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层层迷雾-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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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宇诚带着秦清来到了法国的安纳西,这里北靠阿尔卑斯山,南面安纳西湖,依山傍水,是座古老而美丽的小镇。
秦清一下飞机,就被这里古朴与浪漫的风情所吸引,小镇恬静清新的几如童话。
两个人安顿在小镇里的一家私人旅馆里。
“这个湖好美,”秦清陶醉在安娜西湖美丽迷人的风景里,“像杭州的西湖。”
“喜欢这里吗?”宋宇诚问。
“喜欢。”秦清愉悦的答。
“那在这里买一座房子,以后就生活在这里,好不好?”宋宇诚看着她问。
秦清愣了愣,没有回答。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宋宇诚每天白天陪着她在这里四处游览,晚上搂着她入睡,秦清在这里度过了一段极美的时光。
快乐的时光总是过的特别快,转眼一个月过去了。
一天傍晚,秦清靠在小楼的窗前看着窗外的景致,阿尔卑斯山融雪形成的湖泊、穿城而过的运河、青黛色的远山,以及近处的绿树繁花,构成了一幅世外桃源般的美景。
宋宇诚走进来,从后面环抱住她。
“觉得在这里的生活闷吗?”宋宇诚问。
“不,很好,我喜欢这样安宁的感觉。”秦清用额角蹭着他的下颚答。
“一直生活在这里好不好?”宋宇诚低头看着她,再一次说道,“我去看了几处别墅,有一栋很不错,院子很大,你可以种些花草在院子里,也可以养几只狗,周末去教堂和他们一起唱唱圣赞歌,你要是还觉得闷,我可以给你申请所学校,可以学法语,或者学些其它你喜欢的科目,好吗?”
秦清诧异的听他说完,问:“那你呢?”
“我一有时间就来陪你。”
秦清闻言心头猛的一沉。
作者有话要说:安纳西还有一个中文译名,叫安息。
、第四十九章
宋宇诚把她搂的更紧些:“你给我点时间,我把公司里的事务整合一下,请一个好的职业经理人,然后就可以天天陪着你,有事情可以远程安排,这些都不难办到,好不好?”
秦清低着头,不说话。
宋宇诚吻了下她的额角,哄着她:“乖,就这样决定了好吗?”
“宇诚,”秦清突然转过身看着他,神情急切:“我们真的是亲兄妹吗?有没有其他可能,说不定我不是……或者你不是……”
宋宇诚摇头,不让她继续说下去,他平静的说:“我查验过,我们确实是来自同一个父系的子代。”
秦清眼中闪过悲伤。
宋宇诚看着她,轻声问:“你怪他吗?”
秦清咬着下唇不作答。
“你不要怪他,”宋宇诚深吸了口气说,“他一直为自己曾经的所作所为而自责不已,这几年他一直在派人找你,他说若是死前看不到你一眼,是他这辈子最大的遗憾,他去世之前还嘱咐过我,让我一定要找到你,像个,”他顿了下,“像个哥哥一样的好好照顾你。”
秦清听的眼中浮上泪水。
宋宇诚苦涩的笑了下:“我会好好照顾你,希望父亲不会怪我。”
“你要是不喜欢这里,我们可以去别的地方,你喜欢哪里?去个说英语的地方,或者去个说国语的地方,”宋宇诚极力的游说着,“去新加坡好不好?”
秦清含着泪摇头,她抬起手臂抱住宋宇诚的腰,祈求般的说:“不要把我丢下,我不要一个人在外面,我要回国。”
秦清再次回到了她熟悉的地方,进到祥云府邸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
第二天,宋宇诚早早去了公司,秦清起来的时候没有看到他,却见客厅里坐着一男一女,身着干练的黑色职业套装,表情严肃。
秦清下意识的向后退了退。
“秦小姐,我们是您的保镖。”女保镖立即起身开口道,“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我们二人会全力负责秦小姐的人身安全,您有什么要求可以和我们讲,我们会提前为您准备。”
秦清干在原地愣神了片刻,然后突然转身跑回卧室,取出自己放在柜子里的电脑。
秦清震惊的查到陆剑升一个月前出了车祸,将婚礼无限期推迟的新闻。
宋宇诚晚上回来的很早,他开门进来,第一眼就看到了端坐在沙发上的秦清。
客厅里亮着壁灯和顶灯,没有开电视,通亮而安静。
两个保镖在其中一间客房里,听到声音出来打了声招呼,又退了回去。
“在这睡着了吗?”宋宇诚走过来,语气如常的说,“乖,回房去睡。”
秦清面容紧绷,双手微微颤抖,她看着宋宇诚平静淡然的表情,竟不知自己该如何开口。
宋宇诚转身向里间走,轻描淡写的说:“以你现在的身份,有两个保镖很正常,你以后要习惯这样的生活。”
秦清见他走开,霍的从沙发上站起来,盯着他的背影,叫住他。
宋宇诚停下脚步,却没有转过身来。
“陆剑升死了吗?”秦清颤声问。
宋宇诚这时转过身来,看着她,表情有些肃杀:“你希望他死,还是不死?”
“他怎么会在这时候出意外?怎么这么巧?”秦清问。
宋宇诚压抑着情绪,让语气仍显平和:“不是还有比这个更巧的吗?”
“他就是有千错万错也不该死,就算该死,也不该是由……”秦清止住口,一脸狐疑的看着宋宇诚。
宋宇诚猛的向前迈出一步,情绪爆发出来:“现在应该讨论他该不该死吗?你那么关心他到底死没死吗?我那么相信你,我做每件事都有考虑你的感受,你现在最关心的不应该是我的感受吗?”
此时的宋宇诚,语气冷硬,眼神锋利,面容凶狠,浑身散发着戾气。
这样的宋宇诚,并不在秦清的意料之外,她看着他,委屈,自责,心痛,一起涌上心头,她终于呜呜的哭了出来。
宋宇诚见不得她哭,却又不想过去安慰她,于是转身大步走进了衣帽间。
片刻,他走出来,褪去了严肃的西装,换成了深蓝色的过膝睡袍。
只是这一小会儿,他已经调整好了情绪。
他走过去,看到秦清伏在沙发上哭的瑟瑟发抖。
他满心懊悔的坐到她身边,将她拉到自己怀里抱住。
秦清哽咽着说:“我怎么会在意他,我在意的是你,我怕你会为我做傻事。”
宋宇诚紧紧的抱着她,过了许久,他缓慢的说:“从前我一直怕有一天你知道了,会接受不了,甚至会怨恨我,”他低下头,轻轻的吻住秦清的唇,“谢谢你能如此爱我,为你做多少我都觉得不够。”
第二天早上,宋宇诚在出门前嘱咐道:“尽量不要出门,需要什么吩咐别人去买就好。”
“我今天想出去一下,”秦清用商量的语气说,“我有个朋友快生小孩了,我想去看看她。”
宋宇诚犹豫着点头:“早去早回,不要离开两个保镖的视力范围。”
秦清走上前抱住他的脖颈,给了他一个深情的吻:“好。”
秦清来到了刘舒晴的家里,两个保镖在门外候着她。
刘舒晴看上去很不好,面容憔悴,双眼红肿。
秦清快步上前握住她的手,担忧的问:“你最近好吗?”
刘舒晴神情哀怨的坐在沙发里,摇头答:“他不肯和我结婚。”
秦清一惊,忙问:“他怎么说的?他是谁?”
刘舒晴表情痛苦,不断的摇头,不愿讲出来。
秦清不依:“你告诉我他是谁,说不定我可以帮你。”
刘舒晴眼神波动了下,反握住秦清的手,急切的说:“他是陆剑升的大哥,你和陆剑升关系那么好,你一定可以见到陆剑昌,你去帮我和他说,我想见他,我有话要对他说。”
秦清怔住,望着刘舒晴眼中的期盼,秦清犹豫了片刻才低声说:“陆剑昌有老婆,有儿子的。”
“我知道,”刘舒晴双手颤抖,眼泪流下来,“可他说过他爱我,想和我在一起,”她哀求道,“小清,你帮帮我,我现在怀了他的孩子,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秦清看着刘舒晴隆的浑圆的肚子,心中一片悲凉,表情同样痛苦的说:“你有没有想过,这个孩子愿不愿意来到这个世界上,你有没有想过,将来他会承受什么样的痛苦。”
刘舒晴闻言大哭起来,秦清望着她,无力安慰。
从刘舒晴家出来,秦清来到了长岛路,她隔着马路远远的望着那个装修豪华的女装店,一动不动的望了许久。
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缓过神,轻轻的吸了口气,准备转身离开。
转身间,她抬起头,看到了距她几步之遥,满眼泪水的汤月如。
秦清注视着她,给了她一个最美的微笑。
汤月如见状大步的奔上前,紧紧的抱住她,抽泣着问:“孩子,你有没有怨恨我?”
“没有,”秦清回抱住她,“我从没那么想过,”秦清也流下了泪,“谢谢你生下了我。”
汤月如闻言泣不成声。
一对分离多年的母女,在繁华的马路边,相拥而泣。
最后秦清稳定情绪,拉着汤月如就近在路边的长椅上坐下,安慰道:“不哭了,我现在一切都很好!”
汤月如从钱包里取出一张银行卡,塞到秦清手里:“孩子,这里有一些钱,你拿着离开这里,无论去到哪里,都一定要联系我,我会再汇钱给你,将来我会去找你。”
秦清摇头,把卡塞回给她:“我哪也不去。”
“因为宋宇诚吗?”汤月如神情急迫,“孩子,你不能和他……”
“我知道,”秦清赶紧止住她的话,“我都知道,可我爱他,我不会离开他。”
“你不知道,”汤月如的神情焦急而担忧,“你的事情我最近查的很清楚,我不能让你成为他们叔侄斗争的牺牲品,宋远兴早料到宋鼎兴为了把自己的股份全留给儿子,死后不会特意立遗嘱,他知道你的存在,拿到了你和宋鼎兴的亲子鉴定证明,他想让陆剑升娶到你,然后以非婚生子女享有与已婚生子女同等财产继承权的法律规定,利用你来与宋宇诚平分宋鼎兴留下的遗产,削弱宋宇诚在公司里的权利,从而达到壮大自己实力的目的。”
秦清平静的听汤月如说完这一席话,淡淡的说:“宋远兴的如意算盘早就落空了,我永远都是站在宇诚这面的。”
汤月如急的又要掉泪:“孩子,宋宇诚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好,他利用你,利用你来威胁我,他为了商业利益不择手段的。”
秦清用力握住她的手,平静的说:“他做什么我都能理解,我都不会怪他。”
汤月如听的气结,片刻才说:“可你有没有想过,你现在和宋宇诚这样,就是攥在别人手里的炸弹遥控器,”汤月如疼惜的看着秦清,循循善诱,“宋宇诚是有一定社会地位和身份的人,让世人知道他做了这样的事,你让他情何以堪。”
秦清的心事被人一语道破,她感觉像是被戳中了软肋,毫无还击之力。
她转头去看立在不远处的两个保镖,他们也在不时的望向她。
恰在此时,一个老人不小心摔倒在保镖前方的路边,女保镖本能反应一般的冲过去将老人扶起,随后不知发生了什么,老人又坐下不肯起,拉着女保镖的衣襟不让走,男保镖见状过去解围,却使他们周围渐渐聚集了一群围观者。
秦清转过头,看到自己前方几米外有个公交站,此时正有一群乘客从一辆公交车里出来,车旁还聚集着一群准备挤上去的人,使秦清周围一下子多了许多人。
秦清面色平静的对汤月如说:“我现在要走了,你保重!”
说完不等汤月如再说话,秦清起身快步奔上了那辆正准备开走的公交车。
她在车上给李贺打了个电话,等她到了相约的咖啡店时,李贺已经在那里等着了。
“我刚刚去见过舒晴姐,”秦清没心情绕弯,直截了当的说,“她现在很不好,你可不可以去照顾照顾她。”
李贺并不多问,缓了缓才说:“人都是要往前走的,她向前走了,我也没有留在原地。”
秦清眼神黯然下去,不知道还可以说什么。
“你现在好吗?”李贺轻声问。
秦清摇头,毫不避讳的说:“我也不好,我想和他在一起,可我知道他和我在一起并不开心,”她面露痛苦,喃喃自语,“我是他的负累,如果可以重新选择,我希望我和他从未遇见过。”
李贺不知该如何安慰她,于是侧身提了下身旁的大包,转移话题道:“你最近有去游泳吗?我一直有在潜水,我现在潜水技术很不错了,将来我带你去澳洲潜水好不好?”
秦清浅笑着略点了下头。
和李贺道别后,秦清一个人漫无目的的走着,她感觉自己如坠迷雾中,完全找不到出路,看不清方向。
忽听身后有人急声唤她,秦清转过身,看到李贺站在咖啡店前方在冲她挥手,手里拿着她的手机。
秦清下意识的摸了下自己的衣兜,然后便准备朝李贺走过去。
恰在此时,一辆黑色的面包车突然刹停在她面前,不待她反应便被拉进车里,一阵怪异的幽香袭上口鼻,人便失去了意识。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五十章
不知过去了多久,像是被惊到,秦清猛的睁开眼,昏黄的光线进入眼帘。
她动了动,发现自己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这样的认知使她浑身一震。
她惶恐的坐起,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对面沙发上的陆剑升。
“你醒了?”陆剑升一边看表一边说,“醒的挺是时候。”
“你还活着!?”秦清惊讶的瞪大了眼睛。
“差一点就死了,”陆剑升撩起自己的裤腿,怒说,“你看我这伤口还没好呢!要不是我姨夫,”他浅笑,“也就是你叔叔帮忙,我就没机会再见到你了。”
秦清跺着自己被绑住的双脚,气道:“你快把我松开,你要干什么啊?”
“你叔叔让我们在这里好好度个蜜月。”陆剑升摆弄着手里的电脑,“你老实呆着,闹也没有用。”
“我喝了,我要喝水,你把我手松开,”秦清眼睛转了转,“要不你把我手绑在前面。”
陆剑升不耐烦的站起身,从一旁的桌上拿了瓶水,走到秦清面前硬喂给她喝。
秦清被灌了几大口,呛得不停咳嗽。
陆剑升坐回到沙发上,把一旁开着的笔记本电脑屏幕冲向她:“还有五分钟股市开盘。”
“什么意思?”秦清愤愤的问。
陆剑升不紧不慢的说:“我给宋宇诚六个小时的时间,让他给我瑞士银行的户头里存入六十个亿,否则,”他诡异一笑,“否则,我就让他永远都见不到你。”
秦清大惊,喊道:“你疯了!”
她站起身,发现这里是个地下室一样的地方,四周都是铁墙,没有门,陆剑升所坐的沙发旁有一个向上行的扶梯,只有从那里可以出去;她察觉到整个空间在微微晃动,她豁然明白过来,这里是船舱。
她用仇恨的目光看着陆剑升,威胁道:“你跑不掉的,现在放了我,我可以保你没事,否则你会因为绑票罪做一辈子的牢。”
“你凭什么保我没事?”陆剑升恨恨的说,“就因为你,我已经险些死过一次。”
秦清冷静的提示道:“这么短的时间根本拿不出六十亿的现金,你别痴心妄想了,你现在放了我,我就当没发生过这件事,不会追究你。”
陆剑升点头:“这么短时间是拿不出六十个亿,我也没想让他真给我那么多钱,我就是想看看他会怎么做。”陆剑升坏笑起来,“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抛售手里的股票套现,不过,那也解决不了问题。”
秦清不知自己还能怎么办,她努力解着身后绑着双手的绳子。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陆剑升突然对着电脑屏幕哈哈大笑起来,极欢快的说:“鼎诚股份,开盘一分钟跌停板。”
陆剑升把电脑丢到一边,笑着走到秦清面前:“宋宇诚为了你,还真是豁得出去,他现在,恐怕不会是鼎诚集团的第一大股东了,他这个董事长怕是做不下去了;不但做不下去,还要为不经董事会同意私自抛股,影响集团声誉而负责。”陆剑升说着,忍不住又大笑起来。
秦清气极,冲过去用头狠命撞他。
陆剑升突然发力将秦清按回到小床上,面目狰狞的说:“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有什么特别,让他如此迷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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