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染指玫瑰-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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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雅礼貌地回答;好的;谢谢!我会转告他。
房东又说;他的手机怎么联系不上呢?今天早上我本懒的过来;想电话里和他说一下;打他手机关机了。
布雅心想;这下糟了;联系不上他那怎么办呢?但是;她还是故作镇静地对房东说道;可能是手机没电了吧;他不出差的话;一般都是开机的。
房东点了点头就转身离开了。
布雅关好门;转身见米娜像幽灵一样地站在那里发愣;她安慰地拍了拍米娜的肩膀;放心吧!身份证在我们这里呢;实在不行;我们可以报案。
米娜傻傻地说;报案?我们说的清楚吗?我都和他同居着;谁会相信我?
布雅说;怎么会不相信呢?我们手上有他的借条呢?实在不行我们也可以按照身份证地址找到他家去啊?哦;对了;你不是有张他的名片吗?可以去他单位问问。
米娜点了点头;她忽然犯难地说;那怎么样也得等上他一星期吧?要不这样找上去对他影响不太好。她低下头。
布雅看她这样无奈地说;好吧;看来你还是对他有所顾及的;也是;相好了一场;做事不能太绝;虽然他利用了你;但也是不得已;我理解你!
她想;米娜还是善良的;为了把米娜的注意力分散;让她不再在这个令人头疼的事情上绕来绕去;她说;那个刘萍的女人老是问我事情考虑的怎么样了?这么多天过去了;我一直没做回复;不知道应该怎么和她说;你说这事情咋办?
米娜说;你自己怎么想的;就怎么和她说吧。
布雅说;盛情难却啊;感觉她说服人的口才又是相当的好。
米娜沉默了一会说;我认为你不妨去她那里看看;不行的话就当是旅行了一趟;行的话倒也是一次机会;干嘛把自己要送入虎口那么紧张呢?
布雅听了米娜的一番话;认为不无道理;她点了点头说;恩。。。也是;不妨去看看;也省得她隔三岔五地追问这件事情。
米娜说;要去也得把我这里的事情处理好过去吧。
布雅说;放心吧;那是肯定的;我怎么会把你扔下独自去呢。
米娜这才勉强露出一丝微笑;俩个好朋友相互体恤地拥抱了一下。
布雅终于给刘萍回复了信息;大致的意思过一星期去她那里先去看看。
刘萍很快回了信息;她详细细致地告诉布雅应该在哪里乘车;什么时间买票;因为一天只有一班;而且乘车时间长;她告诉布雅那里的天气;温度;需要带些什么衣服;路上为防止小偷;该注意什么等。
布雅笑了笑;这刘萍想的还挺周到的;看来是比较有诚意啊。。。她唏嘘道。
米娜说;说明她还是关心你旅途安全的。也怕你被人骗;你却老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你啊你。。。前世是不是被人拐怕了;今世投胎还心有余悸?
布雅呵呵笑了。
离约定的最后还钱日子到了;那天一大早;布雅就听见有钥匙开门的声音;”夏健回来了”!布雅和米娜屏息着倾听响动后;不约而同地从床上跳起来;米娜顾不得披上外套就匆匆打开房门;见一个陌生的女人正悄悄地在客厅四周张望着;米娜惊讶地问;你。。。你是谁啊?布雅听见米娜的问话;披了件外套也往客厅走去。
见一个陌生的女人不慌不忙地摘下手套;趾高气扬的向米娜问道;谁是米娜?米娜看了看布雅又看了看那女人;迟疑地说;我。。。我是米娜;什么事?她的脸已经明显地转为苍白。。。
布雅心想;糟糕。。。该不会是夏健的老婆吧?
那女人见她们俩人都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平静地说;放心!我不是夏健的老婆。
米娜听了;吐了口气;随既又问;那你是谁啊?
女人说;我是他姐姐;我弟弟昨天去我家了;已经把事情的经过向我坦白了;这样吧;你把他身份证和借条给我;我来替他还这笔钱。她的眼神在米娜的脸上扫了一遍。
米娜轻轻地说;他怎么自己不来还呢?
女人说;你这不是废话吗?他没钱;也没好意思再见你们了!听他说;不给你们钱;你打算用*犯和诈骗犯去告他?
布雅见米娜不说话;就对那女人说;这位大姐;话虽这样说了;但也不是真想那样;毕竟我们也是朋友;我们也是迫不得已;他和米娜说这钱是。。。。
布雅还没说完;女人就打断了布雅的话;朋友?好笑!我弟弟什么时候有你们这样的朋友了?我怎么不知道?
米娜心虚地轻声嘟嚷;你弟弟的朋友难道你都认识?
女人说;我弟弟的朋友我基本上都认识;包括他为那辆车做担保的那个人;我惟独不认识你们!
布雅见那女人说话句句带刺;心里很是不爽;但是想到米娜和夏健的事情也包括自己欠缺考虑草率地住在这里;又一下子感觉理亏;于是;她耐着性子说;大姐;你说的对;也许我们不适合和夏健做朋友;住到这里以后;我们也意识到了这点;所以想尽快搬出去;只要夏健欠我们的钱到手;我们立马就搬。她隐隐地强调着并重复着搬家的原因。
他不欠你的钱吧?怎么老是你在说话?我们?她指着米娜对布雅说;她的钱就是你的钱吗?女人挑衅地扬了一下眉说道。
布雅平静地说;欠她的和欠我的没什么区别;因为我们是不分彼此的好朋友;我想;你是应该理解一个做朋友的心情吧?
女人”哈哈。。。”地冷笑了一声反问道;不分彼此?她和我弟弟上过床了;难道你也有?
布雅倒吸了一口气;她想不到这个女人竟然会这样口不择言地侮辱她;她不禁感到又是屈辱又是愤怒。
她毫不逊色地讥讽说;你这样说;是很想我和你弟弟上床了?难道你弟弟是做男妓的?你如此关心你弟弟的*;是不是专门给你弟弟拉皮条的?
这下轮到这个女人惊讶了;想不到住在弟弟寓所里的女人会那么厉害;原以为在还钱后;好好教训这两个不知羞耻的女人;没想到既然反被人嘲弄。
她气急败坏地骂道;真不要脸!
米娜听了也不再矜持;索性破口大骂;你骂谁不要脸啊?你骂谁啊?
门口一阵骚动;几个脑袋好奇地张望着;布雅说;看来今天你不是来解决问题的;那好;我报警吧;我想事情总得有个解决的办法。
女人见布雅拿着电话真要报警;就”砰”关上了门;然后;从包里拿出几沓钱;没好气地说;数数看吧!当面点清;然后把借条和身份证拿出来。
布雅见女人已经拿出了钱;就收起了电话;放在衣兜里。米娜看见钱;就急忙数了起来;布雅见一共有六沓钱;心想肯定是一万一沓;就对米娜说;你数三沓;我也数三沓;这样快点;数完把借条和身份证给她。
米娜点完;发现其中一沓少了三千;就问;这沓怎么少了三千?
女人冷笑地说;扣了;你们俩个人的房租还有伙食费。
米娜气愤地说;我还没向他算利息呢;说好的六千利息都没给还要房租?
女人说;你们说不是朋友吗?怎么就借那么些天要六千利息?你是放高炮的吗?
米娜说;向你算利息就是朋友;那你要房租和伙食费时怎么就不说是朋友呢?
女人没好气地说;你不明白吗?这钱可是我替他还的;既然替他还钱;这里房子的承租权就是我的了;这是他答应的;我和你总不至于是朋友吧?
米娜听的懵了;但又答不上话。
布雅对米娜说;算了;别再计较了;房租是要付;多算去一点别人发不了;你也穷不了。
把东西还给她吧。她对米娜再次说道;这个可恶的女人;她是一分钟也不想见到;她只想尽快地把事情弄好;然后彻底地离开这里;想着自己莫名其妙地随米娜住进这里;又被这女人莫名其妙地嘲讽;她的胸口就堵的慌;自己何曾受过这样的侮辱啊?
米娜转身从房间里拿出借条和身份证;不情愿地递给那女人;女人仔细地看了一下;对米娜说;你再给我写张收据吧。
米娜说;我把借条都给你了;还写什么收据?难道我还来讹你不成?
女人说;这可不一定;还钱写收据也是应该的嘛。
布雅见那女人一脸吝啬相;心里感叹着;这女人多精啊。。。。。。
很明显这个女人不想惹麻烦;这点看她把钱拿过来就知道;她对兄弟是怀有很深的感情;却对钱也怀有更深的感情;看着一大沓的钱从自己的户头提出给别人;可以想象她有多么心疼;但是不管怎样;作为姐姐她还是责无旁贷地想帮弟弟;布雅想;看这女人做事情一副小心翼翼又精明相;攒点钱是够不容易的;也许她是瞒着老公和家人替弟弟消灾。
想到这里;布雅对米娜说道;写吧;写一张收条也是应该的;这位大姐的心情也可以理解;毕竟大家都不希望做些说不清楚的事情;写完后;你在这张收条里注明;房租和伙食费已付三千元;这样大家谁也不欠谁。
女人见布雅这么一说;刚才还趾高气扬的头渐渐低了下去;她干咳了一声;以打发自己尴尬的状态。
布雅和米娜从夏健的公寓楼搬了出来;米娜把钥匙交给了那女人。
俩人重新找了一家宾馆住下;打算第二天就往刘萍那里去。
俩人靠在窗边;刚才还有点纷纷扬扬的雨;这时停了一会;但天气还是阴沉沉的;想着上午毫无先兆的一场争吵;布雅心中的屈辱还没散去;她对米娜说;这人啊;可千万不能随便;随便起来别人就不拿你当人看。
米娜说;这个臭男人;自己惹下的事情却要他姐姐来解决;算什么男人啊?整个一个骗子!
布雅知道;米娜对于扣除三千块的房租还耿耿于怀;这样的算计让她太意外了;这不仅仅是钱的问题;也挫伤了自己原有的自信;她认为自己受到魅力的抛弃了。
布雅说;忘了吧;以后吃一堑;长一智。
房间里空调释放着暖气;安静;暖和;俩人对明天的旅途怀着期望。
正文 浮现的朦胧
日出
日落
时间把我的脚穿的生疼
不感叹都觉得难
只是
在不同的年月里且相同的时间里
也许以往痛苦根本算不了什么
因为还知道恸哭是什么
希望就没有走远
漆黑的夜晚
我的灵魂在那里
就连那微薄的心跳
也分明把我撞的无力
也许它也要离我而去
留下我孤独的躯干
任时间的马碲把我践踏
走吧。。
人间多少的行为在规范着你!
就连倒塌的危墙它也不放过
裂缝中的阴影。。。。
危墙会不会堕落?
唯有一堆垃圾安然无恙
唯有盘踞在周围的蚊子
乐此不彼地忙碌着。。。
布雅和米娜坐在长途车上;又一次奔向一个遥远的城市;生存和希望就像飘动的浮云;没有确切的方向;只是随着有风的方向漂移。
布雅默念着自己昨晚上创作的朦胧诗;之所以喜欢朦胧诗;是因为喜欢它朦胧的状态;也许更喜欢的是年少时期的朦胧时光。
那个时光让她想起了一个朋友,纯真带有诗意又忧伤的年代,那个他是一个画抽像画的艺术家。
之所以称他不是画家是因为在国内还没出名,也因为他现在已不从事画这一块,他已经在某个城市的报社当了主任,这让布雅曾经在这个城市无意中碰到他时{当时还是个采访记者}深感可惜,如果继续他的画画肯定有所成就,但是生活的现实和残酷往往使不知名的艺术家穷困潦倒,所以选择转行也许可能是对现实生活的妥协吧。
他个子不高,一米七三左右,长发披肩,偶尔还扎着马尾辫,上身在冬季穿的是格子的棉衣,裤子是牛仔的紧身裤,脚上永远是大头牛皮高靴子,整个裹住了大腿以下关节的小腿部分,脖子总是搭着一块大红的围巾,有时候是黑色的,长年从事画画让他本来就很苍白的皮肤看上去一股仙气和灵气,他太超凡脱俗了,以至于每次去布雅家时,布雅的奶奶和外婆常常认为他是姑娘。
布雅的家庭很传统,父亲是绝对的权威制,父亲总是在他离开后说;看;这个不男不女的;一双手伸出来比女人还白皙;这样的男人能干什么啊?
所以对于父亲的警告布雅不能孰而无睹。
那年的春天布雅在遭受母亲突然离去的悲伤里,由于母亲的自杀她活在走不出的没能相认的内疚阴影里,不能自拔,布雅甚至把自己定位了直接的凶手,如果勇敢地认母亲;如果和母亲亲近点;哪怕叫她一声妈。。。
在去认尸体的那一幕深深的铭刻着她本已冷漠的心,这样的状况让布雅持续在崩溃里,她开始整日整夜把自己禁闭起来,每天写着忧伤而痛恨的文字。
而他在知道情况后,每天徘徊在布雅家房子的后窗,有时候在家人出门后从门缝里给她塞进很多他写给自己的信,有鼓励,也有爱慕,有失意也有希望。
其中还有一封字里行间还在布雅心里鲜活又清晰;布雅闭起眼就能熟络地把它背出来; 初春的太阳很鲜亮,我知道这是希望在升起,你一定要振作!我守侯在你的身边,感觉墙外的世界也很温暖,可是我只讨要你一点的微笑,哪怕是你嘴角的不屑,我无法画画了,因为你还在悲伤,昨晚我好好地在走路;有一辆没人骑的自行车居然把我撞到了,我跌在地上,心里很火,就把楼梯口的自行车全翻了,干完这一切我就骂骂咧咧地上楼了,可我掏出钥匙,钥匙居然掉到了地上,我索性坐在家门口喘气没再开门,楼上有人下来,在拐弯处骂了一句”神经病!”可我没追上去回骂他,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我想你了,我正在想你,三点了我还没睡,因为我记起了那被我掀翻的自行车,于是我又披衣下楼把自行车全扶起来了,并向它们道了歉,因为我知道你知道了又会说我是个坏蛋,在我上楼的时候我又想你了,我想明天我不能迟到要赶在你爸爸出门前来看你。。。。。
很奇怪这封信是他写给布雅的第十九封信,布雅居然笑了,也在那天她吃了很多的饭菜,她也把写给妈*信和诗烧为灰烬,也突然明白自己是不应该承受父母之间的错。
我是无辜的,我要好好地生活下去。布雅告诉自己。
喜欢那个诗人不是很偶然,其实就是受那个朋友的影响;他本人很喜欢这个诗人;当时受七十年末的那些朦胧诗人的影响,诗人用他们冷竣目光审视生活的态度,叛逆的姿态使他对布雅讲这些时也让布雅突然感到了心的归宿;因为她明白;自己的矛盾;复杂;自己的忧虑;自己对前途的迷茫正是和他们的抒发有着不谋而和。
年老的人相信宗教;年轻的人需要偶像;那时;那个诗人就是他们共同的偶像;而那个人和她的关系永远是离爱情很远;离友谊很近;抑或他带给布雅的是比亲人更亲的温暖。
那时的布雅对生活不在撒娇;除了他之外;两个内心孤独者引发着强烈地共鸣,虽然布雅对他说;没期望做个诗人。
但是却不可竭止地开始喜欢上了朦胧诗;她厌恶嘈杂的人群,对充坼俗流的生活开始逃避,父亲说布雅变态了,也许真是如此布雅和他才更有契合点,往往是他看着布雅偶然创作的既兴诗摇头称是“怪才”而布雅看他画的那些抽像画,听着他的臆喻和暗示,不免笑称他真的“鬼才”,但他们却只能是灵魂上的好朋友。 ?
有一年他去北京美术大学学习,布雅舍不得;哭了;她感觉没有人再欣赏她的孤独了;也没有人再陪她享受孤独和不可言说的灵感了。
后来;他给布雅寄来了那个诗人的两部作品,当时这两本书带给布雅深受震动,她忧伤的灵魂好象突然有了依靠,也感觉他没有把她忘记;原来孤独的人也需要有人牵挂的
在长途的电话厅上布雅听他讲到的还是那个诗人,于是她知道头上带的帽子是他用自己的裤脚筒做的,他带这个帽子的目的是为了避免尘世间污染他的思想,用那诗人的话说他的高洁是与生俱来的。
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却用它寻找光明,很喜欢他写的诗,简单,纯静。
青青的野葡萄
淡黄的小月亮
妈妈发愁了
怎么做果酱
我说:
别加糖
在早晨的篱笆上
有一枚甜甜的
红太阳
诗人的诗充满着期待和希望;尽管生活清苦、艰辛,可明天一切都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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