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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始至终-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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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动作,比如拥抱,亲吻之类的……那样的话对方也会感激你吧。”
“感到开心……的事情吗。”黑子眨眨眼,觉得这是他所得到的所有回答之中最好的一个没有之一。
“谢谢你,绿间君。”黑子鞠了个躬,正准备转身的时候又微微张开了嘴巴:“其实……绿间君有时候也并不难相处,那么回见。”
“啊……”绿间愣了一下,然后跟前几个人一样目送黑子离去。
啊啊,并不难相处吗……少顷,绿间又推了推眼镜。
那跟赤司的话会怎样,超级难相处吗。
…放学后
操场…
因为今天是刚开学,社团活动还不允许开始,许多人都早早的收拾书包回了家,当然也有不少人在操场上活动,赤司就是一个。
不少人向赤司投来惊异的目光,堂堂年级第一赤司怔十郎居然在操场上跑步,身为篮球部部长还这样跑实在是令人不解。
帝光的操场很大,周长足足有四百米,也就是一个足球场的周长。但踢足球与打篮球毕竟是不一样的运动,无论是场地还是进分率都相差得非常大。赤司已经跑了十来圈,前所未有的圈数令他觉得有点开始疲惫,而那个老师则在体育科门口盯着他的行踪。
黑子一早便道别了青峰与桃井,也拒绝了黄濑的放学后逛街的请求,去小卖部买了瓶宝矿力,再拿着条新的毛巾坐在操场的一边,看着赤司一圈又一圈的绕着跑,尽管不知道对方有没有发现到自己。
还是头一次见到,赤司君这样大汗淋漓的样子。黑子拿着叠得整齐的毛巾,直直的望着赤司。打比赛的时候虽然大家都一样会出很多汗,赤司君也是如此,但尽管是这样,黑子却从未见过赤司流很多汗的同时也露出有些疲惫的表情。
3圈、2圈/、1圈……
黑子倒数着圈数,直到赤司跑完回到了最初的起点,累的差点要当场倒下去的时候,那个老师才满意的回到体育科里面。
黑子不慌不忙的拿着毛巾和水走过去,正想叫住赤司的时候,赤司却走向了角落的洗手处——看来是想洗一下头。
也许是赤司真没发现自己,黑子也连忙跟了过去。
黑子的步伐有点慢,不过还是赶上了时候。
水流过赤司的头发,冲洗着他火红的毛发,黑子还不敢去叫他,只好等他把水龙头关掉之后。
“……哲也?”赤司抬起头,头发理所当然的变得湿漉漉,发尾都滴着晶莹的水珠,显得有些长的刘海此时紧紧的贴着额头,眼睛微微眯着,叫出了黑子的名字。
这样的赤司实在难得一见,不过黑子并没有想那么多,而是二话不说拿着毛巾上前去,一下子套在赤司头上,缓慢、温柔的擦起他湿漉漉的头发。
“这样做的话,很容易感冒的,赤司君。”
“啊,不过,不是有哲也来给我擦头发么。”赤司笑了笑,微微弯起的嘴角与稍微有些玩笑意味的语气令黑子有些不满,擦头发的力度从温和变得有些用力。
赤司收起了笑容,这之后的几分钟两人在也没有说过一句话。没过多久,黑子觉得擦得差不多了,便停下了手。
“那里还有宝矿……?”
话还未完,赤司便一头扎到黑子的颈边,仿佛是想靠在黑子身上。
突如其来的重力令黑子感到惊讶于手足无措,一只脚向后支撑着,一脸茫然的看着赤司的后脑勺。
也许是太累了吧,那样的话就还是不要推开他了。
黑子想道,发现赤司还用头蹭了一蹭。
“我现在才发现,哲也身上有不同于其他男人的橙香,是沐浴露的问题吗。”
“大概……是的。”
“嗯。”
话音刚落,赤司便抬起双手,拦住黑子的腰。
“?!”
黑子差一点就反射性的推开他,不过考虑到眼前人是赤司怔十郎的问题他的大脑神经没允许他这么做,他只是抖了了一下,再没有其他动作。
“……辛苦了,赤司君。”黑子眼珠转了转,最后还是决定说出来。“谢谢你。”
“不要再在意这个了,哲也。”赤司依旧闭着眼说道,这时的他不仅靠在黑子身上,环抱住黑子的力度也变大了一些。
傍晚的余晖金灿灿的,这时的阳光无论在哪处都是如此的温暖,黑子感受着这股阳光,然后手小心翼翼的抬起来——
“其实,我觉得,我每次跟哲也相处,都觉得莫名的舒坦和轻松。”
赤司终于发了话,而黑子刚抬起来的手又立刻垂了下来。
“我想,我已经喜欢上你了,哲也。”
说着,赤司抬起了头。
黑子愣了愣,半饷才挤出一句话:“我也很喜欢赤司君,篮球部的大家我都很喜欢。”
“啊啊,是么。”赤司苦笑道,他很清楚黑子是误解了他所说的那种【喜欢】。
那么,让他更加明白点,如何。
黑子哲也这个人也许真的是有点迟钝,因为感觉到嘴唇上的压力是在两秒之后。
这之间的两秒,大脑的神经好像被切断了一般,指令无法传导到身体的每一部位,心脏感觉就像是停跳了一两下。
赤司冰凉的嘴唇印在自己的唇上,只是单纯的吻上去而已,其他什么都没做,但这普普通通的吻,却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
黑子睁圆了眼睛,不可置信的望着眼前赤司那放大好多倍的脸。
刘海,怎么还是湿漉漉的呢。他想。
3
漫长的接吻在两人即将窒息的时候,结束了。
“……”两唇分开后,赤司并没有马上放开黑子,而是继续维持着环抱腰部的姿势。
黑子睁开眼,令赤司惊奇的是他脸上并没有一丝惊讶。
“哲也,”赤司微微低下头,碰着黑子的额头。“你不生气吗,被强吻了。”
“暂时不知道,那……赤司君高兴吗。”
“哎?”
被反问了的赤司怔了一下,然后面带微笑的回答道:“是啊,很高兴呢,哲也能以这样的方式在我身边。”
“这样的话,我就不生气。”
“嗯?为什么。”
“因为……”黑子稍稍抬起头,使得他与赤司的距离更近,现在他只要动一下,都可能吻到赤司。“感谢他人最好的方式,不是能令对方感到开心吗。”
“……果然你很有趣啊,哲也。”赤司再次被逗笑了,他微微眯着眼角,可以说这是黑子认识赤司以来最好看的一个笑容了。
只要对一个人仍然感兴趣,赤司就会永不厌倦的在那个人身边,看着他,操纵他,就像是上演一场木偶剧,下面的是自己的玩偶,而上面则是掌控一切的自己。玩偶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在自己的手中,无法逃离。
看上去似乎有点冷酷无情,但赤司也有被玩偶左右心情的可能性,尽管几近为零。
而现在,他跟黑子哲也一起,感到了从未所有的愉快感。
哲也是特别的,打自看见他的第一眼起,赤司怔十郎就萌生了这样的想法。
特别到……想要占有他,占有他的生活、他的全部。
赤司抬起头,终于放开了黑子,拿着头顶的毛巾擦了擦刘海,然后走过去拿起那瓶宝矿力,扭开盖子咕噜咕噜的喝了起来,一句话都没有说。
“……”黑子两手空空的站在原地,目不转睛的望着赤司,然后缓缓走了过去。
“赤司君,恋爱的感觉,就是像刚才那样吗。”
“啊?”
赤司低下头,望着黑子。
心脏的跳动会比往常要快,但与运动时的心跳加速不一样,内心有种说不出的甜蜜感,多到好像要溢出来一般,快要令人窒息。
黑子眼睛都不眨,看来他是很想知道答案。
“唔,这点我也不清楚呢。”赤司无谓的耸耸肩,把盖子拧上。“既然不知道,那就来试试吧,恋人什么的。”
“额……”
“就这样定了。”赤司把喝到剩下一点的宝矿力丢回给黑子,对方反应慢半拍,勉勉强强接住了。“这是命令,不允许有反对意见。”
“……”黑子拿着手中的饮料,在脑海中不停循环着刚才那句话。
那就来试试吧,恋人什么的。
第二天一早,黑子和赤司罕有的一起进入校门。原因是黑子走到半途看见赤司靠在电线杆下,好像是在等什么人。
两人一路上并不是无话可说,实际上还是有很多东西聊的,比如说篮球的事情、班上的事情,还有……恋人的事情。
“赤司君,”黑子挎着书包,问了一句。“昨天是认真的吗,成为恋人。”
“既然是命令,那就自然是真的哟。”赤司微微翘起嘴角,然后自己嘀咕了一句:“不然,我在这里等谁呢。”
“什么?”
“没什么,说起来,今天就要开始社团活动了,而且还会跟三军一起训练。”
“唔?”黑子感到有些吃惊,转过头望着赤司。“跟三军一起,难道有什么目的吗。”
“只是让三军观摩一下一军的训练罢了,好让他们见识一下,这还是第一次。”
“这样啊。”黑子眨眨眼,又回过头望向前方。
“请多多指教,赤司君。”
今天的黄濑凉太,与往常有些不同。面对粉丝的围攻他也只是苦笑着应付式,到了中午为了摆脱便当大军早早的离开了课室,企图想找一点安宁。
于是,他来到了天台,这个校园漫画里必不可少的场景。
“午安,黄濑君。”黑子打了声招呼,手里捧着饭盒坐了下来,看来也是刚到。
“啊啊,中午好小黑子!”虽然是想自己一个人静静,但小黑子在的话也没什么吧,说不定会更好。黄濑这样想着,也跟着在黑子旁边一屁股坐了下来。
啊啊,很久没有在天台跟小黑子独处了啊,但偏偏是这个时候,自己却一个话题都想不出来。黄濑靠在栏杆上,抬高头望着天空。
“黄濑君,怎么会突然来这里。”沉默了一伙儿,首先发话的居然是黑子,他缓缓打开饭盒的盖子,里面的饭菜不算丰盛,但也说不上是穷酸。“这个时候,你应该在课室里接收便当。”
“嘛啊……今天不是很想在课室里啦,光是感受着那里的空气都都觉得厌烦啊。”黄濑结结巴巴的回答道。
“为什么呢。”
“唔……至于为什么嘛……”黄濑依旧望着上空,尽管语气还是跟往常一样,眼神却意外的很认真,“呜啊……不知道不知道……总之就是,呆在那间课室里觉得空气很沉闷就对了!每个人都异样的眼光看着我真的好不舒服也!以前都不会这样的!!”
“是这样啊。”黑子收回望着黄濑的视线,回头加起便当里的食物,向黄濑那儿递过去。“青瓜,吃了估计会凉爽一点。”
面对递过来的青瓜,黄濑愣了一下,然后才缓缓的、缓缓的咬下、啃咬、吞下。
一阵凉爽的感觉从口腔里蔓延开来,瞬间刺激了黄濑的味蕾。不像薄荷糖那样强烈,轻微凉爽的口感却意外的觉得凉爽。黄濑吞下肚之后,转过头盯着黑子,黑子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像往常一样吃着便当,脸上的表情还是一成不变。
“谢谢啦,很好吃呢。”
“我母亲的手艺很好。”黑子把一块肉塞进嘴中。“请不要太在意别人的眼光,慢慢适应就可以了。”
“嗯……”
黄濑翘起嘴角,突然一手揽住黑子的脖子:“小黑子是在安慰我吗?是在安慰我吧!我很开心喔。”
“请放开,黄濑君。”
黑子嘴上说着,实际却没有拿开黄濑的手。
半掩着的门后,赤司拿着一瓶水站在那里,没有回过头。
阴影笼罩着他的面部,以至于让人看不清他现在是怎样的表情。
TBC
4 【所谓恋爱,不就是一盘漫长或短的棋局吗。】
晴朗的午后,六班第一节便是体育课。此时已是秋高气爽,落叶缤纷,在操场跑动起来也不容易流汗、更不会觉得闷热,总之是非常适宜运动的天气,扫地阿姨打扫着操场周边的落叶,一边抱怨着要不要申请加工资的时候,黑子抛在队伍的最后面,貌似已经有些气喘吁吁。
大家现在的体力都旗鼓相当,女生在长跑方面也不甘示弱,有的早已越过了前面的男生抛在前头。
正是因为这样,黑子才落到了最后。
“最后面那个!跑快点!”眼力好的老师注意到了缓慢的黑子,大声喊了一下,黑子没有回过头望他,不过速度倒是真提升了一下。
“喂喂,你是女生么?怎么落到最后啦?”抛在倒数第二的女孩子稍稍回过头,带着有点嘲讽意味的口气说道。
“我会努力的。”黑子并没有因此动气,反而比方才更加用力的跑,然后在短时间内接二连三的越过前面的同学。
被超越的学生惊诧的望着黑子的背影,也许这是开学两天以来黑子第一次获得了同学们的注意。
最后,黑子跑到了第三名,虽然只是平日的长跑练习,但也足以让班上的人刮目相看。
“喂喂,你叫什么名字啊?刚才居然咻的一下就超过我了也!”
“你好像……就坐我后面吧?多多指教。”
“早~上好!我们差不多高呢!不过我是第二……!”
“你好……”黑子稍微放松了下紧绷(?)的表情,微微笑着与过来搭话的同学谈笑着,差点忘了还有某个人至今都没来。
而忽然间就请了假的赤司怔十郎,此时正坐在医务室的休息间里坐着,眼前还摆着一盘国际象棋。校医也是个下棋爱好者,不过现在他不在,安顿好赤司便匆匆离去,虽然是很想跟赤司来一盘棋。
“哼,不错嘛,哲也。”赤司随手拿起一个棋子,饶有兴趣的望着窗外,望着被同学包围的黑子。
然后,赤司不再看向窗外,而是重新把混乱的棋子整理好,变回了开棋之前的布局,看来又是想玩一个人的象棋。
与其说是玩,更不如说是发泄、或者是理清现在思路的途径。
赤司自己一人下棋的时候,时常会把不存在的对手想象为看不爽的人,然后模仿对方的性格操控敌方的行动,再思考已方要如何击溃敌方,令敌方落败得再也站不起来。
正当赤司拿起敌方第一个棋子,要在某个格子放下的时候,一把熟悉的声音传进自己耳中。
“打扰了,校医在吗?”
听便知道是绿间,赤司放下棋子,转头喊道:“校医的话,刚才出去了喔,真太郎。”
“啊,是赤司么。”绿间听着声音找到了赤司所在处,一踏进门,只见绿间拿着一叠资料,令人意外的是,眼镜框变成了红色。
“又在一个人下棋么,怎么不去上体育课?”绿间走到茶几处,在空的地方放下了那叠资料,打量了一下赤司。“我可不觉得你现在有什么问题。”
“错了哦,真太郎。”赤司微微翘起嘴角,用手捂住左边的心脏。“问题可大了。”
“啊?”绿间有些不解的侧侧头,看见了赤司诡异的笑容,几秒后再补充道:“谢天谢地你不是心脏病,又有什么不怕死的人惹你了。”
“喔,不愧是真太郎,一眼就看穿了。”赤司苦笑道,“是不是因为我们名字的末尾都有一个郎字呢。”
绿间听到后不禁打了个冷颤:“……我倒是觉得你开玩笑比发怒起来更可怕。”
“其实是有个人动了我的人啦,所以我在想,是要惩罚那个人呢,还是惩罚自己的人呢。”赤司收起笑容,脸上马上又变得阴冷起来,他拿起已方的一个棋子,一回合就把敌方一个士兵给干掉。
“照你的话来看,别告诉我你有女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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