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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云若素-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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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她打定主意不说话,岳浔面色一沉。
这时林家二老赶忙进来,却也是十分的尴尬,他们这个女儿的性子他们是比谁都清楚,岳浔年少英才,模样生的又好,为人也稳重干练,女儿对他芳心暗许也是正常,这回定是看这位宇姑娘和他走的近,方才醋意大发,闹了这么一出。
青釉也觉得眼下气氛非同寻常,便沉默的在一旁不敢插话。
其实她这一次也算是无妄之灾,早晨她画完画本想小睡一会儿,谁知还没挨到床,林婉儿就闯了进来。
原来是她早起的时候听了下人们在嚼舌头,说岳浔和青釉行为怎样的亲密,昨日竟然还在众目睽睽之下抱着她进了楼外楼,林婉儿是出了名的小姐脾气,听了这话立即翻倒了醋坛子,紧接着跑来西厢找青釉的麻烦,但没想到对方是个四两拨千斤的好主儿,竟对她的冷嘲热讽充耳不闻,立即被气的心火冲顶,大发雷霆。
见她们如此,岳浔也猜到了什么,脸上神色更加难看,最后将脸一转,径直对林老爷道:“近日承蒙林老板款待,如今也不便再多做打扰,岳浔随后就告辞了。”
林婉儿一听他要走,就不干了,“哇”的一声大哭了出来。
见她哭的这般伤心,林家二老爱女心切,纷纷出言挽留,奈何岳浔主意已定,丝毫不为所动,林家二老迫于无奈,不得不把目光转向青釉。
望见两位老人眼中的请求,青釉于心不忍,于是上前对岳浔道:“你生意谈完了吗?”不等他回答又说,“就算你谈完了,可我还想画一幅西子湖的全景图呢,要走你走,这不花钱的住处我可是赖定了。”
听她这个时候出来帮腔,言语还这般的赖皮,岳浔满心无奈,但又素知她的性子是说一不二,只有暂时作罢。
林家二老见他不走了,顿时松了口气,但心中却隐隐对青釉有了些异样的感觉。
林夫人命人来收拾了屋子,又处罚了那几个乱嚼舌头的丫头,青釉见那几个小丫头哭天喊地的告饶,心有不忍,但因是别人的家务事,也不好插嘴。
用过早饭,青釉还想出门,岳浔却拦住了她,好声说:“你先别急,在这里好生养病,我手里的事也快办完了,等过些时候闲下来我陪你一起去。”
青釉见再说也说不动他,只好作罢,听他的话老老实实喝药养病。
那大夫开的药倒是格外的好使,青釉只喝了两天就里外全好了,岳浔那边的事也告一段落,这天一早,两人便出了门。
才到西子湖边就发现了气氛的非同寻常,多了许多官差,钉子一样的立在岸边,游人们也有序许多。
原来自那日有人落水后,官府就开始介入,维持秩序。但经过上次,青釉也不愿再费那个周折了,径直和岳浔去了远近闻名的西子楼。
可到了地方,却被拦了下来,小二儿只说这里被人包下了,青釉顿时险些气炸,直想是哪家的纨绔子弟竟然这样奢侈无理,一人包下了整座楼。但有财力包下西子楼的也定不是泛泛之辈,青釉是外来的,也不愿多生事端,只好放弃。
此时的西子楼格外的空旷,门窗虚掩,只最顶一层窗扉大开,这里是泽城的最高点,从此望去可观全湖的风景,然而窗边坐着的人却是在走神。
另一人恭敬的立在一旁,忽的看到楼下一个熟悉的身影,忙提醒身边的主子:“公子,那不是宇姑娘吗……”
青釉正一肚子的气的往外走,刚要骂那店小二儿狗仗人势、态度傲慢,话还未出口,却见刚才那小二儿后脚追了上来,堆了一脸的笑:“小的刚才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二位真是该死,楼上那位公子有请二位上楼一叙。
青釉虽心中有疑,但仍忍不住好奇心的驱使,更何况有岳浔在侧,胆子不免大了些,便跟了那小二儿进去。
一路上果然没碰到一个客人,整座楼里冷冷清清的,那小二儿径直领他们上了顶层,只到了门口他就退下了,青釉和岳浔相视一眼,自己推了门进去。
屋里窗边有两个人,一人坐着一人站着,听到声音,站着那人扭过头来,对她微微一笑,竟然是靖淳。
坐着那人没有回头,虽然只是侧影,但也必是归翊无疑了。
青釉顿时心中清明,原本还惊奇谁有这样大的手笔,若是他亲自来了,倒也没什么意外的了。
青釉和岳浔在进屋许久,却不见他说话,甚至连头都没有回,靖淳也是闭口不言的,等了片刻,青釉耐心磨尽,不得不开口问:“易公子找我们来究竟有什么事?”
归翊这才回头,仿佛看着窗外久了,俊美的五官竟带了一层清晨独有的寒意,他看了她一眼,唇边才微微浮出一抹笑来,好像突发奇想的说:“为了向你讨件东西。”
“什么?”青釉紧紧盯着他,深知面对此人,若是稍有不慎就会被他牵着鼻子走。
归翊见她如临大敌的模样倒是有些莞尔,伸手接过靖淳奉上来的茶,有几分不讲道理的说:“我要你才画的那幅断桥残雪图。”
青釉一惊,他怎么知道她画了断桥残雪图?难道他在林家安插了什么眼线?还是……
不知不觉出了一背的冷汗。
归翊好像知她心中所想,不紧不慢的放下茶,抬眼不以为意的说:“我说过,这世上但凡是我想知道的,就一定会知道,而且……”他忽的一笑,“你既拿了我的那一幅,自然要把你的那一幅给我,才算是公平。”
听他张口就是歪理,青釉有些恼,他的那副断桥残雪图的确在她那,但却是赛棋会上岳浔光明正大帮她赢来的,与他又有什么关系?可心知此时跟他讲道理定是多此一举,也就懒得再费那个口舌,断然拒绝道:“我不答应。”
归翊也没有恼,而是靠在椅上饶有兴趣的盯着她,似乎在等一个合理的理由。
青釉眼也未抬:“既然天下没有易公子不知道的事,想必我拒绝的原因你也很清楚,所以还请不要强人所难。如果没有别的事的话,我们告辞了。”
说完拉起岳浔就走,转出大门的一刻,岳浔和归翊的目光相接,同时迸发出两股异样的火苗。
房门被关上,房间猛然安静下来。
靖淳立在一旁不敢言语,不知是不是窗户大开的缘故,只觉得空气冰寒难耐,一室的清冷之中,却忽的听到有声音问他,“靖淳,你是否真心喜欢过一个女子?”
靖淳惊愕的看过去,发觉皇上的脸上蒙着一层霜一样的寒意,但他却是笑着的。这个问题他一时难以回答,停了半晌才说了三个字:“臣不知。”
归翊偏头看着远处那座如连似断的桥,轻笑了笑,再没有下文。
从西子楼出来,青釉只觉得掌心都是一层冷汗,湿泞泞的很不舒服。
走了老远却发现岳浔在后头一直不说话,就狐疑的扭头,见他目光怪异的盯着她看,原本还好奇,低头才见自己竟然还握着他的手,她连忙松开,脸上一窘脚上就不觉加快了速度。
岳浔在后头看着她,无奈的摇头轻笑。
经过这几日的波折,青釉对那西子湖是彻底死了心,直喊着与美景无缘。
他们已在唐城耽搁了不少日子,岳浔那里的事早就办妥,于是青釉也决定不再多留,准备过了中午就回泽城去。
午饭的时候林婉儿听说岳浔下午就要走,顿时又要落下泪来,林家二老知道女儿的心思,却从旁使不上力,只能心里干着急。这儿女婚事虽讲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人家男方都没开口,他们总不好厚着脸皮先张嘴。
老两口正犯难,却见自家女儿忽的站起来,泪眼朦胧的说:“岳大哥,今天我就拉下脸皮来问你,也求你给我个准话,你究竟肯不肯娶我?”
她话一出口,满桌皆是一惊,青釉的筷子也僵在嘴边,林家二老更是神情复杂,不知是喜是悲。
岳浔倒是一副镇定自若的模样,起身面对她说:“得小姐抬爱不胜感激,但岳浔暂无娶妻之意。”
没料到他会如此直白的拒绝,林婉儿蓦然一愣,仿佛不敢相信,反应过来后气的一跺脚,扭头跑了出去。
林夫人连忙起身去追,那林老爷倒是个很开明的人,他与岳浔忘年之交,感情非同一般,早些年他对这个年轻人就颇为欣赏,早有嫁女之意,但奈何女儿年纪尚幼就想多留她几年,此时听他明白拒绝,也深知强扭的瓜不甜,便不好再谈论此事,而是招呼他们吃菜,又问了些生意场上的事,借此转移话题。
青釉一边扒着碗里的饭,心里却有些不是滋味。林婉儿虽然刁蛮任性,却是个敢爱敢恨的女子,而岳浔就这样毫不留情的辗碎了她心心念念的事,他那样的话无疑如一把利剑一样贯穿了一个女子的心,何其的残忍。
想着想着顿时没了胃口,青釉放下筷子,只说了一句,“我回房收拾行李。”就离了桌。
第23章暮光
回房之后青釉心里仍是乱极,像有一团针根根倒竖,林婉儿的事轻易的就扯动了她某根脆弱的神经,她心知这件事根本怨不得岳浔,可是却难以释怀。
草草收拾了带来的衣物,坐在床边发愣,过了一会儿外头有人喊她,却不是岳浔,而是一个随行的伙计,那伙计接了她的行李送她上马车。
他们等了片刻,发觉岳浔还没有来,青釉心中纳罕,就掀开车帘抓了个伙计问:“你们东家呢?”
那名伙计说:“东家已经带了几个兄弟和货物骑马先行了,让我们留下来好生护送姑娘。”
青釉一惊:“他为什么不和我们一起?”
那名伙计支支吾吾,见青釉脸色微寒,才连忙说:“东家没说,但大概是怕姑娘见了他心里不痛快。”
青釉微微愣住,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儿。
等人齐了,青釉查了人数才知道岳浔竟然只带了两个人走,心底更添烦乱,与林家二老简单道了别,马车就匆匆上路了。
一路上她都心神难安,催了马夫好几遍,除了吃饭和必要的休息一律马不停蹄,但仍是没能追上岳浔。清晨他们才进了泽城的地界,又行了大约半个时辰就远远看见城门,入了城望见熟悉的景色,心中又是另一种感受。
因为岳浔提前知会过,娆慧她们都早早在厅里等着,但仍是没料到会这么早就到,青釉下了马车径直往院里走,在前厅碰到娆慧她们,姐妹们问长问短,青釉又将带回来的礼物分给她们,这才拉过娆慧问起岳浔。
娆慧只说他回来了一趟就又出去了,似乎是去了城北的货仓。
青釉稍稍松了口气,但心中仍是像压着块大石头,娆慧瞧她风尘仆仆的样子,连忙命人烧了水给她洗澡。
泡在热水里,一路上紧绷的神经渐渐舒缓下来,她一夜没睡,此时回了熟悉的地方,困意好像一下子全都跳了出来,人还在水里就上下眼皮打架,勉强撑到洗完,换了里衣倒头便睡,这一觉竟是睡了整整一天,等她再醒来的时候天色已黑。
推开窗,外头月亮长明,纱一样的罩在地上,院落里的那株老槐树撑着光秃秃的树杈,略显得有些嶙峋狰狞,丝毫没有盛夏时绿荫如盖的模样。
这南地原本鲜少有槐树,可不知为何这园子里就有这么一株,但也只有这一株而已,绯情她们大都生于北地,看惯了这些高大的树木,反倒不稀罕了,青釉却很喜欢,或许是受母亲影响,她自小就喜欢那些北方的高大树木,枝干挺拔高大,一根主茎扶摇直上,透着几分宁折不弯的硬气。
原本看得出神,却听得外面有人喊她,“姒儿,吃饭了。”
听出是绯情的声音,青釉应了一声,连忙洗了把脸出去,她原本还想回宇家一趟,可是看天色大概只能等到明天了。
晚饭的时候也没见到岳浔,饭桌上绯情她们问了青釉很多关于唐城的事,她整个人恍恍惚惚的,回答的也心不在焉,晚饭一完就径直回了房间。
那幅新画的断桥残雪图是临离开唐城前才裱好的,此时正挂在她书房的墙上,原本是那样美的景致,可是眼下看了却徒增一抹心烦。
白天睡够了,眼下倒是丝毫没有困意,到了窗边坐下,正值月中,月亮如一面清白的圆镜,那样好的月色,却唯独冬夜的风格外的湿冷,顺着骨头缝往身体里钻,青釉打了个寒战,却不忍关上窗,伏在窗案上向外看,窗外树影婆娑,冷风吹的头脑愈发清醒,反倒想起好多事来。
她想起第一次见到岳浔。
那时她因为盘缠用尽流落街头,娆慧遇见了,见她可怜就好心的将她带回了栖梧轩。她刚进门的时候岳浔因为晚归错过了午饭,所以正在吃独食,而她已好几天没吃东西,乍一看见香喷喷的饭菜竟像是疯了一样,上前就夺,岳浔被她吓了一跳,怔在那里看她狼吞虎咽。
等一碗饭见底,她才有些不好意思的抬头看他,他却只是笑了笑,举着手里的筷子说:“下回记得用筷子。”
青釉低头看着自己脏兮兮的手,方才明白他说的,却顾不上尴尬又抬头看他,他仍是笑,俊美的五官镌刻在脸上,目光柔和无波,就像看着的不是一个衣衫褴褛的陌生人,而是一个熟识的朋友。
那时的她那样狼狈和鄙陋,可是他却旁若无人的接纳了她,像一束光一样普照了她……
这时窗外的风渐渐大了些,打断了她的思绪,不由又紧了紧衣服,远处的桂树枝桠随风摇曳,投下朦朦胧胧的树影,时有时无,令人看不分明。
不知为何,心里突地就冒出岚蔚的影子。
记得她以前曾跟他说:“我好想做你的影子啊。”
他当时正在写字,听了就皱眉说:“好好的人不做做影子干什么。”
“做影子就可以理所当然的跟着你了。”那时的她自然可以答得理直气壮。
他却头疼:“那我宁愿日日阴天。”
谁能料到他会抛出这样一句话,她当时倍受打击,都呆了,一气之下就跑回了家,事后又很后悔跑回来。可到了第二天,却又能没事人一样的去找他……
一直都是这样,她总是主动、主动、主动,而他却连被动的接受都不肯,甚至从没有对她笑过。
蓦地想起那日在画舫上他对着那青楼女子温柔的笑容,她的心里痛如刀割。
关上窗,窗外的寒霜却已染了她一身。
翌日,青釉早早起床到宇府去,却在门口碰到正要出门的二哥青述,大约是因为苏烟的事,青述见了她略有些不好意思,青釉也没有放在心上,只问了一句:“二哥这么急急忙忙的是要去哪?”
青述说:“有几个老朋友说西街那边有家店新进了几只鹩哥,约我去看看。”
青述打小就喜欢鸟,青釉是知道的,于是也笑了笑说:“那二哥就好好去看看,看上了哪只就买回来,平日里也好解个闷儿。”
青述连连点头,两人就这么说了几句青述就走了,青釉进了大门儿径直往青筹的书房走,到了门口却发现书房没人,心中不禁称怪。
随便找了个丫头询问,原来他是去了铺子里,雯惜也一起的。宇家在泽城大大小小的铺子少说也有十几家,若是城南城北一家家的找过去,怕是天黑也找不到他,她索性就守株待兔,在书房等他了。
等了片刻有些无聊,就随便从他的柜子上抽了本书出来看,青釉自认为看书也不少,但仍是不敢和青筹相提并论,年少时他卧床不出,所有的时间都打发在了这些书册上。
书读了没几页就听见外头有人声,起了身到门口去,见果然是他们回来了,但没料到的是岚蔚竟然也和他们在一起。
可能也没料到她会在,岚蔚也微微一愣,青筹显然也被蒙在鼓里,笑着问:“什么时候来的?”
“没多久,听丫头们说你们去铺子里了,就等了一会儿。”
“到底是谁也懒不过你,宁愿守株等兔子也不出门寻我们去。”雯惜立在一旁窃笑。原本就只有她预先得了管家的话知道青釉来了,却故意不知会他们。
青釉知道她又在作弄自己,并未发作,看出他们是要到书房谈事,就闪身让出路来,等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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