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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头,不要跑-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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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友上了车,沉默了几分钟,“拳叔,那个人回来了?”
“老爷今天晚上回来的,回来就要见你,派我出来接你!”拳叔小心翼翼地说道,回头看向少爷。
少爷紧紧地闭着眼,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只是呼吸声好像越来越重。
车子顺着市区的主干道向城外驶去,已经到了郊区,在一片绿荫掩盖的大门口停下来,高高的院墙上爬满了密密麻麻的爬墙虎,紧闭的大铁门把墙内外隔绝成不同的世界。
拳叔停下车,拉开车门,艾友闭着眼,静静地坐在椅子上,只是那双浓密的剑眉紧紧地拧在一起。
拳叔站在旁边,看着艾友那本是充满朝气的脸此刻却显得如此沉重,轻轻叹了口气。静默了几分钟,抬起手腕看了一下表:““少爷,该下车了。”
艾友睁开双眼,看向那在昏黄路灯下黑漆漆的大铁门,眼里突然闪现一种欢喜,可是瞬间就被阴冷的眼神所笼罩。
拳叔拿出钥匙打开大铁门,艾友走了进去。四周还是原先的那个样子,一阵阵花的芳香袭来,艾友不自觉的吸了吸鼻子。
楼前的花园里的花开得正浓,一株高大的玉兰树站在花坛的旁边,艾友走向前,摸着那粗壮的树干,眼里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
一楼的灯光还亮着,厚厚的落地窗前,有一个人正对着窗户静静地站着,在这寂静清冷的深秋夜晚,显得如此的落寞孤独。
听见脚步声,艾文韬回转身,明亮的日光灯下,艾文韬阴沉着脸。
“怎么回来的这样晚,不是让拳叔给你打电话了吗?”
艾友僵硬地站在那里,轻蔑地看了父亲一眼,一言不发。
一阵刺鼻的酒味传来,艾文韬皱了皱眉头,顿时血往上涌,白胖的脸庞在明亮的灯光下一下子变得通红,两眼死死地瞪着艾友,大声指责道:“你喝酒了!”
“说,和谁喝的酒?”艾文韬提高嗓门冲着艾友吼道。
“你管不着!”艾友鼻子“哼”了一声,嘴角嘲讽地翘起来。
“小兔崽子,你再说一遍,我打断你的狗腿。”艾文韬气得直哆嗦,那双凌厉的眼睛此时向外凸着,充满了血丝,好像一下子要把艾友吃到肚里。
“你没有权利管我的事情,你不配管我!”艾友也回视着父亲,那双本来阴冷的眼里充满了仇恨和冷漠。
艾文韬看着儿子的眼睛,就好像有一把尖刀在狠狠地戳着他的心脏,他的心脏突然间抽搐了一下,伸出手,捂在胸口。
“老爷??????”拳叔紧张的上前扶住艾文韬。
“张拳,你下去休息吧!我没事。”艾文韬颓然地坐在沙发上。
“是??????”拳叔看了一眼艾友,刚才老爷捂着心脏的时候,少爷的眼里明显闪现紧张和痛苦,转瞬间又被冷漠和不屑所代替。
跟着老爷这些年了,又看着艾友长大,这对父子无论是在感情上还是在性格上如此的相似。
他们在心底比谁都渴望着人世间最浓的亲情,可是一见面这对父子就成了不共戴天的冤家。如果小姐还活着??????想到小姐,张拳的眼睛一酸,赶紧低头退出了房间。
房间里安静下来,父子二人谁也不说话,只有客厅角落里那有着悠久历史的大钟滴滴答答有节奏地响着。
客厅的正中央那面墙上,挂着一张放大的照片,一个娇小的女人穿着洁白的纱裙,手捧一束鲜艳欲滴的玉兰花,坐在楼前的一把小藤椅上,甜甜地微笑着,眼神清澈而温柔。
父子俩人同时看向了这张照片,艾文韬愤怒的神情渐渐平息下来,眼里有一瞬间的失神,灵魂好像穿越时空飞到了遥远的远方。
艾友看着呆呆的父亲,那冷漠的眼神越来越阴冷,只是眼底不经意间有一丝怜悯和痛苦。
他咬着牙,棱角分明的嘴唇因为用力微微地颤抖。
“来,友儿,坐下来吧!我们谈谈。”艾文韬收回目光,叹了口气,语气尽量舒缓和平稳。
听到“友儿”两个字,艾友的心再一次抽痛起来,不过,这一次,他没有拒绝他的父亲,坐在了对面的沙发上。
“友儿,我联系了美国一所学校,想让你出国去读高中,今天我和你们校长打招呼了,明天我就让拳叔回学校给你办手续。”
“你又自作主张,我说过了,我的事不用你管!”艾友刚刚平息的愤怒又蹭蹭蹭地窜了起来,站起来冲着艾文韬大喊着。
“我生了你,把你养这样大,吃我的,花我的,你居然还说这丧良心的话,孽种,看我不打死你!”艾文韬咆哮着,因气愤涨红的脸瞬间扭曲了,他大口地喘着气,挥起拳头照着艾友就轮过去。
“想动武??????”艾友嘴角嘲讽地翘着,双眼轻蔑地瞅着父亲,一脸的不屑,一抬手,一把抓住父亲的手腕。
艾文韬军人出身,也是一米八的大个子,想当年,在军队比武大赛上回回第一,只是这些年有点发胖,不过平时生意在忙也注意锻炼身体,如果比力气比身手一般人还真不是他的对手。
艾文韬用力挣扎着,脸色由刚才的通红一点点转变成铁青。
活了半辈子了,还没败在别人的手下,如今自己的儿子轻而易举地击败了老子,这事要是让别人知道,这辈子的英雄形象算是毁了。
艾文韬怒视着艾友,艾友比父亲足足高出一头,他俯视着父亲,两眼充满了轻蔑和挑衅。
艾文韬又一阵失神,那高高耸起的鼻梁还有那微微上翘紧闭的双唇看起来是那样的熟悉,那不是年轻时代的自己吗?同样的场景当年也发生在自己和父亲身上,这就是血缘啊,父亲,自己,还有眼前的儿子血脉紧紧相连。
艾文韬闭上眼睛,任凭儿子攥着自己的手腕,不在挣扎,深深叹了口气。

第四章 :我靠,真他妈地迷人

艾友的心从没向现在这样难受过,他宁愿父亲骂自己打自己,那样他就有发泄的理由了。他怔怔地站在原地,房间里只剩下他自己,他打了一个冷战,孤独瞬间又包围了他。
艾友不知道啥时候睡着的,他又做噩梦了。
房门被打开了,他悄悄地躲在门后边,穿着白色衣裙的妈妈踉踉跄跄地冲出房门:“文韬,不要走!”声音凄惨而无助。
爸爸的旁边站着一个穿着大红旗袍的女人,发髻高挽在脑后,眉毛用黑笔画成了一道粗线,像两条虫子一样趴在脸上。
猩红的嘴狞笑着,转眼间变成了一只张着血盆大口的狗熊,伸出黑黑的熊掌,一把就把妈妈踩着脚下。
嘴里还不停地骂着:“狐狸精,看我不撕碎了你!”
弱小的妈妈躺倒在地上,鲜血已经染红了白色的衣裙,可是仍然凄惨地喊着:“文韬,不要走。”
爸爸停下来,可是没有回头,那只大狗熊张开血盆大口??????“不要,不要吃我的妈妈,爸爸,救救妈妈啊!”
艾友高喊着,胸口有千斤重的石头压着,喉咙也被堵上了,喊不出声音。
艾友拼命挣扎着,浑身上下已经大汗淋漓。
“少爷,醒醒!少爷,醒醒!”耳边有人在呼唤着他。
艾友一激灵,一下子从睡梦中惊醒。一骨碌爬起来,窗外阳光已经升得很高了,阳光通过落地的窗户照射进来,房间里暖暖的。
“少爷,先喝点热汤。”拳叔从不多言,可是这些年他总是默默陪伴在艾友的身边,艾友觉得拳叔才是他最亲的人。
艾友感激地冲拳叔笑了笑,那洁白的牙齿,灿烂的笑容,黑黑的头发,健美的身材在这阳光明媚的早晨看起来是那样的赏心悦目。
拳叔心里一阵感叹:“多么帅气阳光的一个小伙子。”想起刚才他睡梦中无助的喊叫,那绝望的神情,拳叔眼里一阵发酸。
艾友抬头看了一眼楼上,低下头开始喝汤。
“老爷天不亮就走了,最近生意好像很忙,他要去一趟国外,最近这段时间就不来这了。”拳叔小心地说道。
“嗯!”艾友没有抬头,继续喝汤,看不清他的表情。
“这是老爷留下的银行卡,密码是你的生日,老爷让我给你。”
“还有,老爷还说,留学的事你考虑考虑,他尊重你的决定。”
艾友心里一酸,父亲终于妥协了,可是自己怎么高兴不起来呢?
“老爷给你找了一个新的武术老师,听说是国内特种兵出身,去过真正的战场,拿过真刀真枪,这是地址。如果学校的功课不忙,老爷让你去拜访一下他。”
接过地址,艾友心里一热,这段时间一直为武功没有进展而闹心,看来爸爸对自己还是非常关心和了解的。
想起父亲,艾友的心又烦躁起来。
吃过早饭,艾友推出单车,准备去上学。
“少爷,路太远,要不,我开车送你吧?”拳叔要求着。
“不用,我骑车去就行了。”艾友拒绝道。
艾友的家在郊区,离市区较远,这些年,他都是住校的,很少回来,拳叔就是他和家里联系的唯一纽带。
深秋的早晨天还很凉,但是天空却是蓝得没有一丝瑕疵。早起的鸟儿在树上跳来跳去,叽叽喳喳叫个不停,旁边的树叶已经发黄开始脱落了,地上黄黄的叶子就像一片片铺成的地毯,车子在上面骑过发出“沙沙”的响声。
艾友的心突然好了起来,嘴里吹着口哨,脚下骑得飞快,高兴时居然松开两手,任凭车子在马路上飞奔。
路上上班,上学的人越来越多,艾友的单车像一只低飞的燕子在自行车的车流中飞快地穿梭,前面亮起了红灯,自行车的车流嘎然而止。
艾友可不管那个,车速丝毫不减,反而加快了速度。
人们纷纷躲闪着,嘴里却不停的议论着:“现在的小青年,都不要命了!”
艾友的车子像一道闪电从人群中穿越而出。
“骑车的那个,你停下来!”艾友回头,一个穿警服的大叔正冲他怒吼着。
艾友潇洒地冲他挥了挥手,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笑容,好像在说:“有本事你就追我啊。”
警察叔叔也是一个认真的主,放着拥挤的交通不管,立刻抓起旁边的一辆车子,一跃而上,冲着艾友就追过来。
“我操,碰到一个犟驴。那本少爷就陪你玩玩!”
艾友顿时来了兴趣,弯腰,提臀,长臂扶把,双腿用力猛蹬,额前的刘海随风飘荡,刚毅英俊的面容,闪闪发亮的眼睛,还有那高大健美的身材彰显着诱人的青春。
“我靠,真他妈的迷人,太帅了!”
男孩子们看着那酷毙的身影,嫉妒得骂出了声。
女孩子们则痴呆呆的盯着那飞驶而过的背影,张大嘴半天也回不过神来。
艾友回头,警察叔叔真不是孬种,看上去也四十岁的人了,居然在后面死死地追着艾友的车子,看见艾友回头,居然傲然地冲艾友招了招手,看这架势,不追上誓不罢休。
前面就是去学校的岔路口,如果往学校方向骑,还不是羊入虎口,瓮中捉鳖。
艾友犹豫了一下,决定来个迂回包抄,走外线,然后绕回到学校,悄悄把警察叔叔甩掉,主意一定,艾友便向着学校相反的方向骑去。
这是一条寂静的土道,路面很窄,前几天刚下过雨,路边的小河沟蓄满了水,哗哗地流着。路面也由于雨水的冲刷,凹凸不平。有几块大石头居然还像模像样的立在道中央。
人很少,又是下坡路,艾友回头看去,警察叔叔居然看不见踪影,心里暗暗得意:“跟我斗,大叔您还差远了!”
突然,车子咯噔一下,艾友吓了一跳,赶紧回转头,紧紧扶住车把。车子晃了晃,还好,有惊无险,车子正压到一块突起的石头上。
刚刚喘口气,突然前面拐弯的地方,明晃晃的一滩水,一个大水坑出现在前面,看不出水的深浅。心里骂道:“这路面真他妈的差,以后我自己挣钱了,首先要修理它。”
可是心底不敢含糊,眼睛紧紧地盯着那个水坑,心底盘算着从它旁边绕过去。
车子很快就到了拐弯处,艾友全神贯注地盯着路面,生怕一不小心,掉到水坑里,车速却没有降下来。
一个娇小的人影出现在艾友的视线里,这个女孩手里好像拎着一个篮子,正迎着艾友走了过来。
车子的速度很快,又是下坡路,想停下来以不可能,旁边就是水坑,艾友心一横,往旁边猛转车把,车子咕咚一下掉到了水坑里,斜斜地向旁边倒去。
已经来不及了,倾斜的车把一下子就把那个女孩刮倒了,女孩惨叫一声,摔倒在水坑里。
篮子打翻在地,一粒粒红色的东西骨碌碌滚下旁边哗哗流动的河沟里。
艾友由于惯性狠狠地从车子上甩了下来,由于练过武功,赶紧屏气控制身体平衡,还是站立不稳,扑倒在路边。

第五章 :“啊呀”一声,疼得松了手

米一晴慌乱地从水坑里爬出来,焦急地寻找她的篮子。
篮子正斜躺在路边,米一晴顾不得擦拭脸上的泥水,惊喜地飞跑到篮子旁,宝贝似的抱起篮子。
竹篮里孤零零地躺着几颗小枣,米一晴欣喜的脸瞬间变得失望,嘴角撇了撇,僵硬地站在那里。
突然,她低下头,看见地上撒落的枣子,飞速地蹲下那单薄瘦弱的身子,一粒粒捡拾地上已经和泥水混在一起的枣儿。
头发凌乱地散在脑后,上面居然还粘着几片带泥的枯黄的叶子,苍白的脸上涂满了泥水,衣服已经湿透了,浑浊的泥水顺着衣角往下滴滴答答地流着。
艾友爬起来,由于速度太快,艾友又尽力控制身体,结果,他的双手狠狠地拄在地上,火辣辣地疼。艾友伸开手掌,手心已经被蹭掉一层皮了,漏出血红的肉,混合着泥土,冒着油呢。
低头看看衣服,还好,只是膝盖蹭破了,别处完好无损。一辆货车从对面飞驶过来,艾友条件发射般地向旁边躲去。
该死,那个女孩好像没有看到货车,仍就蹲在地上。
米一晴的位置正在拐弯处,由于蹲在地上,货车上的司机根本看不清楚她,艾友心底暗叫一声:“不好!”赶紧猛冲过去,饿虎扑食一般,裹着米一晴的身体,双双摔倒在路边的水沟里,货车飞一般从他们身边驶过。
米一晴正在专心致志地捡枣儿,虽然丢失了不少,可是刚才也捡回了大半筐,沮丧的心刚刚平稳下来。
眼前浮现出狗蛋那被枣刺划得伤痕累累的胳膊和手,米一晴眼睛一酸,眼泪就掉了下来。
昨天晚上狗蛋捎信让米一晴在城边等他,他搭乘的车子从那经过。
天还没亮,米一晴就爬起来,顺着学校旁边的小道向城边走去。米一晴局促不安地站在道边,望着过往的车辆,焦急地等待着。一辆拉煤车开了过来,车子开得很快,在车后刮起了一阵黑黑的煤烟。
“嘎吱”一下,车子停在了米一晴的旁边,从黑乎乎的车厢里,探出一个油黑瓦亮的脑袋来,闪闪发光的眼睛看着米一晴,一笑露出雪白的牙齿:“姐,我在这呢。”
米一晴惊喜的跑过去:“狗蛋。”
“姐,给你。”狗蛋递过来一个竹篮子。
“悬枣!”米一晴接过篮子惊喜的叫了起来。满满一筐的悬枣,颗颗个大,饱满,闪着红光。
“狗蛋,你的手??????”
狗蛋的手上一道一道的伤疤就像一条条虫子趴着手背上,翻开手掌,手心里一条长长的伤口从虎口一直延伸到手腕处,肉向外翻翻着,已经结痂了。
米一晴控制不住自己,眼泪哗哗地落地狗蛋的手上。
“姐,没事,都好了。你看我不活蹦乱跳呢吗?”
“姐,我决定去煤矿干活了,以后恐怕没机会来看你了。”狗蛋嗓子有点哑,声音有点颤抖。
“煤矿?”米一晴清楚地记得村里有个在煤矿采煤的被活活打死在井下,他的媳妇哭得死去活来。村里人都说,“采煤的人拿着阳间的钱干着阴间的活,成天和阎王爷打交道”。
“姐,不是下井挖煤,是跟着货车运煤,安全着呢!”狗蛋看见米一晴一听到煤矿,小脸吓得苍白,心里一热,赶紧解释道。
“姐,工钱很高,等我挣钱了,我给你买雪花膏。”狗蛋伏在米一晴的耳边自豪地说道。
在他的印象里,给自己最疼的女人买雪花膏就是最好的礼物了,他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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