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挽救-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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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置都抢不到。”
　　叶路好奇的看着老人，问道，“老爷爷是想去看中间看茶吗？”
　　老人颇为好奇这里会出现小孩，看他乖巧可掬，点点头，叹道，“是呀，晋观难得举行一次茶会，特意跑过来，看他现在的茶煮的怎么样了，获得哪些珍贵品种，可惜，人老了，走不动了，挤都挤不进去。”
　　中间的确挺多人的。
　　听老人的话好像和晋观挺熟悉，叶路道，“主角都还没有到，现场就这么热闹，等主角到的时候，这里不就乱七八糟了？”
　　这些茶都挺珍贵的，左临他们搬的时候像捧着一个宝贝，小心翼翼，唯恐有什么闪失。正是因为这些茶叶太珍贵了，钟北和左临才会这么早就起来监工，要是伤着这些娇贵的东西，晋观的一个眼神就可以毙杀掉损坏者。
　　可是现场人这么多，不怕乱七八糟的？
　　老人摇摇头，道，“这些都是他发了邀请函的人，肯定都是一些爱茶人士，像我就是的，听到他要办茶会，赶紧就找他要了一张邀请函，过来看看。他那个人，有了好东西从来不喜欢跟别人说，但也不私藏；要不是经常去他的茶馆里面喝个小茶，谁知道他最近又收获了什么东西，可惜我们都忙呀，闲情逸致有，时间没有，近的还好说，远的就不现实了。而我们品茶的，都爱茶，珍惜茶，品茶如参禅，茶也有茶道，陆羽说‘茶性俭’，对己，简朴自律；对客，代之以礼。茶禅一味说：以茶散郁气，以茶驱睡气，以茶养生气，以茶驱病气，以茶树礼仁，以茶表敬意，以茶尝滋味，以茶养身体，以茶可行道，以茶可雅致。爱茶者不可能不珍惜茶。”
　　听他这么一说，叶路再去观察，果然，大家虽然都热热闹闹的谈论着，但鲜少有人主动去动里面的茶，偶尔会拿少许的一些，视若瑰宝，再到旁边的地方去泡制。
　　还有一些人拿了属于自己的茶器，珍惜擦拭。
　　叶路感叹想着，果然是物与类聚，人与群分。
　　茶是一种高雅的东西，连过来参加聚会的都是一些雅人。
　　他看着老人，问道，“老爷爷想要我去为你拿一点过来吗？”
　　老人摇头，道，“不用，拿过来看看，散了茶香，我又不能全部喝下，沾染了人的气息，不可放回，丢掷可惜，赏之无味。就让它们全部呆在那里。”
　　叶路挺喜欢这个老爷子说话的韵味，也赞同的点点头，不好意思道，“我不懂这些东西，给您乱出主意了。”
　　老人看这孩子质朴大方，为人真挚坦率，而且很热心肠，很是喜欢，呵呵笑着，道，“如果你以后也品茶，赏茶，制茶，烹茶，那么也会像我一样，爱茶。”
　　叶路很少喝茶，倒不是不喜欢茶，而是总感觉茶不是年轻人喝的，他好奇问道，“茶现在好像都是一些老大爷喝的吧？”
　　“茶是不分年龄，不分地位，不分尊贱的，文人墨客，清茶一杯，谈风论雅；芸芸众生，一茗在手，照样海阔天空，柴米油盐酱醋茶，茶是日常生活中的必行之事，平易近人，宁静淡泊，雅俗共赏，这说的是茶之性，茶之品。只是现在的年轻人，性情过于浮躁不安，为人冒进，感受不到茶之品，茶之德，太过于可惜，不过，并不是说就没有年轻人，你看这里，还是有不少的。”
　　的确是不少，像钟北就是其中的翘翘者，如众星捧月般，身边积聚了许许多多的年轻人，但他越是人多，姿态放的越低，就像是一杯散发着香气的清茶。
　　“我也希望现在的年轻人，能多学习茶道，把茶文化发扬光大，这是我现在最想看到的。茶文化是中国的经典文化之一，古人把茶香、书香、墨香并称为三香，如今又有多少年轻人能够看的进一本书？用毛笔写的出一幅好字？又有多少人能够静静品一杯清茶？这些都做不到的人，又怎么能够领悟其中的真谛，空有聪明头脑，无智慧之行，终究也只能庸庸碌碌，急功近利，忙碌一生，没有大智慧，大器难成呀。”
　　老人是因为看多了世事，经济发展起来了，文化却跟不上去，看着那些没有目标的年轻人，总有一种伤感在里面。如今碰到一个小孩，话匣子打开就噼里啪啦的感叹。
　　叶路黑线，其实他以前也跟他说的是一个模样，迷茫，不知前方的路该走向何处。
　　不过，这的确符合当前的现状，而且以后还会越来越符合。
　　老人也发现自己跟一个小孩说的话太过于唠叨，咳了一下，不好意思道，“对了，你一个小孩子怎么也跑到这里来了？难道也是爱茶？”
　　叶路摇摇头，道，“我是跟着我哥哥一起来的。”
　　老人点点头，看他手中拿着果汁，也不像是爱喝茶的小孩，于是点点头，继续在旁边悲风秋月，又开始在叶路耳边唠唠叨叨。
　　也许老人说的话不耐听，但仔细听，的确也是那么一回事，里面有很多观念是叶路之前从未涉及过的，就像是一只鸟，你永远也不懂得鱼的乐趣，叶路了解到一些关于茶的乐趣，也知道在茶的发展中具有贡献作用的名人——陆羽，更知道了一些关于茶的知识。
　　一老一小颇像是忘年交。
　　等到入场的人都到了，左临来到叶路的这边，对着老人欠身道，“黄爷爷好。”
　　老人哈哈笑道，“左临，原来这孩子是你的弟弟呀？”
　　“是的。”
　　“怪不得能够听我老头子在这里唠唠叨叨一个多小时。”
　　左临坐在叶路旁边，大方而得体道，“陪您聊天是应该的，叶路还小，有些事情都不知道，能够和您聊天，一定受益匪浅。”
　　老人已经全部白了头发胡子，但背脊依旧很直，老当益壮，他笑着，道，“左临说话就是好听，晋观的宝贝徒弟能够给我一个就不错了。”
　　左临笑而不语，对叶路问道，“坐了一整天，累不累？”
　　叶路摇摇头，道，“要是累，也是你和钟北哥，两个人站了一整天了，现在好不容易可以休息了。”
　　“在谈论什么？我看你聊的挺开心的。”
　　“和老爷爷谈茶的事情，”叶路颇为兴奋，道，“我关于茶有好多东西都不知道，老爷爷就教我一些基本的知识，很有意思，我回去泡泡看。”
　　左临莞尔一笑，道，“茶的确是我国的经典文化之一，多了解一下，修身养性，古人的智慧，有时候是现代的人无法了解的。”
　　黄老爷子又和旁边的一个四十多岁的大叔谈论起来，两个人谈论的颇有兴致。
　　叶路点点头，道，“我以前一直以为茶太过于清淡，现在发现是自己孤陋寡闻了。”
　　“知识都是一步一步的积累起来的，书房里面关于茶知识的书籍占了五分之一，你有时间可以去翻阅。或者你也可以去问师父。”
　　问晋观？
　　叶路纠结的皱眉，道，“他会理我吗？”
　　左临知道叶路有些害怕晋观，平时走路都会绕道走，在心里笑了一会儿，不表现在脸上，道，“师父很欣赏那些学而乐者，学而勤者，特别是在他所擅长的领域，但是因为他说话太过于犀利，时间长了，大家就不来了。”
　　叶路也见识过晋观的口才，那已经不能称之为犀利，而应该是毒舌了。
　　怪不得平时都见不到别人去请教晋观。
　　叶路想了一会儿，自己可以去试一试，请教请教，他对茶挺好奇的，而且那天看了钟北的茶艺表演，那别致的形式，一直萦绕在他的脑海里面，挥之不去。
　　


51、往事
　
　　在准六时的时候，晋观出现了，他的身上亦是一身唐装。
　　叶路和左临的位置挺靠前，看得很清楚，在左临耳边小声问道，“是不是你们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唐装？”
　　左临点头，道，“是的，我们的这身衣服都是师父帮我们特别订做的，穿出来的机会却只有这么一次。”
　　因为晋观从未参加或者举办过大型的聚会，这身正式的唐装也就一直压在柜子底下，没有动过。
　　他们身上穿的衣服价值不菲，一件衣服大约需要上万元，而且还是请专业人士设计制作，晋观对这方面舍得，认为一些国粹都需要仔细品味。
　　可能是因为灯光的原因，比较暗，晋观身上的那件白色唐装特别的亮，上面绣的是一幅猛虎下山图，黑白相间的纹路，展示森林霸王的地位，一双与晋观相似的蓝色眼睛果敢无惧，仿若天下之物尽在它手，霸气而傲然，不惧汹涌，不怕佛神，和晋观给人的感觉是一样的。
　　叶路很奇怪，一般喝茶的人不都是比较温和，优雅的，为什么晋观的气质会这么的独特而盛气凌人。
　　太狂也太傲了。
　　晋观的开场白很简单，也更独特，他大气道，“今天的目的，很简单，在场的人都是喜欢茶，并且爱的，不管是红茶，绿茶，白茶，黑茶，黄茶，还是其它的，都是茶的一家，希望大家能在这里好好的交流，能有所收获。”
　　说完，人就不见了。
　　场面顿时有些喧哗。
　　左临苦笑，道，“师父还是这样，不喜欢人多的地方。”
　　叶路眨眨眼睛，他还没有转过神，人就看不到了。
　　就这样？
　　有些人大概或多或少都听说过晋观的脾气，不以为意的笑笑，趁这个机会能好好展示自己功底的上台表演一番，想谈生意的尽在不言中，想要偷经的使劲想着法子。
　　场面又恢复了热闹。
　　叶路对这个人真的是无语了，低声道，“他的脾气还可以更加……嗯……直接一点吗？”其实他想说的是放肆，但这个人是左临的师父，说他放肆太不敬了。
　　左临拿起放在桌上的一个白陶瓷杯，这是最大众的，但对于普通的人来说，已经算是较贵重的，茶，有时候，也不是每个人都喝得起的。
　　“师父常常教导我们，说话不必拐弯抹角，一针见血最好。”左临也无奈，但是相处久了，倒能一笑了之，“可惜我学不会。”
　　叶路才不希望左临也有晋观的那张嘴，说出来的话让别人血溅三尺，像是一把刀直接插入心脏中，停止人的呼吸，晋观的眼神太犀利，语言太直接，现在的人不是都能接受这种方式，国内一向崇尚中庸之道，如此简单明了，在国外倒是能生活的很好，在国内，不太受欢迎。
　　但这就是他的个性，他的人格魅力之所在，有人喜欢，就必然会有人讨厌，有人讨厌，就必然会有人喜欢。
　　左临把叶路手中的果汁换上一杯常温的，道，“冰的喝多了，对身体不好。你喜欢师父这种个性吗？”
　　叶路也是一个直来直往的人，相对于一些伪君子，他当然更喜欢晋观那种，可惜，那张嘴巴……
　　他端着果汁，喝了一口，思索一会，道，“相对于那些喜欢放暗箭的人，我更喜欢他这种的，可是……”
　　他最讨厌的是伪君子。
　　左临也明了，他笑道，“其实师父在不耐烦的情况下，说话的确是比较犀利，但，你和他相处的时间也不短，虽然没有什么交集，他对你说过什么重话？”
　　叶路想了一下，这些日子在晋观这里住，的确……他虽然很少会和晋观碰面，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晋观一直都是沉默或者是直接的，有时候，叶路也会因为环境陌生而麻烦晋观，晋观都会为他细细的解说，倒也没有看见他第一次看见晋观那时那么毒舌。
　　“师父这个人，第一，不喜欢为人愚笨者，第二，不喜欢在他有特殊正事的时候打扰他。除此之外，一切好说。”
　　愚笨，什么能称之为愚笨，什么又能不称之为愚笨呢？
　　特殊的时候，什么时候是特殊的？什么时候是不特殊的呢？
　　说明白了，这个人很随性。
　　活的很随性，说话做事更随性。
　　叶路突然很羡慕晋观，他自己也希望能过这种随性的生活。
　　随性，好简单的两个字，晋观付出了多大的代价呢？
　　左临笑道，“有一次，师父正在处理一批因为下雨而导致损坏发霉的茶叶，如果不处理好，那些茶农一年的努力都成了无用功，师父为了那批茶叶的去处，三天都没有睡觉，一直在想着。那天，我在他身边，看他一整晚一整晚的不休息，仿佛那些茶叶是与他息息相关的，为了茶农的苦而苦。三天，他都没有想到具体的办法，当时我看着他的脸色也怕了，那张脸就像是鬼见愁，黑的发亮，”当初觉得很苦涩的事情如今说出来是别致的趣味，道，“那几天，和他呆在一起都觉得难受，我就说了一句——师父，想不到就算了。”
　　如果是他自己，也会说这种话吧，叶路很好奇，问道，“然后呢？”
　　“师父就很严厉的看着我，说我不知人间疾苦，后来，终于想到了一个法子，让那批茶农免于损失。解决完这件事情之后，他就带着我去了一趟特级贫困地区，让我一个人在那里呆了一个月，一分钱都没有给，一个月后，他来接我，对我说，‘有些事情不是你想不到就可以算了的，那都是一条一条鲜活的生命。’如果那批茶叶处理不掉，那些茶农很有可能就会因为资金过不了最正常生活。师父常说，看事情不能看表面，表现上光鲜亮丽的事物背后必有其阴暗的地方，越是漂亮的东西越有毒。一批茶叶损坏就损坏了，了不起一些茶叶加工商和零售商少了一批订货，但是背后茶农的辛酸泪雨谁能知道。”
　　往往大的变革也是如此。
　　兴，百姓苦；亡，百姓苦。底层的平民百姓是最无辜的。
　　同理，晋观随性的背后也是具有一番别样苦涩和努力。
　　叶路听的目瞪口呆，他急急巴巴道，“哥哥……你在贫困地区呆了一个月？一个月的时间？”
　　他是不是听错了？
　　左临点点头，道，“是的，看着那些人，我都有种无脸活下去的感觉。”当初在那里，他遭受到从未有过的艰难日子，什么悲伤，什么恐惧，在最基本的饥饱问题前都化为烟雾。
　　后来晋观来的时候，他在晋观的怀中哭了整整一天。
　　晋观说：我要的不是不知人间疾苦的贵公子，我要的是一个平和坚定的老百姓。
　　行动力是最能说明道理。
　　叶路怎么也想不到晋观竟然会这么做，太惊世骇俗了，他呆若木鸡道，“他难道就不担心你被饿死吗？”
　　左临淡笑，道，“为什么周围的人都活的下去，自己却活不下去呢？大家都是人。不过我在那里也是受了点苦，后来就再也不敢小看任何一件事情。”在那里，晋观把他留在一个有三个孩子的贫困家庭，他因为娇贵的胃受不住粗粮的折磨，狠狠的闹了三天肚子，又因为心情不稳定，发烧，可是大家看见他发烧就像是看见他咳嗽一般，给他喝了几口开水，就再也没有管他，可能真的是人不能娇惯，他在那种艰难的环境之下竟然还活的下来，命大。
　　高深莫测，就是说的晋观。
　　


52、诱饵
　
　　难道晋观就是这样教育徒弟的吗？
　　也太……叶路表达不出自己心里的震撼力，被晋观的创造力和强大给吓到了。
　　恰在此时，周围的灯光都暗下来，叶路和左临都开始看着表演台上面，晋观走后；就变成了表演者的天地。上面是一个茶艺表演者，很自然的为大家表演，舒缓的音乐让人的心静下来，原本站着的人就近找个位置观看。
　　台上的茶艺表演是个大约三十多岁的男人，穿着很休闲的服装，笑着欠身鞠躬，他的动作自然，动作柔和、连贯，表情真诚敬意，聚精会神而毫无忸怩作态。
　　和钟北的花式茶艺表演不同，这种要求是静，对茶了解的要求很高，不过叶路从两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