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小心被集邮-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辆普通的灰色面包车,忙开门坐了进去。
屁股还没着座,口中已经嚷着把空调温度提高,顺便抱怨中国的冬天真的冷的要人命,又佩服了一番中国女星不畏寒的强大精神。
“没事了吗?”前座一个年龄稍大的金发人回过头来询问。
“能有什么事。”他满不在乎地回答。
金发人听了,放下心来,说道:“那我让咱们的人撤了吧,呆在这里太招眼了。”
他挑眉问道:“咱们的人?”
“我和大使馆联系了,是派过来保护您的。”听出他声音中不满的味道,金发人小心翼翼的答道。
“不必了。以后没我的吩咐,谁都不许自作主张。”落在头上的雪此时化成了水,他接过旁人递来的一条雪白色毛巾,擦了擦湿嗒嗒的头发。
“可是,我的职责就是保护您的安全。”虽然不想惹怒他,可一涉及到关键底线问题,金发人也是毫不让步。
话音刚落,他抬手就将湿毛巾砸向了金发人,但也算手下留情,没摔在金发人的脸上,只打在了身上。金发人知道又惹到了这个脾气暴躁的主儿,低下头将撤退的消息发了出去。
“上次交代你的事查清楚了吗?”他透过玻璃看到不知躲到哪里去的几辆车都现了身影,鱼贯退去。真是小题大做,为了一个小混混,居然出动如此多的人。
金发人见他看到自己调来的架势眉头微皱,恐又要受责怪,忙答道:“查清楚了,与您猜想的一致。”
意料之中,他点了点头,随即绽出一个诱人心魄的笑容来:“那就做了吧。”一字一字,清清楚楚,突然风势转急,雪片不断的敲击着车窗。
金发人实在不忍打扰他发自内心的笑容,但不是自己能解决的事情,终究得开口,于是用一种较为缓和的语调说道:“因为您的不配合,亨特先生非常生气,拒绝提供任何帮助。”说完,抬起头,看看后座上的人有什么样的反应。如果要是大爆发,他就将想好的理由通通往外倒。
出乎金发人的意料,他只是淡淡的“哦”了一声,收了笑容,面无表情的发起呆来。这是他陷入思考的一贯面容,此时若扰了他,非要受到很大的惩罚不可。
片刻,他扬眉笑了。笑容不是一如往常的标准刻意,略带些坏坏的意味。金发人暗道不妙,怕是又被他想出什么对付的计策来了吧。
果然,他缓缓开口,声音很小,像是自言自语,又恰好让车上坐的几个人都听的见。“如果里面那位命大的话,倒是可以为我所用。”车上无人答话。片刻,他又接着说道:“回头,安排一个中国人给我,你们出现会引起他人的注意。”
金发人委婉的拒绝了他,劝他什么都别做了,迅速离开中国。
“不要。你们已经知道了我的行踪,我跑不了了。别再派人跟着我,每天身后一大票的尾巴,烦都烦死了。”他咬咬唇,望向窗外。跟着他的人,不但保护不了他,万一被另一票人发现,反而会坏了他的好事。
金发人再一次婉拒,选的巨好听的话来敷衍他。什么“为了他的安全着想”,什么“不能有一丝闪失”,虽然话不啰嗦,但翻来覆去也就那几句,他听了快十年了,耳朵都被磨出了茧。
“我……”他正准备习惯性的反驳上两句,突然隐约听到林希焦急的声音在叫他。就不愿再和金发人多做纠缠,简单嘱咐两句,下车朝声音传来的方向跑去。
林希依着地址,让乐安开车送她过来。与在工作室打电话时不同,在路上的乐安反而不再显得那么焦急,甚至很平静的开着车带林希过来。
下了车,林希望着四周几栋废旧工厂,一时失了主意,不知该从哪里找起。只能盲目的边找边喊。乐安一声不吭的跟在她的后面,像个无声的影子,只有在她走的急了,滑到在雪地里时,才出手帮她一把。
林希心下满是担心,自动忽略了身后的人。
他听到林希的叫声离车子越来越近,顾不上和金发人多说几句话,便匆忙下车。他拐过转角,面包车无声的离去。
“小希,我在这儿。”他出口叫道。看到不远处满身狼狈发丝凌乱的林希,又是感动,又是心痛。
林希本来惊慌失措的到处找他,及至见到他的身影时,脚却如生钉般,不能动弹,眼泪倒是很小女生的吧嗒吧嗒的往下掉。
整天和自己斗嘴,在表白被他无情拒绝后也是淡淡应对的她,此时竟像个被夺了糖吃的孩子般纵声大哭,直哭的童心害怕起来。
细细想来,来中国的三个星期,他惹她哭了好几次了。但是这一次,她哭的最厉害,仿佛要把眼泪流成一条河,把惹她哭的人给淹死在里面。
林希确实也是这么想的。刚开始,眼泪是因担忧徒转为惊喜,不受控制的往下掉,哭了一会,就变成了赌气,放开了嗓门哭。这个混蛋,害她担惊受怕的找来,此时一身无事毫发未伤的站在不顾形象大哭的她的面前,竟然不知道跑过来抱住她,温柔的哄慰。
混蛋,干嘛呆呆的站在对面,连个好听的话都不说。说几句甜言蜜语,会死啊?你不哄哄我,我就哭死给你看。
童心被她的大哭,给弄的手足无措。实在不知道该如何该从何下手,制止对面之人的纵情哭泣。
印象中,不管是儿时,还是长大后,她虽沉默敏感,却也坚强乐观。那次从太子的枪下逃出来,她亦落了许多泪,但随即抛却不快,快乐的和他吃饭玩游戏。
而此时,她仿佛决意,要把体内所有水分都哭出来似的。哭的时候,还以无辜委屈的眼睛盯着他看。
还没有女生在他面前这样哭过。是怎样一种哭呢?放纵的大哭里,包含着无助、委屈、撒娇,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也不说话,可全部的动作眼神加起来,明明确确的告诉你,你必须过来安慰我,因为所有的错都是你犯下的。
该怎么办呢?童心突然记起,小时候,父母时常吵架。吵完之后,母亲也是这般泪眼婆娑的望着父亲,这个时候,父亲就大度的低下姿态来,像母亲赔礼道歉。
想起父亲逗母亲开心的做法,童心稍稍安下心来,虽然不知管不管用,可眼下他无计可施了,只能拿来试一试。
他走过去,快步走过去,猛地一下将她拥入怀抱中。在她耳边轻轻说道:“对不起。”然后,低下头,吻上了她冻成黑紫的双唇。
林希见他快步走来,本来有所缓和的哭势,瞬时又提高,想着不管他说什么,都要骂他两句,并且逼他答应自己,以后但凡有危险因素的事都不许抛下她去做。她明白,他不是那种害怕胆小的人,遇到强硬的人事一定会回击更加强硬的态度。所以,她想要求和他一起去应对困难,她会些功夫,总算可以保护他啊。
但她下定决心要说出来的想法,被他堵上双唇的那一刻,又无声地滑落回肚子里。她闭上眼睛,踮起脚尖,尽情的享受着此刻唇里传来的温暖。
一开始,他只想阻止她的哭泣。但唇与唇挨上的刹那,他突然慌了神,心中被压抑的感情爆发出来,肆无忌惮的在他耳畔喧嚣着。
该如何来阻止自己的纵情。
不管接受什么样强度的训练,不管自己的心早已练成铜墙铁壁,早已在里面筑巢的人,还是可以深深的刺痛他,还是可以抚摸到他最柔软的地方。
否则就不会在参军前,有此次的中国之行了。
他一直都放不下的,那些。
算了,他也是一个凡夫俗子,何必要求他一定要冷酷无情呢。在这段时间,面对眼前这个思念多年之人,就让他自私一回,放纵一回吧。
闭上眼,将怀抱中的人,用力抱好,恨不得揉进身体里去,从此不再撒手。唇缓缓启开,红舌探入。
雪下的愈发大了,将许久未动的两人,薄薄的盖上一层雪。
被当做马大哈写作文时的标点符号一样忽略的乐安,坐在车里面,愣愣的望着不远处的两个雪人,打了一个哆嗦,随手将空调打开。
第四十六回 唯美定格
更新时间20111230 22:45:38 字数:3062
风悄悄加急,雪伴着低声的呼号盘旋飞舞。落到他们发丝、衣衫上时,却放缓脚步,轻的不能再轻,生怕惊扰了这对沉浸在幸福中的人儿。
林希惦着脚尖,吻的太过专注,完全忘记了双脚保持这样一个姿势会有何不适。雪花趁机而入,浅浅的掩埋了原来的整只脚印,只留下小小的脚尖依旧顽立在上头。
和孤儿院走廊里的第一个吻不同。他吻的如此专注且不愿停止,仿若是想在这样一个漫长的吻中化作合体的雕像,永不停止,永不改变。最让她开心的是,此时的吻干净的不带任何杂质,只为了她和他之间那份缠绵的感情。
她感觉的出来,他需要这么一个吻,迫切的需要。
很久很久,他终于停下来。四目交望,一双是剪水明眸,另一双是秋水黑目,竟都微微红了。之所以让林希感到这个吻很漫长,是因为在这个吻中,她脑海里,他的恶作剧,他的不喜欢,他的谜连篇,都一页页翻成了过去。曾经的那些,终于成了曾经,如烟消散,如水流逝。
“你真漂亮。”他动情的说道。一直以来,他虽自重外表,但与他人交际,注重的只是其打扮得体与否,并无心容貌好坏之计较。是以,乐安如此相貌,大可称得上是花容月貌,毫不夸张的说,比面容姣好的女生还要美上三分。不论任何人,见了乐安,都要起几分歪想之意,自动把其归为弱受。只有他,相处以来,从未往偏处想过。这也是乐安为什么对他如此仗义的原因。
对于林希的长相,他更是从来没有正经的仔细瞧过。小时候的心思都简单,脾气对了,能凑在一起玩闹便可。如今,回到中国,见到故人,眼前多被蒙上一层浓浓的怀旧和好奇,净把她纵向来比较,和儿时如何如何,还没横向与其他女孩子比比,探究一下她的相貌到底是个什么样子。
自然是不错的。尤其在此时他的瞳中,美丽的如同一件千古不遇的稀世珍宝,被埋没了许多年,终于到了他的跟前。他决意,细心呵护,不再放手。
“真的,你像这雪,纯洁而美丽,让我忍不住担忧下一刻你是否会化去变得消失不见。”他轻轻在她耳边说道。一股暖流提前冲开了她的耳膜,让密语甜言顺利的种进了她的心田。
她低下头,脸色酡然。算是表白吗?
他又在她的额头吻了一记,对上她怯怯抬起头时,原本清澈的眼眸中多出的一丝迷茫意味。他绽出笑容,准备将十年前十年后还有这十年间,他的心意如何,通通告知于她。
但第一个音即将破唇而出时,眼角却扫到她脖际细细的银链,想到银链下那沉重的负担,便再也无法说出口了。那些话就堵在他的喉咙间,既不上去,也不下来,让他连呼吸也办不到。
此时,乐安悠哉游哉的窝在车里,周杰伦悲伤的声音陪着他一起观赏车外冰天雪地里两个忘情之人的表演。
“就是开不了口让她知道我一定会呵护着你也逗你笑你对我有多重要我后悔没让你知道安静的听你撒娇看你睡着一直到老”
“就是开不了口让她知道就是那么简单几句我办不到整颗心悬在半空我只能远远看着这些我都做得到但那个人已经不是我”
童易赶来时,天色灰蒙。他开车有些慌不择道,没有像乐安一样沿着大路走。雪覆盖苍茫,他看不清道路,将车开离了大路,走上了废厂子前的空地。与乐安,一南一北的将两人夹在中间。
他看到童心的手用力的抓着林希的双臂,十指处深深凹陷。她一定很疼,却坚强的仰起脸,等着从童心嘴里说出的答案。可是,那个家伙,为什么还在犹犹豫豫地说不出口。
看到童心懦弱的样子,儿时家庭的悲欢喜怒像幻灯片一样,快速却又仔细的在他面前放映了一遍。童心和其父亲真像,对待感情,如此拖拖拉拉,牵牵扯扯。那么悲剧会再一次上演吗?
不知道是愤怒还是担忧,或者更多的是看到林希那期盼的眼神而醋意大发。他摁下开关,车前灯大亮。强烈的光束将两人完全包住。
从乐安的角度看来。这幅画面要多唯美就有多唯美。童心自是不必多言,举手投足焉有一丝平常人的模样。而林希,本就相貌姣好,此时正于动情之时,脸颊绯红,黑玉般的眸子,顾盼间星华流转,加上雪花衬托,更添一份纯白之美。如此美不胜收的两人,被红黄的灯光一照,颇有些非凡间景色的意味。两人飘起的发丝,被光束染出一层淡淡的光圈来,衣角连同飞舞在四周的雪花,也都十分配合的,演绎出飘逸脱尘的味道来。
此画此景,让乐安真真有些怀疑是否自己还在人间。他忽然记起,车上留有林希总是爱随身携带的照相机,于是忙找了出来,将画面定格。
已经适应了阴天的昏暗,突然间被强烈的光芒一打,林希不适的闭上了眼。随即又立刻睁开,此时不能放弃,必须要他说出来,那些,他堵在嗓子眼,不肯说的话。
知道又来了辆车,但两人都选择无视。在他们眼中,只有对方才是最重要的。
于是,在车灯的包围下,他们保持着原本亲吻的姿势,又站立了片刻。
“我……”他的嗓音竟变了质,不似平时如歌如铃。
等着他还是迟疑不决,有了开始却始终不见下文。林希终于受不了了,长时间承受全身重力的脚尖罢起工来。脚下传来麻麻软软的感觉,腿部却是如千万个小针在刺,心脏却是痛的最厉害,让她支持不住,瘫坐下来。
童心伸手相扶,却晚了一步。她还是坐到了雪地里,木然的看着地面上堆积的白花,不知凉,只知痛。
童心没有再扶,而是选择转身走开。既不朝着乐安的方向,也不是童易的那边,而是径自转身,向着他自己的方向去了。
而林希,仿佛没有注意到他的离去,依旧木然的盯着雪地发呆。
童易下了车,抱起林希,开车离去。
留下乐安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追童心,还是追林希?想到林希身边还有田中梦人可以照顾,虽然他不知道老板和林希自小相识,但傻子也看的出来,老板对童心和林希有种难言的感情。
他开车,朝童心的方向追去。
车走了没几步,就猛然间吓出一身汗来,刹车时手脚微颤,可见吓得不轻。车的正前方,童心放开四肢,呈大字型平躺在路的中间。若是方才有一丝大意,童心的英魂就要葬送于此地了。
童心闭着眼,似乎睡着了,丝毫没有感觉出危险的来临。
乐安下车,蹲到他的身旁,推了一下,没反应,又推了一下,还是没反应。于是,说道:“喂,难不成您老打算冻死在这雪地里?”说完,又赞成的点头,道:“其实,不可否认,这是一个很干净的死法。本大人今天就舍命陪君子了。”
乐安也躺了下来,他选择了一个比较收敛的躺法,因为路本来就不宽,童心一躺基本就没什么地儿了。乐安枕在他的一条胳膊上,还舒服的感叹了一声。
“童心,你是不是喜欢林希啊?”
没有回答。依旧紧闭着双眼。这个时候,乐安看他,不像是睡着了,反而更像是死掉了。
“我母亲在嫁给我父亲之前,爱上了一个很红的歌手。可是由于亲人们强烈反对,她最后妥协,选择了企业间的联姻,嫁给了我父亲,也是一个负担着家族企业,不得不和没感情的人共度一生的可怜虫。”说到这里,乐安苦笑。侧首望望,童心虽然没睁开眼,但眼皮动了动。乐安知他在听,于是接着讲了起来。
“后来,我父母整天吵啊吵,一有时间就大战三百回合,后来,连吵架也懒得吵了,每天各忙各的,像个路人一样。我十一岁那年,父亲公司破产,却不肯向母亲的公司求救,而是递上了一份离婚协议书,带着妹妹走了。留下我,跟着母亲过日子。母亲很忙,越来越忙,忙着打理公司,忙着酗酒赌博。整日我也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