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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了又穿-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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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这,我立刻有了一种被世上最恶毒的毒蛇盯住的感觉,如芒在背,烦躁不安。正在我心烦意乱的时候,有人轻轻拍了一下我的肩膀。在这种高度紧张的情况下,这轻柔的一拍不啻于引爆巨型炸弹的导火索,我脆弱的神经倏地绷紧,身体的防御机能与攻击机能瞬间启动,以媲美利箭飞出的速度迅速转身,右掌同时击出。
一个武林高手的瞬间爆发力究竟有多强呢?我现在至少已经可以得出以下两个结论,一是可以躲避如流星般的暗器,二是可以打出相当于十二级大风的一掌。因为在我左后方的一个人已经飞到了街边的屋顶上。而在我正后方也就是我的真正攻击对象的那个帅哥却是纹丝未动,这掌被他避开了。我依旧保持掌伸出的造型,冲身后的帅哥努力眨了眨眼睛,只来得及说了六个字:“我不是故意的。”便噗的一口鲜血吐出,世界从此黑暗。
在混沌的意识世界里,我如同躺在汪洋中的一叶小舟,在波涛汹涌的大海上孤独的漂泊。巨大的海浪一次次的将小舟抛向天空,我的五脏六腑如同翻江倒海一般,这种折磨真是令人生不如死。偏偏我的四肢又不能动弹,就在我痛苦得快要绝望之时,一丝暖流注入到我的身体里,沿着我体内的血脉流向四肢百骸。体内的血液仿佛重新开始流动,汹涌的海面也渐渐恢复平静,直至静如止水。我感到身心前所未有的轻松,竟在这种舒适的感觉中沉沉睡去。
当我再次醒来之时,却发现自己躺在一张舒适的大床上。我惊讶的起身,才发现衣服不知何时被换过了,现在我身上穿的已经不是当初那身粗布男装,而是一身舒适又合体的女装。
“靠!@#¥%&…… ”我气得大骂,从床上嗖地跳下地来,是哪个变态趁老娘昏迷的时候吃老娘豆腐!等老娘抓住他,非抽了他的筋,剥了他的皮。老娘……
我在地上跳了一阵猛然发现自己的四肢能动了,而且比原来还要灵活!我又试着在原地连番了几个跟头,动作灵敏流畅,身体轻松得如同卸下了一块大石头,重生几个月来一直困扰自己的气血凝滞的感觉也不见了。身形翻转之间,丹田之际竟有一股暖流随着自己的意念开始蠢蠢欲动。难道是我的真气恢复了?
经过前几天的实战,真气对于练武者的重要性我可谓深有体会。我顿时欣喜若狂,被人吃豆腐的事情也立刻抛在脑后。我又连做了几个体操项目的高难度动作,以测试身体柔韧度的极限,随后一个鸪子翻身,单脚落地,以芭蕾舞谢幕时的标准动作收尾。等我抬起头时,身体立时被施了定身术一般僵立在地——在我的正前方,也就是门口的位置,一个十五六岁的妙龄少女盈盈伫立,正笑嘻嘻的望着我。
“她站在哪里多久了?”我心里喃喃道。一想到自己刚才那白痴一样的举动,我现在只想找个坑把自己埋了。
“姑娘醒啦?花铃为姑娘准备了饭菜,还请姑娘若不嫌弃花铃的手艺粗糙。”少女声音清脆如黄鹂,一双大眼睛里满是问号,显然对我刚才的怪异举动充满了好奇,只是碍于礼节,不好意思开口相问罢了。
我诺诺道:“哦,好的,谢谢。”由于心里还在纠结于自己刚才的愚蠢举动,也没去细想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小姑娘是何来历,有无恶意。
待喷香的饭菜端到我面前时,我才惊觉肚子已经饿得如同几天没吃。我连筷子都顾不上拿了,直接用手抓起饭菜就往嘴里塞。似这般狼吞虎咽,吃得毫无形象可言。没办法,现在的我完全在靠身体的本能来支配。
小花铃似乎对我粗鲁的举止非常理解,不仅没有表现出半点惊诧,还不时的提醒我慢点吃,小心噎着。
一会儿的功夫食盒中的饭菜就被我风卷残云般全部干掉,连渣儿都没剩。
我这边刚抹完嘴,善于察言观色的花铃立刻说道:“姑娘可是吃好了?我家公子有情姑娘上船一叙。”
公子?什么来头?我顿时有种吃饱饭就“上路”的感觉。花铃似乎看出我心中的疑虑,笑嘻嘻的安慰我道:“姑娘不用担心,我家公子不是坏人。”
坏人从来不说自己是坏人。她越这么说我就越是担心。
见我还是不想动,花铃接着说道:“我家公子毕竟救了姑娘,姑娘难道就不应该亲自去向公子道谢吗?”
救我?我拼命回想昏迷之前的事,我在街上溜达,有人拍了我一下,我转身打了他一掌,还没打中……
“姑娘走火入魔,是我家公子用内力为姑娘疏通经脉。”
“哦,原来我那个半死不活的状况就是走火入魔啊。”我恍然大悟。那是得去谢谢人家,为一个走火入魔的人疏通经脉是件相当损耗内力的事,人家等于是救了我一命。
我点点头道:“还请花铃妹妹头前带路。”刚想迈步,眼角余光正好扫到身边梳妆台的铜镜,只见铜镜里的自己披头散发,状似疯婆子。我赶紧用手指去梳理头发。少女笑道:“让花铃替姑娘梳妆吧。”
我喏喏道:“这……那就谢谢花铃妹妹了。”既然有人肯帮忙,我自然是求之不得。
花铃笑道:“花铃手拙,姑娘可不要嫌弃花铃梳的难看啊?”说着已经在我头上忙活起来。
我连忙道:“怎么会?是个人就比我梳的好看。”这倒是实话,除了马尾其他的梳头样式我一概不会。
花铃呵呵笑着,手上却是不停。只一会儿的功夫便梳好了。发髻的样式虽然简单,却是典雅大方。花铃更是变戏法般从梳妆台的抽屉里找到一根小巧精致的步摇,插到了我的发髻里。这下效果立刻出来了,微微颤动的步摇、随风飘拂的秀发、宛如流云的长裙,如水荡漾的双眸……我沉醉的望着镜中的自己,以前怎么就没发现,自己原来也可以这么女人呢?
眼光无意间捕捉到身后那双探究的眼睛,我立刻端正神态,站起身来,装模作样的正了正衣服,说道:“可以走了。”
走出房门,我才发现这是个相当不小的院落,园中假山流瀑,奇花异草,布置得相当雅致。一路上,花铃总是时不时的用眼角的余光偷偷瞄我,似乎是有话想问我。我暗暗叹口气道:“小妹妹,你家公子是什么人啊?”
花铃眨了眨那双会说话的大眼睛,笑眯眯道:“等姑娘见了公子,公子自会告知姑娘。”嘿,还卖关子呢。
花铃又看了看我,终于忍不住道:“姑娘,刚才您练的是什么功啊?怎么我从来没有见过?”
呦,口气很大嘛!看样子天下的武功没有你没见过的,把自己当王语嫣啦?
我沉吟道:“这个嘛……你猜呢?”我把问题又给她扔了回去。
花铃歪着脑袋认真想了想,道:“不是无影脚,灵鳌步也不像,扫叶腿、连环迷踪腿、如影随形腿、豹尾脚……都不是,我想不出还能是什么了。”花铃一口气说出来至少二三十种武功的名称,听得我目瞪口呆。这小丫头到底是干什么的?她都这么厉害了,那个什么公子又得是何等级别的人物啊!
“其实……”我干咳一声,故作神秘道:“这是我的家传绝学,不太好对外人说。”
“哦!”花铃恍然大悟,脸上流露出“怪不得我没有见过,原来是祖传秘笈啊”的神情。
看着少女一脸崇拜的望着我,我想大笑又不敢,只好用力忍住,忍到内伤。
花铃带着我,弯弯绕绕,走了好一阵才走到园门口。园子外面是一条幽静的小巷,走到小巷的尽头,竟然是一条宽阔的大河!河面上,渔船错落,几只鱼鹰在渔船间忙碌穿梭。
船上密谈
花铃指着河中央的一艘乌篷船道:“我家公子就在那条船上。”说完便眼巴巴的看着我。
我也莫名其妙的看着她,我们就这样大眼瞪小眼的看了半天,花铃忽然一拍巴掌道:“姑娘你原来不会轻功啊?”
我倒!没搞错吧?从河边到那条船少说也有200米的距离,楚留香也飞不过去啊!还是说这水下面也有一根根的木桩子,能让人踩着过去?
花铃指着河中央的一艘乌篷船道:“我家公子就在那条船上。”说完便眼巴巴的看着我。
我也莫名其妙的看着她,我们就这样大眼瞪小眼的看了半天,花铃忽然一拍巴掌道:“姑娘你原来不会轻功啊?”
我倒!没搞错吧?从河边到那条船少说也有200米的距离,楚留香也飞不过去啊!还是说这水下面也有一根根的木桩子,能让人踩着过去?
不过输人不输阵,我轻咳一声道:“我的身体尚未恢复,目前不宜过多耗费真气。”
花铃立刻歉然道:“是花铃考虑不周,姑娘莫要见怪。”
我摆了摆手,一副大人不计小人过的模样。
花铃倏地拔地而起,身形飞快的朝小船掠去。我大惊失色,刚要大喊“危险”,就看到花铃那小巧的身形轻飘飘的落向靠河边较近的一艘船上,未等身形全部落下,脚尖在船桅上轻轻一点,便再次纵身而起。就这样花铃巧妙的借助河面上散落的船只,身形不停的起落,竟是离河中央的那艘乌篷船越来越近。
看不出这个小丫头的轻功竟然是这么好!眼看花铃已经跳到离乌篷船最近的一条船上,然而这条船距离乌篷船少说也有50米的距离,这下她可跳不过去了吧?谁知道花铃身形没有任何停滞,依然义无反顾的朝前跃去。眼看她就要落入水中,我不由得惊呼出声。只见乌篷船里忽的飞出一块舢板,舢板掉落的位置正好是花铃落脚的地点,借助这块舢板,花铃轻盈的身体再次飞起,轻飘飘的落在乌篷船上。
整个过程就如同特技表演一般,我情不自禁的鼓掌叫好起来。
花铃钻进船舱中,很快又钻了出来,拿起船桨,将船慢慢驶向岸边。花铃还体贴地拿出一块木板,搭在船边,好方便我上船。
这点距离还用得着木板吗?也太小瞧我了吧。我有点生气了,一跺脚,蹭的飞身上船。只是我忘记了船上与地面上是有所不同的。我落脚的地方不对,船身一个晃悠,我就重心不稳的朝水面栽去。幸亏花铃手疾眼快的拽住了我,避免了我再出更大的丑。
我实在不敢去看花铃脸上的表情,今天真是丢人丢大了!幸好善解人意的花铃及时出声替我解围,“公子就在里面,姑娘请吧。”
我也赶紧一拱手,道:“有劳花铃妹妹了。”说罢就低头钻进了船舱。
船舱内摆着一张小小的方桌,方桌的一边端坐一人,正是那天我在大街上遇到的那个帅哥。虽然已经见过一面,多少有些心理准备,然而再见他时,依然被他的外表所深深震撼。世上有这样一种男人,你第一眼看到他时,会不由自主的惊呼“好帅哦!”;当你看他第二眼时,就已经深深迷恋上他,不能自拔;等你看他第三眼时,你就会觉得今生若不能嫁他,还不如去死。我眼前的这个男人无疑就是此类男人中的极品。
他的五官也许没有楚歌那般惊艳绝俗,却有着如郁金香般令人沉醉的气质。他那如夜空般深邃、如星辰般明亮的眼眸,即便是最优秀的诗人,也无法准确的描述。
男子见我进来,微微一笑,道:“姑娘请坐。”只是一个简单的笑容,唇角仅仅上扬了15度,魅力值却是立刻上涨了30个百分点。我的呼吸都险些停顿了。
我笨手笨脚的在方桌的另一边坐下,却又差点打翻了桌上的茶杯。
“姑娘请用茶。”对面传来男子轻柔的声音。他的声音低沉又富有磁性,果然人帅声音也好听。极品中的极品!
我不敢抬头,怕自己的花痴表情再次让自己出洋相。只好低头摆弄手里的茶杯。茶杯的质地很好,想必是瓷器中的上品,杯中碧波盈盈,茶叶色润匀整。
“姑娘近期可曾受过重伤?”男子忽然问道。
“受伤?”我疑惑的抬头,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问。
男子见我没有回答,便继续说道:“昨日我为姑娘疗伤之时,发现姑娘的经脉受损严重。也正因如此,姑娘才会因强行运行真气而导致走火入魔。”
“哦,是这样啊。”可是我最近并没有受过什么内伤啊?被追杀那晚,虽然跑的接近虚脱,休息几天已经没事了,连皮外伤都没有。重生以后我也没去过别的地方……
重生!我一拍脑袋,我怎么把这件大事给忘了。我虽然没有受过内伤,我这具身体以前的主人(简称我的前任)肯定是有过的,说不定就是重伤而死,不然我也不会穿到她身上啊。
我赶紧连连点头道:“没错,没错,是受过重伤。我在床上整整躺了一个月呢。”其实这话是假的,我醒过来的第二天就下地了,第三天就登台跑龙套。当时我还奇怪我身上怎么一点外伤都没有呢,敢情是内伤。可问题是我身体里面也一点不舒服的感觉都没有,除了有个别关节血脉不太流通之外,这也太奇怪了吧?
不过很显然这个问题不太适合拿到这儿来探讨。
男子点点头道:“原来如此。我昨日虽然为姑娘打通了经脉,然而经脉要完全恢复还需时日,所以近期姑娘最好不要强行动用真气,以免再次走火入魔。”
“记住了。”我用力点头,一想到走火入魔时那生不如死的痛苦感受,打死我都不会再用真气了。不过,这家伙明知道我不能用真气,还把船停在离岸边那么远的地方,让我自己飞过来,这不是成心的吗?
仿佛猜到我心中所想,男子轻轻叹气道:“以姑娘的功力,飞渡这等距离本来只是等闲小事,不足为谈。”
我惊愕的瞪大了眼睛,还没等我作出反应,男子接下来便说出更令我震惊的话,“我本以为姑娘只是忘记了在下,没想到姑娘连自己的武功都忘记了。”
我的嘴巴张的都能塞进一只鸵鸟蛋了。我以前见过他吗?答案明显是否定的。而听他话中的意思,他和我以前是认识的。那么只有一种解释,他认识的不是我,而是我的前任。
从他的话里我听不出他和我的前任关系是敌是友。如果他与我的前任是朋友关系,那自然没什么可怕的,大不了我说自己失忆了,什么都不记得了。如果他与我的前任是敌人……我透过桌边的小窗望向舱外,小船虽然已经开动,但离岸边还不算太远。
在敌我不明的情况下,还是先做出最坏的打算。我郑重抱拳道:“还不知恩公尊姓大名。”
男子微怔,回礼道:“不敢。在下姓高,单名一个天字。”
我很快的说:“救命之恩,小女自会铭记五内。大恩不言谢,日后若有机会,小女定当报答。你我就此别过。”说罢,转身就往外走。
高天忙道:“姑娘请留步!”
我头都没回,快步走到舱外,边走边说“咱们后会有期了……”
“期”字还没出口,我就觉眼前一花,再一定神,高天已经站到我的面前。我的动作已经非常快了,加上我坐的位置本就离舱门口很近,形势对我非常有利,而高天的位置相对就要远些,船舱之中空间又十分狭小,平常挪动已十分不方便,我就是赌高天不可能追上我才敢做出这么冒险的一步。没想到高天的动作比我还快,更为称奇的是船身竟没有丝毫的晃动,可见其轻功之高。
如今去路已被高天堵死,两人距离又如此之近,基本上是脚尖对脚尖,彼此呼吸可闻。我只要略一抬头,就会碰到高天的下巴。我的小心肝儿扑腾扑腾的跳,大脑一片空白,一动也不敢动,生怕自己一个把持不住,扑到帅哥怀里。微风吹过,缕缕发丝随风轻舞飞扬,从高天的胸前轻轻拂过。
高天似乎是也没有想到会形成这个局面。微微别过头去,有些尴尬道:“还请姑娘回舱中一叙,高某有要事要与姑娘相商。”
虽然高天的语气很客气,但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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