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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断之恋-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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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殿之上,凄冷非常,槐破梦倾坐在王座之上,头发衣衫俱凌乱,唯有手腕间鲜血滴答落下,在沉寂的大殿内回旋。殊十二走近前才发现,槐破梦已经失去了意识,昏迷很久了。
慢慢跪在王座前,伸手抱住槐破梦的腰,殊十二将脸贴贴在他的胸口,闭上眼喃喃自语:“只有在此时,你才不会推开吾,任由吾抱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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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十】 。。。
槐破梦再次浑浑噩噩醒来的时候,是躺在一张颇为华丽的床上。睁开眼便看到殊十二坐在床边,看着他,眼睛里带着担忧之色,于是槐破梦知道自己一定昏迷了许久。对上殊十二的视线,槐破梦厌恶的别过头去,想撑起身,却发现头痛的厉害,全身无力,尤其是腹部,竟然传来一阵一阵的绞痛。
“你是不是生病了……”殊十二有些不知所措地抓起他的手。槐破梦那一日昏迷以后,整整十天都没有醒来,他不懂医术,只好以自身功力续着槐破梦的生命,一刻不敢离开,但长久的昏睡还是让槐破梦的脸色愈来愈难看。
槐破梦此时没有力气再挣开殊十二,身上热度惊人,显然是烧了许久了。殊十二见槐破梦醒来,终于稍稍放下心来,道:“你好好休息,吾去给你找大夫。”
说着放开槐破梦的手,转身走了出去。殊十二离开之后,槐破梦只觉胸口一阵烦闷厌恶,侧身到床沿,头一歪顿时一口酸水吐了出来。槐破梦的手指收紧,关节处泛着有些惨然的白。竟然无缘无故的吐了……
腹中传来的绞痛,有种隐隐不安的恐惧感袭上槐破梦的心头…但来不及让他多想,接踵而至的晕眩之感让他再次陷入了昏迷…
另一边殊十二在找寻大夫,愁未央是必然不能找寻的,想必槐破梦也不希望被熟悉的人看到他现在的模样,那就在苦境村镇随便找一个大夫好了。打定主意,殊十二便到最近的村落中找到一个大夫,将其带回鬼船。
鬼船之上阴阴森森,那普通大夫心里虽有恐惧,但看殊十二生得秀丽,面色又温和,全然不似穷凶极恶之人,便也放下心来。殊十二让大夫在门外稍候,自己走入内殿,见到床头槐破梦所呕吐之物,不由得皱眉,竟然吐了么?不动声色的挥袖将秽物清理掉,走上前才发现槐破梦竟又昏迷了过去,走近时发现他身上热度逼人,竟比之前更甚。殊十二放下窗幔,才让大夫进来,为槐破梦把脉。
“他怎样?”殊十二担忧槐破梦身体,急急问道。
“病人已经发烧许久,怕是已经气虚,须得赶快退热。”大夫收回手,虽然觉得床上病人脉象并不似发烧这么简单,但是他又诊断不出别的情况,只能道,“这位少年人,吾开一味退烧的方子,你煎了每日三次给病人服下,先将烧退了再说。”
殊十二点头道:“好,吾随你去抓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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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十一】 。。。
端着煎好的药汁来到床前,殊十二不确定苦境的药能否对槐破梦特殊的体质生效,但目前也别无他法。槐破梦依然昏睡未醒,脸颊因为连日高烧而泛起了艳丽的红色,眉头紧蹙,长睫不住地轻颤,显然是昏睡中也极度不安稳的。
脑海中又浮现起那一日在战云梦泽,槐破梦环抱忽雷的模样。一拨思、一曲意,四弦揉杂,叮然沛响,琵音如雷忽生,身后紫缎瞬转,随着手中拨片飞旋,水弦哀光,余音乱风。那时槐破梦脸上傲然,眼中桀骜,一眼便知那是一个心性极为高傲之人。如今,却变得这样苍白病弱,缠绵于榻,怕是心中已经将自己斩杀了无数次了罢。殊十二望着槐破梦的眉眼,一时间五味杂陈,说不清心中是怜是愧,是爱是悲。伸手将槐破梦抱起,知道他此刻情状根本无法自行饮药,殊十二干脆以口含药,然后渡予他咽下。
药汁从来苦涩,在两人交缠的唇齿间弥漫开来。槐破梦昏迷中微微皱眉,本能地抗拒着在他看来类似于侵犯的行为,舌尖推抵间却显得愈加缠绵,一碗药汁喂尽,两人已经是深吻了无数次。
殊十二觉得很糟糕,因为尝过一次,知道这具身体的美好,所以忍不住……还想要他。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反正都是要恨的,那索性让槐破梦恨他恨得更彻底一点。
在殊十二再次进入槐破梦身体的时候,之前喂下的药力亦逐渐生效,槐破梦在身下的又一阵剧痛中清醒过来,睁开眼,虚弱的身体反抗不了殊十二,只能有气无力地道:“你会后悔的……”
先前那一次几乎要了他大半条命,如今殊十二竟还不肯罢休。槐破梦觉得生不如死,恨不能再晕过去,只是因为药效发作而比原先更加清楚地感受到身体上每一丝疼痛之感。
“如今的你,还有能力杀吾么?”殊十二捧住他的脸,想要吻他,却被槐破梦别开了,于是那原应落在唇上的吻落在了敏感的耳廓,殊十二便咬住那柔软的耳垂,槐破梦的身子一阵不自觉的颤抖,饶是他修养再好,也忍不住破口骂道:“你疯了!”
殊十二惨然笑笑:“是,我疯了。为你而疯了,我想我好像爱上你了,你说,我是不是真的疯了?”
槐破梦听得心惊,他的兄弟在说什么?说爱上他了?怎么可能,他们是一脉孪生的兄弟啊,怎么会这样!
正惊诧间,整个人已被翻了过去,背朝着殊十二。
“殊十二!你今日要是不杀了我,他日我一定会取——”被迫以如此羞耻的姿势趴在床上,槐破梦一句话尚未说完,忽然死死地咬住了自己的手腕,铁锈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殊十二借着姿势的便利顶到了前次未曾到过的深度。
“原谅吾……”殊十二抱住槐破梦的腰身,这具身体柔韧修长,内里□温软,让他沉迷,他爱着槐破梦,可是他也为两人之间选择了一条最绝望的道路。
他必须沿着这条绝望的道路走下去,再没有了可以回头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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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十二】 。。。
再大的痛楚也无法抵抗□的层层蔓延,冷汗淋漓而下。无助的痛苦和已经要漫溢出来的渴望解脱,槐破梦的理智之弦已经绷到了极致,似乎再有一丝压力就会绷断。
“吾不会原谅你,吾不会与你共存世上!”槐破梦随着殊十二的动作而颤抖着身躯,连带着声音也是颤抖着的,“不是你死,便是我亡!”
殊十二闻言,眼眸如同水潭清波微微一荡,似乎荡进了人的心里,可惜槐破梦却是无法看见。
孪生,永生的对立…这是那一日在战云梦泽,槐破梦亲自给他下的战贴,既然已经注定了对立,那何必还在乎这些?槐破梦不会明白,有多爱,殊十二心中就有多痛。而这些爱与痛,都是由他一个人承担,一个人承担了好久好久了。
恨这样对待你的吾吗?不原谅这样自私的吾吗?哈,都不重要了。只要你记得吾,只要你还肯恨吾,就好。
槐破梦感觉有温热的液体落在自己的脊背之上。是殊十二又流泪了么?疯子!可是眼眶为什么也酸涩起来了,一定是因为太痛了,是痛所致,他才不会被这样一个践踏他人自尊的疯子所感动,他才不相信殊十二是真的爱他!
前些时日还登高远望这烽火四起的苦境大地,什么极目万里,山河憔悴,唯吾破梦独枕高,如今看来如此荒唐!什么看流年兵祸,笑一夕烽火,此刻只剩下凄凉可笑!恨,恨得五脏俱焚,恨不得把身上之人碎尸万段!可是那如潮水一般不断袭来的绝望,到底是什么…
“殊、十、二…你究竟想要怎样?”
殊十二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留他一人在床上,身上高热已退,但胸口之气却愈加烦躁,忍不住趴在床沿干呕起来,腹中除了药汁已经无可吐之物,苦涩的药混着酸水自咽喉冒出,连番剧烈的呕吐,让槐破梦心中不好的预感愈加强烈。颤抖着抬起手,为自己把脉,虽然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被证实的事实让槐破梦几乎要再次晕过去。
怎么可能,这怎有可能!他明明是男子之身,就算被□,也断然无怀孕的道理!可是这脉象,分明就是喜脉…槐破梦觉得一阵头晕目眩,这巨大的打击让他无法面对现实…这代表着耻辱的孩子,不该存在在他的肚腹中,不该存在!槐破梦积聚起最后一丝力量,狠狠、狠狠地击向自己的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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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十三】 。。。
殊十二一个人默默地伫立在不坏林中,面前堆着一方小小的坟冢,里面所埋,是那个与玉辞心命格相符的女子。若是母亲知道槐破梦与自己因为她而杀人,是不是在地狱里又要多承受一份罪孽呢?殊十二握紧了拳,一行眼泪无声的落下。
错了,错了。从一开始便错了,是自己的错,害得母亲要多受罪孽。而自己,更犯下这逆天伦的罪孽,竟然对自己的手足兄弟做出这等事情,如果母亲知晓,会不会一怒之下不再认他?或者像他还没出世前那样,一掌将他拍死。若是那时没有出生,便也不会有这段禁断之恋。
槐破梦,怕是永远不会原谅他了罢。
听说,孪生的孩子心灵相通,一般来说都会爱上同一个人。如今他没有爱上别人,却独独爱上了他的孪生兄弟槐破梦,那么槐破梦,便不会再爱上他了不是。闭上眼,眼前便浮现槐破梦惨白的容颜,那双原本傲气的凤目里满是憎恶与仇恨,他努力的在那里找寻,找寻一丝原谅一丝情意,却失败了。
心,痛得无以复加。
忽然一阵强烈的不安蠢蠢欲动,殊十二心中一惊:“破梦!”
化光像玄舸之上而去,及时拦住了正准备掌击自己腹部的槐破梦。双掌相接,饶是槐破梦身体虚弱,但积聚全部力量的一击又岂是玩笑。殊十二一边解下掌力,一面又要护住槐破梦不被所伤,尚未完全恢复的功体顿时嘴角见红。
殊十二身子倒退一步,却又极快地冲上前来,死死抓着槐破梦的手,不敢置信地看着他,眼眸中是震惊、更是痛苦:“你想自尽?”
槐破梦双手再次被缚,皱起眉挣了挣,厌烦地闭上眼睛道:“要生要死,都是吾的事情,你无权干预。”
“……”殊十二看着槐破梦极其难看的脸色,索性扯下一截床幔撕成四条,将槐破梦双手双脚都捆缚在床沿上。“你一定是病得糊涂了,吾再去找大夫。”
殊十二说着起身就要往外走,槐破梦气急,锐声喝道:“你给吾站住!”若是让殊十二去找大夫,被大夫查出自己一个大男人竟然怀有身孕,他宁愿此刻真的就死在殊十二面前。
听出槐破梦语气中不对,殊十二不理解,却也听话地停住脚步,走回床边。槐破梦手脚被缚,有些怔怔地看着殊十二那张令他痛恨至极的脸,心中却是纠结万分。肚腹中的孩子,竟是自己与孪生弟弟的结合产物!如果让殊十二知道自
己怀了他的孩子,他会怎么想?以殊十二的性格,一定不会允许他将孩子打掉吧?说不定还会日夜守护着自己直到孩子出世……想到这里槐破梦不禁打了个冷战,不,他不能让孩子降世,这个罪孽的生命,必须消失。
“真的不要看大夫?”殊十二几乎是小心翼翼地靠近,看着槐破梦时而涨红时而泛白的脸色,心中满是担忧,却不敢太过靠近。
槐破梦恹恹的摇头:“吾身体无碍。你出去,让我独自待一会儿。”
“好,我出去,但是你要明白。”殊十二应道,“你与吾是孪生,不要做伤害自己的事情,吾能感应到。”
槐破梦咬住了苍白的唇,倔强地别过头去,不再看殊十二一眼。殊十二宛如白瓷一般的脸上浮现一丝淡淡的忧伤,转身化光出了房间,却是又来到那方矮矮的黄土冢前,沉默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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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十四】 。。。
确定殊十二走远以后,槐破梦幻出忽雷琴与指命刀。虽然手脚都被捆缚住,但是忽雷与槐破梦特殊的王树体质相辅相成,即使不用双手也可以拨动。清脆琶音破空削出,将捆缚槐破梦手脚的床幔尽数震碎,槐破梦自己也因为强行催动忽雷魔音而觉得全身剧痛,若是再强行催一次,必定会是经脉尽碎武骨尽毁。
有了身孕以后功体变得更加虚弱,槐破梦勉强收起忽雷琴,强撑着身体上巨大的不适从床上下来。此刻他不能妄想用掌力结束腹中胎儿的生命,因为殊十二一定可以感应到并前来阻止他。那么唯一可行的方法便是找坠胎药。只要将打胎的药物吞下,殊十二便来不及阻止。
若他能成功离开玄舸,就必定能找到药铺抓药。槐破梦苍白如纸的脸上随着他每一步的行走渗出豆大的冷汗,太痛了,每走一步都是锥心刺骨的痛,不止痛在身体上,更是痛在心里。虽然不知道自己目前的身体能不能承受得住一次流产,但最坏的结果也不过一死。
槐破梦撑着身子勉强走到玄舸外,已经有大半个月没有见过阳光了,此时不坏林中迷离的阳光落在身上竟有轻微的刺痛感。远远地看到那一抹银白嵌金的清俊身影立在林间,似乎正在烧着冥纸之类的东西。
无谓的哀悼。槐破梦有些鄙夷地想着,尽量不惊动那人,下了玄舸。因为腹中幼子,用轻功化光而行十分困难,但槐破梦脚力又岂是一般,不过片刻之间竟也拖着沉重的身躯离开了不坏林,来到附近的一个陌生的村镇上。
槐破梦此时情状略显憔悴,只随意穿着一件白色外袍,棕色微卷的长发随意地束着,来到村里的药铺里。他是随愁未央学过医术的,虽然只是皮毛,但远远够用了,便自己开了一副药,正准备请大夫帮忙煎药,忽然觉得身后一凉,心头一冷,竟已被人拦腰抱住,耳畔风声呼啸一眨眼竟又回到了玄舸之上!只剩下愣在原地的药铺掌柜,药刚抓好转眼之间人便已不见了。
玄舸卧房之内,殊十二将槐破梦摁在床上,眼神阴冷:“吾让你好好休息,没让你出去乱跑。”
“阴魂不散,可恨……”槐破梦低低地咒骂,无奈双手手腕都被殊十二扣住,动弹不得,只能狠狠地瞪着殊十二。
“哈……”殊十二看着槐破梦愤恨的眼神,有些凄凉地俯身凑近他的耳朵道,“你恨着我也好,这样……你心里就会一直想着我了。”
槐破梦闻言忍不住挣扎了一,却发现两人之间已经没有丝毫的缝隙,几乎紧紧贴合在一起,自己浑身都已僵硬,汗水慢慢顺着脸颊滑过脖颈。而殊十二仍然压在他的身上,他不知道该如何回应,一时之间寂静无声。
如果再被殊十二来一次的话,自己大概真的会残废吧。槐破梦有些绝望地望着床顶,他觉得累了,倦得很。殊十二却在此时放开了他的手。压制在身上的力量消失,槐破梦有些惊讶,随即几乎是本能发泄般地抬起手便给了殊十二一巴掌。
这一巴掌用了槐破梦所有的力气,殊十二当即被打的偏过头去,白皙如玉的脸颊上红肿了起来,嘴角也渗出红丝。殊十二看着槐破梦,伸手握住他停留在半空中苍白的手掌,放在脸上轻轻摩挲着:“如果这样能让你心情好些,你可以尽情的打。”
槐破梦哪里还有力气再打他,便是想自殊十二手掌里将自己的手抽回,也是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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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十五】 。。。
殊十二静静地看着槐破梦半晌,看着他这十几日来急速消瘦下去的脸庞,心中一阵疼痛。他爱他至深,他却恨他入骨,那最初是风采赫然的眼眸,此刻只余下了绝望的仇恨,他不希望这样的。他也想能够像一个普通的小弟,肆无忌惮地拉着他的大哥玩耍,在大哥怀里撒娇,让大哥宠着他护着他。
可是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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