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锡婚背后是什么-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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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陪婆婆麦冬说话聊天,向桔梗拜师学做菜。
柳铭理在深圳跑工程那年,东方姹因为女儿柳芽在山大教工幼儿园上学,懒得跑来跑去的,干脆就近住在娘家,一来二往地,和芙蓉打了不少交道,两人比较谈得来。
在三个姑子中,芙蓉和东方姹走得最近。
东方姹离婚后,木芙蓉怕她孤单,更是隔三岔五地和东方姹约在一起聊天吃饭逛街。
木芙蓉自己的大姐木灵芝远在千万里之外的旧金山。在她心里,她把东方睿的大姐,当成了自己的亲大姐。
“大姐,你当初不吵不闹,那么毅然决然地,洒脱地与大姐夫离了婚。难道,你真的一点都不留恋他,甚至,一点都不恨他吗?”犹豫了一会,木芙蓉到底忍不住吐出了心底多年的疑惑。
这个问题她早就想问了。冷眼旁观,她一直觉得五年前,东方姹的这段婚姻结束得太过平静和简单。简单得甚至有些不正常,不合
伦理。
东方姹轻轻笑了:“芙蓉,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倘若你没有把心放在别人身上,你又怎能自私地要求,别人把一颗心放在你的身上呢?”
东方姹看芙蓉一副茫然不懂的神情,开口问道:“芙蓉,今天是什么日子啊?”
“啊?”木芙蓉更加懵懂了,“今天不是3月12日吗,是植树节啊,有什么特别吗?”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东方姹和东方睿这对姐弟俩还真是一个妈生的,有默契啊,动不动就喜欢考验别人一句“今天什么日子啊。”
“今天对你们来讲,很普通。但是对我而言,却是一个有点特别的日子。因为,今天是他的生日。”东方姹的台词既感性,又隐匿着淡淡的忧伤。
“大姐,谁的生日啊?我怎么不知道?”芙蓉心里清楚,反正肯定不是柳铭理的生日。柳铭理的生日是10月份。
东方家每个人的生日,木芙蓉都烂熟于心,信手拈来。在这方面,她还是很细心的。
东方姹回过神来,手指点点芙蓉面前服务员刚刚端上来的炒年糕,笑道:“先趁热吃吧。等吃完了,我给你讲一个故事,一个发生在我自己身上的故事。”
十分钟后,木芙蓉迫不及待狼吞虎咽地消灭掉自己面前的“老三样”,东方姹端起白底碎花的马克杯,喝了一口温白开,缓缓开始讲起了自己的故事。
“很久很久以前,我爱过一个男人。而且,很爱很爱。”
东方姹深爱过的那个男人,名叫姜傲。
姜傲和她一样,也是家里的老大。他下面还有一个弟弟,一个妹妹。
1992年10月,他们相识相爱。姜傲29岁,东方姹28岁。
尽管他年纪仅仅比她大一岁零两个月。但是,他特别会照顾人。尤其是,特别会照顾东方姹。
现在的东方睿,一如当年姜傲的翻版。
或许,普天下的男人,对待自己心爱的女子,无一例外地,都是这般思前想后地照顾周到吧。
当年的姜傲,什么都替东方姹考虑到了,也什么都替东方姹做到了。
在他面前的东方姹,再也不是山姜大学东方校长家里顶天立地的大女儿。她是一个,亦仅仅只是一个也需要人疼爱,需要人宠的小女孩而已。
在他面前的东方姹,心里特别踏实安定。
在东方姹眼里,姜傲惟一美中不足的是,他不是那种甜言蜜语会哄女孩子的男人。寡言少语的他,永远做的比说的多。要想从他嘴里听见一句动
人的情话,简直比蜀道之难,还要难于上青天。
所以,在他面前的东方姹,也特别特别地不讲道理。
她常常为一点芝麻大小的小事,甚至没事找事,无中生有地,火冒三丈歇斯底里地冲他大吼大叫乱发脾气。
姜傲从来不跟东方姹吵,只是缄默不语地杵在她面前,由她尽情地发泄。
她发泄完了,累了,吵不动了,他张开双臂上前,一把将她搂在怀里,轻轻地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她的背。象哄一个昏昏欲睡的小宝贝般,小心轻柔。
就连他的安抚,也是无声的,沉默的。
东方姹的蛮不讲理,东方姹的母亲麦冬在一边都看不下去了。她时不时地提点自己的大女儿:“小姹,对姜傲好一点。别老是欺侮他。要不然,以后有你后悔的。”
东方姹自然明了一切都是自己无理取闹。但是情绪一旦上来了,她自己都无法控制自己。
有时候,她甚至会心血来潮,莫名其妙地想,倘若有朝一日,她和姜傲不幸分手的话,她这辈子肯定不会再爱别的男人了。
因为,她的起点委实太高。姜傲对她的迁就和包容,这个世界上再没有第二个男人给得起了。
“大姐,你和姜傲彼此相爱,姜傲又对你如此之好,你们后来为什么会分手的呢?”木芙蓉困惑地问东方姹。
东方姹苦笑道:“因为一场误会。”
停顿了一下,她又补充道:“准确地来说,单纯的误会不足以拆散我们。那场误会是导火索。真正拆散我和他的,是我的任性,我的不懂事。是我自己,逞一时之快,和他赌气。”
说起当年东方姹和姜傲那场致命的误会,与柳铭理脱不了干系。
东方姹在认识姜傲之前,更早地认识了柳铭理。
倘若说姜傲是一口波澜不惊沉寂千年的古井。那么,姜傲则是大兴安岭那团热烈危险的来势汹汹的山火。
柳铭理当时还是省直某基建企业籍籍无名的嫩头小伙子。他对偶然邂逅的东方姹一见钟情,用各种手段,疯狂地,无所不用其极地追求她。遗憾的是,东方姹偏偏对热情奔放的他半点都不来电,只把他当一般朋友不远不近地相处着。
在山姜国际广场从事管理工作的东方诧,心高气傲,事业心极强。否则,清丽婉约,书香世家出身的她,也不会拖到28岁还没结婚。
她和姜傲在一起之后,姜傲几次提出结婚,都被她以工作繁忙延期了。
1996年元日过后不久,东方姹和姜傲相识
相恋后的第五个年头,32岁的东方姹如愿以偿地升了职,成功跻身公司的高级管理层,两人终于开始谈婚论嫁。
两人分头在单位开好结婚证明,约好去拿结婚证的前一天下午,恰值星期天,姜傲忽然一个电话将东方姹从家里召了出来。
一板一眼木讷的姜傲,很少象这样搞突然袭击。待嫁准新娘东方姹,意外欢喜得甚至都来不及穿戴整齐,挂了电话,慌慌张张地奔向两人常去的山大图书馆门前的喷泉广场。
乍见到姜傲的那瞬,她惊诧莫名地顿住了脚步。
眼前的姜傲,脸色极其难看。那双死死盯着东方姹的眸子里,震惊,意外,无法置信,困惑,失望,愤怒……种种情绪掺杂在一起,风云变幻,叵测难料。
东方姹从未见过情绪如此复杂,如此外露的姜傲。
她还未来得启齿询问发生了什么事情,姜傲冷冷地开了口:“你上个星期六不在山姜,到底去哪里了?”
“去锁阳了啊。”东方姹下意识地回答。
姜傲是居家宅男,不喜欢四处乱跑。外向活泼的东方姹朋友众多,经常三五成群男男女女地约着出去旅游。
上个星期六,她和几个志同道合的朋友,约着一起去山姜周边的地级市锁阳游玩。本来说好了是三男三女,星期六早上出发,星期天下午回来。
谁知到了约定的时间和地点,连她在一起,说话算数最后到的,只有一男两女。那个男的,就是柳铭理。
既然都已经到了火车站,断没有中途而废的道理。何况,还有另外一个女孩子陪着她。她自认没什么不妥的。于是,他们这一男两女,按原定计划和行程去了锁阳。
当天晚上,他们借宿锁阳。她们俩个女孩子住一间房。柳铭理住在她们对面的标准间。
第二天下午五点,他们一行三人顺利回到了山姜。
一切,再正常不过。
出发前的星期五夜晚,她也自觉地提前向姜傲备了案的。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姜傲现在抽什么疯?
“你们最后到底有几个人去了锁阳?”姜傲的表情和语气一样冰冷。
东方姹皱了皱眉,仍然有些不明白:“姜傲,你什么意思?”
“你上个星期六一夜未归。你是不是跟柳铭理两个人跑去了锁阳?你居然还骗我,说什么三男三女一起约好了的。”
东方姹终于醒悟过来了。搞半天姜傲是在怀疑她,质问她。
弄清事情缘由的东方姹,心情骤然一落千丈,她冷冷地盯着姜
傲,没有回应。
她知道自己在姜傲面前,性格冲动脾气不好。她牢记自己妈的教诲,对他好一点。她不敢开口,她怕一开口,自己又控制不住自己,乱发脾气,说些伤人伤感情的话。
东方姹的隐忍和沉默,看在姜傲眼里,却成了心虚和不屑。
他本来忐忑不安的心,愈发凉了半截,说话的语气仿佛北极的冰山一般,倏忽间生生冻掉了东方姹的心:“原来,孤男寡女的,你真的和柳铭理去了锁阳,你们竟然还同住一间房?
“为什么?东方姹。你为什么要这样?难道我对你还不够好,不够宽容,不够言听计从吗?这么多年来,你说什么,就是什么。除了没有陪着你四处游山玩水,我哪样没全部都依着你,顺着你。到头来,你就是这样对我的?难道你的心真的是铁打的,你就一点都不顾忌我的感受吗?
“难怪你迟迟不愿意和我结婚,原来 ,你的心根本就不在我这里。在你东方姹的心里,我姜傲到底算什么?是你手上牵着绳子呼来喝去的狗,还是你花钱买来的奴隶或仆人,任你招之即来,挥之即去……”
“够了。你给我闭嘴。”东方姹再也听不下去了。她蓦地气急败坏地大吼一声,打断了滔滔不绝的姜傲。
他在她面前一向是寡言的,做得多,说得少。却原来,当他兴师问罪地谴责她,平白无故冤枉她的时候,他姜傲也是能言善辩口才极好的。
真是绝美的讽刺啊。
她一向被他宠坏了的。何时受过如此的冤枉和委屈。
他从来没对她那么冷漠刻薄过。
饶是东方姹再好的修养,瞬间无名之火亦不可抑制地“噌噌噌”地直往头顶上窜。她简直要被气疯了。脑海里翻来覆去,反复盘旋的都是一句话,你姜傲凭什么不信我?你凭什么冤枉我?凭什么?你究竟凭什么?
气疯了的她,完全失去了理智,小宇宙终于爆发,一向伶牙俐齿的她,开始了残忍的绝地反击。
“姜傲,你希望我回答你什么?你希望我说是,对吧?那好,如你所愿。我告诉你,我现在就明明白白,正式告诉你。
“是,我喜欢别人了。我移情别恋,我水性杨花,我朝三暮四,我爱上别人了。不对,我早就爱上别人了。在认识你之前,我早就爱上柳铭理了。
“是的,我和你在一起,不过就是闲得无聊,玩玩而已。你有什么好?又不会说话,又不会玩。你连柳铭理的十分之一都比不上。他知道哄我开心,知道给我送花送礼物,知道为我过生日
。而你什么都不会,连甜言蜜语都不会。
“喔,不对。甜言蜜语,其实你会说。你刚才不就挺能说的嘛。不过,你再能说,也还是比不过柳铭理。是,上个星期六,我就是跟柳铭理去了锁阳。是,我就和他孤男寡女,住了一间房。那又怎么样?姜傲,你以为你是我什么人啊?我东方姹是曾经跟你上了床啊,还是已经跟你拿了证啊,你凭什么对我指手画脚说三道四的。我爱跟谁在一起,就跟谁在一起。我爱跟谁开一间房,就跟谁开一间房,你管得着吗……”
恋人之间,气极之时吵起架来,根本就是失心疯。什么话解气,就说什么。什么话伤人,就说什么。张嘴拈来。哪还管什么后果不后果。
这个世界上,能够伤你最深的人,往往是你最亲的人。
东方姹噼哩啪啦长篇大论,痛快地,扑天盖地向姜傲一骨脑砸过去。
她清晰地看见姜傲的脸色眨眼间黑得象锅底,渐渐地又开始泛着青和白。他垂下的双手紧握成拳,青筋直爆咯咯直响。
他咬牙切齿,象不倒翁般不停地点头,嘴唇徒劳无声地蠕动着,良久才断断续续地吐出了几个支零破碎的字:“好……很好……东方姹……你很……好……”
然后,他艰难地挺直脊背,飞快地转身,毫不犹豫地抛下她,大步流星地走了。
、东方姹的故事(下)
“邦爱比特”餐厅门口收银台的冰柜里,从上至下,整整齐齐码着各种口味的哈根达斯单球。
东方姹帮芙蓉点了她最喜欢的巧克力口味。木芙蓉握着小勺,挑了一小口送进嘴里,入口即化。
餐厅里进餐的人渐渐多了起来,三三两两,大部分是双休出来血拼购了物的,大包小包硕果累累。也有刚在国广八楼看完大片的小情侣,两个人挤在一起,一边叽叽喳喳地讨论着刚才的剧情,一边甜甜蜜蜜地共同分享着一份蒸饭套餐。
“大姐,姜傲他那时候摆明了是误会你了。事实上,你明明是和另外一个女孩子一起,跟柳铭理三个人一起去的锁阳。你当时口无遮拦地说了那么多气话气他,过后,等你们两个人都平静下来,心平气和地消了气之后,你再找他把话说清楚,消除你们之间的误会,不就行了吗?难道你后来没有去找他?难道你们就这样彻底分了手?”那也太亏了吧。
“是啊,我当时也是象你这样想的。我以为,我和姜傲不过是寻常恋人之间的一次小吵小闹罢了,没什么严重和打紧的。可是,我错了。我将一切都想得太简单了。”
彼时,东方姹和姜傲相识相恋恰好三年零三个月。
东方姹以为,他们的感情,也是经历了时光的洗礼和打磨的,是禁得起风吹雨打的考验和自己意气用事的折腾的。
她以为,姜傲就象天边的浮云,远处的高山,他永远都会在那儿。只要她愿意,只要她回头,他永远都会伸开双臂,将破涕为笑的她搂在他温暖的怀抱里,轻拍她的背,无声地安抚她。
一如过去的那三年零三个月里,那么多次她无理取闹般。要不了多久,他们就会重归于好。
现在想起来,当初的她,委实有些天真幼稚。
爱情,有时候其实是挺脆弱的,哪里禁得起自己一再的任性和赌气,和有心人蓄谋已久的算计和陷害。
在姜傲拂袖而去,杳无音讯一个月之后,知道自己也有过错和责任的东方姹,在母亲麦冬的劝说下,终于放下了架子和自尊,在情人节那天中午,主动去姜傲家里找他。她提前给姜傲的妹妹打过电话,知道姜傲中午在家。
那天是农历12月26日,还有四天就是大年三十了,街上一片喜庆。东方姹步履轻快地走进江南姜傲家的小区。快到姜傲家的楼栋时,她听见小区马路右边的草坪上传来一个女孩子的娇嗔声:“姜傲,你又发呆了。”
东方姹闻声止步扭头。
她看见了一个月没见的姜傲站在草坪中央,怀里搂
着一个娇小玲珑的女孩子。女孩子双手握拳,噱着小嘴,佯作生气地捶着他的胸膛:“讨厌,姜傲,你怎么老是心不在焉的?刚才我跟你说了什么,你又没听见吧?”
姜傲抱歉地笑了笑,然后一把揽过她,大手有一下没一下,轻轻拍着她的背。女孩子双手紧紧地搂着他的腰,一动不动,小鸟依人地偎依在他的怀里,甜腻地笑了:“好了,姜傲,我原谅你了。”
东方姹站在马路边,一双眼睛牢牢地锁着不远处草坪中央,那对你侬我侬甜蜜相依的男女。
不知过了多久,她发现旁边的路人惊诧地对自己指指点点,她茫然地伸手朝自己脸上一摸,原来,不知何时,自己早已是泪流满面。
东方姹没打招呼就走了。一如她没打招呼地来。
姜傲怀里的女孩子,东方姹认得。她叫秦柔柔,是姜傲大学时期同系的小师妹,性格活泼外向敢爱敢恨。秦柔柔从来毫不掩饰自己对姜傲的情有独钟。在大学校园里,她曾公然宣称,此生非姜傲不嫁。毕业后,秦柔柔为了姜傲,一直单身至今。
这是东方姹最后一次见到姜傲。
一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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