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窃窃私恋-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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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别难过了,我有机会一定好好劝劝他。”
“那我就谢谢你了,你知道我和……他妈妈的事?”
说后面那句话时,他的情绪变得很低落,也许在他们父子心里,那件事的打击都不小,于是才会以一种,近乎于陌生人的方式相处,因为靠得近了,伤的就更深。
“大概知道一些。”
“其实她是因为太爱糖糖,所以才决定带他离开的。他妈妈生他的时候,坚持要顺产,说对孩子好,但是胎位不怎么正,所以生的很费力。”脸上的神情也变了,像是想起当初那段幸福时光,笑得很甜蜜。顿了一下又继续说到:
“你不知道,她生下糖糖时笑得多么漂亮,脸上的泪都还没干,让我把糖糖放在她旁边,一个劲的亲,糖糖就是她给取的,希望他能像牛皮糖一样粘着她。”老孔说这话的深情样子,让人不敢相信他会背叛自己的妻子,那明明就写着深深的爱,即使到现在都未曾改变。
“唉!”又是一阵叹息,表情又变得很忧伤。
“她唯一放不下的就是糖糖,可最后还是不忍心,给他吃的药又想办法给他催吐弄出来,而她一个人孤孤单单地离开了,糖糖无法理解他妈妈的做法,但其实他妈妈比爱自己更爱他。”
“叔叔,你也是吧,很爱他。”
“你说呢?”无可奈何地笑了笑。
“这还用说吗?可是糖糖不愿意去相信,那件事对他影响太大了,他一直以为他妈妈恨他,所以经常做梦都梦见他妈妈用手掐他脖子。”
“原来是……那样啊!”孔爸爸像是解开了多年的谜底般,松了口气,然后表情变得更凝重,又说到,“我只知道,那件事后他睡觉就不关灯了,被吓醒了就抱着腿坐在床上,不哭,也不闹,也不叫我爸爸了,甚至看都不想看我。”他的声音变得哽咽,眼眶里有眼泪在流动。
“叔叔,您别伤心啊。糖糖总有一天会原谅你的。”看着老孔哭了,她的眼泪也在眼眶里转悠着,站在一旁不知道该怎么应付这种局面,眼泪还没掉,不能递纸,不然坏了孔叔叔顶天立地的硬汉形象,也不可能像朋友那样抱着他,拍他的后背!
唯一能做的是,抽张纸檫擦自己的眼泪,乖乖地当一个好听众,这恰好也是她最擅长的。
“他不会原谅我的,所以以前才会那么荒唐的生活,我知道他是为了气我,故意做给我看,可他和我不一样。他骨子里像他妈妈,一旦认定了一个人一辈子都不会改变,所以你不要对他有误会。”
“我不会的,叔叔你放心吧,以后他有真正喜欢的人,我会帮他保密的。”她的哥们义气一下就出来了,坚决的语气像是要去保卫祖国。
“无论你心里怎么想,只要答应我不伤害他就行了,我还有事,先走了。”说完就起身整理衣服,舒亦甜跟在后面心想,伤害他?她行吗,不被伤就偷着乐了。
就这样,舒亦甜看见了一个完全不一样的老孔。她听到的版本是,老孔风流成性,闹得最大的绯闻是和一个女明星有了孩子,上了当时的娱乐版头条,孔妈妈终于忍受不了一而再再而三的背叛,服安眠药自杀了,还差点带走了孔西鸣。
看来事情好像不是表面上那么简单,至少她相信孔爸爸不是一个十恶不赦的负心汉,就像她一直不相信自己的爸爸是因为贪污受贿被告发,带着外面的小老婆卷款逃跑了一样。
至少,她爸爸早就把离婚协议书签好了,不然她们母女的日子也不会那么好过。
第一时间给孔西鸣发了邮件,把事情经过交代了一遍,包括那一百万放的地方——他房间衣柜最里面一格的第四个抽屉第三,四双袜子的最下面压着。
无论小区的保安情况多好,防盗都是必要的,那可不是一只狗,丢了就丢了,那可是她后半辈子的幸福。
第二十三章 下一寸天堂
那时的距离只差三寸,如果是注定的,那她也只有认了。
晚上的酒吧总是让人想起一部电影的名字,《我希望在地狱也有酒喝》,不过地点要改成天堂。抛开所有不好的回忆,八爪鱼,小白之类的,孤独陌人的确像个天堂。
而小舒就在今天晚上,和天堂擦肩而过。
Angel慌忙着来找她的时候,她刚化完妆,说是助手突然拉肚子,让她去替一下,想着唱歌在她表演完之后,就答应了,反正也不是第一次替了。
来到现场后才知道她今天表演的是大型魔术,在电视里常看——把人关在一个箱子里然后用一把把的剑去刺,完了之后让身体和脑袋搬个家。看上去挺危险的,其实安全得很,Angel变过一次,窍门就在箱子的机关和按钮上。
闪亮的登场后,她就被关了进去,只露出个头,这时乐队开始弹奏了让人紧张的音乐,现场的气氛一下就安静了。
Angel展示剑的样子很优美,就像在跳舞,然后第一剑就刺进去了,小舒脸上露出了很专业的笑容。
接着一剑一剑地往她身体上刺,这种感觉很适合那些有暴力倾向的人,他们应该去学这种魔术,既能享受刺人的快感,又不犯法。
很快的,该最后一剑了,这是最关键,也是最惊险的。它要刺向心脏,不过对小舒来说刺什么地方都没差,反正都没感觉。
当剑靠近她时,Angel对她笑了笑,仍像初见那般颠倒众生,只是眼神有些闪烁。节奏明显慢了下来,拿在手中的剑在灯光的反射下,泛着冷光,她就那么拿在手上,像是灵魂忽地被冻结了。
感觉到酒吧里的客人有躁动的迹象,舒亦甜低声提醒她说,赶紧刺啊,愣着干嘛,快点,
又不是第一次了,难道还紧张么?她没有注意到Angel的嘴角有轻微的抽搐,还用眼神继续鼓励她,却忘了,Angel那么自信的人,根本不需要为一个小小的表演而紧张。
而当她意识到的时候剑已经刺进去了,痛,在心底蔓延开来,有种被撕裂的感觉,来得很快所以她连尖叫都来不及,只有眼泪一滴一滴地往下掉,她看着Angel,美丽的脸上很快变换了几种表情,愤恨—得意—恐惧—悲伤,然后,累积的感情都释放了。
复杂的,简单的,偏执的,狂烈的,还有深深爱着的……
…………
很快,有人发现了台上的异常,Angel浑身发抖,看着自己的手一步一步往后退,像是上面沾满了鲜血,每一步都退的艰难而惶恐。
人总是失去后才知道珍惜,她也是一样吧,在这瞬间突然想起了小舒所有的好,想起她昨天走到她身边时坚定而真挚的眼神。
嘭!
Angel毫无防备地被迎面走来的莫晋北一把抓住,然后,狠狠一拳,顺着力,Angel倒在了地上。响声刚落下,他就快步跨到了箱子前面,看着小舒流着泪苍白的脸,惊慌失措地对angel吼道:“还不滚过来帮忙!”
一时之间大厅里乱成一团,有人在打电话叫救护车。困在箱子里的她想说,不用了。但她没力气,脸色也因痛变得异常惨白。Angel走过来的时候,脸已经肿了,眼泪掉的比小舒还凶。
她一边拔剑,一边说,我不是故意的。那么的楚楚可怜,让舒亦甜心疼,也心软了,想着不管她是不是故意的都原谅她吧。
又看着莫晋北抓狂的脸,有种变态的快乐,于是她冲着他笑了,根本不在意他已经快崩溃了,而他把她的笑当成了……离别。
心凉如燃尽的纸灰,那一刻他有无法言语的恐惧和纷繁复杂的感觉,盯着剑插向的位置,和箱子边流出的那几滴鲜血,红了眼眶,一切都晚了,晚了……
莫晋北还没来得急说话,箱子被打开了,看见有刺目的红色,很惹人眼……只是,那支剑根本没在身上,它划破了手臂歪在一边。
其实如果不是她十分怕痛的话,早就缓过来了,她想对他说不用担心,只是……划伤了手臂,离心脏还有……很长一段距离。
莫晋北看到后崩溃了,他双手捏成了拳头,吓得旁边的Angel用手捂住了另一边脸,他没有再挥拳,只是十分压抑的飙起了英语,对着小舒喊,IwishIhadnevermetyou。,然后对着Angel吼说,You;Getoutofmyface。!
他似乎有点失去理智了,所以不能中国话来表达他的心情,只是这样给小舒带来了很多困扰,她一边晕着血,一边还得使劲去翻译他说的话。
过了好一会儿才明白,他说,我后悔这辈子遇到了你,然后叫Angel从他面前消失。这一吼没把Angel吼走,反倒是把医生吼来了。
拿着担架,扛着吸氧器,却只发现一条十公分左右的伤口,虽然它还在流血,医生脸上出现了很失望的表情,本来听说的是出人命了,结果……于是吩咐旁边的护士,自己走了出去,带着很长的叹息声,他是有多遗憾没能亲自送人去天堂?
护士帮她消毒和包扎伤口,并交代她马上去医院缝针,莫晋北脸转到了一边不看她,大堂经理刚好在旁边,递过去一支烟,他接过去,吸了两口之后又给灭了。那样的背影突然让她想起糖糖,他也曾背对着她吸烟,就算不看表情也能猜出他的忧伤。
而莫老板是为了什么呢?真的是后悔认识了她吗?还是……接下来就有点不敢想了,Angel都被罚下场了,她,凭什么?看着护士清理流手腕上的血迹,又开始头晕,只好闭上了眼睛。
包扎完之后,该散的人都散了,客人们在淡淡血腥味中继续喝酒,和上次小白送走之后一样,该干嘛就干嘛,不过又是一次小意外。人都是抱着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心态。
当他再看她的时候,脸上露出了秋后算账的表情,舒亦甜厚颜无耻地说,没来得急说我没事,让你们担心了。声音有点虚弱,大堂经理耸耸肩也离开了,只剩下他们三人,很刺眼却已经没人在意他们在干什么。
Angel这才破涕而笑,冲上去想抱她,却被莫晋北拉开,他再一次用中文说,从我面前消失,然后抱起了她,就像上次在医院那样。
不过这次看见的人就多了,她有点难为情,毕竟他是老板,影响多不好,更何况,她伤的是手臂,而不是腿。
只能由着他,反正她的确是个伤员,而且这也顺便展示一下孤独陌人的员工福利有多么的好,就当帮他忙了。
一直到转出门口,她的目光都停留在Angel脸上,小舒发现她终于看懂她了,那一剑把她所有的怨恨都释放了出来,这时的她才是真实的——脆弱,真诚,眼神清澈,像一个真正的天使。
很庆幸有那一剑,她可以很坦然地决定,无论将来怎样,她对她都没有亏欠了。也很感谢她,即使恨她入骨,也没狠下心把剑刺进她的心脏。
除此之外还应该有什么情绪?不恨吗?差一点就能亲自去问天堂有没有酒喝了。恨吗?
说到底,Angel只是一个为爱痴狂的人,她也许爱他超过了自己的生命,所以天真的以为除掉这个假想敌就能得到他,却忘了在爱情上单方面是不成立的。
第二十四章 后福?
又坐上了黑色的卡宴,跟它的缘分真不浅,最开始是要像敌人那样,看见就得瞪一眼,后来她们近距离接触了,第一次别人送了命,第二次自己差点送了命。
真不希望还有第三次,莫晋北神情严肃地开着车。她不敢说话,也不敢动,让她想起了我们都是木头人的游戏。再看看他,觉得小时候肯定没人愿意和他玩,老是赢,人家还有什么乐趣?
今晚的路况异常的好,去医院缝了针之后,车继续在公路上游荡,舒亦甜依旧很老实地坐着,没敢问他要带她去哪儿。不一会车就停在了她很熟悉的地方,可惜是几个月前,他怎么会知道这个地方,难道住这里?不会吧。
他习惯性的右手揉了揉太阳穴,然后问:
“手怎么样?麻药退了没,要是半夜疼的厉害就吃一片止疼药。”却并没看她,好象是在问方向盘。
“没多疼了,知道了。”替方向盘回答到。
“那你先回去休息吧,今天的事,以后再说。”说完后,转过头看着她,除了还残留的一点怒气外,更多的是疲惫。
“我……那个……”吞吞吐吐。
“怎么?需要我送你到家门口吗?还是……干脆跟我回家,也好照顾你。”
这样的话除了戏弄之外,还有点暧昧。很明显她还没习惯他这样的说话方式,无所适从的左手拉着右手,很小声的辩解:
“不是那个意思,我现在不住这了,怎么回啊。”
“不住这儿?那你怎么不早说。”他无奈地看着她耷拉着的脑袋,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有太多不耐烦的语气,虽然这一晚他的耐心早就像变成粉末的咖啡豆——被磨够了。
“我怎么知道你会送我到这里,再说就算我想早说,也……”也得敢啊,摆不来脸色还看不来脸色吗?
“也什么?”。
“没什么,要不,你有话就今天说吧,我知错就改,从现在开始。不然还总得去想你要说什么,累得很。”说的是心理话,可她咋就觉得那么心虚呢,马上偷瞄一下莫老板,没不良反应,暂时松了一口气。
莫晋北挣扎了几秒钟后,严肃起来,看了看她的手臂,再继续盯着她,本来抬起来的头又低了下去。
“我跟你说过了,离她远点,你为什么不听?”依然那么直接,一点开场白都不加。
“可她是我的朋友,再说她那天看起来那么难过,”弱弱的狡辩,
“朋友?你把她当朋友,那她呢?”残酷的反问。本来她都打算不去想了,摆明了要让人伤心。
“她也那么对我说的。”惆怅地回答到,
“她说什么你都相信,朋友会故意拿剑刺你?你是傻还是缺心眼!”莫老板把内心的愤怒释放得有点过了,完全就是在怒放。
“大概都有吧,别人也那么说过我。”干笑了两声,很容易惹火人的那种。
“我在你眼里算什么?白痴吗?说的话就那么好笑?你知不知道自己差点就没命了?”
看着他怒气又起的脸又想到了糖糖,上次差点撞卡车时他也那么生气,这样看来,她好像总是做蠢事。
“我……”也该词穷了,不知道要说些什么,而且他似乎不像糖糖那么好糊弄,如果按照一贯的舒式风格幽默下去,他恐怕会一拳挥过来,像对Angel那样。
“算了,我看你也受到教训了。其实我也有责任,不该那么放任着她,我跟大堂经理说了,她以后再也不会出现在酒吧了。”
“这样会不会太残忍,好歹你们……”
“我还要说多少次,我和她从来就没有你想的那种关系,也不可能有。不管她是怎么跟你说的,到今天就都打住,全忘了,去哪儿?”
“哦,忘了,忘了。”
“问你搬到哪儿了?”
莫晋北只能在心里安慰自己:都是欠她的。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还完,好像越欠越多了。
莫晋北没问她搬家的原因,也没问她为什么要搬去那里,让她在这样的时刻松了口气。也许以后她会把她所有的一切都告诉他,可绝不是现在,本来就够复杂疲倦了,她实在不想再去解释什么。
星期一,莫晋北刚在办公室坐定,一个不速之客就端着咖啡,拿着三明治不请自来了。
“阿莫,听说你前两天在酒吧里干了件轰动的事。”韩修一看就是来寻开心的。
“整个圈子的人都知道了,两个女人为你争风吃醋差点闹出人命,最后你选择了其中一个抱得美人归,是不是真的啊?”
莫晋北忙着看股市行情没搭理他,即使脸上挂着请勿打扰的牌子,也没能阻扰住这个洗干净耳朵准备听是非的人。
“怎么之前一点风声都没有,也没见你认识什么女人,太突然了。你说话啊,到底是何方圣神?什么时候,带出来溜溜,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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