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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魂玉之妖女-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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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清儒见到脸色惨白地席素音,吃了一惊,再留意到祭品旁那十几个孩童的尸体,瞳孔一缩,面上隐有怒色,“素音,这一次你打算又做什么!”
席素音慢慢蠕动着身躯,向云清儒靠近,“清儒,你不要生气,我只是想和你在一起。”
席素音地模样楚楚可怜,这是一种深怕被人抛弃的可怜神色。云清儒心中的怒火消了几分,他轻叹一声,“素音,你又何必这样?到底你什么时候才能明白呢?”看到那些孩童的尸体,他的语气又重了几分,“你再怎么做也不应该杀害那些无辜的小孩,他们还那么小……”他心中难受,无法再说下去。
“清儒,是我不好,你不要生气。”
云清儒动了动身子,挣扎着要翻落祭台。
席素音伸出手扯住云清儒的衣袖,“清儒,你要干什么?”
云清儒转过头看向席素音,“素音,我希望你明白……”
席素音摇摇头,泪流满脸,“不!我不明白,我一辈子都不要明白!”
云清儒暗叹一声,毫不留情地将她的手挣脱。然后挪动着身子艰难地翻落祭台。
席素音愣愣地看着被挣脱的手,脸上浮现出决绝的神色,她拿出贴身的匕首,凄楚一笑,猛然抓住云清儒的左手。用力一割,鲜血喷薄而出。
云清儒转过身。看着左手上急遽涌出的鲜血,脸上满是错愕。
席素毫不犹豫地往自己的左手割上一刀,喷出地鲜血染红了彼此的衣衫。席素音抓起云清儒流满鲜血的左手,贴上自己同是流满鲜血的左手,伤口对着伤口。随后她单手紧紧地抱住云清儒,不留一点空隙,流着泪胡乱嚷着,“我不会放手。清儒,就算灰飞烟灭我也不会放手!绝不!绝不!”流泪说完这句话,她再次喃喃,念着咒语。
夜晚惊得眼睛瞪得大大的,灰飞烟灭,灰飞烟灭!席素音准备和爹灰飞烟灭!夜晚头脑中全是这几句话。一时之间。夜晚觉得全身地血液都涌上了脑中,这个认知震得她无法思考,她怒吼一声,用力挣开凤若行的手,冲向祭台,高声尖叫,“席素音,你这疯子!你这疯子!”
凤若行飞身上前。从背后用力抱住夜晚地身子,连声安抚,“小竹,冷静点,冷静点!”
夜晚根本没有将凤若行的话听入耳中,她脑子里全是“灰飞烟灭”这四个字,她不断地挣扎着。高声尖叫着。叫得力竭声嘶,泪流满脸。
祭台外面的平地上。庄皓玉、季羡渊、伊曜,木瑕等人正在和噬魂教徒奋战,众人听到里面那声响彻天际的呼喊,纷纷停住手。
庄皓玉脸色一变,手持长剑往着洞口冲了过去,伊曜不甘落后,也往着洞口冲过去。愣在当场的众人这才反应过来,一致往洞口冲进去。
独舞心中记挂住席素音的安危,无心恋战,也带领着一群人冲进冥地祭台。
冲入冥地祭台,众人皆是被眼前的一幕震住,迟迟不能反应过来。
祭台上,云清儒和席素音二人已变成血人。他们手腕的交接处不断地涌出鲜血,这些鲜血散发出幽幽红光,看上去好似一丝一丝地细线,将两人紧紧缠绕在一起。这些血红的细线缠得这么紧密,仿佛要将他们身上的某样东西用力地逼出来。
云清儒满脸痛苦神色,而席素音脸上安详宁和,似乎非常安
庄皓玉记挂着夜晚,一冲进去便急忙忙地搜寻她的身影,待看到她脸上神色狂乱、满脸痛楚时,他的心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用力握住,瞬间揉抓出鲜血,痛得撕心裂肺。他此刻只想将她拥进怀中,好好地安抚一番。但是,已经有人代替他这么做了。庄皓玉看向凤若行,眼中露出复杂难明的情绪。
凤若行正在柔声安抚着夜晚,脸上露出了从未见过的焦急和柔情。
伊曜看到凤若行和夜晚相拥的一幕,心中不是滋味。他咬一咬牙,往着祭台的方向冲上去,想从凤若行手中抢过夜晚。
奔跑的伊曜仿佛撞上一堵无形的墙,身体瞬间被弹了出去,幸好他武功高强,才能勉强稳住身子,不至于跌倒在地。
看到这一幕,独舞眼中神色复杂,心中满不是滋味,“师尊真的打算毁掉噬魂冥地……”
此言一出,众人脸色大变,毁掉这个地方就是意味着……
时间仿佛停滞一般,众人屏住呼吸,双眼一眨不眨地盯着祭台看。
祭台上,云清儒和席素音地体内逸出了一缕缕白雾状的物质,这些白雾状物质在空气中聚合,形成了人的体态。仔细看过去,这两道白雾正是席素音和云清儒的模样。白雾状的席素音和云清儒在祭台上空飘荡了一会儿,最后化作一缕缕轻烟,渐渐消散在空中……
众人倒吸一口冷气,这就是传说中的“灰飞烟灭”、“魂飞魄散”?
看到此番情景,夜晚理智全盘崩溃,她尖叫一声,随后抓住凤若行的手臂,张大嘴巴狠狠地咬了一口。
突然吃痛,凤若行条件反射地松开了手,夜晚得以挣开束缚,慌忙往着祭台跑去,毫无阻碍地冲进了祭台中。
当夜晚冲进祭台那道银色光圈后,冥地突然一阵地动山摇,碎石纷纷从上方跌落。独舞脸色一变,呢喃,“冥地就要崩塌了!”
二百零四章 逃出生天
夜晚跌跌撞撞地冲上祭台,往着云清儒逸散的魂魄扑去,仿佛她这样做就能将云清儒的魂魄留住。似轻烟般的魂魄透过她的手,完全消散在空气当中……
夜晚跪坐在祭台上,痛哭出声,转眸间看到身体紧紧缠绕在一起云清儒和席素音,夜晚怒火狂烧,她扯住席素音的手,想将席素音从云清儒身上扒下来。
祭台的下端不断裂开,有往下崩塌的迹象。
凤若行快步上前,阻止夜晚的举动,“小竹,你冷静点。祭台快要倒塌了,我们快点出去。”
“不要。”夜晚挣脱凤若行的手,不折不饶地往扳着席素音的手。
凤若行跃上祭台,从身后紧紧揽住夜晚,将嘴唇凑到她的耳边,柔声安抚,“小竹,你不要这样。云前辈他,他已经死了……”
夜晚抿着唇,“没有,我爹没有死。那些什么灰飞烟灭都是假的,都是假的……”她说着,手上动作不停,她不允许席素音这个女人和她爹这么亲密地抱在一起!席素音她不配!
凤若行叹了一口气,打量摇摇欲坠,往下崩塌的祭台,突然,他紧紧地盯着祭台的下端,眼眸中的色泽加深,再次确认了几次,他不再阻止夜晚的行动。
冥地祭台内碎石翻飞,内部激烈震动,冥地祭台是整个噬魂禁地地中心。祭台地倒塌会蔓延到整个噬魂冥地。
庄皓玉看见夜晚还停留在即将倒塌的祭台。慌忙高呼,“小篱,快出来,快出来……”他完全不顾前方有无形的屏障,提气往前冲去,想冲到夜晚的身边。无形的屏障将他挡住,他的身体弹飞出去。每冲一次,无形的屏障都将他弹飞。他撞得越重,反弹得越强,几次过后,他不支倒地,气血翻涌,口腔一阵腥甜,鲜血顺着嘴角留了下来。
庄皓玉用衣袖胡乱地擦了一下嘴角边的血迹,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准备再次冲过去。
季羡渊上前拉住庄皓玉地手臂。垂下眼睑,“你不要再费力气了,我们进不去。他们也出不来了。”
庄皓玉瞳孔一缩,神情痛苦,“不会的。”
季羡渊看向神情张狂的夜晚,压抑着心中的痛,以平静的声音说道:“一是因为她不肯出来,二是因为这道无形的屏障。”
庄皓玉无力地垂下手,凤眼一瞬不瞬地看着夜晚,他和她。总是面临着分离,生不能在一起,就连死也要分开。再看向紧紧抱住夜晚的凤若行,一瞬间,庄皓玉觉得自己非常妒忌凤若行,这种妒忌将他的心都掏干了……
石洞内的震动越发猛烈,整个祭台倒塌下去。坐在祭台上地夜晚和凤若行消失得无影无踪。原本祭台的地方空空如也,只剩下一个大窟窿。
庄皓玉脸上的神色渐渐平静。整个人面无表情,只余凤眼中地绝望。
身边不断有人劝导,“我们快出去吧,不然就没命了……”
庄皓玉浑浑噩噩地被人拉了出来。内部被挖空的山峰大面积地倒塌,庄皓玉面无表情地盯着倒塌的山峰。附近这一带的山峰轰隆作响,在清冷的月光映照下,可以清晰地看见山峰倒塌时的那种恢宏的气势,有种天崩地裂的凄美壮丽。冷风吹来,衣袂翻飞,他只觉得整个心空荡荡,有点空虚有点痛。这种痛就似心脏被人用刀狠狠地割去一半,又似被人用两只手握住心脏,然后反方向撕裂……
无论怎样,都伴着淋漓地鲜血……
看着碎成一堆的黝黑山峰,庄皓玉忍不住大笑,泪水从眼角溢出,被冷风吹飞。离人泪,不是滚烫,是冰凉彻骨。
伊曜站在庄皓玉身边,阴柔的脸毫无表情,看不出喜怒。
独舞靠着一棵大树,她常戴的面具褪了下来,她脸色苍白,即便是隐于大树的阴影下依然能看出这种透明的苍白。她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眼眸深处隐着伤痛。以后,她可以过上自由自在地日子。只是,为什么心头上会空空地?是因为不会有在意她面具下的容貌吗?呵呵,是地,连最在意她容貌的人都死了。以后还会有谁在意她的容颜?
木瑕喃喃自语,“我们楼主死了,你们教主死了。浣纱楼主死了,噬魂教主死了……都死了……”
冷风吹过,呜咽声起,空地上或站或坐的一群人,没有劫后余生的欢欣,只有或深或浅的哀伤……
山峰倒塌下的巨响惊得马匹仰天长鸣,不断撒蹄闹腾。站在马匹边上的三个人,没有理会马匹的反应,她们都一脸焦急地看着不远处。
山峰下的树林似乎没有受到波及,冷风吹过的树林,树枝狂摇,影影绰绰。踏着月光而来的是一名男子,他双手抱着一名女子,脚步沉稳地往马车处走来。他怀中的女子紧闭着眼睛,眉头紧蹙,即便是在昏迷中,也可以看出她极不安稳。
男子正是凤若行,女子则是夜晚。
闲画看见凤若行,忙快步上前,“公子!”
凤若行点点头。闲情撩开车帘,以便凤若行步入马车。
马车在寂静的山道上行驶,马蹄的声响和马车的轱辘声在静寂的黑夜中显得格外清晰。
闲画坐在马车中,脸上的表情带着后怕,“公子,如果闲画不是看到您在祭台上给我打手势,闲画绝对不敢独自出来!闲画也不敢相信公子您会冒这个险。您先前也没吩咐过。这根本不是我们计划地一部分。闲画,闲画……”说着说着,闲画地泪水在眼眶不停打转。
凤若行安抚一笑,“我现在不是没事吗?”
闲画红着鼻子,张口还想继续说,一旁的闲意笑言道:“好啦。只是有惊无险,多说无益。”
闲画用衣袖拭了拭眼角的泪水,“公子。您怎么肯定那个祭台是一个出口?如果不是的话……”说到这里,闲画不敢说下去,泪水似乎又有涌出来的趋势。
闲意也十分好奇,“公子,席素音本意就是想破坏整个冥地,从而让身体有一个安静的长眠之地。她是否不知道祭台是一个出口?照她的性子,如若知道了祭台有一个出口通向外界,必然会破坏了它。”
凤若行含笑点头,“的确。我猜她没有留意到祭台是一个通道。我看冥地地形图地时候就觉得奇怪,冥地中央的地方有一部分像是间断的地形,就仿佛有一部分地形消失不见一般。我看到祭台下方的裂口时。想到了这个消失的地形,于是猜想祭台跟这个有联系。”
闲画轻叹一声,“幸好公子机智,要不然……”转目间,她留意到凤若行手臂的衣衫全被鲜血染红,看衣衫湿濡的程度,似乎还有鲜血流出,她忍不住惊呼。“公子,您受伤了!”
闲意轻蹙眉头,鲜血从手臂喷薄出来时的情景在她脑中挥之不去,她忙开口道:“公子,我看您还是先包扎一下伤口吧。”
凤若行看了一眼手臂,轻轻地点点头。就在此时,昏迷的夜晚悠悠转醒。她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坐在一辆颠簸地马车上。忙翻身坐直身体,骨碌碌的目光在车厢内扫视一番。确定自己确是离开了冥地,情绪立刻失控,跳下坐榻将要往外冲去。
凤若行拦腰抱住她,“小竹,你冷静一点!”
“我要去找我爹!我不能丢下我爹不管!”
“小竹,你冷静一点,你爹已经死了,你要接受这个事实!”
“我爹死了?我爹死了!”夜晚喃喃自语,忽然泪流满脸,“为什么?我后悔了,我后悔了!我之前还跟他闹别扭,如果我知道了他会死,如果我知道他会灰飞烟灭,我一定不会跟他闹别扭,我一定不会离开他!”夜晚紧紧抓住凤若行的手臂,嚎啕大哭,眼泪鼻涕齐流,哭得像小孩子一般。
一旁地闲画看不下去了,她伸手捉住夜晚的手臂,想将她拉开,“夜楼主,请你不要这么用力抓住我们公子,我们公子受伤了!”
闲画说得又急又快,心中一急,手劲特别的大,扯得夜晚忘记了哭。夜晚茫然地转过头,看向闲画,她刚才只顾着哭,根本不知道闲画在说什么。夜晚就这样梨花带雨地愣着,看着闲画,忘记了哭。
凤若行了闲画一眼,目光中带着责备,闲画轻轻地别过眼,躲过了凤若行的视线,她的心中涌出苦涩,连舌尖都感受到这点苦味。
夜晚渐渐地回过神来,发现掌心一片湿腻。她松开凤若行,举起手观看,她的手掌全是鲜血,鼻端萦绕着血腥味,她惊呼一声,视线移向凤若行的手臂。
霎时间,夜晚觉得天昏地暗,头昏脑眩,“为什么?为什么你要来救我?为什么每一次都是你来救我?为什么?”她语无伦次地狂吼,突然昏迷过去。
凤若行将昏迷的夜晚放置在坐榻上,伸手帮她抹着额头上地汗珠,当他的手抚到她的颈项时,碰到了一样东西,猛然缩回手。
闲意注意到凤若行这个细微的举动,“公子,怎么了?”
凤若行摇摇头,示意没事。他看了夜晚一眼,思索了一番,伸出手沿着夜晚衣衫的领口探了进去,摸索了一番。
闲画吃了一惊,“公子,您……”
凤若行的动作并不显猥。琐,看上去自然优雅,仿佛这样做是天经地义的事。
凤若行地手碰触到一块滚烫地东西,他将这块东西拿出来,是一小块红色的玉佩。凤若行若有所思地打量着玉佩。
闲意一边帮凤若行包扎,一边问:“公子,您和夜晚安全地消息是否要?”
“先不忙着将这消息泄露出去,等过一段时间再作打算。”
闲意看了沉睡的夜晚一眼,轻轻地应了声。
二百零五章 红玉牵魂
马车在一处清幽的庄园停下。
凤若行将昏迷的夜晚抱进一间屋子中,打点好一切才去休息。
两天后,夜晚苏醒。
夜晚醒来后不言不语,并且绝不肯闭上眼睛睡觉,闲意和闲情不断地劝导她。然而夜晚仍旧是一副失神的模样,她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外界的环境对她丝毫没有影响。
夜晚坐在床上,抱住被子,双眼一眨不眨地盯着桌子上的烛火,身子自然地卷成一团。
凤若行一进来看见夜晚一副受伤小兽的模样,忙走上前,柔声道:“怎么不睡觉?”
夜晚摇摇头,她不能睡觉,只要一闭上眼睛,她就会想起冥地中的情景:四处逃窜的孩童被割断颈动脉,鲜血从颈项中涌出,鲜血淋漓,他们脸上全是一副惊恐,死不瞑目!爹的魂魄在空中飘荡,最后化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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