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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见钟清-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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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吧,时间该到了,今天的作品,我容许你下次交。”微笑转身,雨清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
学生们陆续交过了作品,雨清也收拾好东西往约好等他的地方走去。
站在山脚下的路口处,不时有车辆往山上驶去,她知道,这多半都是住在山腰别墅里的人。陵城,有两处,是身份的象征,住里面的人,既富且贵,一块,就是此处山腰上的别墅群,而另一块,便是苏易生所在的江边别墅区。
黑色的phaeton停在了雨清的身边,她看着这车,也看着这车上的人。进入冬天后,他便习惯在西服外加件大衣,或黑或灰或蓝,统一的深色系,材质不详。
雨清打开副驾驶的车门,自然的将他放在座椅上的深灰色大衣与格纹围巾拿起,坐定,又将它们放置在了自己的腿上。她觉得,就是这样微不足道的细节,才是夫妻间最温暖的互动。
“学生的画呢?”苏易生不经意的问道
“麻烦一个学生帮我送回办公室了。”
“那个叫沉风的?”
雨清转眸看他,原来他记性这么好“不是,是个女孩子。”
“饿了吗?”
“有点。”
“去机场那儿的咖啡厅随便吃点吧。”
“好。”
几句简单的对白后,苏易生发动了车,之后的一路上,两人没再有言语上的交流,雨清目不转睛的望着车外,而他异常认真的开着车。
雨清发现,其实苏易生做任何事,都非常认真,哪怕是吃饭,他也是认真的在吃饭,不苟言笑,不没事儿闲话,而开车也是。她时常想,那他坐在办公室,坐在书房的时候,该是有多认真严肃。
'你是想告诉我,苏易生接近我,不过是为了他妹妹,是吗?你不会幸福的,严雨清!我要笑着看着你,一辈子不幸福!'脑海里,回荡过她刚与沉风之间的对话,真的,不用他提醒,她也知道,自己该是不会幸福了。只是她希望,她真的很希望,苏易生能幸福。
她真想问他,我怎样做,你会幸福一点?让我像顾城一样,去陪苏易桃?还是一辈子得不到你的爱,却又一辈子逃不开你?其实,无论怎样,我都愿意,都愿意的。
踏出希斯罗机场,此刻已经临近当地时间的晚上八点,机场外,一辆银灰色的车子在路灯下闪着耀眼的光芒。
车旁立着的是位年过四十的中年男子,听口音,像是广东一代的。权叔,她听苏易生是这么叫他的。
车子约摸开了五十分钟左右,一路上,除了市区一代,很少有路灯,窗外一片黑茫茫,雨清什么景色也没看到,却不时能瞥见一扇扇开着夜灯的窗子。
下车,借着月光,模糊的展现在面前的,是栋暗灰色的尖顶大宅子,看着它,雨清的脑海里,一瞬间回忆起了简爱里罗切斯特先生的桑菲尔德庄园,是的,就像是桑菲尔德庄园,要说不同,那大概就是它更新了些,也小了些。
走进,脚下踩过的,是一块块凹凸有致的石砖路面,两旁,铺满了修剪得当的人工草坪,四处散落着些不知名的花花草草,但因为季节的原因,多数只剩下枯枝残叶。
爬过十几层台阶,雨清终于,踏进了这栋有些古老的建筑里,明亮的灯光让她感到不适,甚至有些刺痛,屋里屋外的感觉,落差过大。入目,满眼的古典英伦风,自然,雅致,高贵及复古完美的融为一体。充满艺术气息的金属工艺品,璀璨的水晶灯,秀美繁杂的刺绣以及大气沉稳的胡桃木家居,置在这样的一栋宅子里,却并不会让人感到奢华和张扬,反倒是多了几份内敛与无华,这或许,也正是英伦风的魅力所在。
雨清的心,跳得有些快,她紧张,紧张的很。她从来没有家人,自然也没有与家人的相处经验,和苏易生共同生活,不过数天。
可走进客厅,偌大的厅里,耳边除了壁炉里所发出的吱吱声外,便只剩下此刻站在两人身旁,毕恭毕敬的佣人的声音。她说,老先生老太太早上飞去维也纳看演出了,大概后天回来,而太太前几天就去了巴黎,一直还没回来。
苏易生简单打发了她,带着雨清去了厨房。两人在飞机上没吃什么,主要原因是苏易生嘴太刁,其实雨清觉得,机上的东西并没有很难吃,相反,她觉得还不错,而且金发碧眼的空姐也漂亮的很。
“你想吃什么?”厨房里,见下人都走开了,雨清开口问道
“你做的三文治还不错。”
“培根的?”
“你还做过其它的?”
“晚上吃培根会不会不好,换蔬果沙拉怎么样?”
“饿的时候吃那没用。”
“那你等会儿。”
雨清打开冰箱,拿出需要的材料,开始给他做培根三文治。
苏易生倚墙站着,双手插入裤袋,脱去大衣与外套,身上只余灰色针织套衫与一件浅色衬衣,眼睛微眯,下颚,也因长时间在机上而露出了浅浅的一层胡渣,他其实很累了,他知道她也累了,但是饿着肚子,上床了,也是睡不着的,而这一刻,他偏只想吃她做的东西,随便什么都好。
他望着她的背影,愣愣发呆。在他的印象里,她不是一个太瘦的女人,可是现在在他眼前的她,是真的有些瘦。单薄的身子配着一头的长发,不太美观,但就是怜人的很,一心专注于手上三文治的那模样,更是可爱的紧。
不知不觉间,他已经来到了她的身后,在他身边久了,她的身上,竟然也有了浅浅的青草香。他顺应感觉,双手从腰间抱过她,调皮的用带着胡渣的下颚磨砂着她的脖子。
雨清有一瞬的愣神,然后在他蹭她脖子的一刻,终于忍不住本能的想要逃,她怕痒,很怕,她敏感,太过敏感。
“别动,让我抱会儿,就一会儿。”苏易生不再乱动,只将头抵在了她的头顶,闭上了眼睛
“困了?”
“嗯。”
“一会儿就好了,吃过了,我们就去睡。”
“好。”他点头答应“明天,陪我去看福妈。”
“好。我陪你。”
“你一直陪着我?”
“嗯。一直,除非你赶我。”
“那能不能,我赶你,你也不走。”
雨清呆愣了一秒,而后笑了“好。你赶,我也不走。”
“那你怎样才走?”
“额……死?等我……”
“嘘——不说这个字。”
“好。不说。”
第17章 正文 16
雨清总自以为是的认为,冬日的阳光要比夏日的明亮,可事实,或许只是因为冬日我们更需要它而已。
站在房间的阳台前,放眼瞭望这片她昨晚没能看清的土地,很美,很静,很怡人,空气里好似自带着一股独属于这个国度,这座城市,这片土地的味道。
这儿,是远离市区一代的古朴小镇,一眼望去,房子不多,却坐落有致,每栋皆是三层尖顶式的灰色砂岩建筑,家家户户自带着前庭后院,细节处则略有不同。就像整个英国给雨清的感觉一样,充满着厚重的年代气息,透漏着浓浓的桀骜气质,让人有些向往却又觉得高不可攀。
不远处,有棵大树,枝叶凋零,落了满地,身姿却依然骄傲。雨清认不得这树,但却觉得像极了《乱世佳人》里奥哈拉庄园里的那棵。
“睡得好吗?”苏易生自身后抱过她,用面颊磨砂着她的
“嗯。你呢?”
“很好。”
“那是什么树?”雨清伸手指着不远处的那棵树
“夏栎。英国的国树。”
“夏栎,名字真好听,是木字加个乐的栎?”
“嗯。”
“我们什么时候去看福妈?”
“用过早餐就去。”
“早餐吃什么?”
“我想他们应该已经给我们准备好了。”
“我饿了。”雨清甜甜的笑了
走在一片荒凉的公墓里,脚下是早已枯萎的草地。原来,福妈在前几年就走了。
听苏易生说,福妈祖籍在福建,出生在台湾,婚后跟随英国丈夫移民来了这边,不到四十,丈夫却得病死了,两人也没孩子,于是她的后半生,便全权奉献给了苏家以及苏易生本人。
两人一人一朵新鲜的百合,双双搁在了白色十字架前。他说,福妈最爱百合了,味道好闻,还常见,到哪儿都能买到,价格也不会贵的离谱。
苏易生,自顾自的就在十字架前坐下了,阳光落在他的身上,雨清第一次看到了他的脆弱与悲伤。她想,他该是很爱福妈的。
“我们陪福妈坐会儿吧。”他望着她,笑了笑
“好。”雨清也像他一样,坐了下来
苏易生靠近,头垂在了雨清的肩头“苏家的人,自古就是独立的,外公是奶妈带大的,母亲是,我也是。我们好似是亲人,却又不像一般人家一样,我们彼此独立,彼此尊敬,除去血缘,我真觉得我们不像家人,更像合作伙伴。感情方面,我们崇尚自由,母亲和父亲的结合,本不登对,也不被看好,可是外公外婆不会说什么,一切的选择靠自己,一切的后果也由自己承担。”
“我们不这样,好不好?”
“我不喜欢这样。”
“我们的孩子,如果我们会有孩子,我们一起把他带大,不交给任何人,好不好?”
“孩子,自然是要父母带大的。”
“嗯。我们的想法一致。”
“谁和你的想法一致了。”苏易生故意捣蛋
“行,那就按你的想法来。”雨清也不恼
在英国的第二夜,雨清见到了苏易生的母亲,也就是自己的婆婆。就像任意一个女明星般,你永远无法准确的猜出她的年龄,无论她是三十,四十还是五十,更有甚者过了六十,也依然娇俏如少女。
而此刻站在雨清面前的苏夫人,便是如此,因为你怎么看,都不会将她与苏易生母亲这个身份联想在一起。一身高贵的黑色羊绒大衣搭着驼色手工围巾,黑色的细跟尖嘴靴让她的身姿愈发的高挑且妖娆。雪白的面上,一张烈焰红唇煞是扎眼,眼眸泛棕,与苏易生倒是有八分的相似。
“回来了。”果然是一家人,就连说话的语气都是一样的,明明是句问句,却硬是说成了陈述句“继续吃,无需客套,在我们家,没那么多规矩。”见雨清慌张的要起身,苏夫人立马阻止
“巴黎那边,事情怎么样了?”苏易生抬眸看着她问
“我办事,你还不放心,没问题了,你就安心度蜜月吧。”
“晚餐吃过了?”
“最近胖了点,所以晚餐不吃,我回来主要是拿几套衣服,十一点的飞机去米兰,Versace新品发布会。”
“你不是一向看不上这些大牌的。”
“这次不一样,有款手包我看上了。”苏夫人莞尔一笑“雨清要不要和我一同去看看?”
“额……不,不用了。”莫名被带入话题的雨清,不免有些尴尬
“好吧!那你们慢吃,蜜月愉快!”说完,携着助理上楼去了
“是不是觉得嫁给我赚到了?”苏易生望着傻愣愣的雨清笑了
“为什么?”
“不用处理婆媳关系。”
“有道理。”雨清回想着刚刚的一幕,笑了,确实不存在婆媳问题
“我订了明晚的飞机去巴塞罗那,明天,带你去泰晤士附近看看。”
“我想坐摩天轮。”
“好。”
苏易生答应了,而雨清开心的笑了,像个孩子。
两人的蜜月,不像是真正意义上的蜜月,走走停停,走到哪儿看到哪儿,没有刻意的安排,更没有详尽的计划,只是好在,苏易生对欧洲,很是熟悉。
漫步在塔桥上,隔着玻璃窗,观望笼罩着薄雾的伦敦,这是一种怎样的美好感觉,雨清觉得,只有亲身经历,方能体会,任何形容,都不足以描绘,任何词汇,都是对这份美好的亵渎。
她不爱在旅途中拍照,因为那是在浪费时间,当你用你的眼睛,用你的心去记忆这些的时候,何必还要道具。
坐上摩天轮的一刻,已是天黑,夜色朦胧,不过七点左右,城市却渐渐陷入安详里,这里,从来不是一座不夜城。
原本能容纳16个人的舱里,现下只坐着他们两人,倒显得有些空旷了。雨清从不怕高,苏易生更是喜欢站在高处的感觉,所以两人都很享受。
升至最高点的一刻,雨清望着蔚蓝的夜景,闭眼许下了一个愿望:我希望,他可以幸福。
多么俗套,又多么幼稚,可或许,每个女孩心底都一样,在那样的一刻里,总是想许个愿望,哪怕知道不一定会实现,但许总归还是要许的。
苏易生睁着双明亮的眼睛,直直的看着她,他好奇她许的愿望,但他不会问。他知道她不会撒谎,可他不想听到事实。
这一趟英国,除却他的福妈,他的家,他家的佣人,以及他的母亲外,她没再见到其他。
他是个孤独的人,亦是个从容的人,偶尔,更是个孩子气的人。雨清珍惜他的孩子气,欣赏他的从容,却深深心疼他的孤独。
剩下的蜜月,也不过是这样走走停停,想到哪儿就去到哪儿,不长的几天里,两人走过了巴塞罗那,佛罗伦萨,慕尼黑以及最后一站赫尔辛基。
要说最喜欢哪一站,雨清说不清,每座城市,都有着每座城市的味道,你不可以去拿它们作比较,这不公平,你只能说,你偏爱哪一个。而雨清,显然是偏爱伦敦的,要说缘由,不过是,这儿是他成长的地方。
很多事物,本身是没有任何意义的,但如果在它身上,加诸了一些特别的故事,那就不一样了,而重点不过是,故事里的主人公是谁。
第18章 正文 17
回到陵城的那一天,已是下下周的周三午后,这个蜜月,比预期的九天长了三天。
翌日,苏易生八点准时出了门,而雨清,也决定去学校一趟,虽然她周四是没课的。
雨清是喜欢校园的感觉的,至少目前的她,认为这儿,仍是一片净土。美丽的风景,轻柔的微风,明媚的阳光,还有那走过,隐约聆听到的交谈声。一张张青春的面容,手捧各类书籍,自身旁擦肩而过,空气里,都能弥留下淡淡的书卷气。
骆森,是所老牌的美术学院,民国初年就已落成,至今也有百年的历史。它共分三个校区,郊区近陵山风景区的是最新建成的,新城区海明路上的则是文化大革命后建成的,而雨清所在的,便是位于市区一代邑梵酒店左侧的老校区。
漫步在校园里,陵城的冬天和伦敦很像,也时常会起雾,此刻,临近十点,雾已尽数散去,借着阳光,却还是能在空气里看见一圈圈五彩的光晕。
北大有未名湖,清华有清华园,可若提到骆森,第一个联想到的,便是山茶花。
在骆森的老校区,随处可见美丽的茶花树,它不是一片林子,也没有刻意栽种,恰如鲁迅的一句:世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便成了路。
百年来,每到植树节,骆森的历届校长似乎都偏爱山茶,不约而同的,便会栽种上几株,于是,竟演变成了如今的百步内必能看见一棵山茶树。颜色上,倒是不尽相同,白色,红色,玫红,粉红,黄色,紫色,各色皆有。雨清最爱的,自然是那白色与红色,两个极端,却各自最美。
如今正是十二月初,校园里的山茶开的独好。往年的时候,雨清习惯在入眠前和晨起后,在学校里逛逛,今天,她便也这样做了。
办公室人不多,唯一在窗边站着的,是同系的宋老师。阳台上的花花草草,都是平日里她养着的,此刻,她也正在给它们洒水施肥。
“宋老师。”雨清礼貌的与她打了招呼
“小严。”雨清在这间办公室年龄最小,所以大家都叫她小严“今天不是没课吗?”
“歇了太久,来看看,顺便拿本书。”
“那正好,昨天主任还和我说,让你回来了去他办公室一趟,我还以为你要明天才来的!”
“那我现在就去吧,谢谢你,宋老师。”
“没事儿。”
雨清一路小跑着去了主任办公室,敲门得到应允后便进去了。
“主任,宋老师说您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先坐吧,小严,给你倒杯水?”
“不用了主任,我不渴,您有事就说吧,我听着。”
“那我也就不拐弯抹角了,你先看看这几张照片吧。”主任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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