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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不了的爱-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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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起身走过去,侧坐在他结实的膝盖上,环抱住他有个漂亮喉结的脖子,头枕在他散发他独特气味的肩上,不安的嗲声问:“你不会真听我爸的话吧?”她担心着,她现在对他的依赖就像她枕着他肩膀般依恋。
他让她抱着自己互相贴着身体坐在膝盖上,目光却落在笔电屏幕上Excel画面的报表里,若有所思想说:“我们就让他当作我们分手了,以后别在他面前一起出现,也不要对他谈论到彼此的事。”
她听了错愕的从他颈肩抬起脸,眼眶立即泛红,难过的看着焦距不在自己身上的眼瞳的问:“你真要跟我分手?”
“我没这么说,小傻瓜……”他转头笑了一下,啄了一下她难过的翘起来柔嫩的樱唇。
“那你打算怎么办?”她嗫嗫问。
“偷情呀。”他突然盯着屏幕大笑。
“偷情?”她夸张惊呼,脸色一时僵住,好像被他脱口而出的词吓到。
看她一眼,他突然呵呵大笑:“我们现在不像偷情吗?”
“谁要跟你偷情呀?”她娇羞的又往他颈项里躲,靠了好一会他依然忙碌着打字,她没有吵他,只是枕在他肩头嗅着他的气味紧紧搂住他腰际,一直玩弄他的喉结。
冷不防他啄了她脸颊一下,皱起眉眼笑,“很痒耶……再等我一下子,准备好明天董事会开会报告,我们去山上吃饭看夜景。”
她“喔”了一声乖乖的窝在他怀里不敢乱动。只是这“一下子“不知还要多久?
她不耐烦起来,坐在他怀里无聊的伸手摸挲进他西装内,偷偷撩起他扎入腰际里的衬衫,纤指尖像小偷般摸索入他的衬衫内,抚摸着他肌肉的线条,又滑向他脊椎摩娑,然后又往前戳戳他硬硬的肋骨,感觉很好玩,让她一直窝在他颈项间暗自窃笑。
“哼、哼……”还在忙的他瞄她一眼,笑着想这丫头等不下去竟然来这招,他冷哼两声想吓跑她不安分的玉指对他的肆虐。
“还要多久,我们才可以去吃饭?”从他衣服里伸出手,她又玩起他喉结下的领带。娇腻说。她并非是想吃饭,而是他忙着工作不跟他说话她无聊的很。
“再一下子,忍耐一下。”他将下巴往她香肩上枕,将明天要用的这个简报确认好今天的工作就大功告成了。
“好──”她故意拉长声调,让他知道他忙工作不理她,她很无辜。
”喔……”他身体突然痉挛般抖了一下,低呼一声。
他感觉到她上半身玩不够竟然拉下他拉链,她想这样他就专心不下去了,他们就可以离开办公室去他说的山上看夜景吃饭了。
听见他的叫一声,她又窝在他脖子里娇声笑着,纤指仍没变乖。
“小涵──”他暧昧的笑着却厉声喊,像要制止又不像,只是夸张说:“妳让它凶起来我可不负责。”
“呵呵……”听他的话她忍不住媚笑起来。他这样说她更想让它凶起来,她感觉得到这回他是真的受不了,热情似火,她要看他到底还能忍多久?竟然都不理她。
“妳要玩是不是?”他笑着说,停下手边的忙碌豁出去的帮她解开自己腰带,”我这样算配合了吧,老婆大人?”
她只是想逗逗他而已呀。
“怎么不玩了?”看她后来只是娇羞低头扯着他胸前钮扣他问。
“不是,我在等你。”她将脸凑到他面前,主动吻了他一下。
“等我?”他伸手将笔电盖起来。
她矜持的挣扎了一会,害羞,而且他那坏脸蛋看起来邪恶无比,她只有任他摆布的份。
他轻轻弯腰,转过她的身子,让她侧坐在他膝盖,和他面对面跨坐,欣赏她的娇憨。
这样的坐着她不敢乱动怕跌下去,直勾着他的脖子,怔怔的看着他利落的脱下外套,丢在一旁,好像等着他、期待他准备好然后开始挑逗自己一样。
丢了外套后,他觉得她的洋装真的很碍事,又一把脱下她的唯一一件蔽体的布料,瞬间她胸前那件美的几乎让男人垂涎的浑圆呈现眼前,让他的视觉感官更是激昂。
在这么刺激的感官下,她发现自己的身体不断发热,尤其郭仕崇剥开她最后一片衣物,将唇齿递上后,她才发现这十五天的思念,她身上淤积了这么多对他的渴望几乎快像一条小河淹没自己。
他轻轻咬了她,她沉吟一声,体内窜动的麻意让她不禁憋住气又呼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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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身体如同窜游着几百条搔着痒的虫,其痒难耐,想躲不只没地方躲,反而迎合的想要的更多更深更激烈。含情脉脉的看着他,不由得一股可能失去的失落感涌上,虽然现在握得这么紧,可是眼前的阻碍明天或将来她真的没有把握。
他突然从她胸间抬起头,看她眉头深锁,调侃说:“别我正在兴头,妳已经玩够了,这种事我ㄧ个人没戏唱的。”
她盯着他娇嗔说:“谁玩够了,我永远玩不够。”她突然抱住他,窝在他脖子里抽泣。
“谁欺负你了。”他被她突如其来的举动吓着,闷声问。
“你──”枕着他肩头她噙住泪含糊说。
“我哪有?”他喊冤,这世界上无庸置疑绝对他最爱她了。
“我不想再当艾辕的女儿了,我要去日本找我妈。”她突然抬起头看他,认真的跟他说。
“不行,我不准,妳去日本我怎办?”他激动起来,无法接受,没有她,他以后日子怎么过。
“我爸反对我们在一起,我不如依照我妈的意思去日本念书好了。”豪门千金的金饭碗她捧不起,只是谈场恋爱都可以将人气病。
他沉默低头逗弄她,不发一语。
“仕崇,我去日本念书好不好?”
他落寞的想了一下,又强行振作,”好啊,妳去日本。我有空再去看妳。”
“嗯──”她淡淡笑开,抱着他,噙着泪吻着他脖子。
他失落的低头捧起娇颜,滋滋吻着。
反正,两人不知还能有多少日子可以如此放纵,一次是一次,他们都珍惜。
抹黑
晚上艾辕瘦骨嶙峋的身子,羸弱的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辗转难眠,吵得躺在身边的妻子也无法成眠。
“是睡不着还是不舒服?要不要我去帮你拿药吃。”妻子转过身面向着他问。这次入院又出院后,他几乎夜夜失眠,她很担心这样下去他的身体吃不消,严重失眠时也只能靠医生给他开的安眠药入睡。
“不用了,我只是睡太多睡不着,”艾辕顿了一下,躺在微弱灯光下的房里心有戚戚的讷讷说:“想到珽珽跟仕崇在一起我心里就不安,每天心神不宁。”
“有什么好不安的,仕崇只是性情比较浮躁,脾气拗一点,对你也挺孝顺的。还没找到挺挺之前,你不是也打算让仕崇继承你的事业吗,现在不是正好,要是他们结婚了,仕崇就是你女婿,这样他不就更能名正言顺的当你的接班人。”这段日子他妻子看在眼里一直都想劝他,别跟孩子和自己过意不去,双方弄僵了谁都占不了便宜。
的确,这段日子艾辕的极力反对,让她感到匪夷所思,他原本那么疼爱仕崇那孩子,却为了亲生女儿不惜与他反目。她处境两难也不能多说什么,毕竟女儿不是她生的,要是想多为她说些好话,艾辕听不顺耳反而被误认是向着自己外甥那就不好。
“唉──”艾辕幽然叹口气,心中有种难以言喻的无力感,“人算不如天算,命运就像一个转盘,转来转去,最终都会转回原处。”
“你到底在担心什么?”他妻子不解,却听出他愁肠百结。她以为他女儿搬来住后,多年愿望已了他精神会更开朗,健康状况也会更有起色才对。可是却出乎她的预料,他更是愁眉不展,从牵肠挂肚变成忧心忡忡,甚至和干儿子、女儿闹起家庭革命。
这件事要他从何说起,说出来又将会伤害多少人?曾经有过的伤害都已是过眼烟云,早消失在所有人的记忆,他真的不想再去撩拨,更不想在生命的终点再铸下错误跟遗憾。
这件事对仕崇而言守住和表态势必都是一种伤害,他是无辜的,不能让他背负这种不名的罪过。所以他唯有选择拆散他们,用短暂的痛苦来掩饰这件不能说出的秘密。
他揪着心对妻子撒谎:“我担心仕崇接近珽珽是有目的的。”纵使他真的有目的,也是他自作自受。但是这并非他担心的问题,他都可以给他所有的一切,还会在乎吗?
“你别太操烦,仕崇这孩子从小就听你的话,他怎会对珽珽有什么目的呢?是你想太多了。”
“之前叶青妮跟我说珽珽死了的时候,我想我们这辈子也没孩子,仕崇是你姐姐的儿子,跟妳也有血缘关系,他又是老二,没继承家里事业还有老大。这孩子从小跟我们感情也好,我原想将公司的五十﹪股份及五十﹪财产给他继承,这样我死了他可以帮我照顾妳。可是前两年找到挺挺我更改了遗嘱,瞬间剔除他大部分的继承权,妳看依他的个性他会坦然接受吗?”
他是不该说出怀疑他的话,但是没有更好的理由可以用来充当借口了。
当时他是这么想,仕崇毕竟姓“郭”,横竖都是外人;可是女儿认祖归宗后姓“艾”,回复她原来的姓名,为不引起家族其他人的反弹,他毅然更改遗嘱,但他决不会亏待他。
“我并不这么认为,仕崇做事是没继浩的圆滑,可是我不认为他会把感情跟事业混为一谈。”
“仕崇个性像我,我们企图心重也太冲动,有时根本毫无情理可言。我了解,他会为了一切不择手段。”
“你的意思……”艾妻不敢置信问:”他是为了你的财产才接近珽珽?”
“我也希望不是。”他为自己必须说谎抹黑亲生儿子感到无奈,可是不这么做他的作为如何获得旁人认同。”我可以给他大笔财产,可是我不能让他伤害珽珽,这孩子在外漂荡了十几年,受过不少苦,我不能让她再吃苦。”
“你怕仕崇对她不是真心的?”艾妻直觉孩子感情是认真的,反而觉得是艾辕爱女心切杞人忧天的异常心态作祟。
“嗯。”他像叹息般应了声。
“可是他们都在一起了,你要怎么反对。”
“妳先去跟绣绢说,我坚决反对珽珽跟仕崇在一起,要她跟仕崇提这事,顺便跟她说,只要仕崇不再纠缠珽珽我愿意先给他大笔钱跟威凌的10﹪股份来弥补。”
“这……”他妻子愕然,竟要她直接去跟她姐姐说?难道也要她出面阻挠?
大笔钱跟威凌的10﹪股份,这数目庞大,也相当吸引人,为了自己女儿的幸福他愿意将辛苦大半生的财产掷出去?她困惑,五年前他选定仕崇当他的法定继承人,以为他对他是百般信任的,由此可见却不然,他竟然反对他追求自己女儿。这些事情的转折实在太大,令人不可思议。
***
这天郭仕崇一回到家,母亲立即迎上前堵在楼梯口,神态不安的要他先别急着上楼,想先跟他说几句话,可是他听了脸色立即蒙上一层乌云直直往下沉跟着暴跳如雷。
“给我钱叫我离开他女儿?”艾辕当他是什么?可用金钱呼来唤去的人吗?他愈来愈不屑他毫不留情面的作法。原本只是单方面压力,现在竟又拖他家人一起对他施压,非要他知难而退不可。
可是,偏偏半途而废不是他的性格,到目前为止他除了意志更加坚定之外,毫无想退缩的迹象。
“仕崇既然你姨丈不喜欢你跟艾珽在一起,我看你就别再去找艾珽了,为这种事大家撕破脸并不好。”卢绣绢尝试婉言相劝,得知此事她也十分震惊,无论如何她都得制止他们的感情继续发展下去。
“他只是艾珽的父亲不是艾珽本人,他不能没问过艾珽的意愿就直接否决我。”艾辕的做法他无法接受,也不愿意接受。
“仕崇,别跟你姨丈作对,他是很疼你,是不是?”卢绣绢万万没想到事情竟会演变到这局势,始料未及。跟她当初想的已经偏离了。
“可是他防我。”自从方雨涵回艾家两人的感情白热化后,艾辕整个人都变了,变得他无法接受的不可理喻。
“这是人之常情,他就哪么一个女儿,他只是爱女心切,他身体也不好了,别违背他,听他的吧。”
卢绣绢一定得阻止这件事继续发生,若继续发展下去,或许耐不住先说出实情的会是自己。可是,要是全盘托出,影响的不只是儿子,还有艾辕跟自己的丈夫,甚至自己在郭家已经动摇的地位。事隔多年怎么算都算不出,现在这问题又变成棘手的问题。
“我成全他,谁成全我。”
“仕崇你还年轻,机会多的是,不差现在。”她必须说服他,在他得知真相之前。她不能让自己毫无退路可走。
“妈,妳是指感情还是事业。”
“都是。”
“我办不到。”
“可是,你姨丈不认为你对艾珽是真心的,你想时时刻刻被他检视,时时刻刻让他怀疑你的居心吗。”
艾辕竟然可以编出这理由,卢绣绢直觉得可笑,艾辕是聪明一世胡涂一时,他曾经对她的无情,再怎样她都要他在她儿子身上偿还。只是还了,伤口仍旧无法愈合。
“他亲眼目睹我那里对不起艾珽了吗?还是他本来就打算把我利用完了丢在一边,还是谁跟他告密说我图谋他庞大的财产。”这些他从没在意过,郭家的那份已足够他毕生享用不尽,又何必觊觎艾辕家产。
“仕崇,你不能这样说你姨丈,他是你长辈。”卢绣绢早想过了,除了将错就错,亦无路可回,就像当年和艾辕的婚外情造成的伤害一样无可挽回。她早失去丈夫的爱,她现在也只不过是郭瑞星有名无实的妻子,她所失去的一切她都要艾辕用一辈子来弥补。
“妈,你也认为我不该跟艾珽在一起?”
“如果还没将感情放下去就别再去找她了,久了就淡忘……”是的,他们不能在一起,他们不需要一起承担上一代的恩怨情仇,她对艾辕的恨不至于如此深厚,她可以放过他女儿──然而,她在意的是其他的事。
郭仕崇根本听不进劝告,“妈,这件事我会自己处理,妳别理了,姨妈再跟妳提,妳就说已经跟我提过了。”他不想继续得罪艾辕,也不想为难自己母亲,但是要他现在放手根本不可能。除非……除非,艾珽不爱他了──
“仕崇,你要跟妈说你打算怎么做。”卢绣绢担心东窗事发,她不想伤害儿子。
“我没有什么打算,姨丈的一切我都不要,我只要艾珽。”他并不想再继续毫无结论的谈下去,往楼梯上了几阶,亟欲摆脱母亲的游说。
“仕崇,你这样只会让他们更怀疑你的居心。”儿子不听劝卢绣绢心急起来。她不能,决不能让他们的目的不同,这样下去迟早会破局。所以无论如何,她都要儿子顺着自己安排的轨道走,她再也无法承受任何一个男人的背叛,就算是儿子,也是。
“我知道……”他敷衍,疲倦的上楼。他很同情自己的母亲像守活寡般的守着这个家,自己的父亲却在外金屋藏娇,一年回来不到几回,也因此他更不想做个无情无义不负责任的男人。他对艾珽有责任──在她那次流产之后……
“仕崇……”他母亲在后面叫他,他的背影仍往楼阶上去。
“我很累,想先上楼休息了。”不禁感慨的想,往后大概只能偷偷摸摸在一起了,也觉得这件事的发展一直以来都可笑至极。
扔掉
半夜方雨涵手机突然响起,睡梦中她昏昏沉沉接起,听见的却是一个含含糊糊神志不清的声音:“珽──妳来接我,我喝醉了……”
谁呀?喝醉了?她刚醒来脑筋还不灵光听不出谁声音,纳闷的看了一下门号才赫然惊醒:“大姐,大姐,是妳吗?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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