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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梦传-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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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黄花闺女给领回来,真是,真是不得志,这个臭书生就是一个披着羊皮的狼!”云梦笑看着肩膀上的蓝蝶儿,又看着前方的人。现下,云梦心里想做人的想法,正在萌生着,似乎快要压制不下去了。
这一天,伊依同柏乐生在宅子里讲了许多事情,其实她也没什么好讲的,都是些难过的伤心事罢了,唯一能将的便是在苦中作乐的小事情。比如在口渴时,下一场雨她就好开心好开心。
而柏乐生却不同,他讲着他小时候是多么的怕蛇,他讲他小时候与自己的一个兄弟又是如何的贪玩爬树,最后摔到小溪里,回家挨了父亲的打。他还说了许多许多贪玩的事情,伊依在一旁听他讲到有趣的地方时哈哈大笑:“原来你小时候也是如此顽皮呀,我还以为你成天只背三字经什么的呢。”
柏乐生含笑道:“劳逸结合,才能探取其中之精华。况且与我一同长大的兄弟就是个捣蛋鬼,他,可顽皮着呢。”伊依挑眉一笑:“混世大恶魔。”柏乐生亦是含笑,随后他又讲了许多这个混世大恶魔的故事。
“他叫辛珏。”伊依点点头:“倒是个雅气的名字。”柏乐生笑笑:“他最大的梦想便是当将军,而我却是希望考取功名。我与辛珏都不为荣华富贵,只为国家效犬马之力。”伊依听了这话竟是一愣,好一对不喜金银财宝的兄弟。
伊依赞同的拍着柏乐生的肩膀道:“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荣华富贵乃是身外之物。”柏乐生看着伊依愣的说不出话来,这说的是什么跟什么。柏乐生只无奈的摇摇头,伊依知自己用词不当便也呵呵傻笑挠着自己的脑袋。
此时的云梦则也是笑的无比灿烂。她听了一个下午的故事。
她知道了眼前这个瘦弱材骨的女子生活过得如此不如意,可是身上这种坚强,向上的精神让云梦好生佩服。原来柏乐生小时候居然如此玩闹,云梦听着听着,就在黑暗中傻笑。这些都是她从不曾有过的,原来,原来人们竟然有那么多美好的回忆。
而我,如此之久以来,除了羽叔叔、蓝蝶儿,晚秋姐姐跟紫绮姐姐,其余时间都是在黑暗中度过。忽然间云梦闪烁的眼睛黯淡了下来。晚秋姐姐与紫绮姐姐现下是鬼,可好歹也有做人的时候,再怎么不济也有个模糊的回忆。可自己呢?为何除了黑暗什么都没有了?
然而这个时候在黑暗中的晚秋与紫绮面上也是难得的柔和。是啊,做人多好,五百年前她们也是如此快活的。她们能够在母亲父亲膝下承欢,与邻家孩子玩闹,虽说做人有七情六欲,有酸甜苦辣咸要尝遍,可也总比永日不能见光要好太多了。想到这里紫绮淡淡的转过身,是该多做有利苍生的事情投胎去了,这样见不得光的日子实属难熬,我也想过上人们那样富有感情色彩的生活了。
就这样直到夜幕来临,柏乐生经过这一下午的聊天谈话对伊依倒是增添了不少好感。她也知眼前这女子性情开朗,内心坚强无比,何事都敢去做。伊依打了个哈欠:“肚子倒是饿了,我包袱里有干粮,吃否?”柏乐生看了看时辰,见外边天色已黑暗,起来将草席铺好:“今夜你就在这儿睡,我上外边睡。现下我去拾些柴火来,夜里难免会有些冷的。”伊依听了,忽然感觉很暖心,便乖乖道:“好,早去早回。”说罢笑嘻嘻的躺到了席子上。
柏乐生看着地上的人儿,会心一笑,其实有个这样的妹妹也挺好的。然,他转身大步的消失了在宅子里。
云梦见此,她脸上露出贪玩的表情:“姐姐们,阿梦想要变一回人,去去便回。”晚秋与紫绮吃惊的看着云梦。她们都知晓云梦与她们都不同,她们以为自己漂泊了五百年,道行高深能够在黑夜里成人,而云梦道行浅,成不了人身。
可只有云梦自己知晓,她的寿命比两位姐姐还要久,可就是成不了人身,哪怕是黑夜。
若是在这黑夜想要成一回人,就必须要两位姐姐相助。
晚秋跟紫绮果断拒绝了:“不成,你从未变成人身在外走过,万一出了什么事情,那可就真的投不了胎了。不可意气用事。”晚秋转身坐在椅子上对着云梦说道。
可云梦依旧是不服,俊俏的小脸有些急切:“姐姐们,求你们了,就这一回可好?云梦知晓该怎么做,定不会出事。”
晚秋同紫绮对视了一眼,云梦笑着拉过她们的手:“阿梦知道两位姐姐最疼阿梦了。如今阿梦也就这个心愿,姐姐们,你们不是说过无论如何都会支持阿梦的吗?”晚秋跟紫绮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她们就是受不了云梦这样天真的笑容,让人看着怪心疼的。
许久晚秋才深深吸一口气:“只有三个时辰,再不可多。”云梦听此欢快的笑了,眸子水盈盈的,她使劲的点点头:“足矣。”
于是晚秋与紫绮联手将自己体内的真气输入云梦身上,并且给了云梦一瓣荷花瓣。云梦张口吞了那片花瓣,就没了身影,只留下蓝蝶儿在身后咬牙切齿的叫不满。
今晚的月亮时那样的柔,那样的亮……
第五章 丝丝情结
第五章丝丝情结
夜里风景很好很柔和,柏乐生正在小林子里拾干柴。云梦一袭白裙,黑发在夜里随风飘动,有些动人,有些诡异。此刻的云梦已是人身,她兴奋的抚摸着自己白皙的手臂。悄悄的走到柏乐生身后,止住那颗狂跳激动的心,娇笑看着身前拾干柴的人,那漆黑的眼眸灵动一转,便有心想要捉弄他。
于是云梦一下子躺倒在地上,闭上眼睛像是晕过去了一般。柏乐生拾完一推干柴站起身转头时忽然瞧见他身后有一个身着白衣的女子,墨黑色的发丝缠绕在她妖娆的身躯间,人儿白如雪,肌肤吹弹可破,不由得吓了一大跳。手上的干柴了掉落了一地,人儿并也坐到了地上去。
这荒山野岭的,身后何时有了一个这样的女子。她,她怎么了?柏乐生一下子脑海里就联想到了尸体,这使他更加害怕起来。颤抖着双手紧张的看着眼前的女子:“姑,姑娘?”
柏乐生试探的叫了一声,只见眼前的女子躺在地上一动不动。柏乐生心里更加恐惧了起来,原本想起身就跑。可是他看着眼前被黑发遮掩去容貌的女子正躺在地上一动不动,显得那样无助、孤单。
柏乐生心下不忍,却又恐惧。但最终,他还是忐忑的站起身,那颗善良的心还是战胜了一切的恐惧,他颤抖的向云梦方向试探去:“姑,姑娘?”云梦躺在地上还是丝毫无动静。柏乐生修长的手指轻轻的触碰了一下云梦的肩膀,忽然他又收回手。还好还好,是热的。
而此时的云梦不禁也怔了怔,好温暖的指尖。犹如三月春风轻轻滑过,又如柔软的鹅毛,让自己融入一片温柔乡似地。云梦的朱唇在发丝下悄悄的笑了。而刚露出自己满意的笑容时,她又觉得自己整个身子都在一片温暖的海洋之中。这样的温暖令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这样的舒服。就像整个人在柔软的棉花从中一般,让人流连,让人再也不想离开这片柔软。
柏乐生怀里抱着云梦,心中却是紧张不已。若不是救人要紧,他定是不敢跟一个不认识的女子如此亲近至此的。此刻云梦墨黑色的发丝已被清风习习吹佛,她娇艳欲滴的脸庞这一刻在清丽的月娘照耀下更加显得千娇百媚,楚楚动人。
云梦睁开自己那如钻石般闪亮的双眸,她愣愣的盯着柏乐生看。如此温柔的怀抱,如此温暖的温度,是她从不曾体会过的,亦是她从来没有接触过的。就这下,云梦的心化了。
此时正忐忑不安的柏乐生,似乎察觉到怀中女子的动静,他慌张的望向怀中女子。本是惊恐忐忑的心情,就在这两双眼眸对视的一霎那,似乎有一种东西正在悄悄的萌生发芽。
现下夜色如浓稠的墨砚,深沉得化不开。月光如流水一般,静静地泻在一旁叶子和花儿上,薄薄的青雾浮起在树林子里。柏乐生怀中抱着云梦,四目对视,久久的都不能移开。
柏乐生一瞬不瞬的看着怀中的人,她眉目如画,在月影下显得俏皮又有种朦胧美,他的心莫名鼓动的厉害。
小树旁叶子和花儿仿佛在牛乳中洗过一样,又像笼着轻纱的梦。周围到处都有蟋蟀凄切的叫声。叶子与花儿散发出夜的香气,弥漫在这似梦的空中,织成了一个柔软的网。
此时此刻,云梦已痴了,亦是呆呆的望着眼前的男子。她似乎觉得自己全身无力,若是这只是一个梦,那么就请不要让我醒来,永远不要醒来,她愿意永生呆在这个梦中。
蟋蟀与月影有着和谐的旋律,如梵婀玲上奏着的名曲一般,为此刻月光下的二人奏乐。
仿佛过了有一个世纪那样久,云梦温柔的笑了:“我叫云梦。坐看云起时的云,心期梦中见的梦。”柏乐生一愣,心中却默默的念着,云梦云梦。转而他看着云梦不由自主轻轻道:“三千流水,一生一梦里,忘川河中,奈何桥旁,我们可携手走过?”
云梦听罢眼里的光眸闪的更加亮了些,她两弯似蹙非蹙笼烟眉轻轻的皱起,喃喃道:“一生一梦里,咫尺却隔天涯。”然而云梦心中竟酸楚了不少,明明就在眼前,明明还能感受到他的体温,可下一秒你却再也见不着我。
柏乐生愣了好半响,想起他双手还抱着云梦,立马将云梦轻轻的放下,作辑道:“小生失礼了。”站在地上的云梦笑笑:“公子又没对云梦无礼,何来失礼之说?”
柏乐生听见云梦讲这话心里又是一悸动,想着是要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反倒是云梦噗嗤一笑:“安乐的一生吗?”
柏乐生被云梦着突如其来的话给懵了,随即一想便满脸吃惊的望着云梦:“姑,姑娘你,你是如何得知小生的名字的?”云梦见柏乐生被自己吓到了心情竟然大好,她欢快道:“记住了便知道了。”
柏乐生低头看着云梦,她笑起来更美。云梦在心里算了算时辰笑道:“现下月高风黑的,公子送送云梦可好?”柏乐生一愣,也是,夜已深,一个女孩子家在这林子里走确实是不方便。随之便也连忙点点头。
二人并排走在小林子里,月影将他们的身影拉的很长很长,青青薄雾彷如身在仙山中。
“姑娘为何在深夜还只身一人呆这林子里?”柏乐生走在云梦身旁小心的问道。云梦含笑看了眼身旁的人儿:“踏梦而来。”柏乐生又是一愣,云梦讲的话总是能让他接不出下联来。可是他还是笑笑,瞧着云梦纯真的样子定是一人在此迷了路。
云梦此刻心里极其甜蜜不禁小声咕哝道:“若是这一刻永远保留着便好了。”接着云梦又转头看向柏乐生:“你别叫我姑娘,叫我云梦。”柏乐生看着眼前有些恼怒的人儿,不觉得有几分可爱便一笑:“好,云梦。”
云梦听见柏乐生叫自己名字心满意足的灿烂一笑,这一笑柏乐生又是看得痴了。只听云梦欢乐道:“你是这人世间第一个,叫我名字的人。”说完云梦又深吸一口气:“不过,我想也只有你一人能叫我云梦。”柏乐生看着云梦眼里满是不解,他完全不明白云梦所说的话里是什么意思。
云梦见此笑得更加灿烂了轻轻嗔道:“书呆子。”说罢她掩唇娇笑了开。柏乐生虽二丈摸不着头脑,可是不知为何,见到眼前的女子笑,就犹如三月迎春花开那样温暖,见到她笑他便也不知不觉的笑了。
云梦心满意足的走在柏乐生身旁。书呆子,你不认得我,可你曾知道,在烛光下,黑暗里我的眼眸从不曾离开过你?你在,我便从不曾离去。。。。。。
二人一边走着,一边又不时的相望而笑,却没有任何言语。或许,有些话,有些东西真的不必用语言来表明。就这样一切明了。
情如风,意如烟,春夜融融二人相伴而行。
翌日。
鸟儿在树上欢快的哼着小曲儿,阳光明媚的照耀着大地。伊依正笑眯眯的看着眼前熟睡的男子,她调皮的将手指轻轻触摸柏乐生翘长的睫毛。熟睡的人儿似乎感应到什么的似地,暮的睁开双眼。
柏乐生先是瞧了一眼面前满眼含笑的伊依,再望向四周。是在破宅子里,柏乐生皱起了眉头一下子坐起来。他左看看右看看似乎在寻找些什么。伊依见此凑过头好奇的问:“你怎么了?可是要吃的?还是在找些什么东西,我给你拿去。”柏乐生听见伊依问他,连忙抓住伊依的手问道:“伊依,昨晚我何时回来的?你可还见到以为身着白衣的姑娘?”
伊依显然是被柏乐生问糊涂了,她奇怪的皱着眉头,用自己干燥的小手摸摸柏乐生的脑袋:“没发烧呀,你做梦吧你。何来的白衣姑娘?我怎的没见着?你还说呢你!昨晚你不是说去拾柴火去了吗?怎的空手回来就算了,还在这呼呼大睡!一起来竟然说些有的没的,莫非你是相思哪家姑娘了?”
柏乐生被伊依这一说,眼眸显是黯淡了下来。没见到云梦吗?柏乐生静静的想了许久,才无奈一笑。兴许真是自己想多了,那样迟的林子里又怎会莫名的出现一位宛如天仙的女子?可是这个梦却是那样的真实。真实到云梦的一颦一笑他都能够深刻的映入脑海里。真实到仿佛她还在他眼前笑着对他说:“坐看云起时的云,心期梦中见的梦。”
柏乐生喃喃道:“心期梦中见。”
他愣愣的抬头望向天空:“一生一梦里,恍如隔世?”伊依不解的看着柏乐生,这小子今日是怎的了?疯言疯语的,伊依心里不爽,双手叉腰道:“喂!别想了,反正只是梦!我饿啦,后日你的成绩就要出来啦。若是高中,你就能实现自己的梦想,只为国家效力了。嘿嘿。”柏乐生被伊依这样一说,倒也笑了,是啊,效忠朝廷乃是我柏乐生之梦,我不该老想这些有的没的。
黑暗的门后,云梦呆呆的看着柏乐生:“有此一晚,胜过云梦的几千年。”蓝蝶儿瞧见云梦这样开心的脸庞,不禁鼓着腮帮气呼呼道:“我要修炼修炼修炼!这样我也能成人啦。”云梦听见蓝蝶儿的话噗嗤一笑:“是呀,小心羽叔叔修了你。”蓝蝶儿听此不满的舞着荷花杖:“不会,羽叔叔最疼我了,其次才是你。”然后云梦咯咯的笑了:“是是是,羽叔叔最疼爱你了,其次才是我。”蓝蝶儿听罢挑挑眉亦是爽朗的笑着,以表示她很满意这个答案。
柏乐生与伊依二人今日去了河边抓鱼,伊依显然是不亦乐乎,直呼快活,那水花伴着阳光在河里闪耀着。柏乐生在一旁无奈的摇摇头:“女子不该如此。”伊依听到不屑的嘟嘟嘴:“我的生性就如此,倒不像那些个娇小姐们,处处拘束,有何好的?还不如我这样,想做甚就做甚,好不自在,你说对不对?嘿嘿。”伊依的这话倒是让柏乐生乐了:“是,当心嫁不出去。”
伊依听这话秀眉一挑:“怎会!我肯定会将你追到手的,反正有你在我才不愁嫁不出去咧。”想到此处伊依不禁乐呵呵的笑了,她挑眉恶作剧的看向柏乐生。
柏乐生的脸上满是无奈,立即用右手掩饰着嘴巴不断干咳起来,心中却觉得甚是好笑,其实有她在的日子里还是很开心的,因为伊依总是能够让自己开怀大笑。
就这样,这一天便在他们的嬉闹拌嘴中度过了,紧接着夜晚又来临。看到湛蓝色的天空,柏乐生又不禁想到那个梦中的女子,云梦。叫他怎么忘怀?如何忘怀?她说她踏梦而来,也是,这样绝色的女子不会出现在人间。柏乐生无奈笑笑,自己竟将心意献给了梦中的女子。
云梦同蓝蝶儿此时就坐在柏乐生旁,云梦温柔的笑看他。她轻轻的问蓝蝶儿:“他是在想我吗?”蓝蝶儿闭上眼睛就钻进云梦发里,我不想听不想听不想听。
云梦在黑暗中痴痴的看着柏乐生,而柏乐生不知为何也怔怔的看着云梦现下所在的方向愣神,他的眼眸在黑暗中却炯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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