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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江春水-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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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那你来跟我说干嘛,和羲羲说去呗。”句芒打了个哈欠就准备站起来跑路。
但是刚站起来,就发现脚不能动,又移了一下——咦?怎么还是动不了?——句芒回头一瞥,就见着苍鸾极其夸张的跩着他的衣摆不让他滚。
“伏羲那家伙忽悠我忽悠的厉害,跟他说几句就被打回原形,啧啧,还是东君仙尊去说吧?”
“不去。”句芒果断回应。
苍鸾没料到在句芒这里居然也会吃瘪,当机立断的继续忽悠,“咋这样呢,你看这帝俊,来路不明且不说,当初伏羲仙尊是怎么说来着的?绝对不让帝俊掺和我们的事儿的,怎么着这会儿就直接通知咱们把他拉上船了?”
句芒笑哼哼的耸耸肩,“帝俊买船票了,放他上船很正常。”
苍鸾一时间没弄明白这“买船票”是个什么意思,待明白过来才气鼓鼓的道,“喂喂,东君仙尊,你这忖的我可厉害。我这也是说的实理,反正我现在就这么个意见了——帝俊的成色怎么样咱还不知道,更何况他自打进了华胥城就闹的风风雨雨的,咱对他可不会轻易认同!”
句芒饶有兴致的看着苍鸾“叽里呱啦”乱喷口水,最后打着扇子凉凉的道,“那就且看下回肢解吧。”说完,扇子柄一敲苍鸾的额头,就神气无比的撤了。
苍鸾离开以后,句芒才又慢悠悠的踱回来,对着花厅里的屏风说,“她滚了,你可以出来了。”
从那屏风里出来的,正是那伏羲大神。这厢便见他陡然大笑三声,而后对句芒道,“这苍鸾,真真是忘记了当年吃了我一席饭就直接跳上了咱们的贼船的光荣事迹了。”
相爱相杀
俗话说的好,最难消受美人恩。
这句俗话如今帝俊是深有体悟。在和美仙打交道的过程中,帝俊跟伏羲和句芒比起来,还是火候尚缺的。美娇娘们刚刚进了帝俊府没有多少天,几乎一整个华胥城都知道帝俊和他的大夫人相处甚不欢。
这起源来自于某一日,帝俊大仙正开开心心的左拥常仪,右抱姜嫄,可谓是好一副神仙快活图。恰在风流无边的时候,我们的正牌夫人一脚踹进了屋子,皮笑肉不笑的和僵立当场的帝俊唇舌大战了一番。最后的下场当然是不欢而散,是个神仙都知道,帝俊大仙和东君大仙性格迥异,东君喜欢性格特别的,帝俊却是喜欢温柔如水的。而偏偏娥皇美仙虽然长的天姿独到,却是个十足的与温柔踩不上边的仙子。
帝俊那里后院正起火,对外面的事当然就不上心了。基本上除了回家,也就是和伏羲大仙相交甚多了。每日白天都可以看见一缕青烟忽悠忽悠的上了九重天,然后一直到日落时分才优哉游哉的飘回帝俊府。
与此相对比的,是句芒大仙基本上很少再在九重天出没,而是见天就往烛九阴的驻扎地钻,为此烛九阴报销了不少自己积攒的好酒好菜,眼瞅着全部喂了句芒的胃,那个叫心如刀绞啊……
一日天色平常没有异样,华胥城却被突如其来的一场大雨给淋蒙了,许多仙人神鬼都在那一日变成了一只十足的落汤鸡,而这一只一只的落汤鸡都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下雨了。于是就传出了一句至理名言——天要下雨,娘要嫁人。
难得出现在九重天的句芒正四仰八叉的躺在伏羲的躺椅上晒太阳,顺便问了句,“帝俊那大爷呢,难得没闻见他的香水味儿啊。”
伏羲端着一杯热烘烘的茶说,“他回五台山做孝子去了,过几日才能回来。”
“啧啧,孝子啊……”句芒懒洋洋的翻了个身,将头枕在自己的胳臂上,“刚才下雨了。”
伏羲被他突然的转移话题说的一愣一愣的,说实在的,自己和句芒之间似乎渐渐有些失去了往日的默契,不知道是自己跟不上句芒的思维了,还是句芒跟不上自己的思维了,“下雨?——哦,是听说了,一场怪雨是吧?”
句芒沉默了一下,而后说,“不是下雨了,是娲皇宫塌了。”
伏羲听罢,不由自主的也抬起头看向了娲皇宫所处的位置——是了,难怪总觉得这场怪雨来的蹊跷,原来是娲皇宫。依稀还记得自己当年给华胥城选址的时候,特地选了娲皇宫的正下方这块吉祥宝地,那时候蓐收还为这高耸的城墙会不会捅破天宫而纠结过,那会儿句芒就是真相帝,直接抛出过华胥上面不是天宫而是娲皇宫的真相。
这几百年下来,娲皇宫和华胥城一直保持着诡异的平衡,反正基本上娲皇宫的仙不上华胥的地,华胥的牛鬼蛇神也不上那地方打酱油,这日子久了也就变成了楚河汉界。这陡然间,娲皇宫说没也就没了,还真是够刺激的,伏羲一时间绝对是没有想到这个问题。
句芒耸了耸肩,想起不久以前女娲娘娘曾经亲自光临他的大宅子。
“东君,你到底为什么要跟着伏羲呢,以汝之才华和心性,何愁没有……”女娲娘娘最擅长的就是口舌之辨,配以楚楚动人的身姿,其言辞煽动力可谓是天下无敌。
句芒看着深夜造访的女娲娘娘,不由笑得让人心颤,“公如青山,我如松柏。他是懒神,我是变态。天造地设,孽缘深种。女娲娘娘干嘛非得要我跑路呢,我又没盘缠。”
女娲娘娘当下垂泪,直接扑进句芒的怀里,“东君,她们气死我了,我该怎么办?”
这不还没气死么,不然难道是一只鬼挂在我身上么?——哦,不对,女娲娘娘可是比鬼神还吓人。
句芒笑眯眯的说,“我的女娲娘娘,还有谁能气死你呀?”
女娲抹干了脸上的眼泪,含情脉脉的看着句芒,“娲皇宫容不得我了。”
这就是句芒第一次正儿八经的在娲皇宫里游荡,说起来句芒也觉得自己是不是上辈子拜了很多祖宗,为什么自己要么是围观打酱油,要么就是跩得跟二五八万一样的直接参观人皇城的?——宿命啊,这就是宿命。
不过句芒来逛的娲皇宫已经是一座空城了,诚如女娲所说的,娲皇宫容不得她——我们无人能敌的女娲娘娘这么说的意思就是——大家一起game over吧。
之后句芒成功阻止了女娲一把火焚了娲皇宫这个犯贱的主意,代价是自己要来娲皇宫坐镇。于是,句芒这厢就坐在娲皇宫的宫城里了。
句芒看着身后粘上来的女娲,抓住了她正准备乱摸的纤纤玉手,然后说,“哎呀,女娲娘娘,您可好歹是前城主夫人,您老摸我干嘛呀。”
女娲当下坐直了身子,一副狠绝的模样,“我们早就离婚了,是他负我在先,他利用我!”
“利用?”句芒眉头一扬,表示不解,“这从何说起呀?”
女娲冷笑三声,“当年若非是得我相助,华胥城奈何能死灰复燃?可倒头来……倒头来,他却是如此待我,难道还不是利用于我?利用也便罢了,还如此负我,真真是薄情郎。”
句芒细细回忆了一番当时的情状,想来想去都觉得这凤里栖说的虽然有道理,但绝对是有以偏概全之嫌疑的。句芒说,“你又何苦如此执着,至如今也该是一笑泯恩仇了。”
“这如何可能,我至死都会恨他的。”许是凤里栖自个儿也觉得话说的狠了,调转过头来冲着句芒妩媚一笑,“不过东君你可就不一样了,你和伏羲不同,你比他要重情义。”
句芒脑子里瞬间扑过三个字——离间计。
不过其实句芒从来不想把凤里栖想的那么邪恶,在他眼里,顶多就是个杯具型的美仙。不过这是杯具还是洗具都和他没什么关系,人家愿意自作孽,他又不是再世观音菩萨,要普渡众生的。
句芒微笑着搂着凤里栖说,“女娲娘娘,所以你当年纵火,就是为了一个‘恨’字?”
凤里栖哂笑了一番,而后说,“以吾之能,便就是焚华胥城一千遍一万遍,也非是难事。”
句芒看着凤里栖的模样,不由心里腹诽了一番——这果然是蛇蝎心肠的美仙啊。想着当年伏羲还一脸兴奋的向自己诉说着即将成就的大业,如今看起来还真是有那么点悲凉之意。
很久以后,当娲皇宫和华胥城的夙世恩仇一并揭开谜底的时候,仙友们的文化水平得到了一次飞跃性的提高。在这场纠结中,他们一共学会了如下技能:瞒天过海、借刀杀人、无中生有、笑里藏刀、李代桃僵、顺手牵羊、借尸还魂、调虎离山、欲擒故纵、擒贼擒王、釜底抽薪、浑水摸鱼、反客为主、美人计、反间计、连环计以及走为上计。
当然,其实这场从一开始就是看不见硝烟的战争,归根结底就是四个字——相爱相杀。
水火不相容
但是句芒的坐镇,并没有给娲皇宫迎来新的生机——这主要是因为女娲娘娘在之后的没几日功夫里又用了她一贯使用的绝招——走为上计。
而娲皇宫对于句芒来说,不过是一个承诺而已,至于弄否力挽狂澜并不是他可以选择的,就像是华胥城一样——如果没有伏羲,那么无论是谁,都不可能再挽回。一座城池,灵魂比什么都重要,哪怕这个灵魂平时什么事都不干,绝对是个吃白食的,那也是灵魂。
(关于娲皇宫的情节请参看《伏羲外传之因爱生恨》以及《东君外传之游历天下》)
华胥五百九十二年,以伏羲为首的华胥城内阁成员在九重天再次聚首,浩浩荡荡的开始了新一轮的进程。比之两百年前有所不同的是,帝俊坐在了上首的位置上,基本上与句芒是平级的状态,笑得最开怀的是伏羲,笑得最神经病的是句芒。
其实这一次的大会主要的功能是进行批斗,在帝俊的干预下,公开批斗被转换成了私下一对一的批斗。而被光荣的派遣这个任务的是,显然是句芒仙尊。这个时候的句芒还相对比较正常,没有到达抓狂的最巅峰状态,虽然他和帝俊绝对是不对路那一型的,但伏羲的面子他绝对是卖的。
除了批斗以外,有一个议案也被摆上了台面——华胥城的内阁要和原日照城的内阁进行联谊。
少昊从来都没有真正消失过,对于像少昊这样的大神来说,已经用不着什么消失不消失的了,反正他手下的一干子美娇娘们听他说“金盆洗手”四个字听的耳朵都要生出老茧来了。后来伏羲和句芒研究过,少昊每次洗手用的盆一定不是纯金的,而是铜的,所以不管洗多少次手,擦干了一样了无痕迹。
想起曾经并肩作战的日子,伏羲难免会滋生各种异样的回忆,所以至今仍然对老家的仙人们报以十二万分的眷顾之意。而日照城也是个极其的诡异的地方,这和其城主白帝的个人德性恐怕是密切相关的。日照城的美娇娘在日照城闭城以后,依然是以团体形式进行活动,当然她们亲爱的陛下肯定是打着“已经洗手”的牌子拒绝参与的,她们便四处晃悠,在各种城池围观打劫,鉴于她们极品的疯狂行为,她们带过去的往往是一阵金融风暴,最后拉扯着人家小庙小地儿的供不起她们这一尊尊活佛,只好黯然闭城。这群美娇娘也乐得不亦乐乎,拍拍美臀,掉头就跑路,寻找下一个围观目标,好不神仙快活。
至于为什么日照要和华胥联谊,这当然是因为少昊和伏羲的缘由。这两大仙本就是师出同门,如今又要共赴美好未来,这两边的人马交锋是必不可少的。既然是势在必行,那索性就先联个谊好了,正好句芒手头上有个小小的试验要寻找小白鼠,那就上纲上线吧。
于是,日照的美娇娘在第二日就全员齐备了。
句芒所说的小试验便就是在华胥城以外的地方新开垦一块土地出来作为某些制度的试点工作——就好比当年的九华宫一般。
而变态的句芒绝对是故意的又为这新的城池取了个变态的名讳——九阙城。
日照的人马呼啦啦的进驻到了九阙城里的五日以后,句芒带着华胥的几位好手也马不停蹄的赶了过去。九阙城就在日照城旧址的附近,那里离东岳泰山很是近,所以句芒没事干的时候就蹲在泰山上看风景,美其名曰“一览众山小”。
然而事情却并不如所有神仙预料的那般往健康的方向发展。
不到几个月的功夫,泰山的小道就被踩成了宽敞的大道,嫦娥仙子每日介的不辞辛劳的爬上山来报告句芒说华胥和日照的不可共容性。
终于,句芒被嫦娥仙子磨的没办法,下令华胥的仙官们悉数撤出九阙城。
伏羲知道这件事,已经是一个月以后了。
那个时候句芒正在太昊殿里和嫦娥仙子做私密聊天,伏羲无语的问,“九阙的事儿怎么就这么黄掉了,咋地了?”
句芒回头看了眼嫦娥仙子一副无辜相,耸耸肩道,“没办法没办法,水火不相容焉。”
这个比喻还真是够精准的,日照城和华胥城虽然是兄弟友邦,但来往却也不甚多,内阁更是几乎毫无接触——更紧要的是,虽然日照城的美娇娘早已成了少昊的枕边人心头爱,但这并不能抹去她们是女娲娘娘昔日的座上宾。——这话从何说起呢?这要说到那一年,女娲娘娘在日照城做了件了不得的大事儿,后世称之为“女娲补天”。
且说那一年,凤里栖拂袖离开了华胥城,就和少昊一并回到了已经沉寂许久的日照城。少昊对凤里栖一直都怀着同情赏识的心态,这没多久啊,凤里栖就一跃从离异状态奔向了再婚状态——做了白帝的夫人。
这厢女娲娘娘就真的是“娘娘”了,虽然层次等同于是城主夫人,不过几日少昊自诩是白帝,那凤里栖自然就是皇后娘娘了。
凤里栖在坐上皇后之位以后,就一路开创了日照城新的光辉,还带去了一群得力的美娇娘,将日照城的旧内阁给一一除了名,换上了如今这班美仙。只不过好景不长,女娲娘娘也有虎头蛇尾的潜质,这走为上计用的上瘾了,所以没多久日照城又迅速迎来了衰败。
句芒长叹一口气,“还好还好,虽然九阙城拱手送了别家,不过也算是了悟了联谊是万万不可行的,还得从长计议啊。”
句芒说完这话,就溜溜达达的走了。这光景的好日子,可是出门逛街的好日子啊。
见句芒就这么莫名其妙的走了,伏羲也顺势跟了上去,顺便派了只金乌鸦去把帝俊也一并叫出来,三位大仙一道去了风华楼吃香喝辣去。
风华楼里,句芒端起酒,极其煞风景的说了句,“我思索了很久,我觉得我们还是给少昊除名罢。”
说是煞风景,果然是煞风景。这句话一出,伏羲和帝俊都有点无语。句芒这么说也当然是有道理的,少昊虽然是挂名的内阁,但是却甚少露面,该做的事儿是一件都没做好,这留着名其实也有点名不副实。句芒的眼神慢条斯理的逡巡在这两位大仙身上。伏羲他是明白的,毕竟这近千年的情分可不是随便谁好比的,当年拉着下水也不是没有存着这份私心在的,这种事自然是旁人无从得知的。虽然后来因为凤里栖那横生的枝节,搞得两仙差点没扭打起来,但最终还是新不如旧啊,根本就是万能胶,拆也拆不开的嘛。至于这帝俊——
句芒放下酒杯,扇子一扬,他自然也是明白他的心思的。帝俊和少昊倒是没有什么正面接触,但是少昊的七魄之一却是和帝俊的关系匪浅啊。
七魄就是六魂七魄里的七魄,这但凡是大仙大神级别的,都会有六魂七魄。六魂功力的深浅直接影响着自己的喜怒爱恨嗔痴六情,而七魄则是可以离体存在的,通俗的说,就是分裂体。七魄离体之后,便有了自己的生命,但是所有的思维和情感却是和主体共通的。七魄若是死了,不会堕入六道,而是灰飞烟灭,对其元神却是没有很大的影响——顶多也就是元气大伤一阵子,时日久了可以再补齐这七魄。不过一般来说,没有谁会把七魄全部弄出去放养,这样是极其危险的,如果元神身上只有六魂在身,指不定就会走火入魔,这后果是谁也说不清的。而倘若元神一灭,那管你是六魂还是七魄,一并玩完。
少昊的七魄之一,就是那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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