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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正好 完结-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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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车子收拾好了,那小弟把钥匙交到了服务台并给了单子,苏苏交了钱拿了钥匙算是完事,拿了收据得找她老爸报销。
出了玻璃楼见车子就停在门口还半开了车门,苏苏只觉这修车厂的小弟可真有专业素养不但人长的俊俏,连车子的位子都给你放的这么到位不用你多走路连拉开车门的力气都给你省了,啧啧!这就叫做以人为本的人性化服务啊!
所以心情愉悦的她想也未想看也未仔细看地拉过车门就往里面坐。。。然后,然后,苏苏像是火烧屁股似的腾的一下跳了起来,头还不小心撞到了车门上方,反作用力又差点儿把她撞坐回去。
怎生一个惨字了得!
眼冒金星头痛的要命屁股也火辣辣地几乎怀疑要变做猴子。
天那天那,让她就这么撞死烧死算了,像她这样的人还有什么脸苟活在世上!真是丢尽了她们老苏家的脸!
于是某刚才在一般小姑娘眼里还很淑女很大家闺秀的某人,捂头掩面顾头不顾腚以光速冲进后面那一辆停的位置不太到位的轿车里,然后那轿车沿着不太流畅的几何曲线歪歪扭扭痛心疾首地冲出了修车厂的大门,十分地令人不放心。
而几乎已经被苏苏当作了坐垫靠椅的某人,缓缓收了手机,看了看自己的还留着弹性柔软触感的大腿,又看了看逃逸而去的车子,笑了,他就说嘛,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看吧,艳福又来了。
他忘了还有句俗话,福兮祸所倚。
男人的阴暗心理
一个人,大难不死的人,确切地说是一个年轻英俊又赚了几辈子花不完的金钱的人大难不死,他会做些什么?
这也是聂政醒来后一直困扰他的事儿,这他的小前半辈子为了各种原因尽跟人玩儿命了,尤其是二十岁以后,更是为了赚钱过着枪口下讨生活的日子。
现在,他知道自己还能活着花他赚来的钱那感觉不是一般的好,可是令他纳闷的是为什么他临终前没有想到父母兄弟或者哪个上过床的女人,而是那个阳光灿烂的午后被他毁了的一条裙子?难道是夜路走多了终遇鬼?那不过是他小时候干过的最为微不足道的一件小事,他就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临终时会首先想到它。
但是想想在那个连大米饭都只有过年才能吃到的年代里,那样一条散发着荧光的白裙子估计也是一件宝物,所以他看不上眼才那么恶劣地往人家身上扔汁水淋漓的果核也属正常,应该是这样。
所以聂政带着他自由还有他的钱——除了他自己赚的还有老马洛斯额外酬谢的,那可是他用命换来的所以根本没跟他客气,他活一回容易么,他倒觉得他的命值更多,可惜,在世人眼里什么东西都是有价的,打算回家好好过过正常人过的日子。
所以看到时装之都大街上橱窗里那条白色花朵一样的裙子他当毛巾似的毫不犹豫地买了下来,打算有机会送出去免得什么时候再做恶梦就当还愿了。出来混总是要还的,但愿他别的都用半条命还完了。剩下的,他只想好好享受他的生活。他现在有钱也有闲,就这头脑身板体格儿床上女人满意床下男人欣赏,要是不好好对待自己老天爷不是白白给了他这个再世为人的名额了么。所以下了飞机他没有拒绝美女老乡的好意。
回到家住了一些日子还是觉得不太踏实,总怀疑自己真过上了正常人的日子了么?从小到大他就没这么太平过,美女不能令他安心家人也不能,跟他父亲和哥哥修了几天车干了几天体力活儿还是心里空的慌,看人家跑长途货运不错,天南地北的满世界溜达,马上买了辆大货找了两个司机包括他自己一共三个人一出去就是半年多,也算是把全国逛了个差不多,遇着不少有意思的人和事,这辆大货的钱也算是赚回来了还免费旅游了,回家后总算找着点儿家的感觉。看着年纪越来越大的父母和可爱的小侄女,为了家人打算还是踏踏实实过日子吧。
昨晚他就是在那个他回国时在飞机上遇见的美女老乡宋雨冰那里过的,要不是他老妈一大早就提醒他回来相亲的事他还真给忘了。宋雨冰听见他要去相亲虽然没说什么但是也老大不乐意,他不得不提醒她:“未来我不知道也不好说,但是现在请你给我记住我们的关系,玩不起就别玩,别弄的你不是你了。”什么样的女人什么对待,他十分清楚这女人的底细,别把人都当傻子玩了。
如果这两年要是结婚的话还是听他老妈的话找个能正经过日子的吧,看来以后他还是少去宋雨冰那里的好。
如果说聂政是一切坏学生的代名词的话,那苏舒阳就是聂政的反义词,他逃学打架偷鸡摸狗外加早恋跟人鬼混外加降级留校察看,她品学兼优助人为乐为学校争光外加跳级。但是有时候妖精跟和尚都能修成正果,而且道行还比和尚深,所以至今镇龙镇中学还流传着只要努力一切都是有可能的神话,例子版本这么多年一直是聂少正幡然悔悟后放下屠刀经过两个月零八天又三个小时的努力居然考上了市里的重点高中的传奇故事,鼓舞着一批又一批不良少年先当浪子再回头反正好像来得及的样子。那年他们学校重点高中只考上两个,另一个就是好孩子苏舒阳,但是好孩子干好事不具有代表性和教育意义,应该的应该的,所以记得苏舒阳大名的没几个。
至于那位浪子回头后发制人考上重点高中的娃后来哪里去了,流传最广的版本是高中没毕业就出国留学去了,然后在外国定居了,具体哪国,美、英、加、澳,好像是联合国的样子哦。
聂政这名字是他上高中后他老爸托人找明白人给改的,据说这政字就是伴着文气儿才能走正路,少正少正,少了正当然容易走邪路,可没想到改名字不到一年他那邪路就走大发了,直接冲出亚洲跑世界上留学确切地说是流血去了。当然,从一开始他看重的就是那不菲的报酬,穷日子他是过够了。虽然初中后他家的经济条件好了不少,但是童年时的苦日子他是一辈子也忘不了。
所以他妈告诉他在苏德洪家相亲后由开始的不大乐意去到后来想到苏舒阳就是苏德洪的女儿后倒是很想去看看,在他们这辈人心里那苏舒阳当年可是大大的有名而且透着股子神秘。去瞧瞧也好,见个女人相个亲也没什么大不了的,闹不好看见合适的顺道找个老婆也不错。不过就凭今天早上自己老实坐着都有人投怀送抱的运气,估计还真没准儿他鸿运当头了。
苏苏落荒而逃开车回到家里,把钥匙往茶几上一扔就上楼了,情绪已经安定下来了,她外婆说了,遇事要冷静只要没有生命危险就别紧张没什么大不了的,外婆啊,你真是我的指路明灯人生的灯塔啊。苏苏卸下心理包袱想着幸亏自己经验丰富快速逃离现场,我没看清他他也没看清我,这人丢的也不算大发是吧。
重新洗了把脸放下揪的有点儿不舒服的头发喝了点儿水吃了几块饼干,感觉还是肚中空的慌又掏出一个苹果洗吧洗吧咔嚓咔嚓吃上了。她现在真是堕落了,外婆在世的时候她在外面还是挺讲究的,早吃好午吃饱晚吃少地遵循着外婆的教诲一点儿不敢含糊。这两年,时不时地就糊弄或者胡吃海塞一下,外婆地下有知会不会生气啊?算了还是别惹她老人家在天之灵生气了去厨房弄点儿吃的吧,脱了靴子穿上拖鞋苏苏边啃着苹果边往外走,外婆不让边走边吃东西的,不过既然已经堕落了就不差这一次了。
苏苏刚转出二楼的楼梯转角就听见下面挺热闹的有人大声说笑,往下一瞧,好么,相亲大阵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摆好了,看样子男方也来了。苏苏马上逡巡了一下男猪,正中对着门的墨绿色单人沙发上坐着白白胖胖谈笑风生的老爸,右侧是不大开口的二叔,左侧是一同样大声喧哗的黑壮老头,估计是男方家长。黑老头身边是一看不出多大年纪的俊男,这人一身藏青色西装白衬衫,上衣就那么随便敞着露出里面同样开了几个扣子的雪白衬衫,不但不让人觉得随便倒还感到说不出舒适和洒脱,感觉这屋子跟他家客厅似的,看那沉着淡定的样子苏苏很是怀疑,这种男人会需要相亲?闹个不好他勾勾手指头就能勾来一群女人也说不定。
掠过男猪苏苏扫了一眼女人这边,老妈二婶还有一胖老太估计是男方老妈三个女人其实主力是老妈和胖老太两人唠的热火朝天,表妹坐一边做羞羞答答状时不时瞟一眼男猪,看的苏苏都替她累的慌。
看看看看,她就说相亲不是人干的事儿,两个不认识的男女被强行拉到一起大眼瞪小眼的看着就别扭,这是违背人类文明发展的倒行逆施行为,两个人被称斤论两的拉到一起跟猪有什么区别,这也太不文明了,男人脸皮厚倒没啥,可你看看表妹那样子苏苏都替她难受。
想看你就大大方方地看吧还不好意思还很想要仔细看看还不敢,你说既然来了你就豁出去吧你有什么不敢的啊,俊男美女都是社会性资源大家都有权利观赏之评头论足之这是他们作为公民应尽的社会义务,今天不好好看看闹不好以后就没机会也说不定啊看一眼少一眼啊。
苏苏心里嘀嘀咕咕腹诽她表妹的不争气,可眼睛里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儿跟这场面不大协调具体的又说不上来,急的直恨自己这人眼睛不利心思不细。边吃着苹果边往楼梯下慢慢走着边琢磨着,到底哪里不对呢?男人那圈子里大说大笑的没什么不对,女人这边老妈二婶胖老太也挺正常,也不缺男猪女猪的应该没什么毛病啊。在走到最后两级楼梯的时候苏苏终于发现哪里不对劲儿了,天,天那,额地娘诶!我可不可以装作跟那个女人不认识啊!我们老苏家的脸就这么让你给糟蹋成猴腚了。
狼犬相亲
把苏苏惊着了的不是别的,正是她那亲亲不大常见面的大表妹苏莹,她那哪是正直双十年华的青春美少女的打扮啊,那就是一农村出去参加人家孩子满月酒的小媳妇!
发型、妆容、衣服,实在是,实在是起到了画龙点瞎了眼睛锦上添了狗尾巴花的奇妙作用。
先说发型,原本黑亮柔顺的长发被盘成了黑硬板结的髻子堆在头顶—这种发型在农村妇女小媳妇们参加各种外事活动时还是很流行的,据说有人盘一回可以挺一星期。身上着粉色略大的套装裹在表妹那不胖不瘦的身材上感觉不像是她自己的衣服—苏苏就纳闷难道自己落伍了现在的女孩子都很喜欢套装么?同色的高根皮鞋—还知道配色!
整个一土得掉渣的年轻小老太婆!
苏苏无语,这青春再无敌也禁不起这么糟蹋吧。还好脸上的妆化的不浓,只淡淡涂了唇彩尚能挽救看起来不错的肤色,但显然整体是被破坏了。
苏苏看的入神没留心脚下还有两级楼梯,被发现她下楼的老妈一招呼又被她那小媳妇表妹喊了一声让她老了十岁的大姐,一个紧张忘了脚下,一步迈出去就落了个空,先是手里的半个苹果呈直线飞了出去正中一白色目标——相亲男猪的白衬衫然后是裤子,裤子的部位比较诡异并且成功地堵住男猪差点儿逸出胸腔的笑声;然后是忙乱中脚上的拖鞋没跟上她那颠三倒四的步伐双双留在楼梯上;再然后她在一群人的目瞪口呆中张牙舞爪地一把拽住她老爸放在转角高脚兰花架子上的一盆开的正旺的洋兰的笔直的花茎,拎着那盆兰花收势不住一头扑到背对着她坐着的老妈和胖老太中间,与那两个正回头看她的两个老太闹了个脸对脸!
外婆说了,遇事要冷静,冷静!苏苏极不自然地向大众扯出了一丝笑容致意:“嘿嘿,呵呵。。。”
啪嚓,花盆落地而碎,只剩手里的这棵花和下面花盆形状的盆土。苏苏看了看手里的花,又抬头看了看她老爸那极力抑制激动有点儿颤抖的胖脸,好像,好像她老爸很喜欢这花昨天晚上还浇了水来着:“那个,那个,爸,你看这花盆好像有点儿小啊是不是,该换盆了该换盆了。。。”
话音未落咚地一声盆土落地花茎折了,只余下手中那美丽的粉紫色兰花,苏苏举着手中的一支价格不菲的兰花看了看她爸的有点儿发青的脸色,她还真不敢说该换花瓶了该换花瓶了。
善良的胖老太见气氛有点儿不妙忙出来打圆场:“呵呵,这花挺好看插瓶里正好,这就是你家那会读书的大宝贝叫苏舒阳是吧,啧啧,多水灵的孩子,我要是有这么个女儿做梦都能笑出来。。。”
苏苏简直要感激泣零了,大婶儿,你素好人大大的好人下辈子俺一定争取做你的女儿,还有你一点儿也不胖谁要是说你胖我就跟他急。
苏苏妈给苏苏介绍了两个老人呼之曰聂叔聂婶儿,苏苏小时候大多被外婆关在家里学东西,长大了在外面念书然后工作不大经常回家对镇上的人也不大熟悉,但这聂叔聂婶倒是听老妈跟人唠嗑的时候提起过多次,家里似乎干汽车电气焊的,两口子特能干据说很有点儿家底。苏苏倒不关心这个,她只知道他们是宝玲的公公婆婆,宝玲结婚的时候她见过一次,但是好几年没见过了苏苏那只认衣服不认人的天性根本就认不出来他们了。如今听她妈一说马上偷偷打量了两位老人一番,一个黑胖高壮一个白胖高壮,哪像宝玲老公那镇上当年美少年的老爸老妈啊,看看人家那儿子。。。对了旁边那位好像也是人家那儿子,苏苏趁大人们又谈上了‘正经事’偏头打量相亲男猪,跟宝玲老公聂少辉根本不是一个类型的,一个书生一个土匪,不知道为什么苏苏就是觉得此人貌似白领精英实则绝非善良之辈。
正好聂政也歪头看她还冲她一呲牙,白光一闪吓的苏苏忙避了开去,唉呦,那哪是人的笑容,那就是她们家已经去世的牧羊犬大狼黑招牌的看见肉骨头的狞笑啊!
此地不宜久留看看没人注意,悄悄到楼梯那儿穿了拖鞋,拿过一边的厨房里的撮子和扫帚打扫战场把碎花盆和盆土清理了,尽量把声音控制小点儿以免钩起她老爸痛苦的回忆。收拾完回到厨房,看着餐桌上那支兰花,看看流理台四周没什么空的瓶瓶罐罐,打开冰箱正好看见挺高的一个罐头瓶子还剩一小半的黄桃罐头,估计是她奶奶没吃完的,老太太爱吃黄桃的,找了碗把罐头倒了进去又把瓶子洗了洗灌了水插上那支艳丽的兰花,放餐桌上欣赏了欣赏,说句没良心的话比长花盆里好看多了。
苏苏掏弄完兰花又从碗柜里拿出个大馒头,打算烙个饼吃,哪知拿着馒头一回头,吓的她差点儿把馒头扔了。一边拍着小心肝一边埋怨:“我说,你不会出个声儿啊,突然跑人家身后把你胆小如鼠的大姐我吓个好歹的!”
只见她那来参加满月酒的大表妹羞涩的笑了笑:“大姐你在干吗?”这个大姐她从小见的少, 只知道人家从小学习好穿的好现在工作好,那是她须仰视才见的人物。苏苏一边拿出平底锅倒上点儿油打开煤气灶边道:“做早饭,你那造型谁给你弄的?”苏莹撇嘴哀怨地几乎哭出来:“还不是三姑,她说男方岁数大点儿我得打扮成熟些,人家外国回来的没准儿像外国人一样喜欢成熟的女人,小孩子家家的人家怕是看不上。”
“什么?”苏苏停止拍馒头转头盯着苏莹,就她们那开乡村理发点专门给老人孩子刮脸剃头的绰号‘鬼见愁’的的三姑!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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