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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长,放着我来!-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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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到视频的时候,已经是中午十二点了,齐思昊可能是故意想让她多睡一会,所以才没有早早发过来。
视频里,蓝色的员工是一个高高瘦瘦的男孩子,这个人她有印象,蓝色这个地方兼职的员工比较多,像这种全职一直在工作的比较少。
“调酒师是你们老板肖乾的爱好吗?”齐思昊问道。
那男孩点了点头,“我们老板就是因为喜欢调酒才开夜店的,他说一个人能在那种喧闹的环境里安静的调酒,才是真的心无旁贷。”
“他有女朋友吗?”
想了想,他回答道:“其实应该是有的吧,因为蓝色刚开张的时候,有个女的经常来找我们老板,然后两个人一起出去吃饭,后来大概过了一年多,那女的就再也没有来过,我们老板就越来越不喜欢说话。”
“那你们老板的父亲,肖其朗,你见过吗?”
“没有,他从来没有来过。听说他们两父子关系不好。”
乔初初看到这里,重新倒回去看了一遍,暂停,放大画面。
那男孩说到这里的时候,明显的语气一顿,他的眼神里显示,他根本没有思考,但是却在犹豫,两手紧张的叠握在一起,下意识的看向齐思昊的右边墙壁。
多么明显的撒谎信号。
拿过手机拨通了齐思昊的电话,对方很快就接通了,清冷的声音响起来:“看到视频了?你有什么想法?”
“你觉得这个男孩,说的都是实话吗?”
听到她的反问,齐思昊明白,两个人想到一起去了,不由得笑了笑:“他说了谎,肖其朗应该是去过蓝色,但是肖乾知不知道,还是另说。”
她点了点头,又想起对方看不见,于是分析的说道:“我怀疑这个男孩有什么把柄落在了肖其朗的手里,所以想为他保密,这样,查一查这个男孩的家庭情况,应该能找到突破口。”
“好的。”
打开另一个文件夹,那是李程程刚刚跟着视频一起传过来的资料。
比起这个,她更在意的是男孩口中,曾经的肖乾的女朋友。如果说,在这个女孩子消失之后,肖乾意志消沉,性格变得更加内向,那证明他还是喜欢她。
那么分手原因是什么?
肖家除了这对父子,竟然就没有别人了吗?
想到这里,在资料里搜索了一下,果然有肖其朗的资料。
肖其朗,性别男,年龄53,罗城市清水河村(现为清水河区)生人,18岁入伍,25岁转业回家,在家人介绍下娶妻杨美娟,27岁时肖乾出生,杨美娟难产而死。
难产而死。
看到这四个字,乔初初心中一动,赶紧打电话给队里,接电话的是李程程,“您好,这里是罗城市刑警队。”
“我是乔初初,能不能帮我查一下,肖其朗的妻子当年难产而死的医院是哪一家?”
挂断电话,她心里的紧张感消除了一大半,等到查处医院的地址,就能证实她的想法是不是对的。
如果是对的,那这真是一场悲剧。
刑警队这边,齐思昊注意到李程程接了一个电话就开始严肃的忙碌,百忙之中走过去询问了一番,了解到乔初初的请求,他的心里也隐隐的明白了点什么。
“查到了,是仁爱医院,当年一家私立小医院。”李程程回头说道。
今天没人管着,齐思昊从衣兜里拿出香烟来,抽了一根,缓缓的突出雾白色的眼圈,“查一下那个医院当年的地址。”
工作时候的李程程其实是很敬业的,没有任何犹豫的,她双手灵活的操作起来,过了一会,她一双眼睛不自觉的睁大,“天啊,队长,原来这个医院……”
看都没看电脑屏幕一眼,福至心灵的男人将很快抽完的烟尾掐灭扔进了垃圾桶,淡淡的说:“曾经就开在这四起案件的发生地点。”
重重谜团,不需要一个一个去解开,只要找到线团的一端,一切就都有了解答的秩序。
电话这头的乔初初听到结果,也不惊讶,刚好证实了她心中的想法,那个年老的男人,为了悼念自己的亡妻,不惜背上千刀万剐的下场。
听筒里继续传出齐思昊的声音:“是这样的,我们在调取了三条公路的监控之后,终于发现了肖其朗的踪迹,各出城的收费站现在已经开始排查了,我现在就带人沿着路线找过去,希望他还没有出市。”
“那你,路上小心。”
脚踝受伤,做饭肯定是不方便了,从回来一直睡到中午,之后就一直联系案件,停下来发现自己居然特别的饿。
点了一份黄焖鸡,很快外卖就到了,单脚蹦跳着去开门,一个穿着餐厅制服的小伙子站在门口,看见开门的人微微愣了一下,几秒之后他反应过来,笑着说:“美女,你的外卖。”
不知怎么的,这人说话的轻浮语气让乔初初有点反感,直觉告诉她要赶紧把这个人排出家门之外,她迅速接过外卖,说了一声谢谢就关上了门。
吃完饭,乔初初带着受伤的脚去煮了一天的草药,厨房传来微苦的温暖气味,很多人都不喜欢中药的味道,但是她觉得,这种标本兼治的医疗方式是几千年的伟大智慧,比起西医的理论形式更加神奇和有用。
人闲着的时候,一天的时间其实过的非常快,泡完脚,她也不再去看那些已经背的滚瓜烂熟的档案,打开电视看了一会法制栏目,简单的案件让她有点心猿意马,不知道齐思昊现在在干什么?
想来说做就做的她拿起手机就拨了个电话,对方很快就接通了,沙哑的声音透出他的疲惫,乔初初想起来,他大概很久没有休息了。
“怎么样,有肖其朗的踪迹了吗?”
电话这头的齐思昊正站在一辆空车的旁边,无奈的回答:“我们沿着监控里的路线找过来,只有一辆空车了,看来他也知道自己被通缉,弃车逃跑了。”
这个结果显然不尽人意,要是以前的乔初初说不定会直接发飙,大骂他们办事不力,但是现在她能够慢慢理解,国内许多科技水平都比不上国外,很多案件的侦破靠的就是警方的经验和坚持不懈,大家已经很努力了,反正案件的结果已经□□不离十,追捕这种事,靠的就是运气。
“突破口应该就在那个服务生的身上,明天叫他来队里,说什么都要知道他和肖其朗之间存在着什么交易!”乔初初想了想提议道。
“我知道了,我现在要和附近的派出所交涉一下,一会赶回队里,你早点休息,有进展我会通知你。”然后也没有什么多余的话,挂断了电话。
她觉得自己应该也没什么好操心的了,泡完脚觉得有点困倦,早早上床睡觉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脚上的伤有点隐隐作痛的感觉,所以她总是睡不踏实,昏昏沉沉间,竟然敏感的听到了一些奇怪的声音。
她一身冷汗的睁开眼睛,确定了那声音并不是幻觉,自小她的听觉就比常人要灵敏一些,隔着一个门板,她还能听见客厅里的脚步声。
那声音听来不像是在刻意放轻力度,更像是胸有成竹的在乱转,还伴随着一些悉悉索索的细微声音,乔初初几乎可以断定,那人正在翻找一些东西。
不可能是郭昔或者齐思昊,这个时间点谁来都不可能不打声招呼,唯一的解释就是入室行窃甚至抢劫,根据这人不紧不慢的自信来看,估计很早就了解了她家的情况,认为乔初初对他产生不了威胁。
还有可能,他认为乔初初已经是他的瓮中之鳖。
慌乱一会,她几乎没有犹豫的把手机调成了静音,现在这个时候一定不能出声音,否则连拖延的机会都没有了,窝进被子里,她双手有点发抖的给齐思昊编辑了一条短信:救我。
短信显示发送成功。
乔初初冷静的分析了一下现在的局势,根据外面响起的脚步声,这是一个身高在175以上的男人,本来只有一个人,凭着她学过的格斗技术并不是没有胜算,但是现在脚踝完全使不上力,百分之三十的胜算瞬间就化成了泡沫。
伸手摸了摸枕头下面的匕首,她轻轻叹了一口气,好在有一个防身武器,自己假装睡的很熟,说不定可以趁机偷袭,如果齐思昊赶不到,也能争取一下时间。
漆黑的夜晚,高速公路上的路灯带给人们前进的方向,林子龙安静的开着车,生怕出了什么声音打扰到正在闭目养神的队长。
自己好歹也在办公桌上趴着睡了一会,可是齐队机会已经两天两夜没有合过眼了。 静谧的气氛里,短促的叮咚一响,齐思昊双眼立马睁开,除了满眼的血丝,机会没有什么证明他的疲惫。
拿出手机看了看,他不禁的皱起了眉毛,有力的命令到:“快点,去乔初初家!”
带着焦急的严厉语气让开车的林子龙抖了一抖,立马听话的踩了踩油门,跟着齐思昊这么久,他还是第一次在队长脸上,看见一丝惊慌。
不只是惊慌,还有害怕,还有懊恼。
在这个无垠的夜幕里,他就像一具有了裂痕的雕塑,逐渐的被灌注了许久不见的感情。
作者有话要说:
☆、你不要害怕
卧室里的乔初初,握着匕首的双手已经被汗水浸湿,紧张的使劲一握,匕首直接滑到了一旁。
紧抿着嘴唇,她蜷缩着听外面的声音,那脚步声不轻不重,有规律的响着,就像是一个警钟,一下一下敲击着她的大脑。
她还年轻,尽管见识过那么多杀人犯,甚至曾经深陷那样不堪的危险中,却从来没有这样的害怕过。
她想起郭昔,想起养父,想起自己刚刚喜欢上的齐思昊。
不能出事,这样幸福的、牵扯着那么多人心的自己,绝对不能出事。
这样想着,心情反而慢慢平复,幸好外面只有一个人的声音,谨慎小心一点,总能撑到齐思昊来的那一刻。
就在她进行激烈的思想斗争的时候,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似乎是其他房间的东西已经被翻的差不多了,本来她搬进来也不过一个月,财物也少的可怜。
心脏好像被人陡然提起,全神贯注的听着外面的声音,双手握的生疼,她居然都没有发现。
咔哒一声,卧室的门被打开了,声音明显变小的脚步慢慢踱了进来,空气里充满了陌生人的味道,有点粗重的喘息声,无一不暗示了来人的心思。
大难临头却突然心如止水,这就是乔初初,强烈的求生欲望,让她想起了八岁的那个夜晚。
没什么好怕的,谁也不能伤害她。
正在暗下决心间,那脚步声已经停在了她的床边,一双粗糙的大手缓缓地抚上她的脸庞,对方的呼吸声越来越急促,带着混浊的欲望,几乎等不及的,他伸出手想要掐住她的脖子。
就在对方被安静甜美的假象所蒙蔽判断的瞬间,乔初初凭着自己的在黑夜里的感知,一刀直接刺了出去。
这一刀,就是破釜沉舟。
如果刺准了,她就有一线生机;如果刺不准,以她现在的身体状况,情况堪忧。
好在,她听见黑暗中有人闷哼一声,看来是伤到他了。
但是这种并不致命的疼痛显然激怒了那个人,他低吼一声,整个人扑到了床上想要控制乔初初,她忍住脚伤在床上打了个滚,接着咬牙坚持做了个鲤鱼打挺,这时候她的脚踝开始火辣辣的疼痛。
那人显然在乎自己的伤势,扑到床上的时候带到了伤口,吃痛的捂住,就在这个期间,乔初初从床上滑了下去,脚腕没有知觉了,她几乎是半爬半拖的往客厅挪动着。
那男人怕她逃跑,捂着肚子上的伤口,恶狠狠地跑过来拖住了她一只脚,强壮的身体蕴含着她无法反抗的力量,情况渐渐不利于她,但她知道,在这种夜深人静的时候大喊大叫的求救只会让行凶者失去理智,过早的了结她的性命。
大门口出传来微微响声,林子龙和齐思昊进门就看到这样一个场景,热血哄的冲到脑门,那男人似乎也没有想到会突然来人,楞了一下,乔初初感觉到脚腕上停顿的力气,摸过刚才落在手边的匕首,狠狠朝着那只捉着自己的手就是一刀。
这一刀力气之大,竟然直接刺穿了那人的手。
一阵哀嚎响起来,脚踝上的手一把松开,看准时机,齐思昊一个箭步冲过去把乔初初抱在怀里,林子龙直接飞身一脚就把那人踹倒在地。
在寒风中奔跑过的胸膛带着一丝凉意,但那也凉不过乔初初的心,被人用力抱住的她几乎喘不上气来,她曾经无惧无畏跑进贼窝,为了追踪一条贩毒线只身前往巴西,有那么多丧心病狂的人威胁她伤害她。
死神好几次都和她擦肩而过,但是从来没有一次像这样绝望无助。
没有对策,害怕死亡,渴望被救。
怀里的女人软软小小的,没有平日里的精致妆容,脚踝相比今天早上他离开的时候肿的更加厉害来,他没安慰过女人,只是一味的用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带着浓浓的关爱说道:“别怕了,已经没事了。我在这里了。”
说罢,他抬头冷冷的扫射那个腹部还带着血色的男子,他被林子龙钳住了双手,侧躺在地上不停地挣扎着,撕裂智商的怒火几乎滔天,在过去三十年漫长的时光里,他一直以为自己是一个懂得克制的男人。
但是这一刻,他突然明白,有七情六欲是他,波澜不惊不过是因为还不会爱。
带着刺骨寒意的声音缓缓响起,“带他回队里。”
看着已经几近崩溃的乔初初,林子龙也觉得,自己呆着这里实在不合适,况且自己手里这个男的,还是赶紧清理出现场比较好。
“起来!”他大喝了一声,不顾那人的疼痛,使了一把力气提起来就往外走。
看情况,要找人给他治疗一下,省的死在刑警队里还会带来不必要的麻烦,当然这些他都能办好,不需要队长再担心。
公寓的大门被林子龙小心翼翼的带上,恢复平静的屋子里,乔初初依旧保持着办跪在地上的姿势,窝在齐思昊的怀里不肯抬头,毫无生息,就像一个被伤害了的洋娃娃。
见状,齐思昊像哄小孩子一样,一只手揽着她的肩膀,一只手慢慢的摸着她的头,看着那个发旋和隐隐的白色头皮,难以名状的心疼感觉涌上心间,他轻柔的问道:“来,让我看看你的脚踝好不好?”
带着询问的语气没有得到回应,他十分温柔的打横把她抱了起来,放在沙发上,乔初初低着头,屋内只开了一盏落地灯,不知道她到底是什么表情,但是浑身散发的颓废气息让人感到不安。
就像是十年之前,齐思昊一个很好的朋友,母亲癌症去世,在葬礼上,那个朋友就像是被人扯着线的木偶,机械的对每一个来悼念的客人鞠躬,握手,道谢,道别,整个人毫无生气。
大家都以为,不用担心,那样的大小伙子,现在伤心在所难免,以后很快就可以恢复了。
但是在那之后的日日夜夜,那个人取得了巨大的成功,妻子贤惠,儿女双全,企业上市过着人人艳羡的生活,但是齐思昊从来没有从自己这个好朋友眼里在看见过一次真正的微笑。
他跟齐思昊说,我锦衣玉食,母亲却独自在另一个世界里孤独着啊。
他不知道此时的隐忍和乖巧对于乔初初来说是不是好事,但是天生迟钝的感觉此时却在叫嚣着:让她哭出来吧。
可是天生就和女人绝缘的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盛气凌人的气势全都收起来,在感情上他也不过是一个青涩的毛头小子,想了很久很久,嘴巴却像是被密码锁锁住一样,最终只能懊恼的去看她伤势加重的脚腕。
眼前的男人,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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