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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自意,落错去-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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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明明还在,为何就必须离婚?
错了,真的不能再原谅?
这问题因人而异吧。原谅夏然依旧不懂。
蓝乐儿连续几晚流连于酒吧迪厅,大呼:“爽啊,离了婚就自由了,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你说结婚有个屁用呢!是吧夏然!”
夏然看她从舞池里疯狂回座后便趴在桌上不肯再抬头。
后来蓝乐儿在电话里又哭又笑。夏然从没听过她那般神经质。
“他跪下来求我呢,你说他怎么就那么贱?一个男人,跪下来求一个女人,那么低贱,不如死了算了吧!”蓝乐儿笑得喘不过气,泪都流下来了,擦也擦不尽。
“可偏偏就是那么贱,我还心软了……”
走私案完全落在孟建国手中,成了悬挂不落的案子,一点点转向死局。
侯景南不再夜夜应酬醉酒。好几次夏然回到家,侯景南已经煮好饭等她。
两人依旧沉默,依旧分房而睡。或许都想和好,却不知那一步怎么踏出。
日子过得像千万丝线牵扯的木偶,夏然始终理不清思绪,既定好的轨道,越偏越远。
一直到,夏然再次看见伊洋。
自从侯景南说伊洋搬去公司宿舍,夏然便再没见过她。有时候想起,也没有开口询问她过得如何。只是两个多月不见,夏然完全没料到,再见时会是这样的情形。
化了浓妆烫了发,一身剪裁气质的名牌,勾住男人的手臂往轿车里钻。
夏然几乎认不出她。
就算认不出她,夏然也会认得那个男人。
那个男人曾经在她丈夫面前,胆大妄为地调戏过她。
那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而贪婪。
夏然讶异得当场呆愣。
伊洋怎么会和孟建国在一起?
那个单纯素朴的伊洋,怎么会化着浓妆对孟建国笑得□□盎然?
那个因为爱情无望而成天以泪洗脸的伊洋呢?
车厢里两人并未注意到路边的视线。轿车从眼前疾驰而去,夏然却始终回不了神。
因为伊洋在海关附属单位上班,和孟建国相识并非不可能。但怎么会成了孟建国的情人呢?是威逼利诱而不得不屈服?但伊洋的表情似乎又不尽然。是真心相恋?
不,不可能。夏然无法说服自己。
“怎么了?”
侯景南开门,见夏然坐在沙发上沉思,边脱下外套,随口问了句。
两人之间冻结多时,交流甚少,侯景南并没有期望得到回应。
夏然却抬头,定定看他。
“我今天见到伊洋。”
脱外套的身影微滞。“嗯。”
冰冷的错觉渐渐缠绕。有些事情可以一味装糊涂,或许不知道,会更幸福些。
夏然说:“我看见伊洋和孟建国在一起。”
侯景南没应声。
“你知道?”
夏然想,或许她潜在还抱有希望,希望侯景南否定她的试探。
“是,我知道。”侯景南回身,对上夏然睁大的眼睛,微微叹气。“你别管。”
她怎么会觉得侯景南的声音磁性得让人沦陷呢?
心脏的温度一点点降低,冻结成冰。
夏然承受不住,闭起眼睛,嘴唇微微发颤。
“侯景南,我很心寒。”
像是冰刀划过石头,爆裂的缝隙里丝丝阴寒。情绪逐渐收敛,侯景南面无表情,眼眸底清冷严寒。
作者有话要说:
、如何不知结尾(五)
两人没再说话,却都明白,彼此之间,似乎已经万劫不复。
夏然以为侯景南只是懦弱,却不曾看清,他原来如此这般卖友求荣。
从见到伊洋开始,心里有个声音便一直自我催眠,不可能,不可能。纵然侯景南曾经为了攀附权贵让她去陪酒,也断不会利用伊洋的深情。
可是一句“我知道”,扼杀了夏然所有的侥幸,毁了她所剩无几的信任。
因为妻子不妥协逼迫不得,所以他将伊洋送了出去?
伊洋对侯景南的爱有多深刻,连夏然都曾动容过。
他如何能做出这样的事情?他如何舍得将伊洋当棋子一般利用,推入火海?他明明说过伊洋是他“爱的人”,却都抵不过权势地位的吸引?
很心寒,寒风凛冽刮在心尖,刺痛入骨。
屋里仿佛弥漫着毒气,让人夺门而出。
大街上一片即将准备过春节的喧闹火红,夏然只觉得阴暗寒冷。
是侯景南藏得太深,还是她有眼无珠。
好累。夏然觉得,就快筋疲力尽了。
她好像,走不动了。
最内心深处,能安放心灵的,始终是“家”吧。
两老看到自家女儿突然出现,一时都发愣。陆萍忙放下碗筷递过去杯热水。
“怎么这时候过来?还穿这么少?”
出来得匆忙,她只披了件针织长衣。外面还下着小雪。拂去衣帽间的雪花,捂住温热的杯壁,热度渗入肌肤,才像是活过来。
“今天下班晚,就过来蹭饭了。”夏然在餐桌边坐下,笑着吸了几口滚烫的开水。
“要过来不早说?我再去给你炒个菜。”
夏然想说不用,陆萍已经进厨房点响了炉灶。
夏爸爸倒是乐意:“快快,让你妈去,也好给我加点肉呀。你看我现在,一天三餐全是素。吃得我每天只能消耗脂肪了。”
夏然抿嘴笑:“吃素好呀,清心寡欲。”
话刚落,就被夏爸爸敲了一脑袋。“行呀,嫁出去了,会揶揄你老爸了?”
陆萍端了一盅汤出来,放到夏然左侧,离夏爸爸远远的。“小然喝这个,今天买的新鲜猪肺。别让你爸偷吃,三脂高的人啥都不能吃。”
“好。”某人苦着脸张望,夏然忍俊不禁。“爸,我替你喝了。”
冻得发麻的感官,便被这碗汤,和爱她的这两个人所暖和。
见她快把汤喝完,陆萍将碗白饭递过去,仿佛随意问了句:“你不回去那边谁做饭呀?”
唇角弯弯,夏然道:“景南加班,不用我做饭。”
陆萍哼了声:“哪来那么多加班,脾气还强上了,到现在连句问好都没和我说过。这样的人,想当官,我……”
“哼。”夏宗礼哼了声,把陆萍筛豆子的抱怨哼了回去。
每次说起这话题,总是伤人伤己。
似乎从结婚前便是这样了。那时候,怎么取舍的呢?
“难得回来一趟,别又闹得不愉快。吃饭吃饭。”夏宗礼给陆萍夹了菜,安抚顺毛。“不过呀,小然,景南忙什么呢,三天两头加班的?”
“这个得问爸呀,政府的事,没你清楚。”将难题挡了回去,夏然专注地吃,她始终最爱妈妈的厨艺。
“还真不清楚,走私案,我记得是结案了吧,孟局还受到表扬呢。孟局那手段,高明!”夏宗礼不吝赞叹,夏然不搭话。她不能让夏宗礼将赞美收回去。如同她无法将孟建国给予的侮辱抹去。
夏宗礼继续说:“不过,景南还是好样的,听说和孟局关系处得好,缉私局有个空位,孟局想把他提上去。”
“爸,吃饭吧。怎么还不忘你的政府呢。”夏然夹了块肉,搭到他碗头。
“好好,吃肉最重要。”
陆萍瞪他:“别说得我虐待你一样。都这样卸磨杀驴地对你了,亏你还都退休了还整天念叨政府的中央的。都不知道骂他们没良心还是说你傻。”
夏宗礼咳了声,夏然抬头问:“怎么回事?”
陆萍哼哼,没敢出声。
“吃饭吃饭,别听你妈乱说。”夏爸爸讪笑带过。
陆萍不平地撇嘴。
夏然问:“单位里有人拿你说事?”
夏爸爸第一次觉得女儿太聪明也不好。“没事没事,不就是新上位的没坐稳,找点事做,把旧账翻出来了嘛。牵涉到一点点,不碍事的。”
“才不是一点点呢,检举信都发出来了。”陆萍嘀咕,不理他的黑脸。
“检举?”夏然愣住。
到夏宗礼那地位的,不可能百分百清官。虽说安全退休,但若是什么贪污案牵扯进来,也轻易会坏了夏宗礼从政一生的良名。
“都说没事了。能真在我头上动土的,至今没几人。放心了,好吗,你们娘俩?”
陆萍啐他。“反正以后别老在我面前将你的政府单位,听着生茧,膈应!”
“嘿,你这不我老伴嘛,别人我还不稀罕跟他惦记呢。”
“油嘴滑舌,我倒不要你这惦记。”陆萍拍开他意欲往猪肺伸去的筷子。
夏然没深究,浅浅地笑。
徐徐冒烟的炖汤,暖和了身子,暖和不了心。
夏爸爸有饭后散步的习惯,夏然也该回去,便陪爸爸在楼下花园绕着人工池闲庭漫步。
遛狗和遛孩子的,欢声笑语不断。两三个小孩子顾着玩耍没看路,撞在夏爸爸腿上。夏爸爸呵呵笑,弯腰摸小孩子的小脑袋。
夜里空气清新,吐纳间污浊尽散。
夏然的声音清凉透明。“爸,你想抱孙子了吗?”
扶起摇着木马差点倒下的小孩,夏爸爸哈哈笑:“想啊,怎么不想。退休后抱着孙子去遛狗,那是快意人生啊。”
“那今年爸生日,我送你只金毛?”
若是养了金毛,怕狗的陆萍估计天天都会抓狂。夏然想着那情景发笑。夏爸爸视线流连在孩群中,却忽然问:“你和景南,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视线跟着夏爸爸,落在那抢夺玩具哇哇哭的两个男孩子身上。被抢了玩具的在哭,不知为何抢走他人玩具的小孩,也哭得糊一脸泪涕。
“爸,我想离婚。”
黑色水面上波纹渐起,又静悄悄收回沉落。
“好。”
“爸?”夏宗礼那一声“好”,竟是淡然无波。夏然吃惊转头看他。
夏爸爸往前漫步。“我的女儿向来懂事识大体。若不是到了极限,她不会做出伤害所有人的举动。”像是对待小孩子,夏爸爸伸手抚摸女儿的头。
“不用担心坏了父母名声这种顾虑。我和你妈要的,不过是你的幸福。真正的幸福。”
“爸。”夏然掩住眼。“我说了,你会宠坏我的。”
声线里遮盖不住颤抖。夏爸爸望着远处,夜景的灯光折射出他眼底的温柔。
“人生苦短,我只求我女儿快乐。”
夏然没有再提离婚。夏宗礼的无限包容是一回事,她的顾虑是另外一回事。
我再想想。最后夏然如是说。
如果可以挽救,她还是愿意跟侯景南一起走。只为了爸妈无需承受不堪的负担。
两人的相处变得举步维艰。
只是,有时候不经意回神,总会对上侯景南的视线,有种了然而又看不明的情绪。
每当这种时候,夏然便移开眼,在窒息的气氛里挣扎。
婚姻上,似乎女人总是妥协。无论有爱,还是无爱。就像蓝乐儿,几乎是日夜颠倒的疯狂醉酒之后,开始回归旧途。程启曾经的温情都隐藏在小心翼翼之后,听得蓝乐儿差点把手机摔了。
但是蓝乐儿回去了,为了小嘉,为了双方父母。最根本的,是为了她怎也不肯承认的爱吧。哪怕和程启之间,如履薄冰,覆水难收。
女人可以妥协。但是心结却无法消弭。
感情洁癖如蓝乐儿,似乎是抗战,看她和程启,谁先说累。
成方要走那天,医院十几个人在院门口送他。一去就是两三年,待到回来,有些人转了医院跳了槽,便可能一生都不会再见。
人生总是这般生离死别。
成方最后拥抱了夏然,在她耳边说谢谢。夏然带着笑意接受。
众人嬉笑:“成医师你这样吃夏医师豆腐,可是会被人家老公算账的哦。”
“嘿,我马上溜走了,趁现在还不多抱一会儿?”说罢还真拥紧了手。“要好久不见夏然了呢,可得记着我。你们也是,尤其小婷你这大姑娘,惦记着我哦。”
“切,记着你能升工资么,不记!”
“你个小丫头片子!”
成方在总能多几分欢乐。从大学到现在,成方处处关照夏然。如今要走,总会有那么几分怅然。
“保重。”夏然笑道。“镀金回来升工资了记得请客。”
“哈哈,看吧看吧,夏医师也这么说!”
小婷清脆欢笑,把一场离别和成了喜剧。
作者有话要说:
、如何不知结尾(六)
夏医师最近常加班,助理们若是有事值不了夜班,总能找到好人夏医师代班。成方在春节前远走他乡,医院楼道里都贴上了生肖红纸,还有金亮齐整的对联。
夜里巡病房并不费多长时间。神经科的都是长久病,人不灵活清醒,也还是在节前出院了,想着回家凑个过节气氛团团圆圆。病房便空了许多,只有几床病人神经麻木呆滞或者瘫在床上痛苦哼哼。
夏然想起当初和佟止峰同病房的那对老夫妇。相敬如宾白头偕老的两人。天善妒,老爷爷在上个星期抵不过病魔,撒手而去。
老奶奶并无落一滴泪,仔仔细细地给他擦身子理遗容。
“本来就说好的,我要看他先我而去,这样我才能安心。”老奶奶一口牙不整,嚼着唇说得含糊不顺。偏偏却把玻璃心的护士们说哭了。
夏然并没有在现场,从多人口中听闻,难免心湖波动。
如何虔诚求乞,才能在这一生换得这样一人心?
若说人生在世,总有一个最契合的人在等候你。那是谁,在未知的地方,坚决等待着她,渴求守候着她?
思到深处,蓦然回首——
佟止峰敲门,倚在墙边对她笑。
“我来接你了。”
紫霞仙子说,孙悟空会踏着七彩祥云来接她。
佟止峰两手空空,带不给她一丝云彩。
孙悟空踏着七彩祥云而去,却是决绝的背叛与抛弃。
夏然不要夸张华丽的出场,是否可以奢求一世一双人的简单?
若可以,她的生命尽头,谁携她同走?
“愣啥呢?”佟止峰走过去,轻轻揉她的发际。“下班了吧?带你去吃饭?”
原来已经八点。夏然忘了告诉侯景南她要加班,不知他是否煮好饭。手机里却空空,没有询问的短信。
连基本的沟通都省略了,还能弥合吗?
夏然抬头看眼前的男子,水光洌滟。这般坚持地跟在自己身旁,每天的接送只为了和她说几句话。不再有出格鲁莽的示爱,就像他所说,想默默看她幸福。
不得不说,那一丝温存,迷惑人心。
可是,夏然想挥刀斩断。
那么美好的一个人,不能成为她婚姻失败的安慰,更不能因为她而有天成为众矢之的。若是她的婚姻无法弥合,回天乏力,那夏然最不愿意见到的人,便是佟止峰了吧。
因为她没办法,幸福给他看。如同她没办法,自私地在他身上汲取幸福因子。
“嗯,一起吃饭吧。”夏然收拾桌面,脱下白大褂。
佟止峰视线跟着她的一举一动。“过几天我要回家了,所以今晚算我们的年夜饭。说好了,我请客哦!”
依旧是谁请客的难题。
“今天我发工资,我请客。”
“我实习也有收入的。再说了,你见过烛光晚餐是女人请客的吗?”
哪来的烛光晚餐?夏然暗叹。在请客分歧这方面,不善与人争执的她,总是败下阵来。
佟止峰是一脸完胜的喜悦。
待到站在店门前,夏然才晃神。竟真的是烛光晚餐。一列并排的包厢,引人遐想的门帘之后,日式榻榻米,竹节敲水,灯光昏黄情调,香薰烛光隐隐闪烁。
如此高雅上流,必然相当破费。即便是实习,薪资不过薄弱。佟止峰对她的珍爱,总会透过罅隙自然地渗漏出来,溶成一滩温水。
夏然随着他,往预定好的包厢去。
她不会说不。男人的自尊与面子,更期待她表现出感动,而非节俭。
“喜欢这环境吗?”佟止峰擦着她的肩,轻声问。
夏然由衷微笑:“嗯。喜欢。”
“嘿。第一次看到这店,我就想你肯定会喜欢。”男人笑得灿烂。
多好啊,有这么一个人,时时刻刻惦记你,以你为中心。
为了保持这份美好,所以别让浑浊的人与事,染污了他。
该说的,迟早要说。
“这儿是两位预定的包厢,如果方便,请脱鞋上座。”一身柔美和服的女孩掀开布帘,请他们入内。
门口挂着竹牌,写着“竹帘”。或许隔壁的包厢名,会是“幽梦”?
只是突发的一点好奇,夏然望过去。包厢门口都是半截分侧的布帘,和服女孩刚从里面出来,撩起了半截布帘。包厢内的情景夹着光线,透出,落入旁观者的眼眸底。
包厢内的人也刚好望过来,视线在空中交集,双方都顿住。
随即,侯景南便将搭在自己身上的芊芊玉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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