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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时光允许-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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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不会太过亲昵,令人决计找不到拒绝的道理,未等想明白,已先习惯成自然。
眼见着鱼儿一天天游向网中,裴湛蓝欣慰之余,少不得按捺着“看得见吃不着”的憋屈,暗暗下决心待得温香软玉在怀的那一天,必来个春。宵几度。
对于裴湛蓝的深思似海,虞瓷自是毫无所知、她只觉得生活越来越闲坦惬意,不仅手头日渐宽裕,且有裴湛蓝悉心的日常厮伴,心境开怀之余,睡眠食欲日益为佳,不知不觉竟胖了一圈,裤腰紧窄,不得不拉上金飞斐上街去买新的。
来伦敦近一年,虞瓷还是首次这样悠闲地为自己逛街购物。金飞斐在这方面显然要熟捻得多,拉着虞瓷在店铺林立的牛津街上一家接一家地逛下来,挑来试去,金飞斐手上已经拎了几个袋子,虞瓷仍是什么也没买。
试衣间里,虞瓷刚换下试过的牛仔裤,电话响起,她看着屏幕上欢快跳动的“dream man”,嘴角连自己也未察觉地扬起,快快接了,裴湛蓝清朗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
“在做什么?”
“逛街。”虞瓷在试衣间狭小的凳上坐下,手机贴紧耳朵。
话筒里顿了一下:“给表妹买东西?”
“不是。”没料到他会这么想,虞瓷赶忙解释,“是我在试衣服。”
闻言话筒里的声音带了笑意:“早该买点新衣服了。试到合适的么?”
“10号的合适。这阵子打工少,又老跟着你改善伙食,害得我胖了整整一号!”虞瓷忍不住抱怨,语气里带了几分不自觉的娇嗔。
裴湛蓝听得心旷神怡,嘴角笑意更浓:“胖点好,以前你太瘦,再长个10斤才刚好。”
“你这是什么标准?”虞瓷忍不住笑起来。
“男人的标准。不信我的眼光?”
“岂敢。裴教授阅人无数,环肥燕瘦,应有尽有。”
“偏偏只你入得了眼。”裴湛蓝低笑,语气轻松。
虞瓷心中微动,却不敢接话下去,只道他是玩笑,岔开话题问道:“会议还顺利吗?”
“嗯,我明天回去。”虽未得到回应,裴湛蓝却并不失望。诱网,总是要一点一点收。
“好。”不用问也知道他回来会找自己,这个“好”倒似了邀约。
“穿新衣服给我看。”
“嗯。”这话便带了几分狭促,虞瓷答着已觉脸热。
闲扯几句挂断电话,虞瓷看到镜子里的女孩,眉眼盈盈蜜意浓。走出试衣间,金飞斐抱着几件衣裙等在外面:“有满意的没?”
虞瓷点点头,“走吧,去付款。”
“这几件你都要?”金飞斐瞪大眼。
“是啊,怎么?”虞瓷莫名其妙。
“刚刚逛了那么久一件也没买,这家的也没见多特别,怎么突然开窍了?”金飞斐眨巴眨巴眼,伸手去揪虞瓷的脸,“刚刚在试衣间里受到什么启发了?”
“像你说的,逛那么久总不能白来不是?”虞瓷没躲开狼爪,脸颊被捏得泛起浅浅胭脂红,不由作势推她一把。
金飞斐捻捻手指,口中啧啧:“真嫩,滑得跟豆腐一样!我说小鱼儿,你这皮肤可是好到极致了,真让人羡慕嫉妒恨!光凭这个也算得上半个美女了。”说罢惆怅地摸摸自己的脸颊,“哎我这天天兰蔻娇韵诗的往脸上招呼也没见什么成效,你只用个强生,说出去一定把那些化妆品厂商气死!”
虞瓷早已习惯了她如此的抱怨,边在款台排队边道:“我没钱嘛,想用也买不起。”
金飞斐跟在她后面:“你不是给裴教授做翻译么?他应该出手很大方吧?”
虞瓷微微顿了一下,才道:“他是很照顾我,但你知道我以后的打算,那些钱得攒起来的。”
金飞斐凑近她:“哎我说,我怎么觉得你跟裴教授像演苦情戏呀?你知不知道,那些言情小说里的女主都跟你似的,又穷又有志向,然后被高帅富的痴情男主爱得死去活来。”
虞瓷“噗哧”乐出声,把手里的衣服递给收银小姐:“穷是真的,志向可没有。我就想好好过日子,能自己养活自己就成。”
“狭隘!”金飞斐不满地斜睨她一眼,把胳膊上摞着的衣服堆到款台上:“放着这么个世界级特大号金龟不钓,还想着回去过小日子,说出去可真给我们单身女斗士丢人!”
虞瓷边掏钱包边道:“你也说过,裴教授那类人不是我们能招惹得起的。我的理想不过是能过平安踏实的日子,要是能遇上个情投意合的老实人,生个乖乖娃,这辈子也就算圆满了。”
“真没出息。”金飞斐恨铁不成钢地嘀咕一句,把信用卡递给收银小姐,侧头眨眨眼,“如果是裴教授招惹你,我就不信你还能这么淡定!”
虞瓷怔了一下,直到收银小姐微笑着递过receipt才回神,边签字边道:“如果真有那个可能,那大概得是上辈子修来的福份。”
金飞斐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也是,这事说出去估计也没人信。”接了袋子挽起虞瓷胳膊,“哎,为你上辈子的缘分,怎么着也得好好吃一顿!”
虞瓷抿嘴乐:“走吧,我请你。”
“瞧瞧,一提跟裴教授的缘分把你美得!铁公鸡都肯拔毛了啊?”
“那你请我。”
“哇噻,一年也就吃你这一顿!还想跑,门都没有!”
……
翌日,虞瓷一出校门,就看到裴湛蓝那辆墨绿色的捷豹停在马路对面。她四下环顾,确定没有熟人,一路小跑到对面,拉开车门钻了进去。
裴湛蓝在车里又好气又好笑地看着她做贼似的动作,待她坐下,忍不住便问:“就这么怕被人知道?”
“啊?”虞瓷一怔,随即反应过来,只觉莫名其妙,“裴教授你不怕被偷拍么?听说名人都特烦绯闻。”
裴湛蓝不置可否,探身替她扣上安全带。
车子飞驰间,虞瓷侧头看着驾驶座上男人完美得无可挑剔的侧脸,想起以前金飞斐说过的话,忍不住问:“裴教授,你知不知道,呃…你被杂志评选为‘那个’?”
“哪个?”裴湛蓝稳稳开着车,问。
虞瓷咬咬嘴唇:“就是,全球女人第一幻想对象。”虽然近来两人相处已很是随意熟捻,但虞瓷仍是没好意思将性。幻想这个词完整地说出来。
红灯亮起,裴湛蓝侧头望她,目光无比坦荡:“包括你么?”
虞瓷招架不住,从脖子红到耳根。
晚饭选在一家比利时餐厅,各种口味的海红盛在小铁桶里,热热闹闹地端上桌,配上口味丰富的水果啤酒,光看着就令人食欲大开。
虞瓷双手齐上,吃得嘴角弯弯,指尖淌汁,不假思索地放进嘴里嘬吮,浑不知这小动作让对面的男人看得眼热不已。
眼见自己手边堆起小山峰似的空壳,虞瓷有点不好意思,把空了大半的铁桶往前推了推:“裴教授,你多吃点。”
裴湛蓝从善如流地拿起一个,剥开,放到她的盘子上。
虞瓷不好意思了:“都让我吃了……”
男人笑得像狐狸:“那你也给我剥一个?”
虞瓷有种“被撒娇”的错觉,幻想对象的要求无人能拒绝,她乖乖地剥好递过去。
晚饭的尾声,变成你给我剥一个,我给你剥一个。虞瓷怀着“让裴教授多吃几个”的心意,剥得卖力,裴湛蓝则时不时瞅着空隙喂一个到她嘴里,修长的手指捻着粉嫩的海红肉,虞瓷吃得脸红心跳。
作者有话要说:
9
9、第八章 。。。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加更一章~~~祝大家新年快乐!
回到家冲了个澡,虞瓷裹着棉服坐在床边,想起晚餐时的情景,只觉内心深处有什么在隐隐蠕动,似要破土而出。自父母离世后心底便空空如洞,这些年来她一直试图将这个洞填满,却始终找不到依托。亲情淡薄,爱情渺芜,唯有不停地努力营生才是真实。而如今,一切似乎都因为那个男人的出现而有了不同意义。梦幻般的童话降临在生活里,如同每一个遇到王子的灰姑娘般,她开始有了期待,存了幻想,心中的空洞萌发春草苍苍。
这样的变化令虞瓷惶惶而不安,察觉了自己日渐改变的心态后更是忐忑。灰姑娘的命运掌握在王子手中,倘若王子改变了选择,灰姑娘依旧只能穿着旧衣回到厨房,做回自己。
带着期翼,等待判决,何等残忍和不公!
睡意全无的情况下,虞瓷回到桌前,打开电脑。两个星期前有同学牵线搭桥,请她帮外校的亚籍学生捉刀写论文,价钱开得很是不低。她开始时觉得意外,并没想过可以凭这个赚钱,何况这段时间以来,翻译工作的所得用来维持生计已是足矣。然而鬼使神差的,她竟然接了下来。原因是什么,她心底清楚。太过依赖和习惯,失去时更会倍加痛苦,这个道理,生活在六岁时便用残酷的现实教会了她。
四月末,房东早早关了暖气,屋里倒比外面来得阴凉。写到半夜,虞瓷觉得手脚发冷,起身倒了杯开水埋首桌前继续奋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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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室里,金飞斐环顾四周,没见到虞瓷,备感诧异,自己这好友虽然忙着打工挣钱,课却是从来没落过一节的。她拿出手机拨通,无人接听。隔会又打了一通,这次倒是通了。虞瓷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隔着话筒都让人觉得有气无力。
金飞斐愕然:“好端端地怎么突然病了?”
“估计是着凉了。好好抄笔记,明天借我。”
“知道了。你吃药了没有?”
“吃了。不多说了,嗓子疼。”
扔下电话,虞瓷蜷进被子,昏沉入睡。
会议室外,裴湛蓝看着手机提示收到的新邮件,眉心紧锁,拨了号码,话筒里刻板的女声不断重复着关机提示。他再次蹙紧眉心,拨了另一个电话,简短几句后,面色沉凝地放下手机,返回会议室。视频会议仍在进行中,裴湛蓝对在席的七国医界领航人表达了歉意,随即退席而出。
车子停在陈旧的三层小楼外,裴湛蓝按响门铃,半晌,一个披散着头发的女生趿拉着拖鞋开了门,裴湛蓝一贯的彬彬有礼:“打扰,请问虞瓷在哪个房间?”
女生呆呆地望着裴湛蓝,显然有点回不过神。裴湛蓝压抑着语气里的急切又问了一遍,女生方醒转:“二楼左手第一间……”
裴湛蓝道了声谢便大步上楼,片刻身后爆发出尖叫:“刚才那个是…我没看错吧?!天啊,我竟然穿着睡衣!”……
推开门,屋里寂静无声。窗帘依然阖着,十点多的阳光透过陈旧的靛蓝窗帘铺开一片褐色斑驳,更显得室内的局促简陋。迎面是一张写字台,手提电脑上闪烁着待机提示。旁边置了个简易双门衣柜,再一边便是单人床。床上被子拱起,上面压着一件大衣,边上旅行箱充当的床头柜上摆着半杯凉透了的水。
裴湛蓝几步走到床前,被中的人儿紧闭着眼,眉心纠结。他探手试了温度,揭开被子将人儿用大衣裹了,抱起就走。
楼下三四个年轻男女,正探头探脑地张望,见裴湛蓝下来,一时皆有些手足无措,面上惊喜难掩。裴湛蓝冲他们微微颔首,脚步不停:“虞瓷发烧了,我带她去看病,平日多谢你们照顾。”
房客们讪讪,反应快的试图解释:“看虞瓷今早没起来,还以为她睡懒觉,没想到是病了……”有机灵的见裴湛蓝已到门口,赶忙过去帮忙开了门。
墨绿色车子绝尘而去,留下身后一众探究的目光和喋喋不休的议论。
虞瓷觉得自己在坐船,不疾不徐的悠晃宛若摇篮曲,她努力想睁眼,却反被催入眠。直到有冰凉的触感从额头渗透进太阳穴,将灼烤了她半宿的裂痛驱赶,令她舒服得只想叹气。
虽然倦懒,总觉得哪里不对劲。虞瓷努力抬了抬眼皮,视线里映入那张意想不到的容颜,只惊得瞬间清醒。
男人穿着白衬衫,袖子半挽至肘部,一手覆在她额头上,那令舒缓她的柔软冰凉的触感想必是冰巾一类。可惜她来不及享受,急惶惶地坐起身,太过急切的动作令头脑又是一阵眩晕,眼前金星四冒,身体已被一双臂弯拥住:
“起这么急干嘛?”关心的口吻听在虞瓷耳里更似责备。
虞瓷缓过一口气,只觉匪夷所思:“裴教授,你怎么来了?”
“不想见我?”裴湛蓝努力让自己语气温和,提醒着对面这个还是病人。
“不是,我……”话没说完虞瓷几乎惊叫出声,揪着被子四下环顾:“这是哪儿?”
“是我在伦敦的住所。”
高烧导致了思维迟滞,虞瓷仍有些迷糊:“你带我来的?为什么?”
“作为医生,我不可能放你一个人发烧烧到傻。作为朋友,更不可能。”裴湛蓝重新换了块冰巾,伸臂探向虞瓷额头,虞瓷下意识地想接过自己来,被他一瞪,僵着身子不敢再动。
意识到他似乎心情不佳,虞瓷不禁讪讪:“那个,我吃了药,躺一躺就没事了。”
“然后再接着替人写论文?”裴湛蓝放下冰巾,直视她的眼睛。
虞瓷脑袋登时一懵,尴尬地垂头不敢与他对视,小声辩解:“我就是挣点外快……”
“翻译费还不够是不是?你自己说,要多少才够?”话一出口裴湛蓝便即刻懊恼自己冲动之下的口不择言。果然,闻言虞瓷愕然抬头,眼里全是受伤的表情,一排小白牙死死咬着下唇,一滞之后急促地道:“是,我缺钱,我财迷,我愿意发烧替别人写论文那都是我的事。污了您的眼真是不好意思,我……”未完的话终结在强势的一搂中,在她意识到自己面颊贴着的柔软材质是什么之后,难以置信地吱唔出声:“裴教授……”
“刚才是我过份了,对不起。”裴湛蓝的语气里带着不加掩饰的自责。虞瓷浑身僵硬,不自在地扬头想要起来,却被他先一步觉察,双臂一紧再次将她拥住:
“我不是想干涉你,只是至少,不要再做让我担心的事,好不好?”
不知是发烧的缘故还是他身上淡淡的馥香作怪,虞瓷只觉头昏脑涨,搞不清状况:“我,我没生气。裴教授你帮我很多了,你…你其实没必要对我这么好……”
“看来我真的很失败…”他低叹,扳过她的脸正对自己,“如果我说我喜欢你,可够直白?”
虞瓷怀疑自己幻听,大张着嘴愣愣地望着眼前人。裴湛蓝看着那双因为发烧而格外鲜红的唇瓣,心中一荡,一时没控制住,覆了上去。
虞瓷只觉眼前一暗,好似世上最柔软的羽毛拂过双唇,悸动的感觉却如嚼麻辣,一路灼烧进心窝。
温热柔软,略略有些干,裴湛蓝轻柔地吮了又吮,顾及她尚在病中,恋恋不舍地放开。
虞瓷大口吸气,对于方才发生的一切显然全无准备,无意识地攥紧五指又松开,脸上表情变幻,蜷在他怀里垂着眸始终不肯抬头。裴湛蓝耐心等待,半晌沉默后,听到小小声的一句:“我什么都没有……”
“从今往后,你有我。”他抬高她的下巴迫她直视,郑重承诺。
药力的作用加之心中存着逃避的念头,简单吃了晚饭后,虞瓷倒头就睡,只盼一觉天亮,万事归回正轨。
裴湛蓝坐在床边陪伴,凝着沉睡中的人儿不离眸。眼见那细细的眉始终皱着,忍不住伸手抚平,暗忖今日告白太过突兀,可委实不愿再等,想着等这丫头病好,势必不许她再逃避。坐至夜半,方回客房睡下。第二天早早起来,亲自下厨准备爱心早餐。
小米红枣粥在炉上“咕嘟”滚沸时,门铃骤响。裴湛蓝从门镜望出去,青眉颦起,一顿之下仍是开了门。
门外,颜玢一身清爽的湖蓝色运动装,长发扎成高高的马尾,笑容灿烂如花,一手托着两杯纸杯咖啡,一手高高举起精致纸袋:“Morning!晨跑路过,买了你称赞过的那家法式面包房的Brioche。”
对比她的笑如艳阳,裴湛蓝淡漠似水:“从你家到我这里并不顺路。小玢,不要再做这种无意义的事。”
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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