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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漂小姐-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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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缪二吃惊地望着她,“你在‘泰泰来’不是干得很好吗”
“我另有打算。”蝴蝶小妹不太想说自己,她开门见山地对缪二说,“我约你出来,主要是想把我在‘泰泰来’的业务全部转交给你。”
“这,这怎么行……”缪二不知说什么好。
“对我来说,这些业务已经没有用了,我以后要去过另外一种生活。”蝴蝶小妹有些伤感“这些业务是我用两年时间打下来的天下,那时候我才十七岁……算了,不说了。”
“你现在才十九岁”缪二愈发吃惊地望着蝴蝶小妹,尽管她明艳的脸上看上去很光洁,很青春,但那隐饰不去的练达和近乎风尘味的神情,怎么看都无法让人相信她是一个年仅十九岁的小女孩。
“不像”蝴蝶小妹的嘴角流露出一丝苦笑,“两年!别说改变一个人的容颜,甚至可以让一个人脱胎换骨。
缪二的心沉了下去,她无法猜测这两年蝴蝶小妹的际遇,但她知道,那一定是不堪回首的。
蝴蝶小妹从包里取出一个黑皮笔记本递给缪二,“这里面都记着我在‘泰泰来’的客户资料,都给你。”
缪二觉得这事来得太突然,而且这份“礼”也太大,这可是蝴蝶小妹两年的心血啊!
蝴蝶小妹看出了缪二的心思,便说,“我在‘泰泰来’没有一个朋友,把这么大一片阵地让给别人我也不甘心。要不这样吧,我先带你去把这些地方都跑一跑,熟悉一下客户,回头你的业务提成里面算我一份好了。”
缪二笑了,她说“这样才公平。不过,应该是你拿大份我拿小份。”
“缪二,我没看错你,你是个厚道的人,”蝴蝶小妹固执地说,“咱们别争了,你拿三分之二,我拿三分之一,因为以后全靠你跑腿、送货什么的,辛苦着呢!”
作者有话要说:


、13

下午的太阳暖融融的,有些许小风,缪二走在回定福庄的路上,有种心旷神怡的感觉。她觉得自己真是运气好,在找不到裘乐而走投无路时,先邂逅了曾恶又认识了蝴蝶小妹,仿佛冥冥之中,有个万能的神灵在保佑自己似的。
走进小屋,她看见曾恶正举着一面镜子左右端详自己,他刚洗过的长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肩上。
缪二有些诧异,因为曾恶非常讨厌洗头。
曾恶回身望着缪二。缪二立刻看出有一种无法言喻的兴奋在他躯体中漾漫。
“什么事呀”缪二隐然含笑地望着曾恶。
“今晚上有一个诗歌朗诵会!”曾恶有些激动有些语无伦次,“中国的诗坛太寂寞了,没有人关注更没有人喝采,有的只是乌烟瘴气……现在有几个人,呐喊着要在‘知识分子写作’与‘民间写作’之间开辟‘第三条道路’……”
缪二没听懂他在说什么,她以为喝醉了,但是却没有闻到酒味。
“你绝对应该去认识他们!”曾恶突然转换了话题,他充满激情地说,“‘第三条道路写作’的创立绝对是中国新诗史上的一件大事,咱们一定要去当历史见证人!”
在一个名叫“时代视线”的酒吧里,缪二见到了那几个让曾恶激动不已的同道诗人。这是一些不甘寂寞的而且野心勃勃的诗人。在如今几乎全民皆商的经济时代,竟然还有这么一些具有“野心”的诗人,缪二觉得这是日暮途穷的诗坛的希望。
聚会的组织者是“谯达摩”和“林童”两位诗人,正是他们喊出了“第三条道路写作”的口号。
曾恶和缪二一出现在酒吧,两个组织者便热情地给他们安排座位。因为曾恶的急性子,他们来得有些早了,酒吧里只有寥寥几人。
酒吧里的光线似明似暗,所以每一张脸看上去都有着神秘感。除了神秘感,缪二还在两个组织者脸上看到了一种蠢蠢欲动的蓄谋。她想,今晚一定不会是一个单纯的诗歌朗诵会,他们一定另有目的。
果然,缪二刚坐下,谯达摩便迫不急待地将一本《九人诗选》递到了她手里,在她低头观赏时,他和林童便开始轮番怂恿曾恶加入到他们的“第三条道路写作”阵营。显然,今晚他们广招诗友,醉翁之意不在“朗诵会”,实际上是蓄谋招兵买马、跑马占地,把那些流浪在“知识分子写作”和“民间写作”之外的散兵游勇都召集到自己的旗下。
《九人诗选》的封面装帧猛一眼看上去没有什么独特之处,甚至显得有些平庸。画面是天空高远、湛蓝、白云淡薄的南极,冰天雪地的海岸线上蹒跚着九只憨态可掬的企鹅。缪二再仔细琢磨,便琢磨出了其中深藏的蕴意,一定是他们希望或者努力要还诗界一片如南极般纯净的世界吧。看着那九只东张西望,或成对或孤独的企鹅,再打量谯达摩和林童,缪二不禁窃笑。
谯达摩和林童的外观上都有着同企鹅神似的憨态,让人一眼望上去比较放心、容易产生信任感。不同的是,谯达摩是一只惹眼的新潮时尚的企鹅,他善于言辞,语言感情色彩很浓而且具有极强的煽动性;缪二听见他在坦直赞扬曾恶非凡的才华和不朽诗作,他用的语言明明是直率而夸张的,但是因为他的语气慢悠悠的,情绪也不激烈,再加上憨气的脸上有着百分之百的真诚,所以谁也不觉得他夸张,谁也不认为他在刻意吹捧。缪二清楚地看到曾恶的脸在谯达摩式语言的抚慰下流露出惬意甚至是得意的光芒。而谯达摩就那样和缓地不张不扬地说着话,便很轻易地把酒吧里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成了人们注目的焦点。只有他不经意地笑的时候,才会泄露出他的机智和狡黠。
别人说话的时候,林童则隐然含笑地坐在一旁倾听,很少插言,像一只比较务实的呆鹅。在朦胧的灯光下,缪二发现林童长了一张很独特的有着喜剧色彩的面孔,他瘦俏的脸上架着宽宽的像个道具似的大眼镜,笑的时候很灿烂,咧着大嘴、露着牙齿,嘴巴两边扯出两条深深的沟壑,整张脸变成了标点符号“《》”。缪二很想画幅卡通画送给他,这样想的时候,林童终于说话了,他带着一口浓郁的川东口音。缪二有些吃惊,她发现一直甘当谯达摩陪衬的林童其实挺健谈,他的语言理性,而且思绪清晰、条理分明,像个哲人

陆陆续续又来了一些人,两个诗会组织者又忙着去招呼别人。曾恶意味深长地望着缪二,双目熠熠发光,缪二知道是因为刚才谯达摩式外交语言的魅力。
“你都听到了吧他们怎么评我、我的诗”曾恶迫切地问。
缪二无声地笑了,她觉得这是曾恶最可爱之处,他活得很真实也很单纯。
这时,门口一阵喧哗,又进来几个人。走在最前面的是刻意地永远穿着中山装的大鹏鸟,跟在他后面的是缪二见过两次面的肖峰。
大鹏鸟像伟人一样一只手撑在后腰,另一只手向每一个人挥着亲切打招呼。
曾恶的脸立刻阴了下去,他端起桌上一罐可乐大口大口地喝,脸上的神情是愤愤的,口腔里发出很响的声音。
肖峰看见了缪二,他笑着径直走过来想跟她打招呼,大鹏鸟也跟了过来。
曾恶突然把手里的空可乐罐砸在地上,发出一声脆响,突然的响声吓了大家一跳,所有的目光都望向他们。
曾恶毫不留情地指着肖峰和大鹏鸟说:“你们滚远点,我见着你们恶心!”
肖峰瞥了他一眼,不屑的冷哼一声,然后向缪二伸出手,友好地说:“缪二你好,我正想找你呢。”
缪二连忙伸出手跟他握了握,跟在肖峰身后的大鹏鸟也向她伸出了手,缪二伸手去握时,却被曾恶一把打掉了,曾恶穷凶极恶地对她说:“别让他碰脏了你的手!”
大鹏鸟阴着脸转身走向另一张桌子。
缪二一脸尴尬,她涨红着脸瞪着曾恶,“你神经病”
她的话显然刺伤了曾恶脆弱而高贵的心灵,他一脸伤痛地望着缪二,“你也这么骂我”仿佛不相信这是事实似的。
缪二望着他,心里瞬间涌上一抹悲悯的情愫。
这时,诗歌朗诵会适时开始了。
作者有话要说:


、14

连日里蝴蝶小妹带着缪二四处走访客户,让她熟悉情况。最后,蝴蝶小妹戏言,要带她去啃最后一块也是最难啃的骨头。
跟侯老板约好后缪二跟蝴蝶小妹前往顺义,她们租的出租车在那幢古色古香的名叫“德信堂”的药店门前停下,蝴蝶小妹从车窗探出头翘望,她看见那眼镜女孩儿的小窄脸在二楼一个窗后迅速消失,便狡黠地笑道:“瞧,她和侯老板大概也急了,看来咱们今天不会白跑一趟。”
俩人不紧不慢地下车,然后走进“德信堂”。在二楼楼梯口,她们听见侯老板正在打电话的声音。他的嗓门很大,他们听得清清楚楚,他正在向南方某家声名显赫的药厂调一种紧俏药品,他牛皮哄哄地说:“伍厂长,我是老候……你别给我说这些废话,赶紧把货给我发来。”
她俩都明白,侯老板其实在演戏给他们看。俩人不由相视一笑。
俩人进屋,侯老板急忙回过头来招呼他们坐,然后匆匆地结束了电话。
缪二有些吃惊,因为她看见了一只来自远古时期的被剃去了须发的猿猴。侯老板有着一个小脑袋,额头和脸部下半部分突兀着,个头很矮,脊背佝偻着,双臂很长,搭拉在膝前,当他跟缪二握手的时候,缪二瞥见他的耳朵里长满了密密的黑毛。他姓“侯”,缪二想,他可真会姓,没有比这个姓氏更适合他的了。
侯老板面对两个年轻貌美的女孩儿泰然自若,他大腿翘二腿坐在自己的老板椅上,自在地缓慢地左右转动着。他的腿很短,脚尖还不能触及地面。他缩在高大的老板椅里的样子像一只顽皮的猴子,穿了人类的西装,装腔作势地来愚弄她们。
侯老板竟异常地健谈,他的嘴一张开便再也闭不了,别人也休想插上话。他谈医药市场,分析得头头是道。他谈我国中药的广大前景;他谈泛滥的假药、假保健品……就是不提与泰泰来合作的事,也不知道他肚子里正在转什么筋。或许他已经变卦了?不再打算把“德信堂”一楼大厅腾出来专卖“泰泰来”产品,或许他只是想吊吊她们的胃口?他想把产品进价压到最低限度
“王八蛋!”蝴蝶小妹在心中反反复复地咒骂着同一句话,目光不惊不燥地盯着他的“猴脸”。
戴眼镜的女孩神情有些神秘,她似乎在偷看什么,她的桌上堆了一堆药品说明书之类的东西,她装模作样不时翻动它们。
蝴蝶小妹忍无可忍,干脆站起来,走到戴眼镜女孩桌前,伸手拿起她藏在一撂药品说明书下面的《知音》杂志翻看。她这举动明显地带着恶作剧。
戴眼镜的女孩惊愕地瞪着她,脸红通通的。她的余光偷偷地瞥向侯老板,见他依旧在侃侃而谈,似乎没有注意她们,才暗嘘了口气。
侯老板终于说累了,他转身拿桌上的杯子准备喝水。
蝴蝶小妹逮住机会款款地走过去,娇嗔地说:“侯老板,我们还是先谈正事吧。”她放肆地坐在了他的老板椅扶手上。
侯老板真切地嗅到了她的身上散发出的香水气息,便下意识地深吸了一口气,他说:“急啥?我请你们去‘望江楼’喝酒,有什么话咱们酒桌上谈。”
蝴蝶小妹早就打探到情报,这个侯老板生活比较严谨,不抽烟,不跳舞,不赌钱,不玩女人,惟嗜酒如命。她说:“酒就算了吧,我们女同胞不善饮的,一喝就醉。”说着,暗中给缪二使了个眼色,但是缪二却没表态。
“现在出来做事的小姐们哪个不能喝”侯老板说,“你们瞧不起我”
“侯老板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蝴蝶小妹硬着头皮,下了天大决心似的说,“咱舍命陪君子吧!”
“这话像话,我爱听!”侯老板喜笑颜开,“这才够朋友!”
侯老板从椅子上跳下来,又说:“咱们现在就去。”
蝴蝶小妹看了下表,还不到十一点,便嘀咕:“早了点吧?”她一点儿饿的感觉都没有。
“不早,不早。”侯老板说,“咱们边喝边聊正事。”他把“正事”两字咬得很响。
缪二和蝴蝶小妹只得站起来,往外走。侯老板走到门前,猛地回转身怒气冲冲地用手敲着蝴蝶小妹刚放到桌上的《女友》杂志,冲戴眼镜的女孩儿吼道:“看看看!不务正业!”
戴眼镜的女孩儿吓得一激灵,目光不敢正视侯老板,惊怯地低垂下头。
蝴蝶小妹背对着他们,咧着嘴无声地大乐。
走下楼梯时,缪二低声说:“你也够坏的了,害人家挨训。”
“哟,看不出我们缪二还怜香惜玉呢。”蝴蝶小妹讥笑道。
“我同情弱者,”缪二说,“人家又没有招惹你。”
“谁说没有?”蝴蝶小妹说,“她刚才骂我了。”
“谁说的?我怎么没有听见?”缪二很诧异。
“她在心里骂的。”蝴蝶小妹说。
“人家在心里骂人你怎么知道?”缪二觉得好笑。
“我当然知道!”蝴蝶小妹自得地说,“我是上帝肚子里的蛔虫。”
俩人低声说笑着走出“德信堂”,在她们带来的出租车前等侯老板。过了好一会儿,侯老板才出来。他身上的西装有些长,衣摆在膝前蹭来蹭去,随着他的动作,领口往上耸着,像是要把他的小脑袋罩进去似的,样子实在滑稽可笑。
蝴蝶小妹忍了忍,还是忍不住笑了起来,她背过身用纸巾擦着脸,掩饰着自己。
“侯老板坐我们这部车吧。”缪二及时地扬手热情招呼。
侯老板上车,他指点着路线,很快就到了“望江楼”。该楼装饰的豪华、气派,楼下虽然无江可眺望,却有一池碧水,水里养着成群的金鱼,可称一景。
上了楼上雅间,很快点好菜,无非是一些较昂贵的海鲜、禽肉之类。
“喝什么酒?”侯老板问。
“啤酒吧。”蝴蝶小妹说,她害怕都喝多了误了正事,今天岂不枉跑一趟?
“那是马尿,”侯老板不屑地说,“我们今天喝白酒,喝个痛快!”
“那就喝‘五粮液’!”蝴蝶小妹说。
酒菜一上来,侯老板就给每人面前倒上三杯酒,说:“这是入席酒,先喝了。”
蝴蝶小妹暗自叫苦,这样喝下去岂不要命!推托不掉,她只得硬着头皮干了。
侯老板又望向缪二,“缪二小姐也不能例外啊。”
缪二嫣然一笑,“侯老板如此盛情,又是如此好酒,我为什么不喝?”说完,端起酒相继干完,并且翻过酒杯让侯老板看,竟无一滴余酒落下。
“好,懂规距!”侯老板赞道,“缪小姐是女中大丈夫,我佩服!”
蝴蝶小妹暗中踢了踢缪二的脚,示意她警醒点,别让这只“老猴”把她俩都灌翻,在生意上让他占了便宜。
缪二满不在乎,她说:“酒是好东西!它是火的内涵、水的外形,它使聪明者更聪明,使愚蠢者更愚蠢。”
侯老板吃惊地望着缪二,双目骤亮,仿佛突然寻觅到知音。他咂着舌说:“中!这话听着怎么那么中!”
“这是当代著名诗人艾青的诗。”缪二说。
“是诗人说的啊!”侯老板说,“真遗憾,我若是认识他,我俩肯定能成为朋友!”
“先生已经做古。”缪二说,“你就甭想啦。”
“可惜,可惜!”侯老板摇头,接着又给每人面前倒满酒。
蝴蝶小妹的脸有些白,她开始怯场。
缪二看出了蝴蝶小妹的窘迫,知道她有些难受了,便兴致昂扬地对侯老板说:“侯老板,这样喝酒太寂寞,咱俩划两拳?”
“你会划拳?”侯老板乐了。
“小时候在新疆跟老爸玩过,瞎玩。”缪二谦虚地说。
“那中!咱俩划划。”侯老板兴致高涨。
蝴蝶小妹对于划大拳虽然不熟稔,却懂得。她知道各地叫法虽不同,但基本原理一样。实际上,它只是十以内的加法,即两个人同时出手指头,并喊出各自的数字,两人手指头数相加,谁喊对了谁赢。
缪二和侯老板划起拳来。立刻,缪二的非凡才能坦露出来,她会用双手出拳,而且都运用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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