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染指玫瑰-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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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去他就像割了他身上的肉一样得疼上他好几天,还时不时的想起还*几声,可布雅呢,顾面子,重人情,崇尚礼尚往来,加倍逢还,俩个人没少为这些争吵。

管昌明的吝啬是布雅没想到过的,于是,以至后来送人情这样的事她尽量不让管昌明知道,可布雅尽管出生在不富有的家庭,她却有点小资情调,她喜欢买衣服,买书,喜欢家居布艺,喜欢喝咖啡,偶尔喝几口红酒,她还喜欢音乐,偶尔跳上几曲探戈,用她的话说就是她家并非是普通的平民,而是没落的贵族,她身上流的血是真正的贵族血统,这样的话在管昌明匪夷所思的去了几趟布雅的奶奶家也逐渐得到证实。

在一次布家给祖宗修墓的聚会中,管昌明问起布雅的上几辈人,几个邻里老人指着博物馆的方向对管昌明说,布家的历史博物馆里也有记载,历代都是官宦之家,后来在布雅爷爷那一代败落,布雅的爷爷断断续续就娶了五个老婆,还有一个没有圆房就被他爷爷踢回家的,原因只是给他洗脚不舒服,惹他发怒,她爷爷的大老婆比爷爷大八岁是个童养媳,在她二十多岁的时候因病死了,第二个死于难产,连小孩也夭折了,第三个生了二个女儿,第四个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跑了,可能是忍受不了布雅爷爷的坏脾气,布雅的奶奶是第五个老婆,她比布雅的爷爷小了十五岁,生了三个儿子一个女儿,但是,即使这样,布雅的爷爷还是嫌弃她奶奶的脚太大,常常对布雅的奶奶拳脚相加,而布雅的奶奶也正是因为脚大才嫁到了当时只有空壳子的布家。老人说有些话也是从他们的父辈中听来的,还说后来布雅的爷爷死了,又因为他唯一的兄弟加入国民党而*台湾,家里就剩下一个三寸小脚的老婆和二个儿子一个女儿,就只有俩个妯娌孤家寡母,他们的父辈们总是告戒自己的子女们要多帮助布家的人,因为布家在辉煌的时候没少帮乡亲近邻的,老人们都有记恩的心态,他们总是在管昌明好奇心的驱使下,述说着布家上几代是如何如何风光,布家以前的大院是如何如何大,后来中国人被日本人侵略布雅家院被日本人霸占做为军官安置点,那边还流传着一句老话“秦有秦万山,布有布百万。”说明了当时秦家和布家的气势。

布家的诺大的四合院后来终于因为在布雅的父亲兄弟间反目拆散,当时布雅父亲不同意,可他的三弟自从娶了一个“白骨精”一样的老婆,这个称号据说是当地人给她冠上的,又因为布雅的三叔在当地开了一家砖窑厂发迹,她非得要在原地基上建立新的瓦楼房赶时髦,还说四合院黑咚咚的,阴气太重,不依不饶的闹了个鸡犬不宁,无奈最终坼了属于他们的房子,可惜四合院是连连相关的,拆了十几间就不成样子,以至于不牢固了,再后来几个兄弟索性都拆了四合院建造了新的楼房,当时布雅七八岁,她摸着被摔坏的石狮子头哭的很是伤心,邻里的老人提起来还记忆犹新,还连连称赞布雅从小就聪明懂事,只是身体不好,小时候很瘦,台风一刮就可以刮走的一个小人。管昌明从他们那种神情和自豪的语气中可以看出,这个地方曾经有布雅这样的家族而感到骄傲,好象丝毫意识不到这些已经是成为过去,也正是乡亲对布雅的家族的敬重也让管昌明骄傲的坚信布雅血液里流淌的正是高贵的血统,这更是让自己而能得到布雅这样的一个美女而沾沾自喜,他并没有对布雅在个人和家庭的花消上做太多干涉,相反,他认为家中的夫人就应该像布雅一样,就好象他为了在官场上升迁拍马屁一样,毫不吝啬。

但是随着仕途上平步青云,管昌明由吝啬又转为好色,起初他有时候感叹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但是渐渐的他认为作为男人家里“国旗”不到,外面“彩旗”飘飘才不枉这一生,他时不时的给布雅灌输作为一个像他这样一个男人,妻子该有的宽容和明智,言外之意就是让布雅平静的接受他花心的事实,他虽然不知道布雅在知道他风流韵事做出如何的反应,却早早的给布雅打上了“防疫针”以备布雅做出极端的举动有失他的体面,布雅也渐渐从他的口气中闻到了“出轨”的气味,但是她并未声张,好面子的性格只是偶尔严肃的提醒丈夫要洁身自好,别考验她的自尊心和忍耐力。

以至于后来管昌明在搭上一个泼辣任性的女人后被纠缠的疲惫不堪,威胁,骚扰电话每天晚上半夜阴魂不散,女人趾高气扬的声调让布雅感到莫大的羞耻,她无法再忍受管昌明践踏她的自尊生活下去,她想离婚,但是为了女儿和声誉没有勇气去选择起诉离婚,也做不到为了报复去牺牲自己的感情和身体以达到以牙还牙的目的,她在极度的郁闷中发现了赌搏这个可以供自己发泄的好乐趣,偶尔她也在设想管昌明在得知她输了上百万以后会有什么样的反应,这让她愤怒的心暗自得意,她那时才明白婚姻犹如战场,也许这个战场从管昌明背叛她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拉开序幕,战场*之所以选择了逃避,用冷漠和自尊将自己的心包裹起来,层层叠叠,任凭他去朝三暮四,任凭他去醉生梦死,她已经从失望转为刀枪不入,她还要看看管昌明口口声声说只有爱着她一个人的时候剥下他最后荒谬的爱情论,也让自己彻底看清楚管昌明到底可以为自己承受多少的答案,她想如果管昌明能在这样的情况下坚持不离婚,她或许也会原谅他一次次的出轨,就全当是夫妻的缘分割不断吧,也当做俩个人一次深刻的教训,从此再节衣缩食艰难度日,重新开始,但是,这个假设的希望并不大。

布雅从学会赌到会赌短短的三个月就输了将近百万,她玩的越大越刺激,在赌博*的智商接近零,全然不顾这个圈子里有专门抽老千的行为,在高档的麻将包厢里,她白天几乎是接连玩上好几场,她的人生好象穷的只剩下钱了,只有坐在这个麻将桌哪怕是输她也不会感到心烦意乱。

但是对管昌明的估算她是赢了,她彻底的心死了,他是不可能原谅自己犯这种错误的,这个数目他承受不了,尽管他不想离婚,但是他选择了离婚,布雅此时才明白“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其实这样的事情在周围很多,很多家庭并不富裕的人也并未走到离婚的地步,可管昌明毫不犹豫的选择了离婚,这意味着什么?布雅并不过多的对欠债产生绝望,而是对自己辛苦建立十一年的婚姻最终因为钱而走向破灭而心寒,她后悔自己曾经的选择,却也因为离开管昌明而庆幸。



正文 初到陌生的城市



布雅伸了伸脖子,咽了一口气,她陷入沉思中太久了,双腿也因为保持同一个姿势而显麻木,飞机上的乘客已经靠在座椅上睡着了,布雅感觉死一般的沉寂,她透过机舱除了向下看到地面的星星点点,天空一片漆黑,飞行中的起伏,犹如在浩瀚的大海中的孤舟,找不到人烟出没的地方,这是一种全新的带着哀伤的寂寞,还有失却方向的彷徨感。

飞机经过3个小时的穿梭,终于到达目的地,耳边忽然响起播音员甜美的声音:

女士们,先生们:

飞机已经降落在机场,外面温度15摄氏度,飞机正在滑行;为了您和他人的安全;请先不要站起或打开行李架。等飞机完全停稳后,请你解开安全带,;整理好手提物品准备下飞机。从行李架里取物品时,请注意安全。您交运的行李请到行李提取处领取。需要在本站转乘飞机到其他地方的旅客请到候机室中转柜办理。 感谢您选择本航空公司班机!下次旅途再会!

布雅拉着旅行袋,神情疲惫的环顾了一下四周,一位司机从车子里探出脑袋热情地问:小姐,您好!请问你去哪里?

布雅愣了愣,但她马上微笑对司机说:

“哦,你就把我开到市区吧,然后给我找家宾馆”。

司机又问:“好的,那您要的宾馆大概多少价格左右呢?”

布雅想了想说:“两三百元左右吧。”

司机说:“好的”。

一 路上,布雅抿着嘴巴沉默不语,透过车窗,她看了一眼这个陌生的城市,在黑夜的灯火照耀下,街上一片寂静。

车子在一家宾馆前停了下来,司机周到的把旅行箱提到宾馆门口。

布雅拿着房卡开了房间的门,房间里传出一股潮潮的刺鼻的消毒水和空气清新剂混合味,她皱了皱眉头,疲惫的她顾不上这些,扑到在床上,一会就混混沉沉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她迷迷糊糊的听见墙壁有点闷声的撞击声,这声音由远到近逐渐清晰了起来,她一下子醒了,坐了起来,发现这个声音是从隔壁传过来的,有女人“哦。。。哦。。。啊。。。啊。。。”断断续续的*声,声音夸张又高调,布雅摇了一下脑袋,感觉这女人的声音特假,像是装出来的一种敷衍,她又想着:这女人为什么要装呢?持续的撞击节奏和不规则的*旋律使布雅陷入疑惑的思辩之中,她想:出现在宾馆的这档子事也许是出于交易,也许是一对见不得人的婚外情侣,她的脑子忽然在“婚外情”这三个字中回旋,继而她感到一阵愤怒,她举起拳头正打算往墙上挥过去的时候,突然听到男人如狼一样的一阵莽叫声,然后房间就归于死一般的安静。

布雅慢慢地松开手掌,她叹了口气,无力的垂下了手,此时她已完全没有睡意,她回到卫生间打开淋浴,开始洗刷。

布雅随便找了一家早餐厅,吃过早饭,徒步走在街上,这个城市路很宽,有很多九十年代初建造的房子,这里车水马龙,但更多的是出租车和装货的人力三轮车,人们行色匆匆,看不清脸上的喜怒哀乐。

她抬头望了一眼,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天气太好了!阳光如金色的沙子,撒过路边的树梢,照着人们微红的脸庞,暖洋洋的像来回*的双手顿时让人全身浑身舒坦。

布雅瞎逛了一圈,在熙熙攘攘人群的拥挤中,不知不觉地来到一个服装市场。

一排排的店面挂着着千奇百怪的服装款式,吵杂的音乐夹杂着姑娘扯着嗓子的叫买声,热闹而缭乱,她在一家店铺前停了下来,一个女孩子十*岁的样子,她烫着夸张而卷曲的头发,蓬松而细长,整个头发染成金黄色的,而流海处却染成紫色,身体瘦小皮肤黝黑,她的眼睛画着厚重的眼影,黑色的粗眼线和紫色的眼影使她的眼睛看上去就像被人打肿了一样,眨着夸张的假睫毛让人感觉恐怖又有点滑稽,她站在凳子上,一条低腰的牛仔裤,露着带上扣环的肚脐,拍着涂满五颜六色指甲的双手,费劲而殷勤的高喊着:进来看哦!进来看哦,最新韩版衣服大减价哦!其他衣服三折起哦!快过来看看瞧瞧哦!几个路过的男人歪着脑袋,咽着口水,看着女孩的肚脐不怀好意地吹了几声口哨,临走还不忘回头*几声。

女孩很快发现布雅正在好奇地注视着她,她跳下凳子,热情的拖布雅进来看衣服,布雅摇摇头微笑地拒绝了,她感觉这衣服实在太差劲了,如果看的*倒是会毫不犹豫的买下来,不过对这个年轻小姑娘夸张的促销本领倒是让她佩服,她想自己在她这个年纪的时候是绝对不可能做出此举动去谋生的,她想着想着又开始渐渐的犯愁:自己该去找什么样的工作呢?

布雅无所事事的逛了几圈后,开始感觉有点烦躁和无聊,她又折回宾馆的路上,进过宾馆附近的一家小买部,她买了一包花生和瓜子,买了一瓶葡萄酒和两瓶饮料,她看见烟柜上各种各样的香烟,犹豫了一下,最后买了一包大红鹰。

刚刚迈进房间的门,布雅就听见床上的手机响个不停,她接起,电话那头就传来燕子焦急的声音;

“喂!布雅,你在哪里啊?往你家打电话怎么不接啊?”

布雅“哦”了一声说道:“呵呵,姐们,我已经开始流浪了,现在已经在梦中向往的城市了!昨天晚上乘飞机来的。

电话那头传了燕子的哭腔声:你还有心思笑的出来,我们都替你担心死了,你这个女人,已经出去了也不通知一下,也好让我们送你一下嘛。”

布雅眼睛一热,但是继续保持平静的语调说道:“送什么啊?我见你们一个个哭鼻子的样子可受不了,以后又不是没机会见面。

燕子叹了口气说:“你的心态可真好,见不到你我可受不了,没办法啊,现在咱们的”四人帮”倒台了,以后见到你估计没那么容易啦。

不等布雅接话,她又急忙的说“布雅啊,我们昨天三个人凑了二万块钱,你出门我们也没买什么东西送你,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你可别嫌少,把卡号报给我,我们汇给你吧。

布雅听了鼻子直发酸,她难过的说道:“你们干什么啊?救济贫困户吗?我可不要你们可怜!”

燕子一听急了她不安的说道:“你胡说八道什么啊?那我们以前叫你请客的还不止这个数呢,你忘了?你开咖啡馆的时候我们可从来没买过单哦,这些钱只是给你买点东西,也影响不了我们什么啊,你可千万别拒绝我们哦,否则我们真的会难过死的!你这不是存心看不起我们嘛。”

布雅哭笑了一下,她心想话都说到这份上不收也不太好,她故做轻松的回答道:“那好吧!既然你们一定要给我,那我就不客气了!就当做你们这些年没白吃我。”

“哈哈哈!”电话那头传来燕子破涕的笑声,她故做玄虚的说道:“布雅,我有种感觉,凭你的相貌以后肯定会遇到一个比管昌明更好的男人!至于债务嘛,等自己稳定下来慢慢再还好了,一百万算个鸟啊?,人家背一千万也照样活的好好的!只是便宜了管昌明那个臭小子!这小子别让我碰到,碰到非骂他个狗血喷头不可!”

布雅哑然失笑她想这话竟然出自燕子这么“小气鬼“的身上,她想平时逛菜市场买一斤萝卜都要还价的人今天说话口气却那么大,她不由的也“哈哈哈”的笑出了声,不过听燕子提起管昌明她有点不开心地说:“拜托!我和他已经没关系了,不想提起他,你也别骂他,他毕竟是孩子的父亲,既然是我自己提出的离婚,你就别掺合了,以后为了孩子的事免不了要联系。

电话那头传来燕子“恩,恩”不甘心的附和声。

挂断电话,布雅给燕子发去了银行卡号,她犹豫再三最后给那些借给她款子的人各发了一条信息,说明了她现在的情况和处境,大意就是现在没钱,以后有了会还,钱的事情她挂在心上,不会忘了等等,发完信息她长长的嘘了口气,想着那些贪婪的债主在得知她远走高飞后指不定会气成什么样子,想当初她打麻将输的时候,那些人是十万,八万的送到她手上,目的就是挣那些可观的利息,而布雅缺少赌资的时候也从来不向要好的朋友和亲戚借,所以很多亲戚朋友对于她疯狂的豪赌都一无所知,当然也包括管昌明在内。布雅之所以离开自己的本土,她一方面也是不想受到那些人的纠缠和逼迫。

布雅想着那些债务,心情渐渐地烦躁起来,她从袋子里拿出那包香烟抽出一根给自己点上,烟雾开始徐徐缭绕,微微苦涩的呛味使她感痛着生活像雾又像风,而以往所竖立的一切犹如烟蹄顷刻间可以化为灰烬。她不由的想起已故的一个朦胧诗人的打油诗:

你从东边和西边向我要钱

又从南边和北边向我要钱

即使有也不给

即使给也不多

即使多也没用

因为是假的

因为我没钱

布雅傻傻的笑着,她笑这首诗仿佛就为她量身定做似的,可她又琢磨不透这个极具才华的诗人为什么在得知自己的情人和别人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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