心脏，再次受到了生命中不可承受之轻的打击，默默捂脸道。　
　　“宇智波族为什么一定要是木叶的警务部队呢。滥用公职打击报复神马最讨厌了。我又没有真的对他们一族做神马，前前后后查抄了我家三遍不算，还每天轮班上门抄电表抄水表检查煤气管道，在族内公然普及社区安全知识：防火防盗防大蛇丸之类的主题他们不嫌无聊我都快无聊死了……”而大蛇丸的碎碎念还在继续。　
　　“我知道你压力很大……”三代目火影试着安抚自己的学生。　
　　大蛇丸的碎碎念还在继续：“于是大蛇丸桑趁机想办法留了所有送上门的宇智波族族人血样，在家门口安了个全身快速Ｘ线摄影仪，潜入木叶医院拷贝了他们全族的医疗档案……这可是正当防卫，虽然有点防卫过当但他们也没什么好抱怨的对不对～”　
　　“徒弟你还是出门走走，散散心比较好。”想要安抚你本身就是个错误，三代目火影再次无力捂脸。自己的学生变成这样他也不想，与其留着大蛇丸在木叶继续祸害自己人，玩得ｈａｐｐｙ，不如放出去爱祸害谁祸害谁，也玩得更ｈａｐｐｙ些是此时此刻猿飞火影心中最真实的想法。　
　　“那么我今天就出发～”艾德＆大蛇丸吹个口哨，抱着头晃出火影办公室。　
　　还好自己退休在即，等到大蛇丸旅行回来，所有的事情就可以留给新火影头疼了……这才是三代目火影心中，真·潜意识·不负责的想法。　
　　＊＊＊＊＊＊　
　　三十分钟之后。　
　　“第一站是水之国，听说那里盛产血继限界。”提前一天就已经打包好行李，万事俱备只欠出发的大蛇丸桑领着药师兜和御手洗红豆走在出村的路上。啊啊，没有ＧＰＳ定位还是很不方便呢！要早点跟黛黎汇合，拿回艾德＆大蛇丸桑的全套高科技产品才好呢！　
　　“不带村子的护额，还打扮成一般人真的没问题吗？大蛇丸师父？”红豆扯着自己的新衣服颇有几分不适应。药师兜诧异的看了她一眼：“局部战争还没有完全平息，以大蛇丸大人的身份，打着木叶忍者的旗号外出虽然不至于有什么危险，却一点会带来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而且老实说，大蛇丸大人做武士打扮还是很不错看的！　
　　“啊啊，我忘记往自己的新木刀上刻字了！”艾德版大蛇丸桑基本上没听到他们在讨论什么，努力回忆当初坂田银时那家伙那柄木刀上究竟是“洞湖爷”还是“湖洞爷”还是“爷洞湖”。（是洞爷湖啊！混蛋！）　
　　虽然原身出演周一带班的伊丽莎白２号，后来又受桂小太郎所托，扮演他带领攘夷志士完成最终战已经是上上个世界的事情。但果然——艾德版大蛇丸桑手扶木刀，看着这个宛如江户的世界微笑。或许这才是他愿意在这个世界稍稍多加停留的最重要原因吧！　
　　有的时候你总会下意识的想用一些小事来挽回一些记忆留住一些过往。只可惜终于是年代久远，不复记忆。那些过于美好的东西浮光掠影般经过你的生命，然后消失，像是海边玩沙孩子手中的沙砾与海水，无论手掌握不握紧，都会从指缝间流去。　
　　以上文字过于文艺所以少年你·真·明白这只是写文这货一时卡文正在乱发感慨随便凑字数，包括亲爱的少年现在正在阅读的这句，亲！╭（╯３╰）╮能打动大蛇丸桑的只有少年不解释！　
　　“为什么不用草薙剑呢。那可是大蛇丸老师你——啊，那就暴露身份了对不对！”自以为知道了真相的御手洗红豆抱着脑袋笑。　
　　“嗨嗨～小红豆变聪明了呢！……啊咧咧，这不是卡哇伊卡哇伊的旗木少年么～”艾德＆大蛇丸桑强大的少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