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缘如水 隐烙-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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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霜大人,您想起来了,是吗?”
一翁一脸失而复得的欣喜,如释重负的表情在空见雪眼里分外刺眼,她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是内心告诉自己,一点都不想看见那人的“丑态”。
点头,长发落到眼前,遮蔽了眉目。
再抬头时,嘴唇一抿,语气陡然一变,□一般的冰冷:“是想起来了。所以,我要告诉你——从头到尾,我只把你当朋友,而现在,你是我的敌人,你我有血债。”
说着,扶起地上的人儿,轻松地解开铁链。
她抬头继续冰冷地凝视着他:“我从没有喜欢过你,而现在,恨你。你喜欢这个——你等了五百年的答案么?”
上一世的事情,依然隔了千山万水,转到眼前只是一场隔着纱的戏。
曾经我只是一个普通的人类。
曾经的你是我认可的朋友。
但是你的父亲三番四次地扰乱我的生活。
到后来,你娶的夫人加害于我,将我杀死。
所以,徒劳的后悔只能成为你的负累,因为木已成舟,你再想挽回也只能如此。
但是,上一世,我至死都不曾因为这个而恨你,然后,这一世,你触碰了我的底线,伤害了我的妹妹。
你说,这仇我是否要报。
作者有话要说:啊,这一章,写的我相当痛苦,不知道大家有没有看懂,发觉得自己的表达能力太差了。。而且还有10天要开学了(江苏高中搞减负,不许暑假补课),我很想立马结束,但是,铺的太开,收不回,我很急燥。加上前面的两章,我感觉不在状态。大家告诉点我想法。。。如果觉得写得很潦草,我这三章重新修一下。谢谢!
破碎
流霜傲然盯着眼前这个神情一下子灰败的男子,有那么一瞬后悔自己说的过于决绝,但也仅是电光石火间的一瞬。
中年男子的眼眉带上了抹不去的倦怠,眼眸里的苍黄色沉淀了无尽的绝望,万里沙漠干涸了最后一滴甘霖,剩下的只有一尘不变的呆滞。
她不曾想到过前世的自己竟然会对他产生这么大的影响。
这就是所谓的“挚爱”?
但是,过去了,那些往事早已远逝,站在他眼前的不是那个巧笑嫣然、阳光明朗的人类少女,而是披了一身夜色的吸血鬼。
即使依旧喜欢那千里艳阳,但此身已不是那身。
扶起少女,手牢牢地握住冰凉的柔荑,她将脸凑过去亲昵地和对方鼻尖相碰:“好久不见了,小妹。”
皮肤相触的那一霎那,流霜心头涌起的感觉复杂地无法说明。
真的是恍如隔世,自己到底亏欠了她多少?
“恩。”空见雪的眼眶红着,忍着泪水不落,刚刚面对敌人的一身戾气收拾的干干净净,面容柔和而易碎,伸手揽住流霜单薄的身躯,深深地吸口气,声音里难免呜咽:“我等了你很久,很久……”
“我知道……对不起……”
耐心地一声声应着,流霜抱着她站起来,护在怀里,转身就走。
“如果今天找我过来就是为了这些琐事,那一翁,恕我不奉陪了。”她不是单枪匹马而来,当到了架院家得到消息之后,不,应该说在这之前,小小便带了大批的人来一条家埋伏。
如果不是考虑到枢的全盘,她早想毁了这个地方,在得知自己父母也被暗算之后,更有种磨牙吮血的欲望。
“Ariel。”
如名字一般纤细美丽的女子步子停顿,没有回头,但是那姿态已然有所松动,然后立刻僵硬了身体。空见雪不安地拽住了她的衣襟。
低头安慰地朝她笑了笑,流霜将目光落到黑暗处,眉目间的冷漠夹杂着的一丝情感的外泄让空见雪很想就时捂住对方的耳朵。
“我等了你这么多年,你——就只有这些话么?”
“我还记得你后花园里的那片向日葵,就在那里,你和说,我们永远是最好的朋友。”
“你知道吗?Ariel,父亲将我囚禁的那几年,我从未屈服——直到,得到你,嫁人的消息。”
最后几个字从喉管中逼出,似乎是在咳血一般艰难和痛苦。一翁霎时又苍老了许多,但是目光从未离开过那个俏影。
流霜睁了睁眼,晦明变化间,参不透。她安静了很长时间。
就当一翁几乎放弃了希望的时候,流霜开口了。
“Ariel是人类,她的永远就是一辈子,她从来就没有违约。因为她是人类,嫁人生子不是很稀松平常的事情吗?”
嫁人生子,听上去如此可笑的事情,就是真实。
而且,是你的妻子将那人类杀害,让幼子从此失去了母亲。
让人类口中的永远终结。
“一翁,你在过去的沼泽里陷的太深,害人又害己。”
“Ariel早就消失在时间的洪流里了。”
“而我,是琏琦流霜,凌驾于贵族之上的纯血种。”
“那如果,我回到过去,我是不是可以重新和Ariel相遇,也许事情也就不会变成这个样子?”一翁的声音里透出的狂热让人从心底胆寒。
冰冷攀上了脊椎,牢牢抓住了喉咙,轻轻一捏就是虚空。
原本还不明了的目的在对方的毫不掩饰中清晰可见,不仅是为了权势,更是为了一个必然擦肩而过的人吗?
霍然转身,流霜分外震惊,接着被澎湃上涌的愤恨掩盖,努力了很久要掩藏的恨意从眉宇间散出,也冲散了所有因为前世的孽缘而仍带一丝怜悯。
咬牙,一字一句地说:“如果你看上了琏琦家的力量就是为了这么一个可笑的理由,那么我告诉你永远不可能。”
「时间无情,不要妄想挽回已经发生的事情。」
「即使你有琏琦之名,所能做的也只是旁观。」
「再强的能力也不能改变原有的结局。」
更不要说其他没有任何能力的人了。
妄想终究只是镜花水月。
无数的血泪,无数的恶意,铺满了一路的错误和罪孽。
命运狰狞地笑着,虏住了所有的灵魂。
不得解脱,不得清醒。
原来,就是如此讽刺。原来是自己葬送了父母,葬送了妹妹。
自己才是无形中的那个刽子手。
流霜静静地笑着,眉角上挑的丹凤眼落满了尘土,渐渐被掩盖,不见真实。
ξ
将空见雪交到焦急等待的架院明手里,再交代了会有人暗中保护架院家后,流霜融入了那无尽的黑夜。
空见雪抬手想拽住对方,但是指尖和衣摆碰触之后就擦肩而过。张嘴想说什么,但是无从开口。
脑海里只有对方掷地有声的承诺:“仇会报,让所有参与的,消失。”
唇角勾起,相当讽刺。
她记得多年之前,姐姐半跪在自己身前,对着苍天大地发誓会永远保护自己。
然后,接下来那无尽的痛苦中,自己曾经恨过她,恨她不来救自己。
到后来,真正看见姐姐,那似随风就会飘散的身影,自己顿悟——不是恨她,而是想她,无法遏制的想念,却见不到人,那种不满和失望灭顶而来,幻化成深刻的恨意。
随着她的出现烟消云散。
再后来,父母的逝去,姐姐蒙在鼓里的安逸,让她一度想破坏一切,即使就在前不久自己发誓不让姐姐卷入,但是,她是姐姐啊,天生就是应该为自己遮风挡雨的。
她对她,是失望。
负面的情绪达到了顶点,所有一股脑的倾泻而出,她只知道要把自己的悲哀发泄出来,才不管其他人如何。
她要她知道自己和父母所遭的罪,然后为他们报仇。
就是这样,如此简单。
可是,她,我的姐姐啊,你竟然没有向一翁那个畜生出手,竟然为了那什么虚无缥缈的前世情缘而胆怯。
如果说,我没有更加失望,那是不可能的。
但是,她现在没有一分一毫的力量,而姐姐,手里攥着的权力却可以做到一切。所以,她还是打算安静地旁观,做一个安分弱小的妹妹。
如果,你还是我的姐姐。
ξ
被暗夜蒙上一层暗色的学院,安睡着。这里的气氛祥和,让人不忍心打破。
流霜虚了虚眼,快步走了进去。
明明是想好好想想事情,但是心乱如麻,一切都超出了她的预料,就像她怎么也无法料想,琏琦家的悲剧是被自己引来的。
想到自己对妹妹的信誓旦旦,她的心情更加沉重,因为,她在思索,自己是不是琏琦家的仇人,是不是也应该消失。
那种无法扫除的罪恶感让她不敢对一翁下手,即使有了一个借口,不碍着枢的计划,但是内心深处的挣扎,似乎是在告诉自己,一翁是为了自己,自己才是罪魁祸首。
有一个声音尖锐地指责:你是起端,你是罪人!你凭什么惩罚别人!
你是罪人!最大的罪人!该挨千刀!
这个声音不肯放松对流霜的逼迫。
步履越来越杂乱,最后开始奔跑,风划过脸颊,带不走一分无助。
四周黑漆漆一片,树木张牙舞爪向自己奔来,似要抓自己下无间地狱。
不要!
不要!
我不要!
然后,撞到了东西。
巨大的冲力让对方生生后退了几步,自己更是踉跄地就要跌倒。
眼疾手快,瞬间天翻地覆,天旋地转之间,自己堪堪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熟悉的气味,绕在身侧,那感觉好像船只回到了避风港。
她不由攥紧了对方的衣服,生怕被丢开,身体甚至在轻轻颤动,她对自己说,只要一会儿,一会儿,让我变回自己。
然后,就不会贪恋这个人的温柔。
枢感到了她的不安,手坚定地环住了流霜,两具身体没有了间隙,就如同前几天的怀抱。
不同的只是,那时女孩没有意识,而现在,有着意识,但是,似乎依旧混乱。
“不该放你瞎跑的。”
枢有些后悔地想着,于是声音里面带着安定人心的柔和慵懒,听来很舒服。
流霜抬头,难得仰视的角度,看清了对方深红眼中的宠溺和担心,翩翩浊世佳公子,在这么一个黑夜里,稳稳地护住了自己。
无法遏制的感动淹没了心神,流霜的眼睛却不知不觉的开始散开光彩,很涣散,眼眶中冲出的泪水盈满,然后溢出。
颤着嘴唇,流霜小声地说:“是我害了妹妹,是我害了父母,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为什么要他们来替我受罪?为什么……”越说越急,连珠带炮,她的脸泛起了不正常的红晕。
枢将头凑了过来,温暖的气息轻轻洒在她有些憔悴的脸上,她脸上的泪水更是清晰可辨。
眼眸深深,枢的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冲动,于是,他只再朝前探了一下,便吻到了她的脸颊,以及带着淡淡咸味的泪水。
舌尖轻轻划过,勾起的泪花儿刺激着味觉,不知为何,枢尝出了苦味。
不敢相信地游走,然后一发不可收拾。
温柔地扫过她的脸,若即若离的感觉让双方都丧失了思考能力,只是凭着直觉。
稍微离开一点,枢静静地看着已经停止哭泣的女孩,她张皇地望着自己,眼中充满无助和迷茫。
然而,下一瞬,她闭上了那双惑人的干净眸子,主动凑了上来。
“轰”的一声,脑子一下子炸开,枢一直以来平静的心湖一下子被搅动,那柔软的触感从自己的嘴上传到脑里,身体比理智更早一步。
即使,流霜只是安静地停着,没有任何动作。
不愿放开,伸出舌头,描摹对方姣好的唇瓣,温柔地触碰,女孩不由自主地慢慢张开了嘴,没有任何阻力,枢的心乱了。
什么都不想,世界似乎就剩下了自己和对方。
舌尖相碰,试探一下,然后就是疯狂的侵略。
耳边,似乎响起了悠扬的音乐,古老的宛若经历上万年,突然之间拉高的旋律似乎在说无尽的悲凉和不可控制。
谁都没有想过,谁都不敢想过的亲近,似乎就是悲剧前的最后狂欢一般的彻骨铭心,一般的不愿放手。
最后气息耗尽之前,匆匆分开,侧脸相贴,一个朝左一个朝右,竟然都不敢看对方。
有些忙乱的呼吸声如同他们的心跳,恍如一场春梦。
美好,然而虚幻。
容易破碎的美好,只要伸一只指头就可以轻易戳破的美好,呼吸显得如此小心翼翼。
但是,依旧不免破碎。
清脆的树枝折断声,两人不由循声望去。
优姬站在路旁树边惊恐地望着,脚下再次虚浮,已经断裂的树枝,再次发出尖锐的呻吟。
忧伤的表情横亘在面前,气氛一下子变得僵硬,两人的动作一致,甩开对方。
皮肤相离的那一瞬,仿佛生生撕裂,更似乎听到了心的哭泣声。
这就是命啊。
命啊。
作者有话要说:洒狗血啦,洒狗血啦,突然发现只要开始虐流霜我就,嘿嘿,不卡文。。
嘿嘿,今天天气真啊好哦。。神清气爽!
握拳,庆祝一下收藏过一百!我真的是头发都要催白了。
辜负与否
整个世界都安静下来,连呼吸声都是小心翼翼,苍穹大地一般的沉默,更像是无声的谴责。
风悄悄滑过,偷偷地擦拭流霜的眼睛,干涩。
不用抬头流霜就可以想象优姬的表情,痛苦伤心而害怕,以及青涩。
呵。
无声轻笑,流霜心头浮起的竟然是痛快,面具被撕去以后能够呼吸新鲜空气的痛快。
原来还自我安慰说,那突然明白过来的“喜欢”,只是因为枢对自己在病中的照顾才有的霎时错觉,现在变得支离破碎,再骗自己就是乌龟了。
吸血鬼的生命很漫长,很多时候,他们都不愿意长久的时间去欺骗自己,因为除了长久的自我折磨,没有什么用处。
面对自己,不然就会在时间的长河里把自己逼疯。
时间对其他生命来说是短暂而美好的,对他们,却是漫长而痛苦。
没有依傍,没有朋友,没有情感。
剩下的只有孤寂。
这种日子,没有哪个愿意过。
但是没有回报的情感。
却是最痛苦。
坦白,认清自己,其实很简单。
不简单的是,如何隐藏。
「你可以守着优姬十年,百年,你愿意多久就多久;可是闲,她所挂念的人已没有了,再也不会出现了。」
「那你呢?」
「我?」
「对,你这四年所做的一切,在为你自己争取什么?」
很久之前的问话突兀地冲击脑子,不惜用自己的生命去换取绯樱闲的短暂美好,最后落得统统受伤,自己到底为的是什么?
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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