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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郡风云 作者:高满京(晋江2013-12-14完结)-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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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姐妹静静地听着。
  “我们都调查过了。他家里有妻室儿女,还一直霸占着你们姐妹。我听说,谁给你们说婆家,他就跟谁过不去。还放出话来,谁敢跟你们订亲,他就跟谁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来。你们本来是安分守己的良家女子,却被牛立水逼成这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实在太悲惨了!”
  两姐妹都悲伤地低着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我还听说,你们的父亲就是被他打死的。就因为老人看不惯他占有你们姊妹俩,跟他分辨几句。他就把老人毒打致死。真是禽兽不如!可怜的老人,吃苦受累,好不容易把你们拉扯大,没过一天好日子就这样含恨去世!……。”   
  听到这里,两姐妹扑到一起抱头痛哭。
  是啊!如果不是万般无奈,谁愿意姊妹俩同时委身于一个地痞无赖呢!冬梅不禁也流下眼泪。哭了一会儿,姐姐才擦着眼泪说:“如果不是你们要除掉他,俺的委屈一辈子也不敢说出来。俺惹不起他!”
  冬梅说:“你俩的遭遇我们都知道。我们想让你俩把牛立水引到这里来,我们好除掉他。”
  “以前都是他找俺,俺从来没去找过他。叫俺去找他……”姐姐面露难色。
  “我去找他。”泼辣的妹妹不在乎这些,“我就说我想他了,叫他一定……你们说叫他什么时候来吧?”
  冬梅想了想,说:“今天时间太紧,明天吧。你明天去找他,叫他明天晚上一定来。”
  妹妹激动地说:“我一定办到!”
  第二天晚上,牛立水喝得醉醺醺的,摇摇晃晃地来到“二姐妹”门前,嘴里喊着:“小宝贝儿,我来啦。你不是说想我吗!”门开了,他刚迈进门,几支乌黑的枪口抵住了他的脑门儿。他刚想伸手掏枪,手被一位身材高大的人抓住,手枪也被那人从腰中抢走。这时,一条绳索套到他脖子上,越勒越紧。他憋得眼珠鼓起,舌头吐出老长,很快便咽了气。
  王飞鹏吩咐说:“找个僻静地方把尸体埋掉,离这里越远越好。”又转向“二姐妹”:“要有人问,你们就说‘他在这儿呆了一会儿,半夜以前就走了。’别的打死也不能承认。”
  两姐妹笑着说:“我们都知道。你就放心吧!”
  
  今天是巨鹿县城的集日。十字街上,来往行人,摩肩擦踵;小商小贩,四街摆满。在熙熙攘攘的人流中,一个挎着小竹篮儿卖烟卷的少年向这里走来。他身材高挑,面色白净,眉宇间透出一股灵气。这就是由王飞鹏精心挑选的、奉命进城刺杀张伯魁的“小神枪手”石振江。
  来到十字街,石振江掀开小竹篮上的盖布,开始卖烟。他时而在南北街,时而又来到东西街,并不断地向来来往往的人群中询问:“买烟吗?”
  这时,从东街传来一阵“双朗双朗”的马铃声。
  石振江循声望去。只见有两三个人在前面大声吆喝着“让开让开”,并用力向街道两旁推搡众人,后面有七八个人簇拥着一匹枣红马。由于街上人太多,距离又比较远,看不清骑马人的模样。石振江认为是张伯魁来了,心里一阵激动。等来到跟前,才发现不是张伯魁,是伪警署探长王存珍。因为张伯魁是大高个,黑脸盘,而眼前的王存珍身躯瘦小,面色白净。……只见王存珍骑在马上,神情傲慢,旁若无人,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来到“十”字街,那匹马突然一抬前蹄,发出一声暴叫。周围的人都怯怯地望着。王存珍扫都没扫众人一眼,勒勒缰绳,向西街扬长而去。
  太阳越来越高了。张伯魁还是没有来。石振江焦急地等待着。这时,王存珍已经从西街回来,向北街炫耀而去。过了半个时辰,又从北街回来向南街去了。
  时间已接近晌午。有些人买齐了东西,准备回家。
  “难道张伯魁今天不来啦?”石振江不得不面对这个问题。
  这时,又听到马铃声,王存珍又从南街回来了。
  石振江急切地想:“张伯魁没有来。再不动手,王存珍也就回去了。”这王存珍也是巨鹿县有名的铁杆汉奸,杀害过多名j□j人。石振江当机立断,决定除掉王存珍。他迅速赶到事先选定的伏击地点,一座闲置的大院。院子南头是一座破旧的南屋,屋里存放着柴草和杂物;屋东头有一个土炕,后墙上开着个小窗户;窗纸早已烂掉,窗棂也已腐朽不堪;窗外就是人来人往的东西大街。石振江登上南屋的土炕,站到窗根下向外一看,大街上的景物尽收眼底。为了避免外面发现自己,他又往后退了一步,手里紧握手枪,静静地等候着。很快,王存珍就走到了窗户正前方。石振江瞄准王存珍的脑袋,扣动了扳机。就听一声枪响,王存珍头部中弹,翻身落马,跌在地上。街上顿时一片大乱。石振江马上跑出南屋,向北而去。退路也是提前看好的。石振江穿过两座大院,又顺着一条东西胡同往西跑。不一会儿就跑到南北街,溶入了混乱的人群。……
  ,
  五
  
  “队长,不好啦!到马庄执行任务的副队长他们,被敌人抓走了。”一个战士急勿勿地跑来报告。
  “怎么抓走的?”王飞鹏吃惊地问。
  “据地方上的同志说,他们一进村就被埋伏在暗处的敌人抓走了。”
  “抓到哪儿去啦?”
  “无尘岗楼。”
  无尘岗楼的皇协军连长就是自己的二弟王飞英。王飞鹏马上又联想起昨天晚上二弟那诡异的神情,心里立刻就明白了,不由得一股怒火直往上撞。……
  原来,王飞鹏昨天回家探望生病的父亲。父亲患的是“中风不语”,直到晚上才苏醒过来。但病情仍然不稳定,大家都在床前伺候,谁也不敢离开。这时,一个通讯员悄悄走到王飞鹏身边,低声说:“政委派我来,向你请示工作。”
  王飞鹏把通讯员拉到盛柴草的小东屋里,压低声音问:“有什么情况?”
  通讯员说:“地方上的同志在做减祖减息工作中,遇到几个难缠的钉子户,想让咱们出面震慑一下。”
  “都是什么样的钉子户?”
  “都是有钱有地的大户。他们不光自己不减租减息,还煽动别人对抗政策。尤其是马庄那个大地主,态度强硬,蛮不讲理,简直到了顽固不化的程度。可周围的人全都看着他呢!”
  王飞鹏说:“俗话说‘擒贼先擒王’。只要把领头的掐掉,别人就都老实啦!这么着吧,明天派几个人到马庄去,带上武器,再顽抗到底就抓起来!”
  通讯员答应一声,向外走去。
  王飞鹏也走出小东屋,却发现王飞英就站在门外,借着月光看到他的神情有些诡异。王飞鹏心里掠过一丝疑问,但也没太在意,就过去了。
  想起这些,王飞鹏什么都明白了:一定是他偷听了我们的谈话,向日本人告了密。这个小畜牲,我饶不了你!王飞鹏立刻向通讯员说:“通知政委,马上来这里开会。”通讯员领命而去。
  不一会儿,冬梅快步走进屋来。王飞鹏十分懊恼地说:“副队长他们被捕,是我走漏的消息。没想到,他会在我背后捅刀子!”
  冬梅马上问:“怎么回事?”
  王飞鹏把昨天晚上的事说了一遍,然后说:“我当时也没在意。现在回想起来,一定是他告的密。我本来不想兄弟相残。我和他虽然‘道不同不相为谋”,但毕竟是亲兄弟。现在看来,我必须和他撕破脸啦!”
  冬梅说:“还是再确定一下吧。万一搞错了……。”
  “一定是他!半路设伏,没有准确情报能做到吗!再说设伏的就是无尘岗楼的人,就是他安排的。这还能错吗!”
  冬梅不再言语。
  王飞鹏宣布:“现在我决定,想尽一切办法活捉王飞英。我要当面问问他,为什么这样做!?”随后,他和冬梅又采取一项紧急措施,凡是杜春海知道的“关系户”、“堡垒户”,一律转移或隐蔽;凡是杜春海知道的作战计划,都要作适当的调整。……
  王飞鹏的心情糟糕到了极点。发生这样的事是他没有想到的,也是他最不愿看到的。其实他和二弟之间早就隔膜了。……
  小时候,王飞鹏和二弟同吃同住,感情很好。随着年龄的增长,两个人越来越说不到一块。王飞鹏爱较真儿,凡事都讲个是非曲直;而王飞英却只注重吃穿享受,别的什么都不在乎。后来,日本人占领巨鹿。王飞鹏忧心如焚,参加了抗日游击队。王飞英则认为有机可乘,积极为日本人跑前跑后,当上了皇协军连长。有一天,两个人回家碰了面。王飞英望着衣衫破旧、又黑又瘦的大哥,忍不住劝道:“大哥!八路军要什么没什么,穷得连顿饱饭都吃不上!你何苦老跟着他们干呢!这不是自找罪受吗!你听我的,到皇军这边试试。就凭你这本事,合着眼也得弄个营长干着。”王飞鹏很厌恶二弟的为人,不奈烦地说:“往深处说你也不懂。这么跟你说吧:你干你的,我干我的,井水不犯河水。咱俩在家里是兄弟,在战场上就是敌我。这是不能含糊的。”从那以后,兄弟俩就再也无话可说了。……
  三天后,传来一个非常不幸的消息:王飞英对被他抓住的四个八路军战士用了酷刑。两个战士被活活打死,杜春海和另一个战士叛变投敌。王飞鹏气得浑身颤抖,当即传令,不惜一切代价除掉王飞英。由于提前采取了应急措施,杜春海叛变没有威胁到游击队的安全。再说,游击队的核心机密——比如和地下党的接头暗号——都是王飞鹏亲自掌控,杜春海并不知道。
  
  一连三天,王飞鹏带着两名战士在无尘岗楼到韩庄去的羊肠小道上踅摸。他知道,王飞英经常到韩庄一个烟贩子家买大烟,有时也在那里抽一些。
  这天晚上,王飞英在烟贩子家抽足大烟,又买了一些揣在身上,哼着小曲,摇摇晃晃地往回走。突然,几个人影挡住了他的去路。他刚想发火,两只胳膊被牢牢地扣住。他愣愣地问:“你们想干什么?”
  一个高大的身影走到他面前,冷冷地说:“杀人偿命,欠债还钱。这句话你懂不懂?”
  “啊!是大哥!”王飞英大惊失色。
  王飞鹏愤怒地说:“谁跟你称兄道弟!”
  王飞英见事不妙,“扑通”跪在地上:“大哥,你饶了我吧!我杀他们是各为其主啊!”
  王飞鹏走到他身边:“那我杀你也是各为其主!”说着,手里的短刀早已刺入他的胸膛。
  王飞英惨叫一声,当场毙命。
  
  六
  
  “杜先生,你是游击队的副队长,对他们一定很熟悉。你说说,用什么办法才能把他们一举击溃”日军司令龟山把杜春海请进县城,向他请教说。
  为了讨好日本人,叛徒杜春海向龟山献了一条毒计。他首先分析说:“游击队都是分散活动,很少集中在一起。咱们抓,只能抓住一小部分;抓住这几个,别的就都跑啦。所以靠到处抓人,是不可能将游击队一举击溃的。”
  龟山马上问:“怎样才能把他们一举击溃?”
  杜春海说:“除掉游击队长王飞鹏。只要把他除掉,游击队就成了一盘散沙,不打自乱。”他又进一步分析说:“为什么最近游击队攻势凌厉;屡战屡胜都是因为王飞鹏组织有方;指挥得当。除掉他,就等于撤了游击队的顶梁柱。要能活捉就更好了,再让他为我们效力,皇军这边还可以再添一个栋梁材。太君!你可别小看了这王飞鹏!这个人文武兼备,智勇双全,一个人顶我十个!”
  “真的吗?”龟山认真地问。
  “千真万确!”杜春海说,“前一段那一连串行动都是他指挥的。想必大家都领教过他的厉害啦!”
  龟山脸上露出欣喜的神色。他一直认为,在巨鹿县屡受挫折,是因为没有既能干又忠诚的人为他效力。听了杜春海的话,他感到这是一个抓住人才的好机会。于是他马上传令:“从明天起,全力以赴捉拿王飞鹏。一定要抓活的!也不能让他受伤!”
  “嗨!”下属们都大声应着。
  龟山继续说:“同时,在全县张贴布告,谁抓住王飞鹏,赏银元五百块。不!赏银元一千块!”
  
  在游击队召开的紧急会议上,王飞鹏分析了当前的严峻形势,然后说:“为了保存我们的力量,为了以后更好的消灭敌人,我们决定将队伍化整为零,分散隐蔽,等形势好转后再行集中。”
  冬梅接着说:“在这段时间里,大家分成几组,隐蔽在群众当中。如果遇到敌人,能躲就躲,能藏就藏,能混就混,能跑就跑。一句话,不和敌人正面冲突。一切以保存我们的力量,保证我们的安全为目的。如果被敌人抓住,可以脱离组织,但不能出卖同志。”
  接着,王飞鹏又作了具体部署:冬梅带领“妇女班”隐蔽在赵家营;一班长孙贵良带领一班战士隐蔽在城北的“堡垒村”新庄;二班长郭秀林带领二班战士隐蔽在城东的“堡垒村”郑庄。王飞鹏知道,敌人是冲他来的。为了不影响大家的安全,他决定不和大家在一起,自己先到一个远房亲戚家暂避一时。
  冬梅担忧地说:“这样一来,你的处境将很危险。留下几个同志保护你吧。”
  王飞鹏说:“没用。敌我力量悬殊太大。一旦遭遇,只有逃跑。几个人跟一个人有什么区别。再说,人越多越不利于隐蔽,更不利于逃跑。”
  冬梅不再坚持,带着“妇女班”向赵家营走去。
  王飞鹏来到远房亲戚家,暂且住下。
  这天上午,王飞鹏正在给一个小男孩讲战斗故事。刚讲完一个,小男孩缠着他再讲一个,并要求讲他自己的故事。王飞鹏想了想,说:“讲一个我活捉汉奸的事吧。去年夏天的一天中午,一个群众向我举报,几个汉奸在村北菜园子的小屋里,鬼鬼祟祟的,不知在干什么。我一听,从一个赶大车的老汉那里借了两条绳,便向小屋走去。来到小屋窗前,就听他们正在商量如何抓捕我们的一个同志。我悄悄找来两块土坷垃,突然扔到小屋顶上,又举起双枪对着门窗打了一通,闪到门口旁边,大声喊道:‘一班压顶,二班在左,三班在右,严密包围起来!’接着又向屋里喊道:‘里面的人听着:识相的,把枪从窗户里扔出来!敢说半个‘不’字,立刻叫你们粉身碎骨!’那些汉奸先听到房上‘咕咚咕咚’乱响,又听我向三班战士传令,不知道外面有多少人,都乖乖地把枪扔了出来。我又把两条绳扔进去,叫他们一个捆一个,全都捆好;然后我冲进屋将最后一个也捆上,这才牵着八个汉奸走出小屋。当他们发现外面只有我一个人时,一个个气得直咧嘴。”
  “好!……这个故事好!”小男孩拍着手叫起来。
  这时,小男孩的母亲走进里屋,说:“又缠着你叔叔讲故事啦!”
  小男孩兴致勃勃地说:“娘!叔叔讲的故事太好啦!一个人活捉了八个汉奸。……”
  “小声点!”小孩母亲又叹口气说:“再怎么抓也抓不完,当汉奸的太多啦!”
  王飞鹏悲哀地说:“这就是咱们受欺负的根源。明知道日本人是来欺负咱们的,是想灭亡中国的,可当皇协军的比当八路军的还要多!”
  小孩母亲摇了摇头,说:“这也不能全怪他们。日本人实在是太狠啦!抓住了就往死里整,谁不怕呀!”
  忽然,从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小孩母亲慌忙把王飞鹏藏到院子角落的一个山药窖里,盖好窖口,这才去开门。门一开,涌进来几个皇协军,气势汹汹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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