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死灵法师大蛇丸-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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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笨蛋，失忆这种事，本来就没有逻辑吧？”因为你——对真·大蛇丸太重要了。艾德版大蛇丸在心里一撇嘴，避重就轻。　
　　唉，要怎么说才好。即使艾德身为顶级死灵法师，又成功占据了大蛇丸的身体。但要顷刻间要读取他人，还是个死人的记忆，哪里有那么容易？特别是像这个身体的前主人那种心机深厚的人，当然是日常接触的，比较浅显的东西比较好读，越是放在心上，越是十分在意的东西，反而不易读取吧？　
　　不过这种话要是说出来，自己离五马分尸也就真的不远了。黛丝还没把空间穿梭机按自动隐藏系统隐藏好，如果自己在这时露馅——跑尸很累＆前途堪忧啊！　
　　“我不管你有没有逻辑，反正今天这件事你得给我说清楚！”尽管如此，自来也还是跟大蛇丸赖上了，“你凭什么忘了我！？”　
　　“都说了我不知道。”艾德版大蛇丸头大如斗，他最不擅长对付单细胞生物了——虽说他绝不承认自己有时也挺单细胞的。（其实是经常性单细胞的说……）　
　　“根据目前的状况来看，大蛇丸大人患上解离性失忆症的可能性很大。这一类个案的失忆通常发作突然，最常见的是对个人身份失忆，但对一般资讯的记忆相对完整。患者会无法回忆先前的生活或人格，且主要是失去过去的记忆，特别是创伤性的生活事件。综上所述，鄙人的诊断意见是：大蛇丸大人业已觉醒了第二人格。而对于现在的大蛇丸大人来说，自来也大人您属于创伤性记忆。”从未听过的女子的声音适时响起，为艾德版大蛇丸解围道，带着微略的笑意。　
　　哇，好专业的用词，艾德耳朵一立，迅速转头。这是？啊咧，少年呢！　
　　“你们是三代目派来的？”将继续创伤并碎大石的自来也，修女打扮的医女双双直接忽略，大蛇丸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新登场的银发少年。哇！看来自己之前判断有误，木叶本部还是有很多卡哇伊的少年吗！　
　　譬如这个虽然只得七八岁，可是银发、圆眼镜，安静，专业——完全符合自己的审美，完全在自己的守备范围之内呢！今天是银发少年幸运日呢，＼（＾ｏ＾）／耶！　
　　大蛇丸之前似乎没见过这个少年，想想也是，这么可爱的少年，如果见过，不可能会忘记吧？　
　　“在下孤儿院院长野乃宇，退休前是木叶第六医疗组组长，此次奉火影之命回归木叶，负责大蛇丸大人的康复事宜。这是我的助手兜。”注意到大蛇丸堪称炽热的目光，刚刚做出那般专业解说，然后遭受了大蛇丸这般专业忽略的野乃宇毫不为意一笑，向后退了半步。　
　　“我叫兜，未来的志愿是成为一名合格的医疗忍者。今后会跟在大蛇丸大人身边，随时听候您的差遣，略尽绵薄。”兜微笑鞠躬，“初次见面，请多关照。”　
　　还是广义上的同行呢！大蛇丸眼睛一亮：“兜？真是让人很有好感的名字呢！”　
　　“是吗？多谢大蛇丸大人。”兜笑。　
　　“姓氏呢？”　
　　“我是孤儿，并没有姓氏。”　
　　“啊啊，那怎么行。名字是很重要的，里面有独属你的力量呢！”　
　　“哦，还有这样的说法！”　
　　“你想当医疗忍者？那不如就叫药师兜好了！跟着我学。”大蛇丸抱着手臂做认真思索状，重重点头，“对于医疗忍者来说，没有比这更好更强大的名字了！”　
　　“这？！”还不确定自己继续叫兜好，还是叫药师兜好的少年求助性的看向院长野乃宇。　
　　“那么就多谢大蛇丸大人了。”野乃宇笑着鞠躬，摸摸兜，现在是药师兜的头顶，“大蛇丸大人可是木叶三忍，他的话一定没错的。”　
　　“而且最近正打算向医疗忍者转职，不介意的话就跟着我学习好了！先试几天，不是长期的。”艾德＆大蛇丸桑立即补充道。药师兜看看院长，又看看大蛇丸，终于得体的鞠躬：“那么还请大蛇丸大人多多关照了！”　
　　“好说好说！只要你好好跟着我做实验，大蛇丸桑对少年们从来都是很关照的～”所谓从学习到见习到实习到实验，边脑补自己对药师兜少年拍脑袋捏脸想干嘛干嘛，大蛇丸的小算盘暗中打得那叫一个响亮。总不能让房子底下那个实验室浪费对不对？自来也这种大叔不算，今天真的真的是自己的银发少年幸运日呢！先拉住药师兜。至于旗木卡卡西吗？　
　　来日方长。太着急的话，反而会适得其反吧？　
　　＊＊＊＊＊＊　
　　所谓康复治疗，是一个漫长而艰辛的过程——对并仅对于大蛇丸（伪）身边的人来说。　
　　从接受这个任务的第一天开始，木叶第六医疗组和相关暗部成员就处于某种堪称梦游的状态。失忆会造成一定程度的人格缺失和性情变化这种事，大家在接受任务之前也有过心理准备。可是失忆到脱线——谁来救救他们，告诉他们这个大蛇丸大人其实是假的吧！！！（老实说你们猜对了。）　
　　譬如说经常面色淡定得讲冷笑话却不自觉……　
　　譬如说死乞白赖要转成自己从前最鄙视的医疗忍者……　
　　譬如说始终坚定不移的认定自来也大人应该是杂耍艺人……　
　　譬如说除了身体的本能反应，就连最基础的体术、忍术和忍法都忘得一干二净，必须别人手把手重新教……　
　　譬如说居然害怕猫，被猫咪强势围观时居然第一时间躲到树上不肯下来……拜托！没有知识也要有常识，没有常识你要懂得掩饰。大蛇丸大人你见过哪只猫是不会爬树的……　
　　如果只是小小的脱线，小小的改变，大家都是忍者，能忍也就忍了。就算不能忍，也可以像自来也大人和御手洗红豆小姑娘那样，将这当作生活中充满情趣的小插曲。　
　　但是！如果连性格也改变到天翻地覆的程度，估计也只有那两位没神经到某种程度的超级忍者能忍了。这个每天微笑待人，除了发呆和读书，最大的乐趣是到木叶医院当义工，有事没事经常跑到忍者学校给学生发糖果派点心的无害雷天派，不乐天派——真的是那个向来以冷血、黑暗、残忍、无情、热爱破坏著称的三忍之大蛇丸大人吗？　
　　起码三代目火影大人最近每见大蛇丸这样一次都会呈现一次雷劈状态。用了大半个月才和自来也大人一样，学会边感动的老泪纵横边感慨其实他这个徒弟本质上真的是个好孩子啊——呐，有点扯远的样子。　
　　好在，就像所有的噩梦都有苏醒的一天那样。在所有的暗部成员都泪奔过一遍，所有的医疗组成员都无力过一遍，木叶里里外外被雷翻了一遍之后，大家终于欣喜的发现。经过一个半月的努力，大蛇丸大人的记忆，终于恢复了！　
　　虽然人格仍旧缺失，性格仍旧脱线，能够熟练使用的忍术水平最终仍旧只能停留在Ｂ级上Ａ级下……但是！记忆恢复的意思就是——除了大蛇丸大人每天必见的那几只，医疗组和暗部和木叶的大家们都彻底解脱了！　
　　嗯，让我们来真相一下。这实在是艾德版大蛇丸良心发现，觉得失忆这么久差不多也该玩够了，终于下了点苦工把基础知识外加人际关系的相关资料翻了一遍。　
　　而更深层次更加真实的原因就是：我嘞个去，每天被这么一大群人盯着，我要怎么拉卡哇伊的药师兜少年和旗木卡卡西少年一起做实验啊！　
　　特别是在艾德版大蛇丸发现了药师兜少年的小秘密之后哦～　
　　＊＊＊＊＊＊　
　　“呦，一直以来辛苦大家了。今天晚上我请客。”　
　　甚为热情的拉着所有人去居酒屋，甚为淡定的来者不拒将所有人灌倒，甚为理所当然的征用旗木卡卡西的七忍犬和运酒用的手推车组装成狗拉雪橇旱地版，打发他跟红豆送所有人回家。大蛇丸桑，你确定自己不是告别治疗前最后玩一把？所有人的脸这下子都要被你丢尽了……　
　　啊拉，你问艾德版大蛇丸什么时候跟卡卡西混得这么熟？废话，旗木卡卡西可是用忍犬将大蛇丸（伪）／艾德（真）从被猫咪围观的困境中解放的大英雄，每天每天都被艾德版大蛇丸以报恩／要求贴身保护之名带在身边呢！　
　　啊拉，你问大蛇丸究竟是真的怕猫还是为了接近卡卡西故意安排的英雄救美？拜托，艾德堂堂一死灵法师会这么低级吗？　
　　当然，大蛇丸桑抵死也不会承认那天自己是在充分研究了旗木卡卡西的日程表后，忍痛将身上片刻不离身的猫咪驱逐剂换成了特效猫草……所有一切都是为了卡哇伊卡哇伊的少年啊！　
　　“要灌醉我，再等一百年都没戏啊！”罪魁祸首干净利落的收拾掉纠缠自己Ｎ久的灯泡们，打个酒嗝，拍拍双手不无得意。　
　　“还好未成年人不得饮酒。”侥幸逃过一劫的药师兜擦擦头上冷汗，目光悄悄一闪。今晚是他名正言顺跟在大蛇丸身畔的最后机会，也是一个半月中唯一的单独相处。这个机会来得太巧也太好，令他不得不怀疑。　
　　“呵呵呵，这种小事情就不要计较了。总而言之，终于有机会跟你单独聊聊，不要浪费时间啊！”大蛇丸袖着手笑得惬意，“首先告诉我，兜，你究竟是谁派来的间谍呢？监视了我这么久，还好玩吗？”　　　　　　　　　　　　　
作者有话要说：首日三更～首周日更～以后每天十一点，大蛇丸桑都会在存稿箱跟亲约会哦～不要大意的入坑吧！　



第四章　诱拐进行中，免打扰　

　　月色疏懒，星辉满天。　
　　药师兜猛然回头，手中苦无挥出！　
　　“你终于完全暴露了。”　
　　大蛇丸的声音，淡如月色。　
　　暴露？只是被捕吧！　
　　捕食者就必须有被捕食的准备。弱者只应该成为强者的食物。　
　　从今之后，你做我的工具，离开孤儿院去大蛇丸身边卧底。运气好的话，应该不会被杀。　
　　那天在孤儿院，自己鼓足勇气对志村团藏提出以加入木叶为代价，换取孤儿院的资金和自由时，他是这么说的吧？然后自己就被志村团藏下了禁制，成为根部的外围成员。默默追随院长来到木叶。现在院长已经完成了试探、调查大蛇丸的任务，安全的回到孤儿院了。而他，药师兜，则继续潜伏在大蛇丸身边。　
　　生在乱世里的人，真的就是风中没有根的草，不断的飘，飘，飘……兜被大蛇丸轻描淡写的制住。眼前这男子诡秘的笑容笼在这一片月色星辉之中，金色竖眸突然就染上了三分邪气。强者的气息陡然爆发，如同看不见的大山，霸道得夺走空气的存在，扼住药师兜的喉咙，泛起令人眼晕的铁腥与甜香。　
　　自己究竟是在什么地方露出破绽？汗水顺着背脊淌下，药师兜猛然记起志村团藏关于大蛇丸冷血无情的评论。是的，这才是真实吧？或许还要加上一条阴险，一条善于伪装！这根本是从冬眠中苏醒的毒蛇！毒蛇偶尔的温顺不过是因为它正在耐心的审视猎物，准备择人而噬——不，这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啊，这一生到这里就要结束了。　
　　真好啊，不必继续胆战心惊，不必继续漂泊，终于要结束了。　
　　院长并不知道自己为孤儿院，为她所作的牺牲。这样也好，不知道就不会伤心，不会难过。自己本来就没有归属，就当作自己从来没有归属好了！这样连我自己都不会难过，不会伤心了！药师兜心想，竟然有点开心起来。　
　　如果从来没有归属，那么就让死亡作为自己的归宿吧！这样想想，真的，很不错……巨大的力量正在身体内部冲撞着，意识有点开始模糊，药师兜的嘴角却渐渐浮起欣然的笑意。然而就在他以为自己必死无疑下一秒钟，药师兜被轻轻的松开，堪称温柔的，平稳的放在地上。　
　　额头上轻轻一吻，带点戏谑的。　
　　然后是一路碎碎念。　
　　“喂喂喂，我真有那么可怕吗？亲爱的少年不要让和蔼可亲（大雾）的大蛇丸桑太伤心啊～啊拉啊拉，差点忘了说了，少年你身上的禁制已经被我解开。不管是谁派你来，从今而后，你都是自由的。也请你自由的选择自己的生活，真实的活在这个世界上。任何胆敢质疑这一点的人，让他们尽管来找我！大蛇丸桑帮你摆平他～”　
　　……什么？！　
　　药师兜猛然抬首。月光朦胧，眼前清晰的或者只剩男子金色的双眼——璀璨如黄金，剔透如水晶。　
　　同样是金色，为何却与刚刚蛇一样的竖眸完全两样？说着这么霸道的话却毫无霸气，而是理所当然目空一切，单纯的强大。　
　　“少年你是自由的哦～”　
　　似乎生怕自己没有听清，男子重复着那句话，认真的，坚决的。　
　　那么美，也美得那么的——愚蠢！　
　　“自由，究竟什么才是自由？弱者是没有自由的。甚至连死的自由都没有。你给了我自由只会让我死得更快！”像是被蛊惑了一般，药师兜不觉露出本相，猛然抬头，尖声道。声音几乎撕裂喉咙，一声声都滴着血。　
　　活下去必须依靠强者，没有归所，连孤儿院和院长都失去。只剩任务，只剩根部，只剩……　
　　“并不是所有人，所有人都能像你一样强大啊！”　
　　根部没有自我，只有任务。完不成任务就必须死！　
　　“我还，不想死——”　
　　话到最后，几乎变成呜咽。药师兜垂下头，全不知自己为何会如此失态——也许真的只是因为那个词。　
　　自由。　
　　太珍贵了，珍贵得令自己要不起。　
　　“是吗？真抱歉啊——但是尽管这个世界是如此真实的残忍。我还是请你相信，无论强大与否，人的灵魂都是平等而自由的。每个人活着都是，并且一定能够找到自己的意义！如果少年你觉得自己现在还不够强大，还没有目标，那么。”坚实的大手抚上自己的头顶，暗哑的声线中搀着奇怪的温柔，以及叹息。药师兜的心脏砰然一跳，似乎灵魂也随之微微颤抖。　
　　“从今而后，就由我保护你，由我嘲笑这世界给你看！”　
　　（永远存在的欢乐吐槽：少年你先别忙着感动，你很快会明白其实只有你们是正剧，大蛇丸桑永远是喜剧呢！）　
　　＊＊＊＊＊＊　
　　嗯，自己那一招欲擒故纵，玩得相当不错呢！初战告捷，药师兜少年一只，入手……高调宣告恢复记忆，高调转职医疗忍者，相当招摇的征用掉木叶忍者医院的最好的实验室，喝着茶坐在小板凳上看药师兜晃试管，全不知低调与收敛为何物的真艾德·伪大蛇丸内心世界的小尾巴早就翘到天上去了。（乃本性暴露了！）根据官方说明，药师兜是他转职医疗忍者后新收的徒弟。这两个月，药师兜无论是悟性还是才智，都令大蛇丸满意得不能再满意，完全是倾囊以授不说，甚至根本没动过继续招收其他少年的念头——当然这是不对的，当然这简直是个奇迹！　
　　不过更加准确的说法，药师兜应该是大蛇丸的——追随者吧？　
　　“那么我会跟随在您的身后，拭目以待！”　
　　只不过一个晚上，药师兜就像被重新打磨过的宝石，从灵魂深处发出光来。自信，美丽，坚强，锋芒初绽。　
　　看吧看吧，无论是哪个星球，少年们都是最需要尊重和归属感的。特别是这种小小年纪就已经被迫身为间谍的少年啊——还是战争孤儿。真是令听者伤心闻者落泪。　
　　所以，只要自己表现的够强大，够可靠，最重要的是足够重视他。这孩子就一定会死心塌地的跟随自己的！像志村团藏那样在身上下禁制什么的最没品了。真正的禁制一定要准确无误的下在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