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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王]海の彼岸-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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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像有次和弦一郎来这里抓过逃避练习的切原。
  这么想着,他不由自主的走了进去,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坐在一台街机面前,旁边摆着无意识中换好的游戏币。
  幸村不怎么会玩游戏,街机更是第一次玩。
  谈起游戏,这是丸井和切原的最爱,而只要是跟玩有关的事自然少不了仁王雅治,至于柳生和柳莲二这两个宅男,偶尔也能凑上去和他们聊上两句,只有幸村和真田,遇到这种时候会像另一时空穿越来的古代人,坐在旁边听的满头雾水。
  那感觉让幸村觉得自己很悲哀,在这方面居然沦落到了和古板的弦一郎同样水准。
  说是这样,事情过了也不去在意,毕竟他的心中排名第一位的是网球,网球打累了会摆弄一下园艺放松心情,游戏却是没有兴趣去玩的。
  不过现在,幸村却很想玩一会游戏。或者什么都行,只要能让他暂时忘记网球。
  他把游戏币塞进投币口,却望着屏幕出神,旁边有个小学生三四年级模样的男生看他这副模样探过头来:“哥哥,你在干吗?”
  幸村说:“我不知道怎么玩。”然后对着小男孩微笑。
  幸村的笑容很容易让别人产生好感,眼前这个头发短短的小男生也不例外,他拍拍胸脯很豪爽的说:“没关系,我教你,哥哥!”
  然后就很细心的教着幸村怎么玩。
  这样,那样,如此,这般。他一步步给幸村讲的很详细。
  看着小男生那副认真专注的模样,让幸村忍不住去回想自己跟他这么大的时候都在做些什么。
  自己八九岁的时候,正是网球学的狂热的时段。
  怎么是网球而不是其它?
  明明幼儿园时自己的愿望是做一名画家。
  “哥哥你在听?”
  听到有人在叫自己,回过神来正对上小男生疑惑的眼神。
  幸村摸摸他的头,然后把所有的游戏币堆在他的面前。
  “全送你,哥哥突然不想玩了。”
  坐在回程的电车上,望着窗外,神情依然恍惚,直到听到周围有其它学校的学生在小声的议论自己。
  “喂,那个男生,长的好帅啊。”
  “啊!是立海大附中的幸村。”
  “诶?幸村?”
  “笨蛋,网球部的部长,网球打得超好!”
  网球。
  网球、网球!
  对了,网球就是他自己,是他的灵魂,他存在的意义。
  如果不能再打网球,自己还能做什么?
  左手不由伸向自己的右臂,然后抓紧,心一阵阵的抽痛。
  怎么办?幸村精市。
  怎么办?
  周围突然变得很安静,好像所有声音一瞬间都消失的无影无踪,这让幸村有种不知身在何处的感觉。
  然而耳边却清楚的回响着之前接过的那个电话。
  ——幸村君,我是土谷综合病院的池上,关于之前你身体出现的异状,我们建议你尽快找时间来做全面的复查……

  第七章(2)

  《'网王'海の彼岸》莲七夜 ˇ第七章(2)ˇ 
  下午三点钟,幸村精市走出土谷综合病院的大门。
  这是寒假的第二天,12月24日。
  天空有些阴霾,他依稀记起在来时的车上听到广播说今天会下雪。
  真是姗姗来迟的一场雪。
  进入十二月之后,随处可见关于圣诞节的宣传海报,假期也是从圣诞节前夕一直持续到新年后,所以一整个月都笼罩在节日的气氛之中。
  热闹的街头,灰蒙蒙的天空。
  12月24日,今日是平安夜。
  平安夜,真是讽刺的日子。
  至少对幸村来说是这样。
  只不过是个两千多年前的陌生人诞辰,却得到这么多人的重视。每年都大费周章的来庆祝。
  与之相比,可是有多少人能记清自己亲友的生日,然后也去大肆庆祝一番呢?那些常伴在身边的人似乎更应该得到重视才对。
  那些重要的人和事经常会被忽略,而他人微不足道的小事却会念念不忘。
  人类的劣根性。越是容易得到,越不会珍惜。
  如果有一天,自己也从这个世界上消失,还会有几个人记得他幸村精市呢?
  也许根本没有人会记得他。
  可能也有人为他痛哭一场,可是待到眼泪擦干,一转身就忘记了这一秒,他们的生命并没有因为谁的失去而改变分毫。
  有没有人在参加葬礼的时候去观察周围的那些表情变化呢?究竟在场的人有多少是真正在为他人的死亡悲哀,又有多少人为自己依旧活着而庆幸?
  实在是无法得知答案的问题。
  在阴霾天空下的幸村,感觉到这欢乐的节日气氛,这热闹的街道,这来往匆匆洋溢着幸福的笑脸,似乎离自己有几万光年那么远,明明近在咫尺,伸手却触摸不到。
  想哭,却发现自己没有眼泪。
  站在街头的十字路口,无论看向哪边,都是那么的遥远,一眼望不到尽头。
  闭上眼睛,黑暗中彷佛整个世界都全部簇拥过来紧紧的包围他。
  有窒息的感觉。
  幸村精市,什么时候,你变得这么脆弱。
  “幸村?”有声音在叫他。
  他慢慢睁开眼睛。
  “青山?”
  怎么这么巧。
  “好久不见,幸村君。”和他打招呼的青山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
  “青山怎么会在这里?”听赤也说过,她的病似乎是需要一直在医院静养的。
  “偶尔也想出来呼吸一下新鲜的空气。”虽然这么说,却一副明摆着的我在说谎的神情。
  “幸村你呢?怎么在这里?”
  “我也想呼吸一下新鲜的空气。”幸村回答。
  他没有说谎,他确实需要新鲜的空气来清醒大脑,哪怕这侵入体内的冷冽空气坚硬的似乎要将自己扯成无数的碎片。
  “男孩子一个人逛街,很少见。”
  “我不是逛街,我是在寻找。”
  “丢了东西?”
  “不是。”
  “那寻找什么?”
  “各种各样。”
  如果说自己寻找的东西是勇气,不知面前的这个少女会作何感想?所以幸村没有直接回答她。
  青山南看看他,然后说:“这算什么回答。”嘴里这么说着,却不再追问。
  并排站在一间店铺的橱窗外,却好像相隔好远,谁也不知该跟对方说些什么。
  “青山,你知道什么是‘疑似’吗?”幸村突然问她。
  “好像是又好像不是——应该就是这个意思。”
  幸村笑:“是啊。”
  别过脸去假装认真的看橱窗里陈列的物品,嘴角的笑容却在瞬间凝固。
  疑似,好像是又好像不是。
  真是暧昧的词汇。
  疑似格林巴利氏综合症。
  池上医生带着惊讶的神色告诉他,似乎连医生自己都对这个检查的结果感觉到难以置信。
  关键在‘疑似’二字上。
  “青山,你有没有想过将来的事?”
  “将来……”她笑了笑,回答他:“将来的事对我来说很难以想象——不,连想都不敢去想。”
  “如果有的话呢?”
  “恩。”她很努力的想了一下,然后说:“可能会想去做个医生吧,治好很多人的病。”
  “幸村呢?”她问。
  “我也,从来没想过。”明亮的橱窗玻璃如同镜子般映出他的倒影,笑容有些苦涩。
  “幸村的话,可能会一直打网球吧。”
  一直打网球……
  最近打球时发现胳膊偶尔会出现麻痹的感觉,出于小心才去医院做的检查,谁知道居然会得到这样的结果。
  ——如果是格林巴利氏综合症的话,我们建议幸村君提前住院观察,因为这属于急性病症,发作期也不过一两周之内。
  池上医生建议他说,然后似乎是有意的省略掉‘疑似’二字。
  ——治疗需要多长时间?
  ——这个需要临床观察之后才能判断,不过短期之内,恐怕……
  恐怕不能再打网球了吧。
  幸村在心里替对方把话补足。
  网球就是我自己!
  幸村曾经说过这样的话。可是不能打网球的他,究竟会变成什么样子?
  没有了网球,就如同被抽走了灵魂。
  或许没有了存在的意义。
  “青山,有时间吗?陪我看一场电影吧。”
  他们看的电影是十年前上映的一部老片,名字叫《四月物语》。
  据说这家影院最近策划了经典重温的专题,吸引了不少怀旧的影迷前来。
  幸村和青山到影院的时候,放映时间最近的就是这部《四月物语》。
  “那就看这个吧。”青山说。
  突然暗下来的光线又让幸村产生了那种窒息的感觉,过了好久,他才慢慢适应这黑暗。
  坐在旁边的青山南表情专注的看着屏幕上放映的影片。
  幸村专注的看着她。
  电影什么的,他根本不想看。
  只想找个人陪自己,哪怕坐在一起,什么话都不说,至少可以让他的心情稍微平静下来。
  可是怎么是她呢?
  怎么是青山南。
  自己遇见的居然会是她。
  他看到青山在哭,大滴的泪水从脸庞滑落下来,她没有伸手去擦拭,反而睁大了眼睛,任由泪水肆虐。
  无声的落泪。
  幸村觉得心底有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
  忍不住难过。
  片子很短,放映完走出电影院,幸村假装什么都没看见的问她:“好看吗?”
  青山回答:“不好看。”
  顿了顿,又说:“以前我看过这部片子,不过是在深夜把音量调至无声的状态下,感觉那样更好看些。”
  没有声音只有画面的《四月物语》更加唯美的让人心碎。
  幸村说:“哦,下次我也这样试试。”
  青山说:“幸村你不会喜欢的。”
  幸村问:“为什么?”
  青山说:“因为幸村你没有暗恋过,所以永远不会懂。”
  幸村问:“青山你凭什么这么肯定?”
  青山答:“因为你是幸村。”
  ——青山,我才知道,你也被表面幸村所欺骗。怎么连你也这样?
  幸村没有再说话。
  “今天还要回医院吗?”
  “不了,要去赤也家里过圣诞节。”
  “送你过去吧。”
  “不用,前面就是站台,坐公车很方便。”
  站台上的人很少,天色暗下来,空气格外的清冷起来。
  幸村看到青山把手放在嘴边呵气温暖着自己。
  很想紧紧握住那双手,然后传递给她温暖。
  但是幸村却只是去了旁边的便利店买来两杯热可可。
  “谢谢。”青山笑。
  虽然只是小小的一杯热饮,却很管用。
  “圣诞节以后就是新年了,日子过的真快。”她说。
  “是。青山转学来的事情就好像昨天一样。”他回答。
  “恩,发生了好多事。”
  ——青山如果我们能重新认识一次,该多好。没有那么多波折,也没有那么多误会。
  “啊——YUKI……”青山突然叫他。
  “什么?”幸村以为她在叫自己,却发现青山的目光望向天空,于是他也抬头望去。
  “下雪了……”
  雪花从天空不断的飘落,落满大地。
  周围如此静寂,仿佛世界在一瞬间无声,只有雪花不断的飘落,整个世界都拥有了那么一种凄冷的美丽。
  “青山——假如有一天我死去,如果可以的话,我想选择变成雪。”
  “幸村你在说什么?”
  “因为变成雪,你看到它们的时候也许会想起我。”
  YUKI——YUKIMURA。
  青山,你说我该怎么办?
  我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第七章(3)

  幸村新年的第一天是被妹妹京美吵醒的。
  九岁的京美身上还穿着睡衣跳上床去掀他的被子:“哥哥——精市哥哥!起床啦!”
  幸村看看床边摆着的闹钟。早晨七点钟。
  “京美,时间还早,让我再睡一会。”幸村用被子裹紧自己说。
  难得的假期,不想这么早就起床,还想继续刚才的美梦。
  “不要啦!全家人要一起吃早饭,精市哥哥你不起床,可就得不到压岁钱了!”京美不满的嘟起嘴,又去掀他的被子。
  原来是打得这个主意。
  幸村在心里叹口气,转身背对着京美:“那我的压岁钱全部给京美好了。”
  祖母的压岁钱一向给的大方,去年给了一万元,对中学生来说,那可是笔不小的数目,幸村用那笔钱买了套心仪已久的高级画具,开始的时候无比珍爱,每天都会拿出来欣赏一番,慢慢的喜爱之心淡了,反而觉得没有自己用惯得普通画具好用,再后来那套画具就被摆放到了书架的最上端,偶尔也会取下来看看,却没有最初的欣喜之情了。
  果然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
  京美又闹了一阵,看幸村没反应,就自己跑下了楼。
  楼下客厅传来母亲的埋怨:“京美,安静一点。”
  “祖母大人,精市哥哥不肯起床!”京美一定又到祖母那里去撒娇了。
  “还在睡吗?我去叫他起床——这孩子最近起的都特别晚。”
  “精市平日都要早起去社团活动,难得的休假日,就让他多睡会。”
  听着母亲和祖母的对话,幸村也没心情再赖床了,就跳下床,换好衣服下楼。
  “早上好。”
  和往常一样伸着懒腰走进客厅,看到家人围坐在餐桌旁,习惯性的问候脱口而出后,才反应过来今天是‘正日’,应该给长辈拜年才对。
  于是幸村又马上规矩的行礼:“新年好。”
  这种时候就体现出西洋式住宅的好处了,铺着地板,所以他只要站在原地深深的鞠躬就可以。可是如果换成弦一郎家那种铺着榻榻米的和式房间,恐怕就要正经跪下去行坐礼。
  “精市过来。”祖母笑眯眯的朝他招手,示意坐到自己身边。
  幸村依言走过去坐下,祖母拉着他的手塞进了包着压岁钱的红包,往年都是些‘学业有成,身体健康’之类的普通祝愿的话,今年却是不同——‘神灵庇佑,吉祥万事’。
  一旁的京美发问:“什么意思啊?”
  没人回答,只有母亲使眼色,不准京美再发问。
  果然他的病让大家担心了。
  幸村吃完新年第一顿荞麦面,站起身说。
  “我要去朋友家拜年。”
  新年第一天,正选们的聚会地点选在真田的宅邸。
  原本这种事应该部长负责,不过幸村觉得麻烦,于是身为副部长的真田一手包办。
  还好有真田在。
  至少还有真田在。
  等到假期之后,也该跟真田摊牌了。
  不过有真田,幸村也就放心了。
  “精市?”有人叫他。
  “哦,是莲二啊”他抬头看看来人说。
  “你去哪?”柳莲二问。
  “真田家。”幸村回答。
  柳莲二看看他,然后说:“这里是去切原家的方向。”
  居然不自觉的走向了切原家,幸村心里叹气,表面上却不动声色:“我去接赤也。”
  “真巧,我也是,那么一起好了。”柳并不拆穿他。
  “精市,今年收了多少压岁钱。”柳问。
  幸村拆开红包:“两万元。”
  比去年又多了一万元,对中学生来说,真是一笔巨款。
  “真让人羡慕,我只有五千元。”柳说,
  “恩,我们家的压岁钱一向比较多。”
  “可以去买雷诺阿的画集,你不是一直想要?”
  幸村想了想:“不,想做其他用途。”
  “什么?”柳问。
  “还没想好。”他回答。
  在切原家,他们向切原的家人拜年,美纪,玲奈都在,还有赤也常年在国外工作的父亲,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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