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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魂玉之妖女-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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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东荡西逛,看的东西不少,收获也多。
行行走走间,发觉路边行人都向一个方向涌去。随手捉了个行人来问,原来今天在护国寺南高台露台有场相扑比赛。
在现代,陶篱竹也有亲到现场观看过日本人的相扑比赛,除了对相扑选手有那么一点儿的心理障碍之外,平心而论,相扑比赛是非常精彩地。只不知道古代的相扑是如何模样的,如此想着,便随大流走去护国寺南高台。
刚进了护国寺的范围,便听见在南边传来一阵阵的喝彩声。看来,相扑已经开始了。举步走向南高台,远远地便看见高台上有两个搏击的身影。台下面黑压压地一群人,人声鼎沸,喝彩连连。
观看的人实在太多了,陶篱竹不想与人挤压,便与越歌找了个可以望见高台比赛而又比较不拥挤的地方。
站在这个地方看向高台,只可以见到比赛人的身影,而瞧不见比赛之人的容貌。陶篱竹观察了一下高台周围,看见一些专门设定的位置坐着许多锦衣华服之人,看来是供那些达官贵人坐的。每个时代都会有人拥有平民所没有的特权,或因有权,或因有财,古往今来,莫不如是。
听周围的人讲,护国寺南高台露台每隔一段时间都会举行一次相扑比赛。组织者预先挑选好高水平的选手,那些选手都是来自全国各地的高手。而为了活跃气氛,也会接受现场的报名,赢者会获得丰厚的奖金。
正问着,远处高台下的人群已发出一阵阵尖叫声和喝彩声。看上高台,赢了的人已退下去休息。紧接着又有两人上台比赛,走上台的两人身材高大魁梧,**着上身,走进高台中间的圆圈内。两人同时半蹲,伸出双手。裁判一声令下,两人都迅速向前,互相抓住对方腰带,不断地拉扯,同时用肩膀不断地碰撞对方。
激烈之处,现场的观众热情喝彩,大声欢呼。陶篱竹只觉全身血液都沸腾了,仿佛自己正置身于万人体育馆中,台上比赛的人是自己。比刚才更激烈的一阵欢呼传来,陶篱竹看上高台,一人正跌坐在地上,胜利的那人正向现场观众热情地拱手,然后气昂昂地退下高台。
比赛仍在继续,接下来出现在高台的那人有着现代日本相扑手的体型。他一出场,全场观众发出一阵阵惊叹。陶篱竹从周围的人处了解到,此人是这一年来的常胜冠军,所到之处,所向披靡!
那人率先走进圆圈内,半蹲下来,双手扶住膝盖。紧接着另外一人终于上台了,观众们的呼声更加激烈了,只是那呼声中饱含着难以置信。
陶篱竹也觉得高台上的视觉冲击十分强大。
后上台的那名男子与先前的那些相扑手不一样,他穿戴整齐,无论是从体型还是气质来讲,他都不符合相扑手的条件。特别是他跟有着现代日本相扑手体型的那人站在一起相对比,总令人觉得他会一推就倒。
那名男子缓缓地走进圆圈内,没有任何的动作,垂手站在那里。
陶篱竹聚精会神地盯着赛场。在旁人看来,这似乎是一场不用比就能分出胜负的比赛。但她却不这样认为,多年的比赛经验令她清楚地知道:越是看上去实力悬殊的参赛者,比赛过程就越精彩绝伦,而结果也总会出人意料!对于这场比赛,她十分期待。
一直沉默的越歌此刻扯了扯陶篱竹的衣袖,密切注意高台动静的陶篱竹分神地看了她一眼,示意她说话,随即又将头转向高台。
“我们回去吧。”越歌一板一眼的声音。
“为什么?”陶篱竹随口应答。
“……”
陶篱竹等了半晌也没听到越歌的回答;于是艰难地将视线从赛场中转回来,看向越歌。同时又用余光瞄着高台上的赛况。越歌木然的脸上微红着,透出一丝急切。她憋了半天才吐出几个字,“这比赛没什么好看地。”
看到现在才说不好看?有猫腻!
陶篱竹正想出言调笑,整个南高台突然响起了如雷般的尖叫和喝彩,杂乱的声音中透露出几分兴奋,几分难以置信,几分惊叹。
陶篱竹忙把头转向高台,只见那庞然大物已被推倒在地,而那名男子正向着周围的群众热情地挥手致意。果然不出她所料,那男子是一匹黑马!
当陶篱竹还目不转睛地看着高台时,越歌已急忙忙地拉住她的手,欲将她拖离南高台。
还未反应过来的陶篱竹就这样被越歌拖着。正转头想询问发生什么事的时候,吵杂的空中突然传来了一把清爽亮澈的声音;如流云在夜空中渐渐散开般清澈舒爽,如瀑布从高处飞落那般清亮透彻。那声音中还夹杂着掩饰不了的兴奋,“小歌!”
第十章 阳光美男
正拖着陶篱竹急步走的越歌听到了声音,步伐变得更快了。
那把清爽亮澈声音继续叫喊着,“小歌,别走!小歌……”
陶篱竹转头看去那个正在高台上挥舞着双手大声呼喊的男子,他口中的“小歌”指的是越歌吗?
围着高台周围的观众看到获胜者在台上大声呼叫,全部转过头来看看他所呼喊的人究竟是谁。一时间,吵杂的场地议论纷纷。
越歌无视叫喊声,拖着陶篱竹继续加快脚步。
“越歌,台上那人好像在叫你耶……”陶篱竹一边走一边看着越歌说。她既要分出精力跟上越歌的步伐又要用余光留意台上男子的举动。越歌依然像没听见一般急步快走。
陶篱竹从余光中看见那男子从高台上施展轻功飞驰过来,一眨眼的功夫,就停在她两人的前面。急走地两人赶忙停下脚步!
“小歌,真的是你!为什么你一见到我就走?”清爽亮澈的声音里没有丝毫的指责,有的只是浓浓地担心。
陶篱竹这才看清楚眼前男子的模样。此人仪表堂堂,面目英秀。如白杨般挺拔清朗,双眉如剑,目若朗星,鼻梁高挺,嘴唇微薄。整个人看上去英俊潇洒,神采飞扬。
陶篱竹忍不住暗暗赞叹:好一个阳光美男!
这时传来越歌毕恭毕敬地声音,“师兄。”
听到这个词,陶篱竹的反应比平时慢了一拍,半刻,才侧身讶异地看向旁边的越歌。只见后者站直身体,双手下垂,螓首微垂。
“小歌,你怎么一声不响地就跑出谷了?我和师傅都很担心!”阳光美男语气中带着一丝焦虑,深邃的双目露出浓浓地担心,这个有点忧郁的表情在他做来却显得异常协调。阳光中带着一点忧郁,仿佛是最正常不过的了。
沉默半晌后,越歌低低说道:“是师傅叫你出谷来找我?”
阳光美男点点头,“师傅说你不知世情,怕你被人欺负,所以命我出谷找你。”
越歌听了,依然低垂着头,不置一词。阳光美男好像预知她的反应一般,没期待她能搭话,便自顾自地说下去,“出谷后我找了很多地方,现在终于找到了你!我也可以向师傅复命了,我们回谷吧!”
低着头的越歌终于抬起头,看了她师兄一眼又低下头,“我,我还不想回去。”声如蚊呐。
“为什么?”阳光美男声音里充满了困惑,回谷是理所当然的事,为什么会拒绝?
越歌继续低着头,并不回答他的问题。阳光美男也不催促,只静静地看着她,仿佛下一刻她就会说出答案。
陶篱竹纳闷地看着沉默一言的两人,难道这就是他们俩平时的相处方式?
半晌,越歌抬起头,看了她师兄一眼,用手指着陶篱竹,“我还要帮她疗伤,不能回谷。”
阳光美男这才注意到陶篱竹的存在,他讶异地看着陶篱竹,不明白为什么对面会突然蹦出一个人来。看着他错愕的表情,陶篱竹都快郁闷死了。
阳光美男盯着陶篱竹好半晌,才收起了讶异的神情,接着对她露出了灿烂的微笑。他的笑容如正午太阳般炫目耀眼,让人瞬时移不开眼。陶篱竹被他阳光般的笑容所感染,坏心情顿时一扫而空。
陶篱竹注意到高台那边的群众还在密切地注意着她们之间的一举一动,接下来的比赛也暂时停止了。她轻蹙眉头,开口对两人说:“换个地方说话吧!”
阳光美男也发现了场上诡异的气氛,他站前一步,拱拱手,微笑着朗声道:“多谢各位乡亲的捧场,刚才的比赛就当作是在下感谢乡亲们前来观看的回礼吧!”
说完就与陶篱竹越歌两人离去。场上的观众没有丝毫反应,只愣愣地看着他们三人离去。半晌,观众们才反应过来,吵杂地声音慢慢地响起,暂停的比赛又继续开始了。
一路上,阳光美男的声音不断响起,全都是问越歌的情况,越歌全都简简单单地一笔带过。阳光美男也不甚在意,依然热情不变地继续询问。
“多谢姑娘收留越歌。”阳光美男感激地对陶篱竹露出了一个灿烂地笑容,高兴地说道。陶篱竹讪讪地笑了下,并不应答。是夜晚收留越歌的,不关她的事。
“在下楚冰澈,敢问姑娘芳名?”
笑容依然阳光灿烂,陶篱竹被他的笑容耀花了双眼,没有留意他的话。楚冰澈好耐性地重复一遍。
听清楚他问题后,陶篱竹艰难地开口:“夜晚。”
听到这个名字,楚冰澈愣了一下。随即他便反应过来,“你的名字非常特别,以后我就叫你小晚吧!”
陶篱竹的嘴角抽搐了下,道了声“谢谢”她刚开始知道这楼主名叫“夜晚”时,她可是愣了好半天。
看着眼前突然放大的阳光帅脸,陶篱竹吓了一跳,然后很没志气地脸红了、心跳加速了。楚冰澈依然以他那阳光笑容乱人心智,“你在想什么呢?问你好多遍了,你都没反应。”
她从他的笑容中脱离出来,讪讪笑道:“没什么。”还能有什么,就是她现在那名字呗!“对了,你问我什么?”
“我想你收留我。”
闻言,陶篱竹顿时感觉到自己满头黑线,他既不是猫也不是狗,怎么听他的语气像是被人遗弃一般!看着他恳求的目光,陶篱竹头上的吒嗔恕K庋娴模娴暮芟瘛�
陶篱竹点头答应,她住的地方那么大,多一个人住的地方还是有的。
三人刚踏进府里,楚冰澈就开口问陶篱竹要纸笔墨。
陶篱竹跟不上他的跳跃性思维,便开口询问,“你要这些干什么?”
他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写信给师傅报平安,说找到越歌了呀!”
陶篱竹点点头,算是明白了他的意图。一旁沉默着的越歌踌躇了一会儿,艰难地对着楚冰澈开口道:“师兄你可不可以不要告诉师傅我身在的地方?”
楚冰澈一脸迷茫,“为什么?”刚说完,心念一转,便笑着应好。
陶篱竹随便找了个侍女给楚冰澈安排住处,然后同他俩分别,自己就拖着疲惫的身子走回疏竹园。进了屋子,她连忙赖在床上不愿起来。
回想起这一天的经历,陶篱竹忍不住轻笑出声。笑了一会儿,转瞬又为这具身体的健康情况忧心,才逛了一天街,全身就好像散了一样,看来她要捡起现代的武功继续练才行。不过,不知道这具受伤严重的身体能不能承受强度大的训练呢?
转瞬她又想到越歌和楚冰澈这对师兄妹。两人的性格真是截然相反啊!越歌的态度十分古怪,不单是对她师兄,还有对她师傅!
还在想着,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第十一章 奇怪规定
陶篱竹已经猜到来者是何人,于是依然懒洋洋地躺在床上。她打了个哈欠,然后才疲倦地开口道:“进来吧!”
外间的门“嘎”的一声开了,等了一会儿便听到轻微地脚步声,“楼主,我说您怎么一回来就躺在床上呢?”玉露娇嗔的声音传入她的耳边。陶篱竹没有睁开眼,以懒洋洋地声音道:“我太累了。想不到这街市竟如此地大。”
玉露娇笑一声,“哟,今天早上您还兴奋得直嚷嚷呢!这样就说累了?”
陶篱竹睁开了眼睛,嬉笑道:“那是因为我不知道临安的街市竟如此地大!”
停了一会儿,她想起了楚冰澈,于是便将收留他的事情告诉了玉露。玉露听了点点头,“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陶篱竹听了玉露的话十分不解,于是便开口问道:“为什么?”
玉露笑笑道,“这是我们楼里的规定。”
陶篱竹疑惑地看着玉露。
玉露笑笑道:“我们楼里有规定,任何时候,对灵蝶谷的人要以礼相待,视为上宾。”
听到这,陶篱竹脑中猛的一闪,似乎有什么地方明了了,又似乎有什么地方自己忽略了。这奇怪的感觉只持续了一两秒,很快她便被其他方面吸引过去了,“灵蝶谷有什么特别吗?”
“倒不是说有什么特别的。灵蝶谷是神医逍遥子隐居的地方,”
陶篱竹点点头,她从情报上知道这个神医逍遥子,听说是一个怪异的老头子。
陶篱竹再和玉露聊了几句闲话,便叫人准备了热水沐浴。洗完后连晚饭也不吃,就急急忙忙地上床睡觉去了。头刚沾枕,便睡着了,一夜无梦。
第二天一早,在小鸟优美的啼叫声中,陶篱竹神清气爽地起床了。梳洗完毕,刚坐下来准备吃早餐的时候,越歌就踏进屋里来了。
陶篱竹一脸讶异地看着她,“你怎么过来了?我还没吃早点呢!刚想吃完才去你那里泡药浴。”
越歌木然的脸上露出不自然的神情,她呐呐地说:“药浴迟点泡也可以。”说完便随便找张椅子坐下来了。坐在圆桌后的陶篱竹奇怪地看着越歌,心中纳闷:她今天怎么这么反常?
很快,陶篱竹的疑问便得到了解答。
越歌前脚刚到,楚冰澈后脚就来了。
他一进屋就噼里啪啦地朝着越歌说:“小歌,小歌你怎么一大早就出来了?我还去你那边找你呢,幸好路上有侍女说你来这了。”
正在吃着东西的陶篱竹吓了一跳,她放下手上的筷子,抬头看向越歌,只见后者眼中微微露出痛苦地神色。再看向楚冰澈,他在越歌附近找了张椅子坐了下来,面朝着越歌又张开嘴巴噼里啪啦地说起来了,“昨晚那局棋子我们还未下完呢,不如待会我们再继续下吧!你都不知道,你不在谷中的日子我多难受,有多想念你……”
陶篱竹点点头,很好很强大。完全当她没到。
陶篱竹轻咳一声,楚冰澈这时才发现陶篱竹在这里。他对着陶篱竹露出灿烂地笑容,“小晚,早啊!我昨晚有来过找你,不过侍女说你休息了。”
看着他耀如烈阳般的笑脸,陶篱竹顿时无语。伸手不打笑脸人!她终于深刻地理解到这句话的真正含义了!在心里轻叹了一声,便不再理他,拿起筷子吃面前的早餐。
楚冰澈的注意力显然没放在她身上,他继续对着越歌噼里啪啦地轰炸。陶篱竹边吃早餐边用眼睛瞄着两人。看着面露无奈,眼透痛苦的越歌,她终于知道越歌了为什么要离开灵蝶谷。如果每天对着这样轰炸的人是她,她绝对会崩溃!绝对会逃离!
这样想着,陶篱竹突然有点同情越歌,过去的十几年她都是在这样地轰炸中渡过的吧?!难怪她的性格如此冷淡,表情如此木然。对着一开口就噼里啪啦的人,能有丰富的表情那可真是奇迹!她能忍受了十几年才偷偷出谷,只能说明她忍耐力非常好。
“小晚,是真的吗?”正对着越歌轰炸的楚冰澈突然转过头来看着陶篱竹开口询问,脸上有掩盖不住的遗憾。
陶篱竹刚才正在魂游太虚,根本没听清他们在说些什么。她茫然地看向他俩,只见越歌眼中流露出了浓浓的祈求,陶篱竹不自觉地点点头。
楚冰澈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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