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八二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二奶的从良生活-第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不要把刀逼得那么近,我一个女流之辈,跑不了的。是骆新还是许大头套派你来的。”

薛萌的镇静,令不速之客很是惊讶。心想,这个女人真不简单,可不能大意,手里的刀攥得更紧了。

“少废话,别打坏主意,乖乖的跟我走,到时候你就知道了。”这人说话的声音,就跟那把刀一样,阴冷、低沉,让人不寒而栗。

出了公寓大门,薛萌被那人押着上了一辆黑色别克商务车。刚一坐下,眼前一黑,一条黑色布条蒙住她的眼睛。

这一路,时间很长,凭耳朵的判别,似乎已经出了市区,直奔高速而来。薛萌猜想,目的地应该是石山乡,而抓她这人的幕后老板就是许大头套和骆新。

石山乡的土路,薛萌是领教过的,坑坑洼洼,路况极差。车子颠簸了许久,终于停下。

摘掉黑布条的薛萌,眼前的景象令她熟悉不过,竟是那所废弃的学校。

许大头套和骆新破天荒的出来迎接,只是这种场面更像是被愚弄而火冒三丈的兴师问罪。

“哈哈,薛大小姐,咱们又见面了。”许大头套硬挤出来的笑,再配上他那特起眼的茶壶盖头套,滑稽之极。

现在,薛萌已经完全放开,对于这些人,她不想刻意隐瞒什么,有啥说啥。

“许哥,我们都是老熟人了,对付我一个女流之辈,用不着大动干戈吧。”

“呵呵,不这样不行啊。你都放鸽子我们这么长时间,不用点特殊手段,你也不肯见我们哪。”

“许哥,不用对这个骚娘们客气,她摆别人一道最厉害了,干脆,你说,我有的是办法惩罚她。”一旁的骆新实在看不惯,咬牙切齿的他,似乎新仇旧恨一股脑涌出。

“薛大小姐,不是我不护着你,是我这老弟说要好好跟你算账,你可别怪哥哥我呀!”许大头套还装成老好人,可他嘴角一撇的动作,分明是跟骆新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狼狈为奸。

“嘿嘿”在薛萌被关进一间四面严实的小屋里,骆新打发走其他人,嘴角带着淫/荡边撸胳膊挽袖,边一步步靠近薛萌
47。一卷 市井第四十七章 有了新发现
“臭娘们!现在已经没人能保护你了,你的那位陆大市长恐怕这时候正搂着新人鸳鸯温梦呢!今天我要好好把你我之间的新帐旧账一起算算。”

骆新口中旧账其实就是他姐夫韦清焕跟薛萌以前的感情纠葛,无碍乎替他姐姐出这口怨气。他之前不敢动薛萌,是因为知道陆云宁和薛萌的情人关系,这么大的市长,他是得罪不起。

正所谓风水轮流转,现在好了,薛萌失宠,他也正好趁此机会,好好教训一下这个风骚女人,不仅是精神上,肉体上的折磨也是必不可少。他想过,这个人女是他姐夫和陆大市长曾经战斗过的阵地,能跟这二位领导大人成为并肩战斗的战友,岂不很刺激?想想就按耐不住。

“嘿嘿”骆新淫笑着一步步接近薛萌,眼神里冒出的欲火似乎要把她身上的衣服瞬间撕扯掉。

薛萌本能的把身体往后移动,退缩到墙角,手已经触摸到冰凉的砖头了。她的脑袋在飞快转着,眼前的骆新不只是对她的身子感兴趣,更多的是报复。而这种近乎变态的心理,有可能导致他变态的行为。真要是让其得手,将不仅仅是男女之间简单的解决生理的问题,极可能演变成一次暴力的虐待,对她和她肚子里的孩子将是难以承受的行为。

“等等,骆新,你看这里连一张床都没有,而且屋子里满是熏人的臭味。你想要我,我答应你,可怎么也得换一间像样的房间,带点情趣也好啊。”薛萌想到了拖的办法,或许能暂时缓解目前危险,浇灭一下骆新的欲火。

“呵呵,想不到你个小娘们对这事要求还挺高啊!可以,老子答应你,你只要把老子伺候高兴了,我姐夫不要你了,陆云宁也不要你,老子或许可以考虑接纳你,哈哈”

薛萌的一切缓慢动作,都是为了逃避争取时间。慢吞吞地走,以及不住的观察周围形势,寻找逃跑掉的机会。可现实却令她无比失望,骆新的紧贴不离,就跟粘在身上的苍蝇一样讨厌。直到被推进一间还算是人呆的房间里,她知道,她今晚没有机会,即将成为任人宰割的绵羊了。

此时,薛萌身上那件白色丝裙明显已是多余,骆新力壮如牛几乎是用撕扯的动作,白色丝裙已经成了碎布条,粉色的内衣包裹诱人酮体,令骆新色心大开,咽下唾液的同时,双手已经隔着薛萌胸前的那两片薄布,在那对坚挺上不住的揉搓。

薛萌闭上眼睛,敏感部位的侵袭根本带不来一丝舒爽,反而心生厌恶。屈辱的泪水,顺着眼角滴落在洁白的床单之上,紧紧抓握的手,已经无助的缴械投降。

“骆新,出来一下,快点,有要事!”许大头套在门外急切的喊声,气得骆新脸涨通红,从薛萌身上翻下,手还不忘狠狠的捏了一把已经裸露在外的胸前那一抹嫣红,回答道:“许哥,我这就来。”

继而转过脸来,摸了一把薛萌粉白的脸蛋,嘴里淫邪着说:“小妖精,大爷我现在有事,一会儿回来收拾你。”

暂时躲过一劫的薛萌,坐在床上松了一口气,已经报废的丝裙,无法遮挡她那诱人犯罪的身体,急忙扯过床单围上。这才仔细看这间房间的陈设。

许大头套的老婆,当初曾要把这里打造成红灯区。薛萌参观过,留有印象。这里的陈设一如以前她见过的,一张木板床,一个脸盆架,十来平方的空间,窄气闷人。粉刷过劣质涂料的墙壁,墙皮脱落,露出的红色砖块清晰可见。

整间屋子,除了那一扇木板门之外,没有一扇窗户,而且,门已经从外面上锁,逃跑之路全都封锁,薛萌郁闷的回到床上,不知所措急得直搓手。

斑驳的墙壁,暴露的砖头……薛萌的眼神再一次停留在那里的时候,突然有了想法。

正对门那一面墙的外侧,就应该是房后,如果弄开的话,岂不是可以逃出去吗?

薛萌将身上床单撕掉多余的部分,然后绑紧,瞅瞅跟超短裙似的,感觉还不错。她拆开木质床板,蹲身对着突起的砖头使劲砸了下去。

小学校的房屋年久失修,砖头酥得跟饼干,只几下,就已掉下很大一块砖碴儿,效果不错,薛萌似乎已经看到逃出魔窟的希望了。

就这样,在“嘭嘭”的敲砖声音下,薛萌还得警惕不被外面的人听到,紧张加之用劲,累的她香汗淋漓,半天也只敲掉一块砖头,呵斥带喘的,气力已消耗一大半。

咦!这是什么?薛萌猛然发现一个黑布条,用手一拽,拽不动,显然是被砖头压住。她又用木板使劲砸那些压布条的砖块,随着红色砖渣四下纷飞,黑布条的形状逐渐显露。

这哪里是黑布条,就是一个黑色的布包。薛萌费劲抽出布包,弹落上面的灰尘。布包叠的方方正正,开口处还用针线缝好,用手一摸,里面的东西软软的,不是纸张就是钱。意外的发现,令薛萌充满好奇。

她拆开缝线,挑开黑布皮,里面展现的竟是一本封面老旧的日记本以及一个U盘。日记本第一页的字体歪歪扭扭,也就是二三年级小学生的水平,但内容清晰可辨。

薛萌看着看着,眼光中竟然流露出一丝得意,如获至宝般将这本日记从头到尾,快速看了个遍。此时,她脑海里想到了一个人,老狼!

12310928,这组数字,是老狼牺牲之前留下的,但谜底却一直令人费解。现在的薛萌很有可能解开这个谜团,按她所理解,站在发现那个黑布包的那面墙前,上下左右,把漏出来的红色砖块,按顺序一块一块的查,左面第十二块砖,右面第三十一块砖,上面第九块砖,下面地二十八块砖,合起来正好是12310928,也就是说,这一组数字正是藏匿这个黑布包的准确地点,而放进黑布包的人,正是老狼。

不得不佩服老狼的机智,把这样一组数字写在内衣上,以作关键时候的杀手锏。但同时也难坏了老虎,苦思冥想,做梦也不会想到,答案竟是这样,而且,解答之人竟是薛萌。

“咣咣”由远及近传来一阵脚步声,吓得薛萌一惊。
48。一卷 市井第四十八章 夜赴鸿门宴
“啪!”黑着脸的骆新二话不说,进屋就把一件粉色旗袍丢给薛萌,命令式的口吻,说道:“快,把这件衣服穿上。”

云里雾里的薛萌仍然捂着床单龟缩床角,一动不动。

“你他妈的聋啦!”似乎憋气很大的骆新一把抓住那件旗袍,狠狠砸向薛萌,嘴里仍然不干不净:“傻B娘们,你他妈的是交了狗屎运,竟然有人点名叫你去陪,害得老子到嘴边的肥肉让人家给抢了去,什么玩意!不就是个破官吗,有啥了不起!”

骆新的火气,显然是另有所发,只是薛萌成了他的出气筒。

穿上旗袍的薛萌,娇媚的脸蛋配上凸凹有致的身材,人又靓丽了许多。难怪有人说,女人穿上衣服比光着更具诱/惑力。直看得骆新喉结上下一动,使劲咽了口唾沫,忍不住上去紧紧抱住薛萌,半天舍不得松手。

“骆新,你不是说有人叫我去陪吗?别耽误时间了,让人家等久了,会不好的。”

薛萌的提醒,骆新才恋恋不舍撒开手。出了房间,许大头套早已等在门外,笑嘻嘻凑上来,一改刚才的公事公办,笑容里暗藏着不怀好意的阴谋。

“大妹子,你好福气,有人点名要见你,可得好好对待人家,伺候舒服了,人家不会亏待你的。”

听这话的口气,似是几年前刚到月之优雅夜总会,第一次迎客时,兰姐对她的嘱托,不过,那时她的工作就是卖笑兼卖身。而现在,此时此地,这话,从许大头套嘴里说出来,是那么怪诞,那么别扭。

与骆新不同,许大头套这人唯一的好处,就是不好色。薛萌的美貌,对男人已足够杀伤力。只要她愿意,倒在她石榴裙下的男人可以用铺天盖地来形容。而这些男人里,显然不包括许大头套,他对薛萌从来没有半点过分之举,而话语中总是略带谦恭,很难把他和杀害老狼凶手联系在一起。不过,越是这样,薛萌越是警惕,“笑里藏刀,绵里藏针”,这种人往往更阴险、更毒辣,属于杀人于无形。

“许哥,说话口气语调这么奇怪,啥时候成了妈妈桑。”

薛萌的话略带讽刺,许大头套也不生气,露出两颗新镶的大金牙,笑得灿烂。“大妹子,你真会开玩笑,我是男滴,要成也就是个龟公,至于妈妈桑,还不够资格,哈哈哈”许大头套乐着,手下意识的摸了一下裆部。

许大头套的滑稽动作,一下子让薛萌想到了太监,那茶壶盖的头套,不正是太监帽子吗?而摸体的动作,这也太像了。她忍不住捂嘴窃笑,直暗夸自己太有才了,这种危机时刻,还能有这样自娱自乐的心情,遇乱不惊。

“许哥,我现在这情况,你还有啥不放心的。只是……这位大人物能不能透漏一些,我好做下功课,别到时说错话,影响到您。”

“怎么,这话里话外有点威胁的意思,我可不喜欢。另外,你要记住,不该问的别问,少知道点,对你没坏处。”

显然,今晚的要见薛萌的人,不希望有其他人在场,许大头套也只是把薛萌领进一间单独的、带套间的屋子里,便知趣离开。

薛萌看这里的摆设明显高档一些,宽大的写字台,真皮老板椅和沙发,应该是许大头套设在这里的办公地。

大理石茶几上已经摆放好四样菜,荤素搭配得体,两幅餐具酒具,一瓶法国红葡萄酒,蛮有品味,要是加上两根蜡烛,很有点烛光晚餐的味道。

薛萌顾自在沙发上做下,双腿紧闭,以免走光。在这场二人晚宴中,男主角没出现的情况下,做好矜持,以免不注意勾出那个男人的欲火,会引火烧身的。

伴随“咣当”一声,里间门打开,一个身影在灯光的映衬下,显得巨大,仔细一看,又矮又胖,四十多岁年龄,戴一副金丝边近视镜,大背头梳得锃亮,营养不错的脸上泛着油光,瞅这派头,不是官员就是大款。

“是薛萌女士吧,你好。”

男人握手的同时,并没有多余的动作,薛萌心里稍作安慰,不是每个男人都那么好色的。

男人掏出一盒九五之尊,顾自点上。薛萌知道这种烟的价格,更对这人的身份有了大致了解。因为怀孕的缘故,薛萌闻到烟味就会厌烦、恶心。在她还没发作前,象征性的咳嗽两声,男人知趣的掐灭烟头,抱歉的摊手耸肩,算是对女士的理解和尊重。

“我是通过一个朋友介绍说,薛女士年轻漂亮,气质不凡,今天一见,果真如此,甚至更胜一筹啊!”

男人打着哈哈,废话一大堆,连一句有用的话都没说。薛萌强装笑脸,等着他说出下文。

“我知道你一直是手托两家,这我理解,为了自保嘛!但是如今的形势,你也应该清楚,是继续帮助孤身一人毫无胜算可言的老虎呢,还是跟我们合作,恢复你原来锦衣玉食,吃香的喝辣的生活,你自己选择吧。”

男人终于说出目的,令薛萌对这男人的身份有了浓厚的兴趣,不禁问道:“你到底是谁?背后又代表着什么?”

男人摇了摇头,仍然打着太极:“你是聪明人,聪明人怎么会问这么愚蠢的问题。我说的,你应该听明白了,答应与否,尽快给我一个答案。”

薛萌清楚,这是让她在正义和邪恶之间做选择。显然男人代表着邪恶一方,而老虎则是正义的化身。从男人的不耐烦知道,他们现在已然有火烧屁股的危机感,一定是老虎已经按照计划一步步实施,或许正在接近他们利益的边缘,蓄势待发准备展开规模更大的行动。

她薛萌虽然只是普通一颗小棋子,可这颗棋子因为是掌握了非常重要的东西,牵一发而动全身。或是胜利,或是满盘皆输,因而也就成了交战两方百般拉拢的对象

薛萌不是圣人,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人,曾经的夜总会舞女、二奶,拜金女郎。但是,历经许许多多风雨,特别是再次怀孕,让她对自己的未来有了重新规划,对人生有了深刻认识,所以,此时,她毅然决然坚定了自己的真实想法。
49。一卷 市井第四十九章 催眠效用
男人并没有得到他想要的答案,恼羞成怒的同时,也对薛萌危难之时做出这个选择的勇气而折服。

老套的摔杯示警。听到高脚杯摔碎声音,门外顿时进来两个大汉,还有许大头套和一个戴着眼镜的年轻人。瞅着这人似是眼熟,又是陌生,但他左手领着一个银色密码箱,很是古怪。

“薛女士,识时务者为……为好看的人,你人都这么漂亮,咋会做出这么愚蠢的决定呢。”许大头套摇晃着脑袋搬弄古语,旁边戴眼镜的年轻人提醒道:“那叫识时务者为俊杰。”

许大头套白了年轻人一眼,但没有训斥。走到那个男人跟前耳语几句,那男人嘴角露出一丝邪恶的笑,转身进了里间屋。

“说吧,12310928,是什么意思?”被两个大汉摁住肩膀的薛萌,听到这组已经被她破译的数字出现在许大头套嘴里,还是吃惊不小。

“你说的神马意思,我压根听不懂。”

“别装傻了,老狼留下来唯一有价值的东西,连老虎都求助于你,你会不知道?”

“或许是电话号码吧,老狼的东西,我怎么会知道,我又不会读心。”

许大头套一阵冷笑,闷热的屋子里,却令薛萌的脊梁骨有冷飕飕的感觉。

“别拿我当三岁孩子糊弄。你不说实话,我也有办法。金墨,把你的装备亮出来,让咱们这位薛女士开开眼。”

许大头套带来的这个年轻人,终于亮出身份,敢情�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